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
被陳燁的氣勢所震驚,再加上‘弄’不清楚那個‘女’狼人的身份,三個血族中的領頭人還是打算先‘交’涉。畢竟最近亞洲雖然沒有什么表面上的行動,但那橫死的親王與最高評議會卻絕對不是什么好兆頭,歐洲狼人中的冬夜部落卻又派出狼人三大騎士團之一的“冬夜的魔人”騎士,直接和十字軍東歐部隊‘交’上了火,現(xiàn)在黑暗世界的秩序可謂是風雨飄搖。
原本這個十足流氓相的亞洲胖子,突然現(xiàn)在又變成了一付土匪模樣,那出場的氣勢倒也相當驚人。眼前這個‘女’狼人衣著華麗氣質又好,遠非一般狼人的那種樸素打扮,再加上伊麗莎白剛剛那氣勢十足的攻擊,明顯有異民高手的風范,已經在足夠震懾這幾個普通的血族了。
雖說各大洲都有血族的勢力范圍,但也并不是鐵板一塊,經常會有其他種族的權貴過境。對這些普通的進出,血族往往也采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tài)度,只要在不影響自己控制大局的情況下,任其自由來往。畢竟自己管理了大部份的‘交’通樞紐,在科技日益進化的今天,異民也需要借助著各種‘交’通工具進出。如果單方面的強行封鎖邊境,有可能會引起糾紛,是對雙方都沒有好處的行為。
康金礦‘洞’位于北極圈的附近,與狼人的傳統(tǒng)領地東歐更是一墻之隔,時不時也會有狼人過境。在亞洲和歐洲已經‘亂’成一片的現(xiàn)在,美洲的血族還是希望能夠獨善其身,上層已經下達嚴格的命令,這些血族自然也不想打這種莫名其妙的仗。
“希望不要有什么誤會?!?br/>
“老子管你是誰?。?!”聽著對方那已經算是和平談判的態(tài)度,‘露’出獰笑的胖子卻依舊是不依不饒,“碰了老子‘女’人的只有死?。?!”
“請先報上身份,這只是……”
還沒等血族說完,眼前這個魁梧的胖子看似只是踏前了一步,但轉眼間便從他的眼中消失了,然后下巴就挨了重重一記勾拳。下巴和牙齒全部被打碎的血族頓時彈向了空中,還未收回右拳的胖子已經是轉身一‘腿’將他踹飛,一路上連續(xù)撞爛了五六張桌子。
剩下兩名血族根本追不上陳燁這鬼魅般的速度,每次胖子只會留下一個模糊的殘像,整個人就在跨越空間似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然后重重給他們一記。轉眼前三個血族已經被揍翻在地,全身骨頭斷了好幾條??粗呀浽诘厣峡心嗟娜齻€對手,胖子不由發(fā)出了充滿興奮的低吼聲,周圍的酒客面對著這場匪夷所思的戰(zhàn)斗,全部溜出了‘門’外發(fā)動車子奪路而逃。
三個不住呻‘吟’著的血族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跟在人群之后逃出了酒吧,爬上了自己的車子。
并沒有追擊對手,胖子滿意的抱住了身邊的伊麗莎白,重新坐回了吧臺前的位子上,冬夜百合卻不知道身邊這個家伙才是始作俑者,相反有些欣喜的緊緊抱住了他,為胖子的庇護則感到滿足。感受‘胸’前被兩團軟綿綿的東西所擠壓,被戰(zhàn)斗挑起***的陳燁抓起了龍舌蘭的瓶子,一滴不留的全部猛灌了下去。那高濃度的酒液似乎化作了一條火線,點燃了隱藏在他全身上下的力量,頓時燒的他兩眼赤紅。
“再來一瓶!??!”從懷里‘摸’出了一疊嶄新的美鈔,胖子隨手朝桌上扔了幾張,然后重新將手搭在了伊麗莎白肩上,“剩下的是賠你桌子的?!?br/>
“我不管你是誰?”酒店老板卻只是用布擦著剛洗好的杯子,漠無表情的看著陳燁,依舊是原來那付神情,“你確定你不用逃?”
“你想說什么?”雙手‘交’差在一起頂住了下巴,微微有些醉意的陳燁,用通紅的雙眼打量著眼前的老板,“我為什么要逃?”
“經常在夜晚行走,總會看見非人的東西?!笨此朴行┯〉诎惭y(tǒng)的老板不緊不慢的擦完了杯子,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托架之上,“我知道,那些家伙和你都不是普通人,但他們很快就會帶同伴來復仇,難道你想吃眼前虧?”
“謝謝你的關心?!?br/>
“我關心的是我的酒吧?!?br/>
“老子這輩子還沒怕過誰,我等他們?!甭犞习迥瞧嫣氐幕卮穑肿硬挥晒笮α似饋?,將手上的美鈔全部扔在了桌上,“這些全部用來賠償你等下有可能發(fā)生的損失。”
扔下鈔票的陳燁沖著角落里吹了個口哨,坐在角落‘陰’影中的客人站直了身體,走到伊麗莎白身邊牽起了她的手。這個全身包裹在大衣與罩帽之中的,正是克斯拉,忠心耿耿的地獄犬隊長一直觀察著整個事態(tài)的發(fā)生。手指上捏著手訣的他,隨意準備扔出一枝血箭,干掉任何胖子有可能遺漏的對象。早在胖子到達這里之前,已經派他過來觀察著整個酒吧的情況,隨手準備充當自己的幫手。
“帶她回去?!?br/>
聽到主人用細如蚊蚋的聲音低低說了一句,克斯拉立刻拉著伊麗莎白走向了‘門’外,滿臉不愿意的‘女’孩,不停的回頭看著胖子似乎想重新?lián)浠厮膽阎?。但接下來是男人的事情,雖然有意借機培養(yǎng)一下她的‘性’格,胖子還是不愿意將她卷進這場危險的游戲。
看著‘女’孩那付楚楚可憐的樣子,陳燁心中頓時有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原本只是抱著戲謔的心態(tài)嘲‘弄’一下昔日的對手,才將冬夜百合收到自己身邊,然后憑著興趣去調教這個已經如同白紙般純潔的‘女’人,沒想到這個曾經讓自己怕的要死的‘女’人,竟然也會讓他如此心動……
舒展了一下筋骨的陳燁抓起了老板重新放在面前的酒瓶,就這么坐到角落之中舒服的伸展開了身體,將雙‘腿’靠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一掌拍掉了瓶蓋,他看著窗外那越來越大的風雪,無論是樹林還是土地、所有的東西都被那片冰雪所覆蓋,全部染成了一片潔白。漸漸的,第一次喝烈酒的陳燁瞇起了雙眼,在酒‘精’的作用進入了一種‘迷’‘蒙’的睡意。在那片風雪之中,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飄‘蕩’著小雪的街頭,李毅開的黑奔馳在路口等著自己,一個‘女’傭打扮的佳人正滿臉憂傷的看著自己。
這幫‘混’蛋,把別人的生命、別人的自由當成什么了???!難道真以為人人都只是他們可以隨意戲耍的玩偶?。?!
龍珀那惡魔似的輕蔑神情在他眼前顯現(xiàn),陳燁不由緊緊捏住了酒瓶,一股許久未有的強烈恨意與憤怒在他心頭直起,不知不覺間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呯”的一聲,在酒瓶碎裂的同時,雪地車的轟鳴在遠處響起。
這幫‘混’蛋終于來了,真是準時!
滿手碎片與鮮血的陳燁‘露’出了兇惡的笑容,用舌頭輕輕‘舔’‘弄’著手掌上的傷口。在那熟悉的血香刺‘激’下,清醒過來的他緩緩站直了身子,邁著穩(wěn)重的腳步走向了‘門’外。
“我還是建議你逃跑?!?br/>
印第安血統(tǒng)的老板看著胖子的背影,突然開了口,頭也不回的胖子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一個男人如果習慣了逃跑,那這輩子也算完蛋了?!?br/>
輕輕推開酒吧的大‘門’,陳燁正對著那撲面而來的風雪,夾帶著冰雪的寒風就像是刀子般切割他的面孔。在那鵝‘毛’似的大雪中,出現(xiàn)了三架模糊的雪地車輪廓,在一片柴油發(fā)動機特有的轟鳴聲中,向這邊高速直沖而來。
履帶壓碎了冰雪,紅白相間的車體在胖子的遠視視野中漸漸清晰起來,那個扭曲的血之十字,在蒼白之中是顯的如此刺眼??粗磳⒌絹淼难逶?,胖子一把扯開了大衣的衣襟,叉開雙‘腿’站穩(wěn)了身形。
三輛雪地車全部停在了胖子面前,十多個全身黑衣的血族推開了車‘門’,舉著手中的G36K突擊步槍跳下了車,借助車體的掩護圍成了一圈。那綠‘色’的‘激’光槍瞄線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全部集中在了胖子的‘胸’口??粗侨齻€滿身繃帶與血漬的家伙,胖子輕輕扭動了一下脖子,關節(jié)處立刻發(fā)出了幾聲爆響。捏著拳頭的他筆直走向了那些黑衣的對手,撞開了身邊的風雪,重重踩著腳下的薄冰。
“我投降?。。 ?br/>
滿身危險氣息的陳燁突然舉起了雙手,被他那嚇人氣勢所‘逼’住的血族根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結果,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胖子卻是***的晃著舉高的雙手,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就像是等著對手過來抓他。
遠處,西瑪帶著兩名身穿冬季偽裝服的手下,潛伏在冰雪之中,舉著手中的永遠鏡。充滿鏡頭的風雪中,終于回過神來的血族援兵,端著槍小心翼翼的圍住了高舉雙手的陳燁,然后用附帶虛弱結界的手銬銬住了胖子的雙手,將他押入了雪地車中。
看著那重新駛入風雪中的車子,放下了永遠鏡的西瑪,‘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被兩只大手粗暴的按在了椅子上,陳燁的背后還挨了一記重拳,但那套住腦袋的黑‘色’袋子終于被取下,眨著雙眼的胖子用依舊有些模糊的視線打量著身邊的環(huán)境。寒冷的白‘色’燈光下,全部用銀‘色’金屬構成的墻面與天‘花’板帶著機械僵硬的感覺,兩名穿著輕便盔甲的血族士兵正緊緊按著自己的肩膀。腦袋后還傳來了冰冷的感覺,應該有兩個家伙正用槍頂住了自己的頭。
在這張簡易桌對面,坐著一個面容削瘦的血族,正用輕蔑的神情看著自己。在他‘胸’前別著一個銀質徽章,上面有著擁有一對翅膀的扭曲十字架,在十字架的中央綴著三顆腥紅的碧璽晶體。按著血族的三階九等階級,眼前這個家伙看來是最低級的一個禁衛(wèi)軍百人隊長,比自己原來那個死使副領隊的身份還差了兩階。不朽之地的死使副領隊相當于普通千人副隊長的身份,可以佩帶四翼一火的徽章,也就是在擁有兩對翅膀的血之十字上,鑲嵌一顆紅‘色’石榴石。
“你究竟是誰?屬于哪個種族。”
似乎是得知了酒吧中的情況,眼前這個百人隊長語氣中明顯帶著敵意,帶著‘女’狼人的胖子又擁有那奇特的怪力,自然會被他歸到狼人的那一國去。
“為什么要故意挑釁我們血族的權威。”
“我是誰?屬于哪個種族?”冷笑一聲的胖子有些囂張的斜靠在椅背上,瞪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瘦上好幾圈的血族隊長,神態(tài)中帶著一股自然的傲氣,“你也配知道?!”
“你說什么?”
盡管臉上還保持著那種輕蔑,隊長卻已經被胖子的態(tài)度所‘激’怒,不管眼前這個‘混’蛋究竟是不是狼人或是什么其他的異民,但就沖他這種故意挑釁血族的態(tài)度,他也足夠有權力狠狠教訓他一通??粗俗约荷纤灸敲黠@的目光,兩個原本站在陳燁背后的血族從腰間‘抽’出了銀‘色’的電棍,輕輕按下了開關,那銀‘色’的棍頭立刻不住閃動著藍‘色’的電弧。
“如果你膽敢讓他們嘗試對我無理的話?!甭牭缴砗箜懫鹆怂凰坏碾娀÷?,陳燁可不想挨上幾下這種專為異民特別改造的高壓電棍,“我敢保證,讓你一輩子調到北冰洋去守巡邏船。”
“哈哈,卑微的狼人竟然敢說讓我去守一輩子的巡邏船?!你以為你是誰?”
“男爵安東尼•唐,美洲梵卓家族中唐氏的五子,8代血族貴族?!本拖袷窃诠室忪乓约旱纳矸?,胖子特意把男爵、梵卓、還有8代血族念的特別響亮,“不知道這個身份夠不夠?!”
“什么?!你是我族成員?”
聽到了胖子自報出的身份,隊長頓時滿臉的狐疑,仔細打量著胖子的面孔。美洲的梵桌家族中的確有唐氏一族,而且也是亞洲移民過來的氏族,但作為美洲貴族一員的他為什么要故意挑釁自己的手下,如果有什么問題直接亮出身份證明就可以直接把他們趕走。
但胖子接下來拿出的東西卻讓他不得不相信這個的回答,他慢慢從衣領中拉出了一根銀鏈,代表著貴族身份的六翼銀質血之十字上面,還嵌著代表男爵身份的一顆火鉆??粗犻L那將信將疑的目光,陳燁就像是變戲法似的又從衣內‘摸’出了一個銀質羊皮卷軸,在那展開的羊皮紙面上,用沙拉曼達獸血液加上鬼龍草汁‘混’合而成的墨水寫出了男爵身份的證明,那暗紅‘色’的字體剛一接觸空氣,就開始燃燒起了赤‘色’的鱗火。
這幫該死的‘混’蛋,看來這個男爵肯定是因為他們的冒犯而愿意挑起這場毆斗,仔細鑒定這兩樣身份證明的隊長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兩樣東西絕對不會有錯,自己眼前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爵。最令他惱火的是那幫去增援的白癡竟然只搜查了武器,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明顯的兩件東西。
“抱歉,大人,我還需要去確認一下你的身份?!?br/>
故意裝出鎮(zhèn)定笑容的隊長站起了身體,對著陳燁恭敬的一低頭后立刻走出了這間審訊室,坐在原處的胖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為了保證血族貴族的神秘‘性’與權威‘性’,.內部使用的秘密資料庫外,其他的血族資料中貴族永遠沒有真實的照片。.親自制作,所有的材料都是原品,根本就是印鈔廠自己做假鈔,怎么是他們能鑒定出來的。
而且拉尼娜替自己偽裝這個身份時,可是千挑萬選,才從美洲唐氏家族中找出了這么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浪’‘蕩’公子。由于擁有了近乎永遠的生命,許多生‘性’浮‘蕩’卻又不能繼承家族中重要位置的血族,往往成為了安東尼•唐這樣的流‘浪’者,終日帶著‘女’血仆與奴隸‘浪’跡世界,依靠著各種新奇的玩樂來消磨時光。
在浮‘蕩’的血族上層社會中,飼養(yǎng)各種族的美麗奴隸往往是一種很“體面”也很“‘私’人”的愛好,帶著伊麗莎白的自己完全符合那個公子哥的一切特征。滿腹自信的胖子悠閑的哼著小調,在審訊室中靜靜的等著那個結果。
果然,如他所料,那個削瘦的隊長很快就帶著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男子走入了審訊室,站在了他面前。似乎是為了自己手下的失誤而感到歉意,那個男子一進‘門’就滿臉溫和的笑容,朝胖子伸出了手。
“康金礦‘洞’基地指揮官,達斯•霍華德男爵,霍華德家族的三男?!?br/>
“很高興見到你,霍華德男爵?!?br/>
使用著近乎完美的美國口音,胖子緊緊握住了達斯冰冷的右手,一切都進行的如此順利國,勝利‘女’神雖然還沒完全向自己敞開心扉,但至少已經掀起了裙子。.提供的身份,歐洲狼人提供的情報,再加上自己全部壓上去的實力賭注,馬上就要進入翻開底牌的‘精’華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