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白騰安偷取慕飛昊兵虎符,都驅(qū)使不了他的精兵。現(xiàn)在宗鑣皇帝也學(xué)白騰安的想要得到慕飛昊的兵虎符,可想而知,下場一定會跟白騰安一模一樣。
慕飛昊的精兵已經(jīng)不是聽不聽從令牌的問題了,在他們的心里,除了慕飛昊這個主子,就沒有其他。
難怪慕飛昊就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她之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況且,慕飛昊還有黑影八十一騎?。?br/>
當(dāng)然,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上官煜卻還是不放心:“皇城現(xiàn)在一定在嚴防守備中,就等著王爺回去。依我看,就算王爺有黑影八十一騎以及兵虎符下的精兵,但是也危險!”
誰知道宗鑣皇帝到時候會耍什么詭計。
但是,慕飛昊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自然不能食言。
“王爺,末將愿跟從王爺一同前往!”
“王爺,屬下們愿意跟從王爺一同前往!”
一時間,在做的所有風(fēng)雨城將士統(tǒng)統(tǒng)都跪在了慕飛昊的身前。對于他們來說,慕飛昊不僅僅是風(fēng)雨城的主帥,同時也是他們風(fēng)雨城的主子。
其實慕飛昊也沒有想到,只是至今個,竟然會有如此多的人信任他,擁護他。讓他一時間也感到十分的意外。不過,就算是如此,去皇城的路途兇險,帶上他們絕對行不通。
“不用了,你們就留在風(fēng)雨城。風(fēng)雨城還需要各位的守護才行,本王很快就會再次回到風(fēng)雨城。”慕飛昊淡淡的說道。
“王爺,臣妾跟你一起去!”林瑤箏呆呆的看著慕飛昊,問道。
慕飛昊伸手摸了摸林瑤箏的頭頂,似有微笑的看著她:“你就跟莫葬塵和云他們留在風(fēng)雨城吧?!?br/>
緊接著,慕飛昊快速的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這一群忠心之人說道:“你們都起來吧。煜將軍,這一回你跟我回皇城!”
“我?”
上官煜雖然也想跟慕飛昊一同前往,但是同時也十分的震驚。
這王爺這么突然就想要帶他一起會皇城了?
一來,論武功自己絕對比不上孫令等人,二來,自己的智商也不如林瑤箏啊。帶自己回皇城,絕對不是一個上上之舉。
當(dāng)然,這一回慕飛昊絕對不是在說笑的。上官煜說起來還是上官泓胤的人,然而上官泓胤現(xiàn)在卻在駐守在皇城,若是慕飛昊今后有什么變故,上官煜依舊留在了風(fēng)雨城,勢必會對上官家族造成無比重大的創(chuàng)傷。
上官煜不知道,慕飛昊帶他回去可不是看中他的武功,更不是智商,而是想要送他會上官府啊!
可憐的上官煜直到回皇城,他才知道慕飛昊的用意。
當(dāng)慕飛昊準備跟著魏公公回皇城的時候,林瑤箏卻還是不停的求著慕飛昊,就想著要跟他一起回皇城。
可皇城危機四起,他現(xiàn)在哪里敢將林瑤箏一起帶回去。再說了,這里有各大高手保護,林瑤箏留在這里,慕飛昊才沒有后顧之憂。
“乖,等本王回來?!蹦斤w昊俯身親吻著林瑤箏的額頭,淡淡的說道。
看著慕飛昊坐上馬車的那一刻,林瑤箏依舊不放心,隱隱約約的覺得自此慕飛昊回皇城一定會有大事要發(fā)生。
莫葬塵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林瑤箏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放心吧,這家伙肯定不會有事的!”
誰還能擋得住慕飛昊這個人?
林瑤箏點點頭,看著遠處的皇城衛(wèi)隊,林瑤箏深嘆了一口氣:“但愿如此吧?!?br/>
而皇城那邊,宗鑣皇帝處在茗太后的寢宮中,卻坐立不安。
“皇帝,好生的休息一會,你這么做來做去的,看得哀家都煩了?!贝藭r的茗太后正悠哉的坐在她的楠木桌上和茶吃點心,看起來自在得很。
風(fēng)雨城大獲全勝,現(xiàn)在他們又下旨召回了慕飛昊,很快慕飛昊會將他手中掌握的兵權(quán)一一奪回來。
可明天后是高興了,但宗鑣皇帝卻覺得有些不安。
“母后,兒臣下的這個旨意會不會太過于草率了,萬一他慕飛昊不放手兵權(quán)怎么辦?”
慕飛昊手中的兵權(quán)是先皇給予的,況且他剛剛又立了大功,若是在這個時候收回他的兵權(quán),應(yīng)該會遭到不少大臣的反對。
當(dāng)然,茗太后畢竟是后宮的女人,對于朝政之事自然也又很有的不了解。他可不管大臣同不同意的,她只要兵權(quán)!
慕飛昊的事情在她心里糾結(jié)了大半輩子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能夠收回他的權(quán)利,茗太后怎么會反對。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探子模樣的人突然就匆忙走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太后娘娘。”
“你回來了?”
這人誰啊?
宗鑣皇帝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名普通的太監(jiān),只見他穿的一聲藏青色衣服,身上還背著一把長刀。
按理來說,在今皇宮的時候除了帶刀侍衛(wèi),是不允許任何人將武器帶進宮里的。這個人能夠自由的出入茗太后的西宮,還光明正大的背著長刀,一定是茗太后的親信。
只見這個人十分恭敬的跪在地上,淡淡的說道:“太后娘娘,卑職回來了。”
“哀家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你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啊?”茗太后放下了手中茶杯,淡淡的問道。
調(diào)查?
這一回,就連宗鑣皇帝都不明白了,這茗太后到底在做什么?
只見這個探子一臉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回稟太后,卑職走遍了各個地方,終于調(diào)查到了有關(guān)于慕容家的一點消息了?!?br/>
“哦,真的是這樣嗎!!”聽到這句話后,茗太后簡直都要激動地跳起來了。
不過,還沒有等到茗太后和這名探子說下去,宗鑣皇帝就不解的問道:“母后,你去調(diào)查慕容家?”
按照宗鑣皇帝對茗太后的了解,這個老人家根本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動用自己的探子去調(diào)查人。除非,這個人做了什么事情是損害了她老人家的利益。
只見茗太后冷笑了一聲,眼神卻十分的神秘:“皇帝,哀家這可是在給你鋪后路??!”
說著,茗太后眼神便朝著探子看去,繼續(xù)說道:“說吧,你都知道了什么?”
只見探子默默的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一塊已經(jīng)泛黃了的手帕,不過卻沒有交到茗太后的手中,而是輕輕的放在了地上,說道:“太后娘娘,這是屬下在慕容家曾經(jīng)待過的地方找到的?!?br/>
“這是什么?算了,你先起來說話吧?!避罂粗@塊手帕,十分嫌棄的問道。
躺在對著茗太后行了一個謝禮,就繼續(xù)說了起來:“這是當(dāng)年慕容倩的東西,卑職找了好久,才從一個老婦人的手中買來的?!?br/>
說道買這件事,探子也是花了不少的金子。他既然強調(diào)是買來的,自然還是希望茗太后能夠報銷一下的啦。
果然,茗太后還真的是人老精明,將手中帶著的一塊血玉鐲子摘下放在了探子的手里,臉上竟然還不停的笑著:“你且繼續(xù)說啊?!?br/>
還真的有報銷??!
探子喜出望外,說的更加的起勁了:“是!卑職上一次打聽到了慕容家的小姐慕容倩落水的事情,就知道一定有貓膩。果不其然,卑職還真的就打聽清楚了。”
“林子峰救的人難不成真的不是慕容倩?”茗太后激動的問道。
可不想,探子卻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林理事救的人確實是慕容倩,只不過......”
探子看了一眼茗太后,香了香口水,繼續(xù)說道:“只不過,慕容倩在救回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
“什么!你確定她真的死了嗎?!”在聽到這話之后,茗太后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宗鑣皇帝一臉的不解:“慕容倩,這不是林子峰的夫人嗎?”
此時,茗太后眼神變得狠毒,而嘴角也跟著抽笑了起來:“皇帝,這就是哀家要調(diào)查的東西。”
“母后,這慕容倩是林子峰的夫人,在生產(chǎn)之后就死了。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母后還調(diào)查這個作什么?”況且,當(dāng)初林子峰隱婚之后,宗鑣皇帝一得知就送了大禮過去,還有幸見過慕容倩一面。
并且,當(dāng)慕容倩去世的時候,林子峰更是直接上報了朝廷。慕容倩的美貌,宗鑣皇帝那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不過,茗太后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而是示意探子繼續(xù)說下去。
只見探子頓了頓,便又繼續(xù)說了起來:“皇上,這慕容倩死的時候,是在林理事大婚之前?!?br/>
大婚......之前?
不可能!
宗鑣皇帝明明就見過了慕容倩,現(xiàn)在又說是大婚之前死的,這讓他怎么相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之前見過的慕容倩是誰?林瑤箏又是誰生的?
茗太后得意的笑了兩聲,說道:“皇帝,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事情嗎?和林子峰成婚的慕容倩,根本就是假的!真正的慕容倩,早就在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在了河里!”
這話一出,直接將宗鑣皇帝愣在了原地。
我的乖乖,這消息有點勁爆啊!
“太后娘娘,卑職還知道,就在慕容倩死的那一天,有人看見林子峰撿到了一個女人,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府上。至于和林理事成婚之人,斷然不會是慕容家的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