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說到這里,好像觸動了自己的心思,眼淚往出淌,帶著哭音大聲說道。
“你們知道愛一個人有多難嗎?我明明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就陪在他身邊,看著他左撩撥一個,右撩撥一個,這么多年了,就是看不到我,我才是陪伴他最多的女人啊!如果他向我求婚,我才不管他有沒有結(jié)過婚,我要的這一刻擁有,我才不管天長地久!”
小美機關(guān)槍一樣的語速一頓猛噴,噴的胡不凡都呆了,他再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柳畫眉就這么說話的一會兒時間,已經(jīng)側(cè)過頭閉上了眼睛又暈了過去,臉色又灰敗了一分。
胡不凡急忙拉過小美。
“小美,你看就是這樣提針,捏住針尾,往上提一點就可以!”
他穩(wěn)穩(wěn)的捏著臍下三寸關(guān)元穴上銀針,向上一提,柳畫眉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胡不凡細細的看著柳畫眉,女人雙眼神光暗淡,灰白色慢慢的爬上了臉龐,他心急的又看著遠方的黑煙,估計著來回的時間,按正常,柳畫眉很難撐到他回來了,除非發(fā)生奇跡。
他立刻不再猶豫,馬上下定決心,一把拉住了小美。
“你來見證我們結(jié)婚,就是電影里面演的,一般婚禮上神父說的那一轱轆長串話,也由你來念,但是要精簡,快點,懂嗎?”
“求婚?不,我們直接荒島結(jié)婚!”
小美眨巴眨巴眼睛,眼睛里面放著亮光,自己一通嘴炮,難道就促成了一對有緣人?
柳畫眉淡淡的笑了,看著胡不凡,仿佛在看著一個任性的孩子,她似乎在埋怨,又似乎在高興,眼眶里面淚水在打晃。
“胡鬧,你家里面已經(jīng)有一個了,還怎么和我結(jié)婚!”
胡不凡霸道的將她抱了起來,勇敢的直視著她,斬釘截鐵說道。
“你別管別人怎么看,你別管世俗里面行不行,我,胡不凡,在此刻莊重地向你求婚!就在這里,我們就要結(jié)婚!”
柳畫眉灰白色的臉騰一下就變紅了,兩只眼睛里面也爆發(fā)出光彩,只是她躲躲閃閃,不敢直視胡不凡,似乎也在猶豫中。
小美結(jié)結(jié)巴巴在一邊送上神助攻。
“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雪國境內(nèi),按照雪國法律,必須由神職人員見證婚姻才有效?!?br/>
胡不凡和柳畫眉同時向小美投向冷冷的目光,如果世界上評選最不識趣的人,小美一定可以算一個。
小米頂著兩個人冷冰冰的目光,仰著脖子一拽,一個十字架吊墜明晃晃的顯現(xiàn)出來。
“我就在雪國上的大學(xué),專業(yè)是神學(xué),自動擁有見習(xí)神職人員的職稱,所以我可以給你們做見證人!”
此時萬事俱備,柳畫眉卻退縮了,她抓著胡不凡的手,微笑搖頭。
“你有這個心就很好了,你現(xiàn)在能一直陪著我就可以了,我很高興,我累了,我要再睡一會兒。”
她說完眼睛一合,又暈了過去,胡不凡急忙摸向關(guān)元穴的銀針,同時瞪大眼睛,大聲和小米說道。
“小美已經(jīng)浪費了一次機會了,我把這個針提起來,你啥也別管,直接開始吧,沒有時間了!”
“你給哥好好的當(dāng)一回女神父和見證人,將來哥欠你這個人情,怎么也都會還給你!”
小美咬咬牙點頭說道。
“胡哥你放心吧,這次絕不會出漏子!”
胡不凡提針,柳畫眉悠悠醒來,然后就看著小美滿臉莊重嚴(yán)肅,看著胡不凡和柳畫眉兩個人,直接說道。
“這位先生,無論這位女士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你愿意娶她嗎,從此愛她一輩子,至死不渝!”
胡不凡毫不猶豫說道。
“我愿意!我已經(jīng)錯過一次機會了,這次我絕對不會錯過,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我愿意照顧她一輩子,我愿意和她一直在一起!”
小美翻翻白眼,大哥,你還讓我說話精簡了,你超綱了,你知道嗎?不過她也顧不上和胡不凡較真,急忙扭頭看向柳畫眉說道。
“這位女士,你愿意嫁給這位先生嗎,永遠愛他,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開?!?br/>
柳畫眉沉默了,她有點恍惚,仿佛不敢相信發(fā)生的一切,遠處海風(fēng)在呼嘯,海浪在拍打,世界在這一刻仿佛突然安靜下來。
她耳朵里面不斷的在重復(fù)小美的詢問,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她的臉龐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發(fā)燙,眼睛里面全都是嬌羞,略微側(cè)頭,撞上了胡不凡急迫熱切的眼神,這是胡不凡第一次迫不及待想擁有她,擁抱她。
柳畫眉深吸一口氣,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shù),就讓我在這里面再任性一回吧。
她不再猶豫,眼里全部感動,大大方方點頭說道。
“我愿意!”
一句話說完,不知為什么,她的眼淚已經(jīng)填滿眼眶,不住的溢了下來,她哽咽的補充說道。
“我愿意,我愿意和他走過一輩子,可是我還有時間,我還有機會么?”
小美顧不得其他,伸出雙手,各自將胡不凡和柳畫眉的一只手掌拿起來,最后合在一起。
“我現(xiàn)在宣布你們成為合法夫妻,你們在此結(jié)合,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你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