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文,只有檢察院的總警司簽字和蓋了公章才是有效,張副部長手里拿的那張批文上兩者都有,所以是有效的。
只是這張副部長出現(xiàn)的也真是湊巧,像是精心拿捏過似的。
如果在這種高級的公眾場合,以天價拍下地皮的宋老板若是被檢察院戴著手銬下去的話,那那些人看見了心里會怎么想?
休息室里也有十多個人在,包括周航天,目光皆都落在了宋梓輒的身上。
溫桐淡眉輕皺,目光微冷,她瞥了一眼批文道,“檢察官先生,智騰的那一批鉆石你確定是非法的嗎?”
以宋老板這般清傲淡冷的性子,是根本不會做這種違背法律的事情,再來,如果宋老板真的走私,以他高智商的頭腦,那也是做的天衣無縫,哪會像現(xiàn)在這般漏洞百出,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聰明點的人都能敲出這里面的不對,是背后有人想將宋老板送進監(jiān)獄,判個罪名嚴重的話還能把宋老板的巨額家產(chǎn)給吞入囊中,加上批文這么容易就下來了,會沒有貓膩?
張副部長斜眼看向了溫桐,眼里是對她的問話帶著不滿,“沒有犯法,檢察院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言下之意,咱們宋老板不是好人?
模棱兩可得話,誰不會說,性子淡然的溫桐心里對這張副部長說的話掀起了一陣波瀾,欲還要說什么,宋老板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拉過靠向自己這邊。
溫桐沒坐穩(wěn),身子是有些傾向宋老板的懷里,軟綿的手還被握著,宋梓輒微微低下頭,兩人便呈現(xiàn)了一種耳鬢廝磨的親昵姿勢。
宋梓輒狹長的眸里帶著愉悅,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回去前要不要一起先去吃個宵夜?”
溫熱的氣息落在了耳根后邊的一片肌膚上,很快,瓷白的肌膚便泛起淡淡的粉色。眾目睽睽下,溫桐聽到宋老板這么問面色一陣囧然,面色平靜的便輕推開兩人的距離。
宋老板,檢察院的手銬都快架上你的雙手了,你還這么鎮(zhèn)定自諾的談要去吃宵夜?就這么篤定人家對你沒辦法。
隨后,林子陽上前,“張副部長手上的批文可以給我看看嗎?”
張副部長沒說話,直接便把手里的批文遞了過去,一副不管你怎么看都已經(jīng)成為了事實那樣。
林子陽拿過細細的看了一眼,瞇瞇笑著眼睛問,“張副部長,你確定這些證據(jù)沒有出錯嗎?還有我想問問舉報人是誰?”
張副部長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卻沒有像剛才那樣回答溫桐的迅速。
溫桐剛才問的比較隱晦,但是林子陽卻問的直白。
張副部長眼底閃過變化,但并沒有明顯表現(xiàn)出來,他回答的很嚴謹,“抱歉,檢察院這邊是不能透露舉報人的資料,你們智騰回來的那一批鉆石根本沒有任何入境記錄?!?br/>
坐在一邊的周航天突然講道了,“宋老板若是覺得冤枉大可向法院提起訴訟,人家張副部長也是依法辦事?!?br/>
好個依法辦事。
舉著公正廉潔的牌子為非作歹,同流合污。
張副部長也顯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隨后示意了身后一名檢查官。那名檢察官接到指示便拿出手銬過去要把宋老板銬起來。
林子陽整個身板擋住了那個檢察官。
那名檢察官也是年輕人,盛氣凌人的就威脅道,“讓開,妨礙檢察官執(zhí)行職務是想被拘役起來嗎?”
“非法拘役?”林子陽顯得很冷靜。
“你在妨礙公務員辦案?!蹦贻p的檢察官咬牙切齒的重復。
“我是在幫你們哦,免得待會律師函上又多了一條非法拘役的罪名?!绷肿雨栆贿呎f著一邊從包里拿出了好幾份文件,“這個是世界鉆石董事會中國分會下來的公文,請林副部長好好看清楚?!?br/>
鉆石身價不菲,在國際市場上,一克拉的鉆石就已經(jīng)價值連城,也因為鉆石太小太容易被走私出境的情況,世界鉆石董事會,是為了保護鉆石的貿(mào)易和權益,打擊非法分子利用鉆石謀取暴利,并由五十幾個國家聯(lián)合成立的,是一家權威機構(作者腦洞,勿考究)。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公文并不是你想辦就辦的了的,畢竟,這種公文至少是要世界鉆石董事會中國分會的會長蓋章簽字才真正的有效,要是沒點關系,你等到猴年馬月也不會有消息。
宋老板才陷入這非議才幾天?這公文居然批的如此速度。
張副部長顯然還沒有反應回來,看著那公文愣住,那份公文里是證明宋梓輒那批鉆石的來源是通過正常途徑入境的,非法走私鉆石入境,這罪名顯然不成立。
“這個是律師函,智騰集團正式向法院起訴舉報人誣陷我司總裁宋梓輒,起訴檢察院誣判我司總裁宋梓輒?!?br/>
兩份律師函一并遞給了張副部長。
休息室里頓時陷入了一陣沉寂。
林子陽似乎還嫌不夠打擊他們,突然轉頭對周航天道,“周董事長也是料事如神,連智騰準備起訴了都猜得這么準。”
周航天臉上和善的笑容似乎都帶著綿綿的鋒刃,對這個帶著玩笑的譏諷不是沒聽出來。
馬有失蹄人有失意。
陰溝里翻船的,反正不會是宋老板就對了。
在林子陽犀利的目光下,張副部長背后不禁冷汗襲襲,他把律師函接過,沒有了剛才那盛極一時的氣勢,他嘴角艱難的扯起一個笑,“這…我回去再核實核實,還請智騰給些時間?!?br/>
時間?還有討價還加的資格嗎?
林子陽卻并沒有說話,他默默的站回了宋老板的身后,顯然這種事情還是由宋老板做主的。
宋梓輒他眉眼透著清冷,用著極淡的口吻,“你有一晚上的時間處理這件事,明天早上還請貴院把搬走的資料電腦在員工上班前搬回去,從哪個位置搬的,就放回哪個位置?!?br/>
這…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
然而,張副部長除了表情龜裂了外,卻沒有再說什么,他此刻心中才意識到,麻煩大了,沒想到惹的會是這么一尊大佛。
如果因為這件事,檢察院真的被上面揪出了什么,那還真的是大禍臨頭,如今,他只想趕緊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總警司。
接著,張副部長便帶著人匆匆離開。
休息室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
檢察院的人空手來又空手走了之后。
什錦的人帶著寶貝和刷卡機進來了,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交易師負責進行處理。
宋梓輒拿出一張不限金額不限國家的鉆石黑卡,交易師接過的時候,眼里明顯多出了一絲不可思議。
這種鉆石黑卡,在中國能有的寥寥可數(shù)。
刷卡交錢領東西就完事的事情,一下子便搞定好了。
宋梓輒把地契給了林子陽保管后,和溫桐準備離開了。
一行人也就這么出了頂層的休息室。
十多個人在等著電梯下去,皆都沒有說話。
因為是專用電梯,來的很快,在宋梓輒和溫桐準備進入電梯的時候,笑笑卻踩著婀娜多姿的身材出現(xiàn),“宋先生,且慢?!?br/>
宋梓輒的視線看過去。
笑笑手里拿著一個很復古好看的盒子,她遞了過去,“宋先生,這是什錦的紫卡。”
“紫卡?”
電梯里那名神秘的低調(diào)富豪顯得意外,眼里帶著羨慕,似乎也很想要這張紫卡。
紫卡,是什錦會員最高的一張會員卡,其材質(zhì)還用了很昂貴的稀有材料專門打造,能擁有的人并不多,有這張卡,既可以享受什錦拍賣會最高級的服務,又能代表身份的尊貴,若是有看中的寶貝,還能直接通過什錦私下進行交易。
宋梓輒接過并說了一聲謝謝,對這張卡興趣并不大。
不過,在周航天,梁山恭這些人面前,只有宋老板得到這張紫卡,這些要面子的老油條心里自然是有幾分介意。
出了金鼎酒店,林子陽沒有再充當司機了,而是自個打車回去了,畢竟識時務為俊杰嘛。
隨后宋梓輒駕車和溫桐一并離開。
然而身為最近報紙新星的頭條必備人物,宋老板出現(xiàn)在這場地皮競拍會的時候已經(jīng)被媒體關注。
這一幕,也隨之被隱藏在暗處的狗仔娛記拍下。
那輛銀色的勞斯萊斯上,周航天上車之后,拿起擱置在旁邊的紅酒架,拿過紅酒杯子,倒了一杯隨之晃動兩下就一口飲了下去。
周航天在外是很能收斂脾氣,但是在內(nèi)的話,原形畢露。
車子開走之后,他便是一直喝。
在他旁邊坐著的性感的女人抓著他的手臂阻止他再喝,“航天,別喝了,醫(yī)生不是說你…”
只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一聲響亮的耳光,周航天的眼睛里充斥著一股兇殘,“你管我?”
女人被打,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她捂著發(fā)紅的臉低低的垂了頭。
而司機,仿佛對這樣的事情,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
車內(nèi)的空間很大,周航天的火無處可泄,手里的紅酒杯就這么砰的摔在了車窗,兩者相撞,酒杯嘩啦的碎開。
至于溫月欣,在喝的酩酊大醉后早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卓亦凡帶著她并沒有離開,而是掏出一張金卡,對金鼎的服務員,“開個房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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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一邊擦著鼻涕一邊碼字,連看著電腦都是重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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