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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肥滿孕婦 第章我傅瑾言不

    第46章我傅瑾言,不會有前妻

    第46章我傅瑾言,不會有前妻

    舒念歌手里的動作一頓。

    原來,他知道她剛剛站在浴室的門后面偷聽。

    她也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可她都已經洗好盆和毛巾,又換了兩盆水了,他們還在說話。語氣也不怎么好,她以為他們會討論有關于殺手的事,才聽了一小會兒。

    浴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她也只是依稀聽到他們在討論一個女人,一個喜歡傅瑾言的女人,好像叫什么芷柔的。

    不過,傅瑾言并不喜歡這個什么芷柔,因為他最后說:不想她給我做小三兒最好,你很清楚,我傅瑾言這輩子,最憎惡的,就是小三兒!”

    這話,他說的很大聲,她才聽得一字不落。

    “就聽到你們談論一個叫芷柔的女人,還有你最后幾句話。”舒念歌很老實的回答,答完之后,又馬上補上一句:“我也不是故意要偷聽的?!?br/>
    “蕭芷柔?!备佃詫⑦@個名字說全了,又反問她:“念念,你平??措娪半娨晞??”

    “很少看?!笔婺罡杌卮?。

    以前她每天忙得很,要抓緊時間學習,但凡有點空余的時間,還有去打好幾份工養(yǎng)活自己,哪兒還有時間看電視劇或者電影呢?

    不過,聽傅瑾言這么一問,她倒是想起來,似乎有個女明星也是叫什么芷柔的。

    難道……

    “蕭芷柔是個女明星?”她問。

    傅瑾言點了點頭。

    “那倒是有所耳聞!”舒念歌說:“看來她很紅,或者是經常上熱搜的話題人物,否則,我是不會聽說她的。”

    傅瑾言卻只是冷哼一聲,接著說:“她是蕭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兒,蕭氏是國內知名的食品大亨,卻培養(yǎng)出一個做演員的女兒,呵~”

    他最后這聲輕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很喜歡你吧?!笔婺罡栌謫?。

    “可我不喜歡她!”傅瑾言忽然用那只完好的手抓住了舒念歌:“念念,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會進一次民政局,這個話,你應該還沒忘吧?”

    “嗯,沒忘?!边@才過去多長時間啊,她沒那么快就忘記了。

    “那就好。所以,”傅瑾言稍微停頓了一些,又說:“不管那些妖艷賤貨怎么折騰,你要相信,你始終是我傅瑾言的妻子,我不會有前妻,更不會有小三兒!”

    舒念歌的心無可避免的顫抖了一下,這算是,他給她的承諾嗎?

    這是很重的承諾了。

    可是為什么呢?

    他真的打算與一個和他沒有感情的女人渡過這漫長的一生嗎?

    那她呢?

    她愿意與他一直走下去嗎?

    至少目前,是愿意的。

    但白首到老,該是多么美好卻又奢侈的夢啊……

    最終,舒念歌也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嗯,我知道了。”

    這樣與他生活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唯有深情才傷人,他們之間沒什么感情,或許真的能平平淡淡,相敬如賓的走完這一輩子?

    傅瑾言將舒念歌的細微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知道她還不是很信任他,更不相信他對她的感情,但是沒有關系,來日方長,他會讓自己對她的愛,一點一點的滲透到她的生活中,慢慢的占據她全部的身心,她早晚會感受到這份情意,等到那時候,她早就逃無可逃了!

    舒念歌先簡單的將傅瑾言身上的血都擦了一邊,顧遠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很專業(yè)的箱子,看著卻不太像是醫(yī)藥箱,他還帶來了一個醫(yī)生。

    是個女醫(yī)生,但是當舒念歌抬起頭看見她,眼睛頓時就亮了:“夏樂,樂樂!”

    “夫人,你和蕭醫(yī)生認識?”顧遠卻有些詫異。

    “當然認識,樂樂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是吧,樂樂?”見到熟悉的好友,舒念歌的心情變得好一些了。

    “當然!”夏樂好不遲疑的點頭。

    “可是蕭醫(yī)生,你不是叫蕭笑嗎?怎么又叫夏樂了?”顧遠還是很不解。

    “你就當蕭笑是我的藝名吧!我更喜歡用夏樂這個名字!”夏樂隨口一說。

    “你是個醫(yī)生,還有藝名?”顧遠啞然失笑。

    倒是舒念歌好心的解釋:“蕭笑是隨了父姓,夏樂是隨母姓?!?br/>
    “對這種智商與我們不再同一國的人,你和他解釋那么多做什么?”夏樂完全無視了顧遠和傅瑾言,撲上來就給了舒念歌一個熊抱:“念歌,我好想你啊!快,讓我看看,最近你這小臉蛋有沒有長肉肉。”說著,她果然伸出手,捏了捏舒念歌的臉。

    下一秒,她的畫風驟變。

    “媽的,姐姐我才去外地辦了一個案子回來,傅邵軒那個有眼無珠的混蛋,竟敢伙同舒雨欣那個賤逼欺負你,還誣陷你不孕不育?草!我看那個夾都夾不緊的賤逼才會生不出孩子來!”

    舒念歌頓時有些汗顏,弱弱的說:“樂樂,其實,舒雨欣已經懷孕了的。”

    “什么?那賤逼已經有了?”夏樂愣了一下,卻又馬上說:“那她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會沒屁眼兒!”

    “念歌,快告訴姐姐,那對狗男女是怎么欺負你的,姐明兒一早就殺過去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我還好,沒什么事,而且……樂樂,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舒念歌拉著夏樂轉過身,卻對上傅瑾言一張黑臉。

    這使得,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聲音也弱了一下:“我已經結婚了,我的丈夫是?!?br/>
    “是我!傅瑾言!”傅瑾言站了起來,任由著那條受傷的手臂垂著,另一只完好的手將舒念歌從夏樂的身邊拉開,“所以,麻煩你,以后離我的夫人遠一點?!?br/>
    當著他的面就抱他的念念?要不是看在她是念念的好朋友,還是個女人的份上,他早就將這個女人提起來扔出去了!

    夏樂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念歌,你……你竟然也玩閃婚?!”她驚呼,視線落到傅瑾言的身上,以及傅瑾言摟住舒念歌的腰身的那只大掌上,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換個有著恐怖氛圍的地兒,她這笑聲,能讓人毛骨悚然。

    好一會兒,她才止住了笑,很驕傲很得意的說:“念歌,干的漂亮!”

    “聽說傅先生是傅邵軒那個狗雜碎的大哥,還是盛世集團的董事長?而且,傅先生連我這個女人的味兒都吃,想必是很在乎你的了,念歌,你這可是丟了芝麻,撿了大西瓜!不不不,這應該叫,壞的不去,好的不來!”

    “哼!讓舒雨欣那個賤逼嫁給傅邵軒那個早泄男去,回頭早泄男滿足不了她的需要,她還得成箱成箱的去買香蕉、黃瓜、苦瓜……瓜瓜瓜!哈哈哈~”

    夏樂的“腐”已經“腐”到了一定的境界,有些話,隨口說出來,她也沒覺得有絲毫的害臊。

    傅瑾言聽到這話,嘴角的弧度更為明顯了。

    旁觀者清,夏樂的眼睛倒還算不錯,這么快就看出了他對念念的一番深情。

    “蕭笑!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緊看看言哥的傷勢?!绷趾4┝艘簧砭?,走進來,頗有些威嚴。

    “夏樂,說了,以后叫我夏樂,夏樂,夏樂!”夏樂不滿的瞪了一眼林海,又有些夸張的問:“林大隊長,你喊我過來,是幫忙治傷?”

    “不是治傷,難道請你看“動作片?”面對夏樂,林海也語出“奔放”。

    “林大隊長,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法醫(yī)!法醫(yī)是做什么?那不是治傷患的,那是治死尸的,我們也已經合作過那么多次了,你今兒腦子里的零件兒是不好使了,還是擼的太多了,短路了?”

    盡管這樣說著,夏樂還是走過來,抓住了傅瑾言的手臂,抬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頭也沒抬的朝著林海伸手:“把我箱子拿過來,放茶幾上,打開,里面有個小的急救箱,拿刀片,紗布,碘伏,棉簽,針線……”

    她確實不是醫(yī)生,可處理普通外傷還是完全可以勝任的,她剛才一進來就看過傅瑾言的手臂了,確定他傷的并不重,才放心的先和舒念歌說話的。

    清洗、上藥,縫合,包扎,最后往傅瑾言的嘴里扔了兩顆消炎藥,夏樂就宣布大功告成了。

    “那個……言大哥,這傷口我已經給你處理好了,至于那些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不能拿重物這些個醫(yī)囑,我也說的不順口,具體要注意哪些,回頭你就讓念歌網上查一下照做就是了。”

    傅瑾言點了一下頭。

    “林隊長,這可是私活兒!我可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汽車剛回來,就被你拉來當苦力,你不意思意思?”夏樂轉過身,一邊收拾著自己的箱子,一邊頭也沒抬的像林海要回報。

    “好,我請你吃飯?!敝栏佃詻]什么大礙,林海的心情也輕松了起來。

    夏樂“啪”的一聲將箱子關上,一臉不滿:“又是吃飯?林大隊長,你怎么這么木訥,還能不能有點新意了?”

    “你想要什么?你說?!绷趾5谋砬橛行o奈,這女人,人長的那么漂亮,卻是個女強盜,每次都將他的錢包打劫一空,還嫌棄他木訥?!

    夏樂眼珠子一轉:“不如,林隊長去找個小鮮肉來,陪姐姐渡過今晚的漫漫長夜?”

    林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你看我怎么樣?”

    “你?滾!”夏樂“憤憤然”的說:“你是小鮮肉嗎?你哪里長的像小鮮肉了?你最多是塊老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