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寧愿倒了喂狗,都不愿意給楚淺芹!
可她能找什么理由?說自己喜歡喝,所以不給楚淺芹?
那不就明擺著是自己小氣,不愿意與后宮其他妃嬪分享嗎?
后宮里,所有的妃嬪都可以小氣,唯獨(dú)皇后不可以。皇后,就應(yīng)該有典雅大方的氣度。
她是奔著皇后位子去的人,怎么能讓皇上覺得,自己是個容不下其他宮嬪的女人?
看著兩人眼中無意流露出來的掙扎神色,凌子墨的嘴角,不由微微彎起,勾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嗯?怎么了?”凌子墨看向欲言又止的楚淺芹,眸中神思深沉。
“妾…”
楚淺芹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便被齊淑雅搶了話頭,“皇上,您說哪里的話,妾怎么會不愿意呢?!?br/>
說罷,她又轉(zhuǎn)首對楚淺芹道,“皇上與我都不愛吃甜食,既然楚嬪喜歡,那我就把這碗冰糖雪梨贈予你好了?!?br/>
將手邊的食盒推到楚淺芹那邊后,齊淑雅又輕笑著謙虛道,“希望楚嬪別嫌棄我的手藝才好?!?br/>
當(dāng)機(jī)立斷!
既然這湯在皇上那兒已經(jīng)討不了好了,那她不如在楚淺芹面前做足氣勢。
借“都不喜歡甜食”來拉近自己和皇上的距離,又以贈予的態(tài)度,把東西推給楚淺芹。
這樣的解決方案,于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無疑是最好的。
“呵?!背\芹心里窩火得很,但卻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道,“那就多謝齊嬪了。”
雖說是在道謝,可她那塊要噴火的目光,卻讓在場的人都明白,她此刻有多想一刀砍死齊淑雅。
“看到你們感情這么好,朕就放心了?!绷枳幽鋹偟貜澠鹨浑p鳳目,笑容燦爛。
這樣的場面,還真是好玩。她們關(guān)系如此之“好”,他簡直放心得不得了呢。
安德順:“…”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里,主子居然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
他的心底,突然有些發(fā)寒。
她們兩位還真是的,明明在宮里的分為已經(jīng)是最高的了,還非要作,非要斗個你死我活。
活該被主子討厭…
同樣無言的,還有齊淑雅和楚淺芹。
但她們就比安德順慘多了,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和對方關(guān)系好,但還是得笑著稱,“皇上說得是”,“都是宮里的姐妹,和諧相處是應(yīng)該的”。
“你們先聊著吧,等會兒還有大臣要去御書房與朕談事,朕就不多待了,下次再陪你們?!?br/>
凌子墨說完,也不給二人多說的機(jī)會,便直接招呼安德順走了。
至于留下來的兩個人,就讓她們自己“好好玩”去吧。
同情地看了亭內(nèi)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安德順默默在心里搖了搖頭,就跟著自家主子離開了。
惹誰不好,非要惹主子…
…
御書房內(nèi)。
凌子墨剛剛與大臣談完稅收的問題,安德順便拎著個食盒進(jìn)來了。
“皇上,老臣告退?!奔緦W(xué)霖恭敬地向凌子墨行了一禮。
“嗯,好,季愛卿慢走。”說完,他又轉(zhuǎn)頭對安德順道,“安德順,送送季大人。”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