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越王幫忙
“來人,把這得了傳染病的學(xué)員拉到懲罰室去,別讓他在這兒把別人都傳染了!”陳副院長大聲吩咐。
懲罰室,是專門關(guān)違犯校規(guī)學(xué)員的禁室,這陳副院長竟然要把她關(guān)到那里去,白芷也是呵呵了。
“誰說我得了傳染病。”
白芷手指在兩頰上輕輕一拂,剛才還紅疹片片的臉蛋,剎時干凈無比。
繁華看得驚呆了,陳副院長也是驚愣的瞪大了眼睛。
這莫不是用了什么法術(shù)不成?
褚妍妍等女學(xué)員一見,也是紛紛瞠目結(jié)舌,“他……他臉上的紅疹呢?”
“你竟敢用障眼法?”陳副院長看不出是怎么回事,然而他又不能就這么帶著人回去,那就太丟臉了。
“來人,把這亂用妖術(shù)的小子給我抓起來送到官府去!”
“住手!“
一道威嚴的聲音伴隨著一個白袍老者走過來。眾人看去,紛紛面露怯色,來人竟是白院長。
“陳副院長這是吃飽了閑的沒事干來找樂子的嗎?這小學(xué)員分明只是臉上涂了東西,你為什么說他有傳染病,現(xiàn)在人家抹去了,你又說人家用邪術(shù),陳副院長莫不是眼神不好,該退休了不成?”
白院長臉一沉,說出的話也是毫不給陳副院長臉面。
陳副院長一聽,臉上現(xiàn)出幾分尷尬:“院長說的是,剛剛的確是眼睛花了,這小學(xué)員的臉的確沒有問題?!?br/>
“副院長?”
褚妍妍一干人不甘心地眼巴巴地指望著陳副院長幫他們出氣,陳副院長狠狠瞪了她們一眼,“再胡說八道,我一個個把你們開除!”
陳院長說完,對著白院長鞠了個躬,便灰溜溜地走了。
白芷撲哧一聲笑出來。
卻聽耳邊一道威凜的聲音,“還笑,那果酒呢?再給老夫拿一壇!”
白院長說完,便顧自走了,只留下仙風(fēng)道骨的背影。
白芷抿唇一笑,這老頭果真忍不住了。
“好嘞?!?br/>
白芷應(yīng)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
只不過一到外面,又把那遮陽帽給戴腦袋上了,她可不想被藍子介給撞到。
果酒就在清靈界,隨時可取,白芷到了白院長的住處,才憑空一拿,抱著一壇果酒來叩白院長的門。
“進來!”
白院長故意板著一張臉,剛剛讓那小子給拿酒,太沒面子了,不得不做出院長的威嚴來唬一唬那小子。
白芷抱著果酒進來了,把酒壇往桌案上一放,酒壇放下的同時,桌案上還多了幾碟小菜,那是白芷早就準備好的。
“爺爺,請用吧!”
“說過了,我不是你爺爺!”
白院長沉著一張臉,忽然在看到桌上多出來的幾碟小菜時,愣住了。
“這是你準備的?”
白芷笑呤呤道:“當然,這是特意為爺爺準備的,光有酒,沒有小菜多沒意思?!?br/>
這幾樣小菜都是祖父下酒時最喜歡就的,白芷尋思著,這一世的爺爺可能也會喜歡,便提前準備好了放在清靈界中。
白院長哼了一聲,佯裝生氣地道:“算你懂事?!?br/>
沖著這壇酒,和這幾碟小菜,白院長便把白芷這句爺爺給忽略了?!?br/>
“爺爺,您肩還疼嗎?幫您捶捶。”
白芷又繞到白院長身后,小拳頭噠噠,幫他捶起了背。
“你小子,有眼力見?!?br/>
白院長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說。
白芷只抿著唇笑,看樣子,這一世的爺爺已經(jīng)慢慢在接受她了。
叩叩
有人在敲門。
“院長,是本王?!?br/>
竟是越王來了。
白院長道:“進來吧?!?br/>
越王走了進來,輕裝簡行,身后只跟著一個太監(jiān)。
越王一進來,便看到白芷在給白院長捶肩,當時微微一愣。
白芷對著越王笑了一下,算是招呼,這一笑,又讓越王心頭軟軟的,“原來你也在。”
白院長道:“你且坐下,陪我喝一杯。”
越王便撩衣擺在白院長對面坐下了。
白院長道:“這小子釀的酒不錯,小菜也是他準備的,你嘗嘗,倒是挺有味道?!?br/>
越王向著白芷睞了一眼,看來,他的幾壇美酒已經(jīng)把這老頭給收買了。
越王微笑道:“這酒的確不錯,小菜也很有味道,白兄弟為了您這個爺爺,也是用心了。”
白院長哼了一聲“讓他白叫一聲爺爺,我還不夠吃虧的?我這輩子可是沒有娶過妻生過子的,平白多這么個孫子,真真是討厭。”
這老頭真是挺奇怪,明明已經(jīng)接受了她,卻還說的這么厭惡似的,白芷也是好笑。
越王道:“我看多個孫子沒什么不好啊,這小公子會釀酒,還會準備小菜,會給院長捶腿,院長認了這么個孫子,好處多多?!?br/>
白芷對著越王眨了眨眼睛,那意思,“謝了??!”
越王也對白芷眨眨眼睛,心里的喜歡,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白院長跟越王對酌了幾杯,吃的、喝的美了,揚了聲道:“你小子也過來吧?!?br/>
白芷便笑呤呤地坐了過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白院長道:
“爺爺,孫兒敬您一杯,祝您老身體永健,萬壽無疆?!?br/>
白院長哼了一聲,“說的倒是好聽,只是我若活一萬歲,不成了烏龜王八了?!?br/>
白芷咯咯一笑,“哪有,爺爺就是爺爺,孫兒希望爺爺永遠這么健健康康,快快樂樂?!?br/>
越王道:“是呀,這是小公子的一片心,白院長應(yīng)該接受才是??!”
白院長哼了一聲,臉上仍然是一派頑固不化的表情,但心里頭,終究是甜了幾分。
一壇酒喝沒了,白芷假裝回去取酒,一個人在外面逛了一圈,然后拎著兩壇酒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