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鞋沒了。”被拖上岸的史鐵生有氣無力地說。
他其實是無比興奮的,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在眾人的幫助下,揀回了一條命。
躺在地上的他光著腳丫子,褲管上,臉上,手上,腿上,渾身都是泥。
“能活著比什么都好!”夏隊笑著,喘著粗氣說。
這一次救人,他用得體力最大,最多,可以想象,如果沒有他的力氣,這兩人,憑著徐艷霞和帥芳兩人是無論如何拉不上來的,當然,沒有這兩位,單憑他一人,也不行。
“是啊,這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绷譂残χf,他的臉色煞白。
“我經(jīng)過分析,之前的汪水群也可能是陷入到了這其中的泥沼之中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打撈不到他的尸體?!睅浄夹χf。
她坐在地上,感覺體力透支不,也不管那么多了。
“天啊,沒想到這一片沙洲上還存有死亡陷阱,真是可怕啊,之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毙炱G霞笑著說。
“哈哈哈,真的感覺身體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了,我都要虛脫了,我們都安了吧!”徐艷霞問道。
她同樣也坐地上,感覺自己體力完透支,從沒有任何時候,象今天一樣累并無力。
而那三個大男人,則是直接就地躺草地上,也不管地上有沒有螞蟻,蟑螂之類的蟲子。
“是啊,酷,這次多虧有你,我們都安了,我們總算完成了一個偉大的創(chuàng)舉,救了這位史鐵生一命,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co帥芳笑著說。
“其實,史鐵生是因為我們的邀請才肯來這里的,如果不是我們,他也不會遇險!所以,我們救他是應該的,必須的,責無旁貸的?!毕年犘χ?,有氣無力地總結(jié)道。
林濤則直接躺在地上,沒有言語,整個人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虛脫。
大家休整了幾分鐘后,感覺好了些。
“之前,這里被一位叫胡先印的老者,簽訂了承包合同三十年,他在這里足足呆了二十多年,經(jīng)歷了父母和夫人相繼離世的時光,最后只剩下他孤獨地守在這里。
子女又都在外地,話說胡先印養(yǎng)了八、九上十條惡犬。
一直沒人敢輕易過來這里,夏天自然也沒人敢來抓知了。
只是在去年,那位承包人意外失蹤了,報案人竟然是他的子女。
說是有一個多月未能聯(lián)系上他們的父親,找了很多親朋友好友問,也都不知老者去向。
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他的那些狗后來也不知到哪里去了,有些變成了流浪狗被人打死了,這才造就了今年的抓知了熱潮?!毕年牻忉屨f。
“要這么說,夏隊,莫不是這位胡老頭,也陷入到了這泥沼之中?”林濤說。
“完有可能!”五人同時說。..cop>當五人躺在那里歇息不到二十分鐘,一輛輛警車開拔來到了現(xiàn)場。
還有電臺,電視臺的新聞記者也跟在一起來了。
整個樹林頓時沸騰起來了。
五人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笑著。
“夏隊,你們還好吧!”來人拍了拍夏隊的肩膀,笑著說。
一看五人都糊得和鬼一樣,大家都笑了。
“還好,我們剛剛差一點就沒命了,正準備歇息片刻去河邊洗洗的,你們卻來了,看到我們狼狽的樣子,讓領導受驚了,呵呵……?!毕年犘χf。
這是一位高于夏隊的領導,徐艷霞并不認識。
同時,夏隊把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說給了大家聽。
記者們一看渾身是泥人的五人,紛紛給他們相互拍照。
有人認出來了史鐵生,記者開始向他提問。
史鐵生這貨很累,也很興奮,他卻一言不發(fā)。
徐艷霞心說:喲,這位仁兄,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難道是太累了?
現(xiàn)場的醫(yī)務工作者在為他檢查身體。
很快,有警察開始在這一片尋找失蹤者的下落。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高科技真的是太令人刮目相看了。
生命探測儀,警犬等各種先進設備開始在這里大行其道。
大型的挖掘機也開拔過來,把這一處看似泥沼的地方,開始勾挖起來。
一個多時辰之后,在這一片區(qū)域挖出來了三具尸體。
林翔和汪水群果然是陷入到了這片沼澤之中,同時,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具面目非的尸體。
徐艷霞猜測應該是林場主胡先印的,無不為之惋惜。
至此,破案成功,帥芳擁抱了徐艷霞,二人喜極而泣。
這片區(qū)域從此以后,也被劃歸生命禁區(qū),這片沼澤他們也說不準到底有多大的面積,加上這里的流沙,雖然有著樹林的禁錮,卻因為曾有過違法的偷沙者,在這里偷偷地掘沙。
導致了這里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深坑,據(jù)探測數(shù)據(jù)顯示,有的深坑竟深達八至三十米。
可見一個的沙洲竟然隱藏著這種不知名的危險。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抓知了的人出事了,誰也不清楚,這里居然隱藏了一個巨大的殺手。
徐艷霞和帥芳他們一行人都受到了表揚。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六點,她才從帥芳的工作地點走出來。
“酷酷,我送送你!要不是因為你,說不定沒這么順利?!睅浄夹χf。
“呵呵,我就說我吉人自有天相吧,你還不信,這回總該信了吧?”徐艷霞傲嬌地說。
“行了,知道了,這一說你好,辮都撅起來啦,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犒勞你一下怎么樣?”帥芳笑著說。
“先攢在這里,等我哪天想讓你報答的時候,再說,回去了,想好好睡一覺?!毙炱G霞笑著說。
“我送你!”帥芳執(zhí)意要送她。
“不用了,我打的回去。你看,本尊這運氣多好?恰好有一輛空車這就開過來了?!毙炱G霞笑著說,同時伸出手攔了一輛綠色的的士。
帥芳搖了搖頭,笑著和她揮了揮手,目送著她離去。
話說方濤一天沒有見到徐艷霞,心說:咦,徐老師今天跑哪里去了?
休息了?在干什么?自從上次決定不再主動聯(lián)系她后,他便忍住沒有再進入到她的視線之中。
可是,這才一日不見,好象竟然有點相信她了。
她病了沒有?她在做什么?怎么都不給我聯(lián)系一下呢?說好的,我們是朋友呢?
但是,他不想主動聯(lián)系她,于是走到前臺去跟杜靈蘭說話。
“靈蘭,徐老師今天沒過來?”方濤明知故問道。
“哦,她今天調(diào)休了!你找她有事嗎?”杜靈蘭答道。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里有點酸酸的,澀澀的。
心說:眼巴巴跑過來,原來是為了關心徐艷霞??!
她有什么好嗎?不過就是比我狠一點!辣一點!難道你喜歡潑辣型的?
“沒啥事,就是隨便問問!”方濤說著,轉(zhuǎn)身就走了。
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杜靈蘭的眼中閃爍著失落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