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怨抬頭看了自家兄長一眼。
大概也明白這男人什么心思了。
“我也沒喝酒,我送晚晚吧?!?br/>
實在不想繼續(xù)糾纏。
尤其王媛還在呢,可是沈遇這次卻破天荒,主動扶住了白晚晚。
女人哼嚀一聲,喝得醉醺醺的,再加上沈怨和沈遇是親兄弟,還是有些相像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晚晚一手,打在了沈遇的臉上。
“怨怨真好~”
那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口吻。
沈怨臉色都變了,他可是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人,古板的要死,這一巴掌,幾乎是在挑釁他的下線。
“咳咳,我在這里呢?!鄙蛟箤擂蔚暮?,想要上去搶白晚晚。
可誰知道,那男人根本不介意。
“白小姐喝得很醉啊?!蓖蹑聻榱司徑鈱擂?,這么說道,其實內(nèi)心深處不爽的很。
這么打一個人的臉,就是很熟也不好吧。
可是沈遇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反倒是很順手,將人帶去了副駕駛,他替白晚晚開了車門,并且十分溫柔的在教她怎么坐好。
“不要亂動?!?br/>
沈遇沉聲。
那副模樣,看得一旁的王媛嫉妒的很,他們在一起約會那么多次,都沒見沈遇這般偏愛自己。
甚至于連一點兒客套都沒有。
沈怨更是尷尬的用腳趾抓地,他扶額,有些無奈:“王小姐,請吧?!?br/>
“呵,你們兄弟倆還真是有禮貌,我不用了,我司機就在后面?!蓖蹑滦χ?,她根本不需要跟著沈遇他們走。
只是內(nèi)心不甘,想跟過來看看,沈遇能做到什么程度。
果然啊。
王媛內(nèi)心暗自吐槽,她一定不會讓白晚晚就這么輕易把人搶走。
她保持著平和的面容,看著沈怨。
“哥哥,走吧?!鄙蛟共幌肟赐蹑逻@虛偽的臉,他很懂王媛此刻內(nèi)心在想什么,怕是誤會了。
不過誤會就誤會吧,兩家坐下來談過了,也是讓他們試試看,又不是白家和薄家那樣,一上來就是要他們結(jié)婚。
這樣很好。
沈遇根本對王媛提不起興致。
“你別動晚晚了?!鄙蛟箶Q著眉頭。
“下車?!鄙蛴龀谅?,冷冷地道,“再說話就下去?!?br/>
“……”沈怨扶額,他真的弄不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用晚晚氣王媛?大可不必,要是不喜歡,直接跟爺爺說好了。”
沈遇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什么,半天沒有說話。
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昨兒那一抱,抱得他心神蕩漾,昨夜回去之后,一直到入睡之前,腦海之中全都是這個女人的模樣。
沈遇對那方面需求很少,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他很羞恥,卻不得不承認。
對白晚晚有了一種沖動。
但沈遇并不覺得這是愛情,只是那方面的沖動而已。
“嗯?!鄙蛴龀谅?,“你懂就好,可我不是你,不能那么隨意跟爺爺說?!?br/>
“那你也別陷害晚晚啊,要是王媛氣死了,對晚晚下手?!鄙蛟狗?,“你這做事怎么就這么專橫獨斷?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私了。”
怎么偏偏就扯上了白晚晚。
沈怨氣不打一處來,還好晚晚醉了,不然聽到沈遇這些禽獸般的發(fā)言,肯定會氣炸。
到時候兩個人再吵起來,可就完了。
“我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要是不敢跟爺爺說,我去說?!鄙蛟褂行o語,“就別拽著晚晚了,她剛跟薄暮解除婚約,可不想在你身上再出什么問題?!?br/>
“!”
沈遇一愣,看了一眼副駕駛的白晚晚,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
沈遇知道自己不愛白晚晚,可對著她這副模樣,完全沒了抵抗力。
“她跟薄暮解除婚約了?”
“嗯,所以你別亂來?!鄙蛟乖俣忍嵝岩痪洌安蝗晃腋氵B兄弟都沒得做?!?br/>
沈遇輕聲道:“你把我說成什么了,我不喜歡她?!?br/>
沈遇這樣說道。
“知道啊,但你別利用晚晚,你這目的太明顯了。”沈怨太清楚自己哥哥為什么要送白晚晚了,這么清晰,不就是為了把王媛氣死。
讓王媛主動去提出不跟他約會嗎?
可到時候苦了晚晚,就完了。
沈遇俯身,湊到了白晚晚的跟前,他伸手,給白晚晚把安全帶系了起來。
女人并不安分,半晌,呵呵地一笑,臉頰緋紅,微微抬頭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怨怨,你今天好帥啊?!?br/>
“……”
白晚晚伸手,要開始亂摸,被沈遇躲了過去。
“你個臭小子,還敢躲是吧,姐姐現(xiàn)在自由了,要什么男人沒有,放心吧,我看不上你的。”白晚晚呵呵呵地笑著,像個憨憨似的。
“開車吧,早點送回去。”
沈怨扶額,不再說話。
也不知道自己哥哥內(nèi)心在想什么,反正看著不太爽快的樣子。
畢竟晚晚太鬧,這樣性格的人,沈遇不會喜歡。
車子緩緩在路上開著,白晚晚那邊不知道在哼什么,似乎在唱歌,唱著唱著,就哭了。
情緒來的太快,連沈遇都不知道怎么了。
不多時。
車子在沈家門前停下了。
“你下去吧,我送她回去?!?br/>
“你搞錯沒啊。”沈怨歪著腦袋,“你先送去白家?!?br/>
“她這樣,回白家好嗎?”沈遇沉聲,看著沈怨一眼,“要么你告訴我,她在外面有沒有住處?”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怨無語的很,他不覺得不妥嗎?
就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還想著一起去白晚晚的公寓,沈怨自然不可能放任沈遇帶白晚晚走得。
這女人喝得爛醉,保不準會出什么事情。
雖然沈遇是個正人君子,但沈怨根本不相信自己哥哥能做到坐懷不亂。
“走吧?!?br/>
沈怨給了地址,還賴在車上,寸步不讓。
跟陸珩混久了的人,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
沈怨秉承這個原則,一直跟著沈遇,就怕這男人會心生歹念,把晚晚給吃了就完了。
到了白晚晚的公寓前,這次沈怨卻是率先到了前面,他真的怕自家哥哥做出什么來。
“哥哥,你不喜歡晚晚,千萬別招惹她?!鄙蛟购V定的很,警告了沈遇一句,“別守身如玉這么多年,臨了臨了成一個老渣男?!?br/>
“……”
沈遇擰著眉頭,眼神之中滿是威脅,看著自己這個弟弟,真的是太能耐了。
居然這樣跟兄長說話。
“你有沒有禮貌?”沈遇無語的很,“我根本不上樓,你把她帶過去吧?!?br/>
“嗯?!?br/>
沈怨不跟他廢話,知道自己哥哥什么脾氣,是個好人,可萬一呢。
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沈遇根本也沒有等沈怨,自己開車就走了,他心里煩躁的很,也不是緩緩開車了,就一腳油門踩下去。
快的要命。
他回去之后,也沒有理會下樓做夜宵的沈夫人。
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他脫下外套,進了浴室。
冷靜地洗了個冷水澡,凍得要死的那種,鏡子里,看著自己這張臉,沈遇捧起冷水,狠狠的讓自己清醒下來。
他到底怎么了?
之前明明那么討厭白晚晚的,可現(xiàn)在內(nèi)心的欲念卻那么深,甚至于控制不住去想白晚晚,她就像是一個小妖精一樣。
無縫隙地鉆入沈遇的腦子里。
過不了多久,樓下就傳來一陣暴怒。
沈怨氣死了,他才把晚晚安頓好,下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哥哥沒了。
沈夫人看著沈怨這副模樣:“你搞什么啊,小龍蝦不吃嗎?”
“媽,沈遇他就是心虛了。”沈怨一下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要不是心虛,能逃得那么快。
沈夫人擰著眉頭:“什么沈遇,那是你哥哥,沒大沒小。”
“他絕對是心里有鬼,不然不可能不等我?!鄙蛟箽馑懒?,要是自己哥哥對晚晚做了什么,他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沈夫人這一下嗅到了八卦的氣息,難怪剛才喊沈遇都沒反應,這兩位現(xiàn)在走得倒是親近了不少。
沈夫人內(nèi)心欣慰的很。
以前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沈夫人有時候就覺得自己怎么就生了這兩個東西。
“好了吧?!鄙蚍蛉藴惿先?,“該跟媽媽說說了,你哥哥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鄙蛟挂彩悄苁氐米∶孛艿?。
喜歡宋云初這么多年,都沒有表露出來,甚至于連旁人都看不出分毫。
沈夫人心頭一僵,也不逼著問:“那你告訴媽媽,你哥哥跟王家那位,處的怎么樣了,你也知道,你哥哥老大不小了,該有個孫子給我們了?!?br/>
“咳咳?!鄙蛟箍人砸宦?,“那你還是別抱希望了,大概是黃了,哥哥根本不喜歡那種女人?!?br/>
“唔?!?br/>
沈夫人皺著眉頭,想起自己這個大兒子,心里就不舒服。
哪里能為了宋溫言,一直這樣。
人家女孩子擺明了不喜歡他,居然就這么默默守候了這么多年。
簡直怪哉。
“過日子,又不需要轟轟烈烈,我瞧著王媛蠻好的啊?!鄙蚍蛉诉@么說道。
“好什么呢,心機深得很,我哥不是她的對手,媽,你們下次介紹,能不能挑挑啊?”
“……”沈夫人這一下被點著了,“你們喜歡爭氣一點,自己去找女朋友,不是沒我們什么事了。”
沈夫人覺得委屈地不行,真以為他們想摻和這些事情。
沈怨罵罵咧咧地上樓,也不管那些誘人的小龍蝦,得先跟沈遇掰扯好了才知道。
可是屋子里的男人,根本不理他。
冷水從花灑上流下來,在身上,弄得格外的冷靜。
沈遇徹底涼下來,才從浴室里出來,真的很怕再提起那三個字。
沈怨推門進來,就看到那圍著浴巾的男人。
“你洗澡?冷水?”沈怨怎么可能不懂,“你說實話吧,是不是喜歡晚晚?”
“不喜歡?!鄙蛴隼渎暤溃亮瞬令^發(fā),坐在那邊,屋子里倒是熱得很,溫和了不少,“出去,說了多少次了,我對白晚晚沒興趣?!?br/>
“你記住現(xiàn)在的話,別到時候真的惹出什么來?!?br/>
沈怨這人,直覺準地嚇人,主要是自己哥哥太反常了,又是要送白晚晚,又是不打招呼心虛的逃走,再加上對白晚晚那些細節(jié)上的照顧。
他又不傻,怎么看不出來,這個男人的心思。
“嗯,我知道,你也應該明白這一點。”沈遇冷聲道,抬頭,看了一眼門邊的人,“你自己倒是一點不知道避嫌?!?br/>
“???”
沈怨一臉的問號,看著屋子里的人,他需要避嫌?
“我又不是你?!?br/>
“對白晚晚也好,對宋云初也好,你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鄙蛴鲭y得教訓自己的弟弟,“是該擺清楚自己的位子,你要是喜歡宋云初,那更糟糕,最好別讓陸珩知道?!?br/>
“呵?!?br/>
沈怨覺得好笑了,沈遇絕對是心虛,不然不可能扯這些。
但是此刻沈怨辯駁。
“陸珩知道又怎么樣?他還能把喜歡宋云初的全部干掉?”沈怨無語的很,“這么多年了,誰對小初更重要,我也希望陸珩弄清楚。”
“我不是危言聳聽,我再很認真跟你說話?!鄙蛴鲞@樣說道,“別到時候下不了臺?!?br/>
“哥哥。”沈怨輕聲道,“你放心吧,陸珩現(xiàn)在有沒有機會還另說。”
……
此時。
兩個正在爬山的人。
宋云初擰著眉頭,這就是某人說的,要談生意嗎?
宋云初已經(jīng)很累了,站在那邊休息,看著某人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忍不住笑了。
快笑岔氣了,再加上本來就很累,這一下,更加絕了。
“大半夜爬山,真有你的?!彼卧瞥跬虏鄣?,她真的是被美色蠱惑了心智,會答應他來這里。
“等會你就知道了。”
這山不高,在郊區(qū),山上有個寺廟,香火很好,這個點不少人還在路上,陸珩想帶她去看一看云城的夜色,到時候她就不會覺著累了。
他們在一起,很少有過一起的活動。
哪怕曾經(jīng)在陸家,家族祭祀那些時候,宋云初都沒有去過。
“唔,我是爬不動了,休息會?!?br/>
“小時候那么高的山,你說爬就爬,現(xiàn)在是怎么了?”陸珩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下來,“上來吧?!?br/>
???
宋云初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這么大一個人,怎么會好意思做這種事情?
“不太好吧?!彼卧瞥鯇擂蔚暮?,雖然這會兒人不多,天色也黑,但是讓陸珩背著,怎么都說不過去。
可是男人執(zhí)拗,根本不容她抗拒。
“上來吧,我背你?!?br/>
真特么羞恥。
要不是腿軟的很,宋云初根本不會屈服,算了算了。
宋云初做了一個心理建設(shè),才讓自己不覺得那么窘迫,她趴在陸珩的肩膀上,遮住了半張臉。
一下子站了起來,宋云初一個晃悠,還有些許不穩(wěn),她伸手。
“摟著?!?br/>
陸珩冷聲道。
宋云初沒有那個膽子,怎么敢去樓他的脖子呢,她兩只手,尤其尷尬地抓著他的肩膀,一路上,自然有些異樣的眼光。
宋云初耳根子都紅了,兩只耳朵紅的徹底。
可她根本不知道,那群人多羨慕。
尤其路上的燈,照出陸珩那張臉。
“哇,這也太帥了,對女朋友還那么好?!?br/>
“你看看人家吧,學習學習?!?br/>
“嘖嘖。”
“……”
宋云初懊惱的很,是瞎了嗎,怎么就看出是男女朋友了。
陸珩心里舒服的很。
“一群看臉的人?!彼卧瞥踵洁煲宦?,沒有忍住,都是被陸珩這張臉給騙了。
“你也不丑?!?br/>
陸珩輕聲道。
兩人上了山,走到最后那個亭子面前,陸珩才將身上的人放了下來。
底下是萬家燈火,涼風徐徐,吹在宋云初的臉上,不覺得冷,卻覺得恍若隔世。
這周遭的環(huán)境,跟底下云城萬家燈火形成鮮明地對比。
她一抬頭,看了身邊男人一眼。
“你怎么知道這里?”
“嗯,我喜歡爬山?!标戠窠忉尩溃耙郧澳顣臅r候沒少來?!?br/>
他脫下外套,盡管這時候的天氣沒那么冷,可是上山時候身上還是出了不少汗。
西裝外套套在宋云初的身上,女人身子一僵,目光直直地看著腳下,也并未說什么,也沒有拒絕他的外套。
這一刻,心靈就像是被洗滌了,身后寺廟卻是另外一種風光,另外一邊,星光璀璨,月光映照在山林之間。
總歸是不同的。
宋云初在亭子里站了許久。
陸珩一直在看她,那種感覺格外的安心,男人也并未說什么。
一直站了一會兒,聞到了一股香味,是豬油的淡淡香味。
“餓了嗎?”
剛才在包間里,可沒吃什么,那個點,也都沒有吃飯就被陸珩帶上山了。
“有點。”
“來?!标戠裆焓郑瑪v扶著宋云初從那邊下來,也不是多陡峭,只是她穿著高跟鞋,多少有些不方便。
兩人往另外一邊走過去,那里有個老太太布置了一個攤位。
在賣小餛飩。
都是老婆婆自己包的,一小碗一小碗,吃的人也不多,老婆婆笑得眉眼彎彎。
“來兩碗嗎?”
“嗯。”陸珩輕聲道。
宋云初僵了一下,看著那小婉,其實來個三碗也沒什么不可以,不過她沒說,豬油打底的淡淡香味還是很吸引人的。
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這種小混沌了,她甚喜歡里頭的紫菜,每次都搶著要白晚晚跟沈怨的,這次倒是不敢。
陸珩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那老婆婆熟練的手法,煮了一小鍋的餛飩,給兩個人分地均勻一些。
宋云初餓得不行,拿了勺子要起手,就被陸珩一下子抓住了。
“燙嘴?!标戠窨戳怂谎郏祭洗蟛恍×?,怎么還像個孩子一樣。
“沒事啊,吹吹就不燙了?!?br/>
宋云初實在是太餓了,之前還覺得沒什么,可是一聞到這個香味,就忍不住了。
她記起來了,小的時候,來過這里,也是吃了這里的餛飩。
難怪覺得剛才的味道那么熟悉。
“你這攤子在這里很久了吧?”宋云初覺得好奇就問了一句。
老婆婆笑得很溫柔,她看著宋云初:“是啊,大概這紫云山修寺廟開始,我就一直在這里了?!?br/>
“唔,我就說呢。”宋云初笑著道,“小時候來過這里,只是一時之間沒想起來?!?br/>
“來這山上求姻緣的很多,不過你們小夫妻,大概是不需要了。”老婆婆嗤地一笑?!拔腋壹夷俏焕项^子,也是在這里遇見的?!?br/>
老婆婆跟著他們說說笑笑,這小挑都是他們自己挑上來的。
所以很多時候,賺不賺錢在其次,找點兒事情做做。
宋云初咳嗽了兩聲,沒有接話。
低頭去吃餛飩了。
陸珩淺聲道:“需要的。”
“???”
需要個屁。
宋云初腹誹,懶得理他,才不跟他掰扯這些,自己這是上了賊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下船而已。
不過今晚這個體驗還是很不錯的,她吃了一碗,根本也都沒有吃飽,但看老婆婆那兒,食材也不多了。
宋云初站起身來:“咱們回去吧?”
她看了陸珩一眼。
“好?!?br/>
風吹過來,吹開了宋云初的長發(fā),隨風飄揚,他們下來的時候,就看到老爺爺顫巍巍的挑著挑兒,兩人小心翼翼,相互扶持著走。
想來人生也是如此了,宋云初鈍足,多看了一會兒。
兩個人雖說走得很慢很慢,可是相攜白首,卻能走得那么穩(wěn)。
宋云初不是個傷感的人,大概也因為身后這個男人是陸珩吧。
曾幾何時。
她多希望,陸珩可以成為那個跟自己相攜到老的人。
可是命運作弄。
他們根本也沒有走多久。
“要我背你下去嗎?”
“不了?!彼卧瞥蹙芙^了,“才剛吃飽,消消食,我怕吐你身上。”
宋云初輕聲道,她只是不想貪戀他這么一點點溫柔,陸珩何嘗會看不明白了,可他也不想對宋云初用強硬的手段。
兩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從山上下來。
晚風微醺。
吹得人暖暖的,不冷了,宋云初把外套給了陸珩,她坐在副駕駛上,其實還是沒有吃飽,只是這個時候再說這些,是有些破壞氛圍的。
“沈遇到底喜歡誰???”
宋云初靠在窗戶上,輕聲問了一句。
陸珩作為沈遇最好的哥們,應該是懂得吧?
陸珩擰著眉頭,沒想到宋云初居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不知道?!标戠裰苯踊卮鹆耍静魂P(guān)心沈遇喜歡誰,他只關(guān)心自己的內(nèi)心,“他藏得很深,不過他應該喜歡宋溫言。”
宋云初靠在座椅旁,低聲喃喃。
“晚晚才跟薄暮解除婚約,我不想她再糾纏這些事情,王媛那個人,剛才警告我?!彼卧瞥跤X得很荒唐,“她不敢直著跟晚晚說,唔,我希望你把這個事情告訴沈遇?!?br/>
“嗯?”
陸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看著宋云初一眼。
“告訴沈遇,也解決不了,他擺明了不喜歡王媛,又不想主動提出,想等著王媛去跟那邊說呢?!?br/>
宋云初看了陸珩一眼,悠悠地來了一句。
“渣男?!?br/>
“……”陸珩知道宋云初在說沈遇,可對著自己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怎么就那么順口呢。
陸珩好生無奈啊。
“我?guī)湍阏f?!标戠駪艘痪洌暗蛴鰰鍪裁?,我控制不了?!?br/>
“我只需要沈遇知道,至于他做不做,跟我無關(guān)?!?br/>
宋云初瞇起眼眸,她縱覺得不太安心,尤其是在沈遇這個人身上。
平常看著古板的一個人,有時候嚴肅的嚇人,但是宋云初知道,骨子里的沈遇,還是藏了別的心思。
“嗯?!?br/>
陸珩其實不愿意在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間,提起別人。
可是沒有辦法。
宋云初這邊,說的更多的都是別人。
提了沈遇,提了白晚晚,又開始說宋溫言。
“你知道上次拍賣之后,宋溫言在裴家過的怎么樣?”
宋云初是純打聽,她跟陸珩之間,哪里有那么多話要說呢。
可是男人不這么覺得啊。
他有些不太滿意。
“我不知道?!标戠裰苯诱f道,“裴家的事情,我不在意?!?br/>
“……”宋云初純粹是在說八卦,“真希望她過的不好呢,這就是報應,不過裴家那幾位,好像都不是什么好脾氣,裴新玨買她,到底是因為什么???”
宋云初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旁的那些大腹便便的人看上宋溫言,還說的過去,裴新玨肯定不是因為喜歡,才看上那個女人的。
陸珩有些無奈,怎么就覺著他會知道這些事情呢。
“我都不知道?!?br/>
“唉?!彼卧瞥蹩吭谀莾?,嘆了口氣,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我也只是好奇,裴家,上次見過那個裴新玨,眼高于頂,傲氣的很,上來就指責我什么不管妹妹的死活。”
宋云初笑了。
她跟宋溫言之間的關(guān)系,豈止不想管宋溫言的死活啊,是恨不能親手殺了宋溫言。
陸珩沒有說話,聽著宋云初喋喋不休地談話,心里也覺得安心不少。
他笑著聽,嘴角的弧度越發(fā)大了。
大概裴家,往后就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知道裴新玨那幾位,會不會后悔。
車子在公寓前停下,宋云初看了陸珩一眼。
“謝謝陸總?!?br/>
“沒事,回去吧?!标戠褫p聲道,“早點休息?!?br/>
“嗯,你也是?!?br/>
兩人之間,近乎平靜的相處,平淡的很,可宋云初很喜歡這種平淡。
淡淡的。
至于此就好。
別再有那些波瀾了,不然的話,她怕自己哪一天會受不住。
陸珩看著宋云初上了樓,女人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停著地那輛車,宋云初有些被嚇著了。
這個男人,居然還沒走?
宋云初想要躲在窗簾后面,可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陸珩看到了落地窗前的女人,在看他走了沒有,男人心頭暖暖的,其實這種下意識的小舉動。
最是暖人心了。
陸珩走了,沒做逗留,他本就想知道宋云初有沒有回去,現(xiàn)在看到她到家了,也就放心了。
揪著窗簾的那只手,都僵在那兒了。
宋云初嘟囔一聲:“也不知道停在那兒干什么?!?br/>
宋夫人洗完澡剛出來,就看到宋云初卡在這兒,一個人自說自話,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看什么呢?”宋夫人過來,看了一眼。
底下空空蕩蕩地,這會兒也很晚了,什么都沒有。
“沒看什么啊。”
“神神叨叨地。”宋夫人感慨了一句,沒再多說什么,去吹頭發(fā)了。
只有宋云初知道,自己剛才是在干什么,他們貌似心有靈犀的對視,其實兩個人心里,都摸不準。
……
陸珩給沈遇打了個電話,那頭似乎很不耐煩。
透著一股欲求不滿的氣息。
“你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沈遇有些懊惱,整宿整宿的失眠,天知道這種感覺多難受。
心里像是有只手,在撓。
他快瘋了。
“你單身那么多年,是不是需求上來了?”陸珩這么說道,“要不我給你安排一下?”
“得了?!鄙蛴鰺o語的很,他的聲音真的那么明顯嗎?
連陸珩這個老和尚都這么說。
那看來的確是有問題,難怪沈怨之前一直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跟我也沒差多少?!?br/>
“差多了?!标戠衿鸫a跟宋云初還有過一夜,不情不愿,卻是釋放過的。
再看沈遇呢。
兩個人,好像誰比誰好一些似的,五十步笑百步。
沈遇膽子異常的大,之前對于陸珩,他都是很恭敬的,可這一次,出奇的開始懟了。
“怎么就差多了,你跟宋云初之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鄙蛴鲞@一下,真的是打蛇打七寸,往心窩里戳的。
給陸珩那顆心,戳地稀爛。
沈遇繼續(xù)說,大概是把膽子也打開了。
“我反正不是你,一直都不敢承認,現(xiàn)在好了吧,老婆跑了,又開始后悔了,從前我勸你多少次?!?br/>
陸珩沉著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已經(jīng)游走在震怒邊緣了。
但是沈遇還是不自知,依舊在繼續(xù)說道。
“你自己不舒坦,還來折騰我?!?br/>
“你對白晚晚,到底什么心思?”陸珩問道,宋云初交代地任務,還是要一點點完成的。
沈遇一僵,有些奇怪:“怎么,你也開始八卦了?”
“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标戠駟柕溃巴蹑峦{云初,要云初告訴白晚晚離你遠一點?!?br/>
“!”
沈遇這會兒,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坐了起來,靠在那邊。
想著之前在包廂里發(fā)生的事情,再看王媛那不動聲色的樣子,居然跑去威脅宋云初?
不要命了?
這可比直接跟白晚晚說,要麻煩許多。
“我會處理好的?!?br/>
“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再發(fā)生,你明白的。”陸珩沉聲,“王媛那邊,再敢去云初面前胡說,我不會顧慮你們沈家的面子。”
“我知道?!鄙蛴鲚p聲道,“阿珩啊,實不相瞞,我對王媛沒興趣,可你知道沈家這邊?!?br/>
沈遇嘆了口氣。
“那白晚晚呢?”
陸珩直白的很。
“也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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