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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3p圖片 德妃烏雅氏雖然竭

    德妃烏雅氏雖然竭盡全力的封鎖消息。

    可是當日四貝勒府里的動靜實在太大,人多眼雜的根本就沒辦法保守秘密。

    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飛。

    甚至有人猜測四貝勒快死了,所以宮里的主子娘娘和太醫(yī)才傾巢出動。

    沒兩日功夫,素來清心寡欲的四貝勒胤禛,因為縱谷欠過度而差點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丑聞,就傳遍整個四九城。

    此時年瑤月正端著一碗粥,伺候虛弱的四爺吃早飯。

    這幾日與四爺同吃同睡的,這男人除了在她偶爾離開那一瞬緊張的拽著她的手,竟然一個字都沒有好奇的詢問。

    “爺..你有沒有什么話要問我?”年瑤月用帕子擦干凈四爺?shù)淖旖?,垂眸忐忑的問道?br/>
    “爺答應(yīng)過你,此生不問~”

    胤禛捏了捏年氏的手背,忽而緊張的皺起眉頭。

    “蘇培盛,立即將府里的佛樓拆了,嚴令貝勒府上下禁止私設(shè)佛龕,另外,喇嘛和僧侶道士不得踏入貝勒府內(nèi)!否則殺無赦!”

    “???好好的你拆什么佛樓殺什么和尚呀?”

    年瑤月詫異的張大嘴巴,四爺這是以為她是還陽的女鬼,所以擔心她會被那些佛光道符給收了嗎?

    “不打緊的,爺怎么能蠻不講理的滅佛滅道呢?府里大小主子們誰院里沒供奉個送子觀音佛像呢~”

    年瑤月還要據(jù)理力爭,忽然手上一涼,四爺年前親手給她做的一串黑曜石佛珠竟然被生生扯斷。

    “這些開光的東西不準再戴了!”

    胤禛掙扎起身,將原本掛起來的幔帳統(tǒng)統(tǒng)放下,還覺得不夠安全,又用身軀擋住灑在年氏身上的微弱陽光。

    “呆子,如果我不能曬太陽呢,你難道還上九天把太陽給打下來嗎?”

    年瑤月從容起身,一把扯開簾子,又大方的打開窗戶,盡情浴在陽光下。

    “爺若忽然開始忌憚鬼神,外人還以為爺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不敢面對神佛!”

    年瑤月繼續(xù)勸說四爺打消在貝勒府里滅道滅佛的荒唐行為。

    在這個不問蒼生只問鬼神的時代,四爺若離經(jīng)叛道,定會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我只是被隆科多打著腦袋陷入假死狀態(tài)呢,爺定是用了什么迷魂香,產(chǎn)生幻覺了!”

    終究還是不忍心告訴四爺,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對對對,奴才聽說那犀角香之所以變成禁香,就是因為那東西和五石散似的能產(chǎn)生幻覺!”

    蘇培盛見縫插針的附和年氏,暗暗的將他老娘臨終前給他留著貼身佩戴的彌勒佛玉佩墜子扯下來,往袖子里掖了又掖。

    “嗯!但佛像不準留!沒得商量!”

    胤禛點點頭,他答應(yīng)過年氏,此生不問,既然年氏活著在他身邊,其他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可他從前看到的那些山野志怪里都說了鬼怪最忌憚佛道法器。

    不管如今的年氏她到底是人還是鬼,他都不會讓她再離開他身邊。

    因為四爺一句話,整個貝勒府鬧的人仰馬翻,李格格屋里那尊德妃賞賜的送子觀音都被蘇培盛收走了。

    甚至連三阿哥弘時自小不離身的護身符都被蘇培盛給搜刮走了。

    還有宋格格房門前貼的兩幅門神窗花,都被蘇培盛用刀子一點點的削個干干凈凈。

    佟錦嫻屋里的東西最讓人暗暗心驚,蘇培盛看著側(cè)福晉藏在暗格里的小人黃符和奇奇怪怪的經(jīng)文,血咒,心里直發(fā)毛。

    她屋里的裝備比北新橋下收錢打小人的神婆還齊全。

    ………

    年瑤月看著像驚弓之鳥的四爺,忽然想起來黑袍群主說她還剩下兩三年時間的命。

    心里難受極了,她只是短暫的死了幾天,四爺就承受不住,若兩三年后,她真離開這個世界,四爺會不會發(fā)瘋?

    “爺,人都會有生老病死那天,若哪天我真走了,你該怎么辦呢?”

    年瑤月試探性地問道。

    “與爾同壽!”胤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短短的四個字卻勝過千言萬語,年瑤月有一瞬間的錯愕,逐漸淚濕眼眶。

    “一個大男人成日里不做些利國利民的大事,就顧著這些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小事,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年瑤月擦干眼淚裝作嘲諷的瞪了瞪四爺。

    “外頭都把爺傳成個沒女人就會死的大豬蹄子了!”年瑤月故意打趣道。

    “那不是傳聞,乃事實!”

    胤禛不知道豬蹄子和他有何關(guān)系,但沒了年氏,他的的確確生不如死,不如上窮碧落下黃泉,死生相隨。

    年瑤月心里愈發(fā)恐慌,該怎辦!

    ……

    毓慶宮里。

    太子妃沅婉正在用跌打藥揉著紅腫淤青的膝蓋。

    太子爺被萬歲爺拘押那段時間,她過的提心吊膽的,最后只能咬牙脫簪跪在太后的帳篷前求情。

    太子爺被拘押幾天,她就跪了幾天,太子素來我行我素,不管在紫禁城還是朝堂之上,都樹敵無數(shù)。

    只能靠著她和娘家人左右逢源的安撫和善后,她是風(fēng)光無限的太子妃,未來的中宮皇后。

    她活該承受這些是非曲折,咽淚裝歡。

    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少回給太子爺擦屁股善后了。

    “沅婉,孤來幫你…”

    就在太子妃邊邊揉著膝蓋的淤青,邊暗暗垂淚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太子爺溫柔的聲音。

    太子妃的脊背顫了顫,她一定是聽錯了。

    嫁給他這么多年,他從來都是冰冷的叫她太子妃,瓜爾佳氏,這還是太子第一回喚她的閨名。

    而且還是用如此溫暖的語氣叫她的名字。

    可接下來太子又說話了。太子妃這才驚覺眼前熟悉而陌生,脫胎換骨的人,真的是太子爺。

    “爺您又惹什么禍事了?這回是后宮還是前朝的事?”

    “沒有,孤只是想同你說說話?!?br/>
    胤礽看著瓜爾佳氏膝蓋的淤青和紅腫,再看她隱忍而倔強的眼神。

    第一回覺得這些年來他錯過了許多美好。

    “你別怕,萬事有孤在,就算孤被廢了,孤也會扶持合適的人選作為后路?!?br/>
    這幾天胤礽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內(nèi)想了許多事情,最后終于想通了一件最致命的真相。

    那就是天家無父子,更無兄弟手足,在皇族,皇子們,都是用來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