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寵妻不歸路31。羊水破了
殷以杰慌忙看過去,只見陶思思已經(jīng)被其中一個蒙面人,他慌得站了起來。
“那邊的老頭!”蒙面人再次呵斥殷以杰。
殷以杰裝出一副顫顫兢兢的模樣,舉著雙手抖著腿站了起來。
“不……不要傷害我!我只是來取錢的,我把取出來的錢全給你們……”說著他抖著手探進包里,把身上的物品一件一件地掏出來,還故意假裝手指無力,把錢包里的東西抖了一地。
這群人之所以抓陶思思,只是看在她是孕婦,行動不便,便于做人質(zhì),與他條件相等的當然還有他這種“老人”!
果然,幾個蒙面人相視一眼就朝他走過來了。
殷以杰故意發(fā)出嘶啞的驚呼聲,挾持著他的蒙面人抬手就給了他的腹部一拳,殷以杰夸張地發(fā)出慘叫,幾個蒙面人便笑成了一團。
他們把“柔弱”的西伯利亞老頭跟懷孕的中國女人拖過來湊在一起,用槍指著他們往銀行的里面走去。
陶思思被槍指著跨步行走,大著肚子極其不方便,走得很吃力,殷以杰一聲不響扶住她。
這個老伯身上有種熟悉的氣味,陶思思愣神地都忘記了說謝謝。
殷以杰朝她眨了眨眼,雖然他要利用這個老頭子的身份幫她離開,但是就讓她以為這是陌生人的幫助也不賴——要是在這緊急關(guān)頭她因為認出了他不接受他的幫助怎么辦?
這個老伯又如同剛才一樣與她遞眼神,陶思思還沒想清楚,蒙面人就推著他們往前走了。
殷以杰本來是以為蒙面人帶走他和陶思思是為了當人質(zhì)便于脫身的,一般人質(zhì)用完了就會被丟下,不出意外是不會出狀況的,他跟著陶思思也是為了隨身保護她,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架勢時,心里大喊不妙。
眼前有一個胸口掛著管理員的牌子的男人沒有被蒙面人挾持,而是大大方方地指揮蒙面人把金庫里的東西搬出來!那個管理員是銀行的間諜,正因為有他在,蒙面人才如此輕易地入侵這間銀行!那間諜估計是想要搶劫完銀行之后繼續(xù)呆在銀行當員工,現(xiàn)在他和陶思思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他和陶思思估計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那個管理員看到蒙面人把兩個外人帶進來了,驚恐地捂住自己的臉。但是很快他就覺得沒必要了,放下了遮擋的手,轉(zhuǎn)而跟蒙面人的頭目吵了起來。
“為什么要把他們帶進來的?我的身份被曝光了,在銀行呆不下去了!”
蒙面人的頭目卻說:“為了不讓你背叛我們,我必須做好防范!我會把這兩個目擊你的容貌的人質(zhì)帶走,在我們成功逃離美國之前你要是敢把我們出賣給警方,我們就放出了這兩個人質(zhì)!”
如果這個管理員沒有背叛他們,那么殷以杰和陶思思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尸了!可是就算管理員背叛了他們,殷以杰和陶思思可能也會持續(xù)遭到這群人的追殺。
殷以杰心里大喊不妙,他不能讓這群人在銀行把陶思思帶走,她已經(jīng)快臨盆了,經(jīng)不起折騰。他一定要想辦法讓陶思思離開!
陶思思可能也才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額頭上都冒出了汗,可是她不能慌張,萬一把孩子嚇出來了怎么辦?這里可沒有設(shè)備??!
那兩個男人的爭執(zhí)沒有了下文,金庫里只有搬金塊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殷以杰預(yù)計著自己的下屬已經(jīng)找來了,停在外面,這時候只要把陶思思弄出去就行了,其他的暫且管不了那么多。
很快金庫就空空如也,蒙面人首領(lǐng)召蒙面人去議事,大概是覺得這兩個人質(zhì)沒有戰(zhàn)斗力,再加上已經(jīng)被銬上了手銬,他們只留下了一個人看守。
那邊的門一掩上,殷以杰的眸色就變得凌厲,他對付不一群持槍犯,可是一個就搓搓有余了!
他干咳一聲,那個看守厲聲苛責:“給我安分點!”
殷以杰道:“先生,老頭子我的痔瘡好癢,我可不可以去墻壁上磨蹭一下止一下癢?”
那人哈哈大笑著,為了見他受苦他硬是沒有答應(yīng),殷以杰就假裝癢得在地上打滾。
蒙面看守笑得更加猖獗,而此時殷以杰竟然長腿一伸把他撂倒在地。那個蒙面看氣急敗壞地要爬起來,可是殷以杰竟然一把坐在他的身上,他雙手的手銬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解開了!
陶思思看到西伯利亞老伯一手捂住蒙面人的嘴巴,他的手不斷動作,只聽到地上的蒙面人身體關(guān)節(jié)“咔咔咔”的作響,那個蒙面人就暈過去了。她驚訝得好一會都晃不過神來。
“你……”陶思思不知道怎么開口,而那個西伯利亞老伯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當他轉(zhuǎn)過頭來時,西伯利亞老伯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而蹲在地上的人事蒙面人。
殷以杰跟蒙面人換了偽裝,他對陶思思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你放心,我會把你和孩子們安全帶出去,你再忍耐一下?!?br/>
見證過了這個西伯利亞老伯的實力,陶思思點頭如啄米。這個從天而降的老伯給她莫名的安心感,她情不自禁就相信了他。看著他的輪廓,陶思思突然間覺得他好帥——自己不是情急之下被感動糊涂了吧,竟然覺得一個老伯好帥!
不多時,議事的蒙面人都回來了,殷以杰提了地上的原蒙面人一腳,學著他的語氣道:“這死老頭痔瘡發(fā)作癢得暈過去了?!?br/>
蒙面人們都發(fā)出大笑聲,首領(lǐng)讓殷以杰架著“老頭”,抓著陶思思沿路返回大廳,可是越往回走,便可以看到到越濃的黑煙。
大廳里煙霧朦朧,原來這群蒙面人喪心病狂,竟然打算放火把里面的員工和客人全都燒死!
煙霧嗆得陶思思不斷咳嗽,蒙蒙煙霧中,殷以杰扔掉了礙事的原蒙面人,掏出手巾捂住陶思思的嘴巴。孕婦可是很脆弱的生物,就算是煙霧也很有可能引發(fā)意外。
“你沒事吧?”殷以杰問道。這時候本應(yīng)該伏在地上走比較合適,可是陶思思著身子別說爬了就是蹲都困難。
陶思思卻是把手護在小腹,艱難地發(fā)出了聲音:“肚子有點疼……”
殷以杰急得額上冷汗直冒。他雖然看過很多孕媽媽護理的書,可是卻沒有一本書告訴他遇到了這種情況該怎做。
現(xiàn)場本應(yīng)該混亂,可是那幾個蒙面人用手槍威脅在場無辜的人,強迫他們安靜下來。
“給我上車,只要我一發(fā)動命令就立即開車!”蒙面人首領(lǐng)下達命令,幾乎是話音剛落,蒙面人紛紛往堵在門口裝滿了金條的黑色面包車跑過去。
一個蒙面人架著陶思思的而另一邊,還呵斥殷以杰快點動手。
殷以杰想了一下,整個人抱起了陶思思以最快速度沖過煙霧一頭栽進了面包車。
“喂喂,這女人身下在流水!”一個蒙面人驚呼。
“是不是羊水破了?”
“fu/ck!誰選的人質(zhì),竟然破羊水了!”
“另外一個人質(zhì)呢?該死的,你把另外一個人質(zhì)丟在哪里了?”有人扯住殷以杰的衣領(lǐng)咆哮。
殷以杰一個眼神就足夠讓那人猛地收回手,殷以杰的視線好凌厲,好像只要對視一眼就會被他秒殺一樣!
“等等,這個男人不是我們隊伍的!”
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殷以杰的不妥,驚呼一聲。
與此同時,在車里的六七個人同時對殷以杰拿出了手槍。
殷以杰掃了一眼這幾個人,他把捂著陶思思的手帕攤開覆住她的眼睛。
陶思思早就痛得快要是去意識了,可是在手帕蓋住眼睛的前一刻,她看到了那個人的眼神,那眼神好溫柔,好熟悉,好讓她安心……她仿佛看到了她日思夜念的那個人。
陶思思艱難地扯了扯唇角:“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看到了我最想見的那個人……”這句話一說出的時候,淚水就模糊了她的眼睛。
“你不會死的,因為——”殷以杰猛然一條叫踢中了左邊的一個男人,他腳一橫,順帶撂倒了旁邊的那個。他的手也沒有閑著,倏然抽下了右邊的這兩個人的兩支手槍,只聽砰砰兩聲,殷以杰咆哮:“因為孩子他爸在這里!”
話音剛落,左右兩邊剩下的兩個人鮮血飛濺,他們仰面掉到了車子外面。
陶思思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淌——是他,真的是他!原來不是自己死前預(yù)見,原來他真的在這里!她想念了千遍萬遍的那個男人如今真的就在她的身邊!
在外面的蒙面人們聽到了車內(nèi)的槍響,立即撲進來幾個人,殷以杰拎起左邊的兩個人往外丟,把從左邊撲過來的蒙面人逼走隨后用力碰上車門??墒且笠越苤挥幸粋€人,對付兩邊的敵人有些應(yīng)接不暇,右邊的蒙面人朝他開了槍。
陶思思聽到殷以杰發(fā)出痛苦的喊聲,與此同時,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她的臉頰,液體明明那么熱,可是陶思思卻覺得冷到了心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