回家后,穆惜文總覺得自己有啥事忘了,她撲在床上苦思冥想半天,終于記了起來。
“444!我不是調(diào)查出趙莊村堤壩石礦案了嗎,你咋還沒給我獎勵積分?”
【……我本來還想給你一次機會的,你確定結算任務了?】
“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啊,那些巨石就是龔其和易家聯(lián)手運出去的,背后的原因是石礦中可能含有金礦。難道不是嗎?”
【是倒是……】
“那不就得了,快給我獎勵積分?!?br/>
【行吧。支線任務“張莊村堤壩巨石案”完成,獎勵50積分。同時因宿主是借助外力完成的任務,宿主需要體驗一整天的霉運纏身作為懲罰?!?br/>
穆惜文一個鯉魚打挺就要從床上躍起來,“什么……”
她不屈不撓的反抗聲還沒能發(fā)出來,“咚!”她直接摔到了地上。
“靠!你能不能講點武德,開始了咋不給我說一聲?”她扶著腰罵罵咧咧站起來,一抬頭就看到趙氏正一臉震驚地呆在門口看著她。
……
她剛剛是不是說臟話了來著?
她一收扭曲的表情,擺出疼痛委屈的樣子來,“阿娘,好痛~”
趙氏回過神來,趕緊上前扶著她?!斑@么大了怎么還毛手毛腳的,躺床上都能摔下來。”
為了避免再發(fā)生什么意外,穆惜文一晚上都老老實實地連翻身都不敢。
第二天,她腰酸背痛地爬起床,剛想按慣例去大青山跑步,結果一跨出大門,“趴!”又是狠狠一摔。
“哈哈——”難得看到穆惜文吃癟,穆桃花一瞧見這一幕便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但地上的穆惜文抬頭狠狠一瞪眼,她又嚇得趕緊捂住嘴裝啥也沒發(fā)生過。
穆惜文齜牙咧嘴爬起來,算了算了,今天就不去跑步了。
她轉(zhuǎn)頭往廚房走,趙氏神出鬼沒地出現(xiàn)制止了她,一臉欲言又止地說:“阿文,你今天就不用進廚房了。子隱的飯我來做吧,你要是沒啥事就去陪你爹看會書?!?br/>
穆惜文是聽勸的人,當即就掉頭找阿爹去了。
房間中,穆岳正躺在床上認真地看著書,見穆惜文來了,笑了一聲,說:“阿文,給爹倒杯水來,口渴了。”
“哦。”穆惜文接來一杯水,還小心地試了溫度,等冷熱合適的時候才端給穆岳。
一路上沒再發(fā)生的摔跤的意外,穆惜文剛要松氣,結果……
“嘩——”一杯水都潑在了穆岳身上,他手上的書也不能幸免
“哎呀我的書!”穆岳肉痛地叫一聲,心疼地用衣袖擦著書頁上的水漬。
穆惜文凝固了,聞聲趕來的趙氏也凝固了。
聽聞穆惜文從昨晚開始的倒霉事件后,穆岳猶豫了一下,說:“要不,阿文你今天還是去找子隱吧。”
意思是禍禍你未婚夫去,他們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
穆惜文只好委委屈屈地拎著飯盒去找魏子隱。為了以防萬一,她打算找富陽哥陪她一塊去,但穆富陽一大早就去鎮(zhèn)上了。
加上四房的穆建勇死纏爛打地纏著她,她只有松口讓穆建勇陪自己去趙莊村。
一路上還算平靜,沒發(fā)生什么意外,兩人平平安安地來到堤壩邊,平平安安地見到了魏子隱,平平安安地坐下開始吃飯。
但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就在穆惜文老老實實地夾菜吃飯,而這頓飯也快到末尾時,坐在她右邊早已吃完了飯的穆建勇出其不意地猛竄出去,穆惜文一驚,身子下意識往左邊一倒。
“砰!啪——咔嚓——”
一連串的聲音將堤壩邊的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在看清穆惜文正以一個豪邁的姿勢跨坐在魏子隱腰上,兩人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齊齊躺在地上時,眾人不由爆發(fā)了一陣激烈的起哄聲。
“哇!”
更有人喊道:“阿文好樣的,不愧是我們西河村的姑娘,就是厲害!”
魏子隱渾身僵硬地躺在地上,背部被碎石膈得生疼。
“起來!”他咬著牙低呵了一聲。
穆惜文呆呆地應了一句,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魏子隱撐著胳膊肘坐了起來,再看清自己身上的衣服后,臉上的表情更臭了。
只見那薄薄的衣衫上沾滿了飯菜的油漬,這個天這么熱,一烘干后那味道可想而知。
穆惜文一會兒看看臉凍得能殺死人的魏子隱,一會兒看看全被摔碎的碗筷,欲哭無淚。
轉(zhuǎn)頭看見一手抓著一只直蹬腿的青蛙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穆建勇,穆惜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捏住他的耳朵,惡聲惡氣地說:“快跑回去找一件富陽哥的衣服來!”
穆建勇一縮脖子,忙不迭地跑了。
人群中,周長河見魏子隱一直坐在地上,心知不太好,走上前一看。
“嘶,子隱你胳膊擦破了,先別管衣服了,快把傷口擦一擦。”
“擦破胳膊了?”穆惜文心中一跳,這年頭要是得了破傷風就糟了。
她撩起魏子隱的衣袖,果然那里薄薄一層的布料被劃爛了,露出里面摻雜了泥土、碎石子的傷口來。
“對不起對不起。”穆惜文連忙從懷中掏出手帕,小心地擦拭著傷口。
不遠處,王佩云看見這一幕,她的雙眼微微一閃。
她走上前,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阿文,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子隱哥哥在這服了這么多天役都沒受傷,你一來就害子隱哥哥受傷了?!?br/>
話落,堤壩邊瞬間安靜了。
過了一會,一些細碎的議論聲傳入幾人耳中。
“這阿文也不是故意的,我瞧見是穆家那小孩突然跳起來把阿文嚇了一跳,她才撲倒魏兄弟的?!?br/>
大多的聲音都比較和諧,但在這和諧中也夾雜著幾句不好聽的話。
“聽說這穆家的以前是不是有個小災星的稱號?”
“是哦,前段時間我還以為她轉(zhuǎn)好了,沒想到還是害人呢?!?br/>
“幸好我當初沒開口說要娶她,哪天被她克死了都不知道?!?br/>
周長河詫異地看著王佩云,不明白一向善解人意、溫柔善良的佩云姑娘為什么要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
王佩云聽到那些質(zhì)疑聲,臉色露出明顯的愧疚,“哎呀,阿文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