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宜快不宜慢!
朱驍炎再不存有找什么異寶的心思,一路飛快地穿行著,反正真正遇到暗金色獸首想要的東西,識海中肯定會有異動。
朱驍炎迅速穿過了廢棄花園,卻正見一看半塌的房屋后猛然竄出一個身影來,由于雙方速度極快,這一剎那根本來不及分辨對方身份。
可對方根本不管不顧,一看見人影,已是雙手一揚,直接發(fā)動了攻擊。
果然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一旦這封閉空間中見了血,肯定人人自危,除掉對手保全自己幾乎成了每一個人必定的選擇。
朱驍炎見對方雙手一揚,自然也不會猶豫,直接一個雷球丟了過去。
但奇怪的是,對方雖然做出攻擊的動作,卻并沒有什么東西攻擊過來,朱驍炎一怔,難道對方并沒有攻擊的意圖?
正詫異間,卻倏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戰(zhàn)靈階體魄讓他腳步一錯,滑開了數(shù)米遠,恰避開了一排從地底下凸起的尖刺。
巖刺!對方是土系法師!
這時朱驍炎的雷球也正好晃悠悠砸到了這名土系法師的右臂上方,朱驍炎這顆雷球速度并不快,可是角度極為刁鉆,竟令對手根本避無可避。
而這顆雷球的主要求得并不是殺傷,而是麻痹!只要對手一旦出現(xiàn)身形遲滯,接踵而來的雷球會生生將其給淹沒。
正當朱驍炎認為一招得手之際,那土系法師身上直升起一個土黃色的鎧甲,炸開的雷球雖然將鎧甲護臂給炸裂,卻并沒有收到應有的奇效。
這土系法師竟也是個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的好手!
在電光火石之間,雙方已經(jīng)各對過了一招,而直到此時雙方才各自看清了對方的面目。
“是你!”朱驍炎和對方同時出聲。
這突然閃現(xiàn)的人影竟是同他一起進入這空間碎片的余聲春。
余聲春見是朱驍炎這個法師學徒時,緊繃的心情也松弛了下來,畢竟法師學徒實力再高也被等階給限制,他一個九層實力的法師站著給對方打,也未必能破得了防。
余聲春倒也沒懷疑朱驍炎是扮豬吃老虎之類的,畢竟剛才一照面間,根本來不及思考,展現(xiàn)得肯定就是真實的實力,朱驍炎那雷球雖丟出了超級水準,但畢竟還是法師學徒的攻擊。
朱驍炎見余聲春沒有再出手,自然也不會腦殘地進行挑釁,反而露出和氣又迷茫的神色,問道:“余大哥,怎么回事?不是說好進入這空間碎片后各憑本事嗎?”
朱驍炎年紀小,長相雖不如符墨卿這般妖異般的俊美,卻洋溢著一股難言的陽光神采,不但很難讓人生出惡感,甚至會有一種從小看著長達的鄰家小帥哥的親切感。
如果朱驍炎真是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容,蘇青黛和韓銅山再看重他的潛力,也未必會特地照拂。
哪怕在異界,看臉的世界也依舊存在。
相比起符墨卿那種容易讓大部分男人看不順眼的俊美,還是朱驍炎這種和氣無害的帥臉更易讓人引起好感。
余聲春雖然仍與朱驍炎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但眼眸中的殺氣卻漸漸淡去,沉聲道:“我們進入到這空間碎片前,已經(jīng)有好幾撥人進去了!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一見到人就發(fā)動攻擊,我一時大意差點死在了他們手上……”
朱驍炎見余聲春神色狼狽,知道他所言不虛,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余大哥不分青紅皂白便發(fā)動攻擊。那和余大哥一起進來的同伴呢?他們也沒事吧?”
余聲春見朱驍炎一臉關(guān)切的樣子,忍不住突地一笑:“小子,別旁聽側(cè)擊了,一進空間門后大家都散開了,其他人暫時還沒碰到?!?br/>
朱驍炎知道余聲春這種散修閱歷豐富,與其小心翼翼地試探,還不如故意讓對方識破自己的小伎倆,這樣反而會讓對方放松警惕。
這空間碎片內(nèi)的危險遠在自己預料之上,若想保命,必須先團結(jié)一切能夠團結(jié)的力量。
朱驍炎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也和符公子失散了,一直都是聽符公子的主意,突然不見了人,心里沒有了底?!?br/>
由于在進空間碎片前,雙方互相試探時,朱驍炎根本沒有說話,一直唯唯諾諾地站在符墨卿身后,再加上法師學徒的實力和用扁擔挑著的行囊,余聲春很容易相信朱驍炎就是符墨卿的一個小跟班。
符墨卿這種公子哥進入大荒,還特地帶個人背行囊,這眉清目秀的小子挑著的行囊都是些公子哥進入大荒仍不忘享受的雜物吧?畢竟空間裝備不但貴得離譜,空間也未必有多大,一些享受的雜物自然不會放入其中。
只不知這小子跟符墨卿這公子哥的關(guān)系深不深,若是一般雜役跟班的話,倒也可以結(jié)隊一行,畢竟關(guān)鍵時刻這種弱小的法師學徒還可以丟出去背鍋。
余聲春心意已定,但依舊沉吟道:“你跟那個世家子是什么關(guān)系?”
朱驍炎坦然回答道:“雇傭的,一天五靈幣!”
這話絲毫沒有作假,只不過雇傭關(guān)系被倒了過來。
余聲春暗自點頭,五靈幣一天租一個法師學徒跟班,價格算是極高了,怪不得一個法師學徒會深入大荒去冒險。
余聲春盯著朱驍炎,一字一頓道:“這空間碎片中危險層出不窮,你跟著我可以,但是一切必須要聽我的,你跟那個符墨卿的雇傭關(guān)系到此為止!”
朱驍炎面露喜色,不住點頭:“好的,余大哥,符公子的錢正好付到昨天,現(xiàn)在開始我就聽余大哥的!”
朱驍炎信誓旦旦地保證,余聲春自然不會全信,如果余聲春有賢師的實力,或許能弄個魂力契約來保證忠誠度,但現(xiàn)在擺明了要把朱驍炎當炮灰,大家都省了這個心思吧。
但投名狀還是要交一些的,余聲春望向朱驍炎:“有恢復靈力的藥物嗎?先拿一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