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天這么一說,霍冰燕的脾氣可就上來了,其實林天壓根也沒說什么,霍冰燕的脾氣就是這么的捉摸不定,可是霍冰燕沉著臉要喊出來的時候,林天趕忙陪笑:
“冰姐,公共場合!雖然您是大姐大,但是要壓制脾氣??!壓制!一定要壓制!”林天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霍冰燕擺著手,這倒是把霍冰燕給逗笑了。
“唉!有幾個女孩愿意像我這樣,天天打打殺殺的??!你以為我想當(dāng)這個大姐大嗎?”霍冰燕無奈地笑著對林天說到。
“那你愿意做什么啊,我當(dāng)然知道,有些事情都是被逼無奈的!”林天點點頭對霍冰燕說道。
霍冰燕深吸了一口氣,皺了皺眉:“我上初中的時候,最想做的就是個醫(yī)生!”
說完,霍冰燕又無奈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想到了什么別的東西。
“當(dāng)醫(yī)生?當(dāng)醫(yī)生好??!而且你家里有背景,那個時候,應(yīng)該能供你當(dāng)個醫(yī)生吧!”林天微微點點頭對霍冰燕說到。
可是霍冰燕卻無奈的搖搖頭又說到:“后來上高中了,我最想做的就是一個演員,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混娛樂圈!”
說著,霍冰燕和林天都笑了起來,霍冰燕笑完繼續(xù)說到:“可是,有一些事,總是身不由己?。 ?br/>
“怎么了?”林天望著霍冰燕有些發(fā)紅的臉龐,繼續(xù)道:“你家里那么有背景,也會有什么身不由己的事情吧!”
霍冰燕微微一笑,多少顯得有些無奈:“唉……不管身在多高的位置,都會有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總會有人牽制著你,影響著你,做什么事情,也沒有絕對的自由!”
林天也是無奈的點點頭,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和霍冰燕說了這么多,而且和她聊天的這種感覺,讓林天覺得很是舒服,心里暖暖的。
“喝點什么?今天我來請好啦!”林天看了看菜單,對霍冰燕說道。
“這家店是我的,用的著你請客嗎?”霍冰燕微笑著繼續(xù)說:“高中的時候,我最想做的,其實還有一個,就是開一家咖啡館,和我那時候喜歡的男孩一起經(jīng)營!可是……”
“可是什么?”林天好好奇地問。
“可是那個男孩卻因為我的原因死了,那個時候有一場幫派戰(zhàn)爭,不光他死了,我的父親也死了!”霍冰燕抿了抿嘴,給林天講述了起來。
霍冰燕說,小時候的夢想有很多,但是因為自己的背景和種種原因,連個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的機(jī)會都沒有。她初中的時候就開始接觸社會上的事,等到高中,她的父親去世了,她也不得不接手了自己父親的幫派,改名為寒冰幫,后來發(fā)展壯大。
霍冰燕就這樣給林天講述了許多她過去的故事,聽的林天心里還有點不是滋味,孤苦伶仃的滋味林天也是沒少品嘗,這也算是兩人同病相憐。
“喝點啤酒吧?好嗎,我忽然想喝點酒,不知道你行不行?”霍冰燕看著林天,對他說到。
林天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什么問題。就這樣,霍冰燕吩咐小弟拿來了幾件啤酒,她和林天兩個人直接對瓶吹,大約喝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jīng)到了夜里十一點多,這時候咖啡館的小弟們也都下班了,客人們也都走了,此時的八號觀星臺,只剩下了林天和霍冰燕兩人了。
兩個人坐在外邊露天的桌子上,還在喝著酒,喝著喝著,霍冰燕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可能是想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事情了吧。
“哎呀,你這是怎么了,你咋還哭了呢!”林天吧唧了一下嘴。
不勸還好,這一勸,霍冰燕可是更來勁了,哭的顯得更加激烈了。林天一時間慌亂了,他平生最怕看見女孩子哭了,這下子可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行啦,別哭了啊,來來來,我借給你一夜肩膀!”說著,林天就把肩膀沖著霍冰燕,向前挪了挪身體。
霍冰燕一下子就趴在了林天的肩膀上,并且伸出了雙臂,緊緊抱住了林天,這時候林天可是慌了,舉著自己的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因為好像放在哪里都有些不合適。
林天思考了一會,還是用手摟住了霍冰燕,一邊輕輕地用手拍著霍冰燕的后背一邊說:“好啦,燕姐,不哭了?。〔豢蘖?!”霍冰燕抬起頭,忍著淚水對著林天笑了笑,讓林天萬萬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霍冰燕竟竟然猛的一沖,她熾熱的嘴唇一下子就親在了林天的嘴唇上,林天有些覺得不合適,但是也沒有拒絕。
一時間,滿園旖旎。
……
回到了家里,林天洗了個涼水澡,就躺在了床上,由于無字天書的作用,林天是不會喝醉的,因為他的體質(zhì)被改造的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只要他想,就可以隨時分解體內(nèi)攝入的酒精。
可是剛才的林天的表現(xiàn),根本就是酒后的表現(xiàn),倘若說林天真的對霍冰燕一點想法都沒有,恐怕他自己都不信。
林天躺在床上,努力想讓自己趕緊睡著,努力試著什么都不去想,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一閉眼,想的就是霍冰燕和許攸,被兩個女人一起喜歡上,似乎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林天知道,有些事情都是相對的,就好像得到了無字天書,自己雖然提升了不少,可是隨之而來的麻煩也不少……
第二天一早,林天像往常一樣,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其實林天想要的東西真的是特別的簡單,能夠做一個白領(lǐng)就可以了,不卑不亢的活著,也就已經(jīng)足夠。
就這樣,林天開車到了醫(yī)院,可是剛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今天醫(yī)院里邊氣氛不太對勁,就見同事們仨一群倆一伙的,聚起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談?wù)撝裁础O?來也就是些八卦話題吧!
林天對于這種八卦話題,自然是不感冒的,也從來不關(guān)心,可是他剛走到辦公室門口,一向有著“小喇叭”外號的護(hù)士長劉大姐,扭動著她肥大的大屁股就過來了。
“林主任,你聽說了嗎?”劉大姐一臉神秘地問林天。
林天搖搖頭,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在說些什么,但是他知道這里邊肯定多多少少有點事,所以他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劉大姐用手半捂住嘴巴,壓低了音量對林天說:“聽說要有動靜,專門查咱們這邊腐敗的問題,這一下子,那個狗屁李扒皮可是慌了呢!”
林天點點頭,劉大姐傳播完了這小道消息,也就扭著大屁股走開了。這種事情,林天并不關(guān)心,說句實在的,林天不過是個靠手藝吃飯的大夫,院長怎么樣,跟自己也沒關(guān)系,雖說是“李扒皮”讓自己當(dāng)上的主任,但是林天跟李院長并沒有什么交集,所以他也就不怕什么,就算李扒皮真的卸任了,也不會影響到自己。
“各位職員請注意,各位職員請注意,請各位主任級以上的職員,立即到會議室開會!”
林天剛想進(jìn)屋,大廳里的喇叭忽然響了起來,林天只好趕去會議室開會。
到了會議室一看,果然,大家都來齊了,院長李澤民坐在圓桌的那頭,副院長胡飛坐在這頭,兩個人對面,各位主任級的也都落座了。
林天趕忙坐在一張椅子上,也不知道這李澤民要給大家開什么會。只見到副院長胡飛的臉上,隱隱約約掛著一絲絲的得意。
“咳咳!我看人差不多都到齊了,我就是簡單說兩句!”李澤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這才開口。
“想必大家都聽說了,上面要來一個反腐小組,專門查咱們青州市各大醫(yī)院,馬上就到咱們醫(yī)院了!”李澤民一邊說著,林天只感到李澤民臉上有點不自然。
“咱們醫(yī)院的情況大家都有目共睹,咱們都是完全透明的,絕對沒有黑賬,我只是想讓大家不用擔(dān)心!”李澤民又喝了口水,可是這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
不用說林天了,只要是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李澤民這明顯是心虛了。
“院長!”就見副院長胡飛舉起了手,壓抑住臉上得意的神情:“咱們醫(yī)院肯定沒有黑賬吧?”這一問,李澤民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汗珠子也開始不住地往下流,李澤民明白,這個胡飛對自己院長的位置覬覦已久了,這一次,胡飛免不了給自己下絆子,所以李澤民心里不禁有一點害怕。
“那是絕對沒有的!”李澤民忙不迭地說,然后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還有個好事啊!就是今天晚上,全院聚餐啊,飯店已經(jīng)定好了!資金嘛,就用我這月的獎金!”
林天聽完李澤民這么說,鼻子里輕輕地發(fā)出了哼聲,這明顯是李澤民實在是心虛了,這才想出來的辦法,但是既然這樣,那就去吧,反正自己也沒別的事,而且全院聚餐,許攸也得去。
“好不好,給我點回應(yīng)??!”李澤民問大家。
大家這才說了句好,其實在座的人心里都明白李澤民的意思,只不過沒人戳穿而已,也是想看看李澤民到底葫蘆里賣的什藥。
之后就散會了,大家陸陸續(xù)續(xù)走出會議室,可是副院長胡飛卻叫住了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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