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軒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安然怕了……
杜默笙會不會亂想呢?
肯定不會的,杜默笙一定會相信自己的……。
“逸心,看電視了嗎?”安然躺在沙發(fā)上打給了劉逸心,實在是內(nèi)心忐忑,需要有人幫她分析一下!
“大姐,我在忙音樂節(jié)啊!哪有時間看電視啊!怎么了,說來聽聽!”劉逸心那邊的聲音嘈雜,幾乎是用吼的在打電話,劉逸心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找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安然以最快的語速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剛說到住院,劉逸心就炸了……
“你大半夜的跑去莫家,從莫家回來又馬不停蹄的住院,這所有的環(huán)節(jié)你還記不記得你臥室里還躺著個大活人???你以為自己這樣很堅強,不想麻煩他,何謂麻煩???他愛你你去麻煩別人這才叫麻煩好嗎?那么聰慧的人原來鉆牛角尖也是出不來的!”劉逸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聰明人犯傻的樣子看起來原來更可惡,“好了好了,到我了,下場給你回電話?。 ?br/>
劉逸心匆匆忙忙地掛斷了電話,安然仔細想想,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
夜晚來的非常的快,鐘表的指針今天也轉的飛快,快十點了啊,杜默笙今天不回來了嗎?自己住院的幾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來過,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呢?
一陣按密碼的聲音,門打開了,杜默笙的表情淡漠,換了鞋子,沒有像往常那樣問安然餓不餓,想吃什么?只是徑直走進了臥室,換下了自己的正裝,穿了一套棉麻的休閑裝,走進了客廳,“回來了!”
杜默笙的聲音平淡而富有磁性,往常雖然也是一絲不茍的表情,但很溫柔,安然愣了一下“嗯!莫振軒的話,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杜默笙走到陽臺,拿起噴壺擺弄著他的花草,“我想的哪樣?安然!”
“我不會和他訂婚的,現(xiàn)在只是權宜之計,以后你會知道的!”安然急于解釋,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的緊張!
杜默笙本來是很生氣的,看到她這個樣子突然感覺哭笑不得,原來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不愛自己,“以后是什么時候?”
安然有些無奈的攤攤手,“算了!”安然突然被自己強大的自尊心打敗了,她為什么要急于解釋那么多?杜默笙不是也有很多秘密不會告訴自己嗎?
杜默笙自顧自的擺弄著花草,然不顧安然眼里噙著淚的樣子!
“你不準備和我說些什么嗎?”安然想,哪怕是吵一架也比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痛快些吧!
“嗯!”杜默笙放下噴壺,“先睡吧,明天再吵吧!”說完從安然面前走過,卻沒有看她一眼!
安然看著杜默笙換鞋準備出門,原來自己真的沒那么重要,現(xiàn)在真是連架都不想吵了是嗎?
杜默笙抬眼看了一下沙發(fā)上悵然若失的安然,“我出去冷靜冷靜,你吃什么我給你帶!”
安然的心突然酥了,剛剛的火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后天開始進組”安然其實是想說,她后天就要進組了,明天如果他不忙的話,陪她一天吧,他們倆好久沒有開心的在一起了!但是她的驕傲讓她說不出口!
“明天我有個老朋友回來,我要陪他,之后幾天都不回來!你…。一切順利!”杜默笙心里默默的呢喃,快了,很快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宣布你是杜默笙的太太了!
安然的心瞬間涼了下來,“嗯!”
安然平靜的聽到杜默笙關門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穩(wěn)重的腳步聲,“?!钡囊宦暎请娞莸搅税伞?br/>
……。
“安排的怎么樣了?”杜默笙略帶疲態(tài),摘下眼鏡,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
阿宗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都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明天陸先生回來,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進行!”
“好啊!這幫老家伙,該安享晚年了!”杜默笙看了看窗外,萬家燈火,曾經(jīng),在這萬家燈火中沒有一盞燈是為自己亮著的,如今,終有一盞明燈為自己而燃,可總有人想把它熄了!
……
“陸先生,大哥他身體抱恙,安排我過來接您!”阿宗準備接過陸熠晟手中的行李箱!
陸熠晟謙和的笑了笑,“大哥他還記掛著我,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不過,我不知道此次回來有人接機,提前安排好了,你看……?!?br/>
阿宗看著陸熠晟略有難色的表情,把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那么我在前面為陸先生開道,大哥他在林海莊園為您準備好了接風洗塵的家宴,博古先生他們都在等您!”
陸熠晟點點頭,看著阿宗驅車離開,揮手示意
……。
“先生,您為什么沒有坐杜老大為您安排的車?”陸熠晟的貼身保鏢占南問道!
陸熠晟笑了笑,這笑容一改剛剛謙和的模樣,陰險而寒冷,“杜默笙心太急了,急著扳倒老家伙們想要自己坐穩(wěn)這個位置,他忘了,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林子里的樹每一棵都是盤枝挫節(jié),他想連根拔起,卻忘了這樹根兒啊,都深著呢!有求于我,卻吩咐條狗過來接我,他還是這樣自以為是,一個養(yǎng)子,把自己當盤菜了!”
占南點點頭,“那這飯?”
“去!我倒想看看,這杜默笙求起人來是什么樣子!”想到這里,陸熠晟不免嘴角上揚!
……。
“大哥,陸先生隨后就到!”阿宗率先趕到林海莊園的宴會廳,看著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眾人,走到了杜默笙身邊,小聲說道!
杜默笙知道,這陸熠晟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大哥,這陸熠晟算什么東西,是您一手把他扶持到現(xiàn)在的,現(xiàn)在不過是要用他在國外的勢力斷后,他就忘恩負義的讓我們大家在這里這樣等他?”老七是個急性子,本來就瞧不起杜默笙養(yǎng)父一夜情生下的這個小兒子,他父親都不認他,父親去世后,杜默笙卻把他撿了回來,供他上學,為他提供資源,讓他打理國外的一些生意,現(xiàn)在只不過讓他出螢火之力,卻要擺出那么大的架子!
博古給老七倒了一杯水,“好了七哥,喝杯茶,消消火,大哥這里的茶,真是好極了!”
杜默笙面無表情的看著在座的十個人,都是和自己摸爬滾打到現(xiàn)在的兄弟,從自己成立晟暄到現(xiàn)在,自己每一天都盼著這一天,幫派里的老人手伸的太長,他們已經(jīng)不能僅僅滿足于幫派的收益,就連晟暄都想插手,哪怕不是為了安然,自己也是要走出這步棋的吧!
……。
“這A市不愧是國內(nèi)第一大城市,發(fā)展得真是快,抱歉了各位兄長,堵車太嚴重了,讓各位等了那么久!”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套深灰色西服,黑色襯衫,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男人出現(xiàn),眾人紛紛感嘆,幾年的功夫,當年被杜默笙送去出國留學的毛頭小子竟然出落成這副模樣!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陸先生,我等真是恭候多時了,陸先生真是貴人事忙,這阿宗都回來一個鐘頭了,都能造一波小人兒了,陸先生剛到,難道是有什么艷遇耽擱了?”老七表面恭維,實則陰陽怪氣的說道!
陸熠晟握了握拳,面上卻是謙和的笑著,“七哥說笑了,小弟我自罰三杯!”說完把面前的三杯白酒一飲而盡!
平日里最看不慣陸熠晟的老七老九欲再次發(fā)難……
“好了!都坐吧!”杜默笙的聲音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紛紛落座……
“各位兄長,來,小弟再敬各位兄長一杯,以謝今日遲到之罪!”陸熠晟起身,端起酒杯!
“出國幾年,沒想到熠晟小弟酒量見長啊”博古饒有趣味的看著陸熠晟,杜默笙時候花了大價錢送他去留學的,印象中的陸熠晟也是文文弱弱的樣子,幾年沒見,剛剛二十五六歲的人,頗懂酒場規(guī)矩,人情世故也是精通的不得了,這眼前的陸先生還是不是當年第一次見到杜默笙嚇得尿褲子的陸熠晟?
“博古哥哥說笑了,小弟我只是深表歉意,今天大哥有事叫我回來,我卻讓各位兄長久等了,真是該死!”陸熠晟饒有興味的看著杜默笙,以前,他是不敢這樣直視他的,但今天,是他有求于自己,自己要的遠不止于此!
“好了,吃飯吧,我餓了!”杜默笙這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陸熠晟乖乖的坐下吃飯,飯桌上除了餐具相互碰撞的聲音,靜極了……
……。
安然一大早來到劇組,化妝的空檔,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劇組部洗牌,以前無人問津的袁若溪在這短短的幾天竟然成了工作人員口中的若溪姐!安然不明就里的看向正在刷微博的木子!
木子伏在安然面前的化妝桌上,“原來那位女二號,糊了,導演選了幾個女二,都不合適,不知道怎么就看中了袁若溪,這不,你又不在組里,她可不就成了若溪姐,最近又接了幾個代言,今非昔比了!”
袁若溪就在這時走了進來,木子趕緊起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手機!
“你回來了,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不要那么拼,身體不好就多休息嘛!”袁若溪鶯聲細語的甜笑著!
安然笑了笑,“謝謝,我還好!”
袁若溪點點頭,“那你先準備啊,我要去化妝了!”
安然點點頭,繼續(xù)看手里的劇本!
……。
“若溪姐,這安然最近名氣也不怎么樣,另一部戲人家還把她踢了,您現(xiàn)在和她完可以平起平坐,為什么還要主動跟她示好?”小河不甘心的看著袁若溪!
袁若溪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這話就今天說一次,以后在說這樣的話,我可不饒你!這安然,總算幫了我不少忙,這次她住院我才有機會扳倒我們的欣欣姐,以后說不定還能幫上我們什么,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小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如果以后安然擋我們路了呢?”
袁若溪摸了摸小河的臉,“永遠記住,擋我者死,既然進入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不爭個出人頭地怎么能行?我不踩著別人,就會有人來踩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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