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托爾連忙關(guān)上房門,對著被嚇傻的兩人尷尬的說道。
“你們等一下,馬上就好?!?br/>
說著,就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一個細(xì)小的縫隙,確保屋內(nèi)的幾人看不見,隨后語氣急促的向門外說道。
“法夫納,麻煩你變成之前我給你的照片上樣子?!?br/>
“真是麻煩的世界。”一個略帶不爽的低沉咆哮聲從門后響起。
接著外面閃過一陣綠黑色的光芒,震得房門不斷顫抖。
等托爾再把門打開時,外面的恐怖巨龍已經(jīng)不見了,走進(jìn)來的是一個有著烏黑長發(fā),氣質(zhì)冰冷,身穿黑色執(zhí)事服的男人。
“這邊的世界可真夠麻煩的?!?br/>
法夫納面無表情說道,接著眼里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真想滅了它?!?br/>
小林和瀧谷真瞬間被嚇的哆嗦了一下,寒意刺骨,臉色都發(fā)青了。
兩人絲毫不懷疑對方?jīng)]有這個能力,也不會覺得人家是在開玩笑,只是隨口說說。
光是看到那個模樣,就知道他不是個善茬了。
而且,小林見過托爾的破壞力,以及說毀滅世界時的輕松寫意,更是壓力山大。
“小林,這位是法夫納?!蓖袪柹斐鍪郑χ榻B道。
小林一個激靈,想起來了什么,趕忙跑上前去,鞠躬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地獄巡企業(yè)系統(tǒng)工程的小林?!?br/>
表姐,你用不著這樣吧?
再怎么說法夫納也是托爾姐請來的客人,你這樣公式化的問候是不是有點欠妥了。
而且,你剛才明明怕的要死,現(xiàn)在卻如此自然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我該說,真不愧是社會人嗎?
除了徐晨在心里吐槽,瀧谷真也不禁笑道。
“這社交辭令般的問候,果然是小林能做出來的?!?br/>
“社交辭令?”康娜轉(zhuǎn)頭好奇的問道。
“是一種可以讓不熟悉的人,也能順利和別人進(jìn)行交際的魔法語言?!睘{谷真微笑的向康娜解釋道。
“托爾,我在你朋友身上,感覺到很強(qiáng)的敵意啊?!?br/>
寒暄完的小林,臉色緊張的在托爾的耳邊小聲說道。
“是呢,他可能有點討厭人類?!?br/>
托爾想了想,伸出食指搭在唇上,回憶著說道。
“畢竟是從遠(yuǎn)古時期,就開始在洞穴里面守護(hù)寶物的詛咒之龍。”
“家里蹲嗎?那他為什么會討厭人類?。俊毙×中÷晢柕?。
“這也不能怪他,只是經(jīng)常有人類趁著他睡覺的時候,想要偷偷溜進(jìn)洞窟偷走寶物,所以見過無數(shù)企圖奪取財寶的卑劣人類的他,才會對人類的觀感這么差勁。”
托爾看了看法夫納,見他沒有注意這里,偷偷的把情況告訴了小林。
“原來是這樣……”
小林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道。
一直旁聽的徐晨,也十分理解法夫納的做法。
人類在法夫納眼里看來就是小偷,不管是什么生物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寶物被偷走的。
更何況,是視錢財如生命的龍族了,他自然不會對人類有善意。
叮咚——
聽完托爾講述的事情,幾人正要往里面走去,結(jié)果門鈴聲又響起來了。
“誒?還有叫人嗎?”
小林愣了一下,自己除了瀧谷真誰都沒有叫,難道是……
“還是我朋友,這是最后一位了?!?br/>
托爾說了一聲,連忙走過去打開房門。
然后一個讓小林感到驚嚇和屈辱的女人就走了進(jìn)來,她有著金色長發(fā),頭上戴著帽子,穿著短背心和熱褲,那搖搖晃晃的巨大罪惡,看起來就讓人有種想要打球的沖動。
“初次見面,我是托爾的朋友,你們叫我爾科亞就好?!眮砣宋⑿χ鴵]手招呼。
“呵、呵呵,你好,我是小林?!?br/>
小林看著爾科亞,嘴都合不上了,只能發(fā)出干巴巴的笑聲。
可惡!龍族的那兩團(tuán)就這么大嗎!
而且,還一個比一個夸張,不僅犯規(guī),還無視地心引力了啊喂!
簡直是七尺…呸!奇恥大辱??!
看著小林上下打量著自己,爾科亞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對嗎?”
“那個,請問你就穿著這身走過來了嗎?”
小林想了想,還是覺得問一下比較好。
“是啊?!睜柨苼嘃c點頭。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你這樣會被人當(dāng)成癡女的?!毙×謱嵲拰嵳f了。
嗯嗯嗯!
徐晨點點頭,覺得表姐說的太對了。
這種傲視人間的罪惡,你不把它藏好,還到處顯擺,那不是引火燒身了。
如果真的有人把持不住,除了他思想正…不正常以外,爾科亞你也要負(fù)一半的責(zé)任。
《仙木奇緣》
想著想著,徐晨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滑落到了爾科亞身體最凸出的地方,讓他趕緊把阿彌陀佛和冰心訣念了幾遍,這才把心情平靜下來。
而聽見小林說的話的爾科亞,則是嚇了一跳,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個評價。
…………………………………
人都到齊了,托爾抓緊去廚房準(zhǔn)備料理,本來徐晨是想進(jìn)去幫忙的,卻被她以是客人為由,給推了出來。
沒有辦法,徐晨只能坐到了沙發(fā)上,看著瀧谷真他們玩游戲。
“小晨,怎么樣,要不要來玩一把?”
瀧谷真見徐晨無聊,笑著提議道。
“不用了,我對游戲什么的,不是太感興趣?!?br/>
徐晨搖搖頭,拒絕了瀧谷真的好意。
除了陣列貓所玩的網(wǎng)游之外,他對于別的游戲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了。
畢竟,珈百璃的前車之鑒就擺在那里,哪怕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但他明知是火坑還往里跳,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不可思議,我在你這個年紀(jì)的時候,成天就想著玩游戲,不知道被父母教訓(xùn)了多少次?!?br/>
瀧谷真驚訝的看著徐晨,眼神中有些唏噓感嘆。
“瀧谷,不如讓法夫納…我這樣叫你可以吧?”
徐晨問向法夫納,見他沒有吭聲,就全當(dāng)默認(rèn)了,接著提議道。
“讓法夫納玩玩看吧,我見他好像很有興趣,目不轉(zhuǎn)睛的?!?br/>
讓法夫納盡快入坑,跟瀧谷真搭伙過日子,這樣才能把他的危險度降到最低。
“要玩嗎,法夫納君?”
瀧谷真把游戲手柄遞給了法夫納,笑著問道,沒有半點在門口初見時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