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挑挑揀揀。
張小云和風云三個男人,在酒店里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
酒店大門外的吸煙區(qū),棱角剛毅的男人,眼神異樣,破天荒的,從口袋里拿出了劣質香煙。
或許是出于憐憫吧,他給眼前,兩個被張小云榨干的男人,遞上了兩根兒。
聊表敬意。
畢竟當初,整個龍虎山的一眾掌門,也沒好到哪里去。
聶風和步驚云雙眼空洞。
看著半夠伸過來的香煙,下意識的接到了手里。
或許,此時此刻,在做完了之后,來上一根煙,才能撫平內心的創(chuàng)傷。
嚓~
打火機的火苗緩緩點著。
半夠自顧自的抽了一口,隨后將打火機,遞給了兩人。
三名男子就這樣圍在一個垃圾桶旁邊,抽著只有沉默的香煙。
半夠看了看兩人,相對而言,聶風的臉色好像稍微好一些。
“他……我是說張小云,他要了?”
聶風揉了揉太陽穴,眼神渙散,仿佛昨晚經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他沉重的點點頭:“恩是的,要了?!?br/>
“你們給了嗎?”
“當然給了?!辈襟@云黯然神傷,不過還是加入了談話:“債權人要,我們當然得給?!?br/>
“從頭到腳?”
“恩,前前后后。”
“……!”
半夠挑了挑眉,這一點他似乎早就能猜到。
按章自己張小云那種臭不要臉的靦腆,不把他們家底掏空算怪了。
他想了想,莫名的又問了句。
“所以昨晚,他很爽了?!?br/>
“……?”
“……!”
聶風和步驚云二人語塞,怎么聽都感覺這天讓他聊的……
怪怪的。
……
遠處。
半大的小屁孩兒,牽著一只懶散的哈士奇橫沖直撞的走了過來。
雷小天的臉色不是很好。
虎頭虎腦的小表情,看起來很滑稽。
主要是一大早,就收到了自己老娘,來自天庭電母的千里傳訊。
一頓關心之余,電母告訴雷小天,最近這段時間,暫時不能接他回去了,讓他安心的在張小云身邊呆著。
雷小天并沒有什么異議,最多就是暫時不能回去找天庭那些下伙伴兒玩了。
不過有一點他感到了奇怪。
好像自己老爸雷公并沒有出現,這讓他很奇怪,所以他就多嘴問了一句。
可隨后,電母卻是瞬間情緒不對。
大發(fā)雷霆!
遠程仙術,給雷小天教訓了一頓,嘴里還不斷地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長大了,要是學你爸還有玉帝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雷小天是一臉懵逼啊。
大早上的,自己招誰惹誰了?
掛斷了和母親的潛力傳訊之后,雷小天覺得,自己不能不明不白的背這個鍋啊。
他便給自己老爸雷公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是異常警惕的雷公,旁邊好像還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好像是玉帝叔叔。
“小天…你媽給你打電話了?”
雷小天一聽就明白了,果然是自己當了出氣筒。
“老爸!咋回事?我替你挨了頓罵!”雷小天不爽。
雷公干咳兩聲,挑揀了一下自己出差的歷程,和兒子講了。
也就是出差,然后在外多玩了幾天,發(fā)電廠的工作都讓她做,你媽就生氣了。
雷小天眼珠一轉,心中冷哼。
結合自己老媽的口吻,他自己腦補了一個畫面。
“老爸?!?br/>
“恩?咋的了兒子?”
“你和玉帝泡妹紙去了?”
“曹!”雷公差點栽跟頭:“誰告訴你的?”
“那你現在為什么跟玉帝在外面避難?王母奶奶是不是找你們呢?”
“……?。。 ?br/>
事情大概就是這么一個事情。
本來好好的放幾個‘天罡陽雷’就應該回來了。
可返程途中,卻見到心癢癢的玉帝前來。
雷公想了想,便決定跟隨玉皇大帝,微服私訪,體察一下,分布在各處的山王水神。
然后走著走著,就……
最終,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人告密。
王母,天后,電母都知道了。
本就是天天一起打麻將的閨蜜,教訓起老公,那也是統一戰(zhàn)線。
所以,此時此刻,兩人正躲在外面避難。
雷小天無語。
當然,小孩子不懂那些復雜的,他只知道,自己被老媽罵完,又被老爹罵。
一臉不爽的孩子來到了三人面前。
不屑的掃了一眼風云二人。
看到兩人手里抽煙,小孩兒不屑的搖搖頭。
他看向半夠。
“半夠啊,不是我說你,做人可不能目光短淺,明明有更高的人讓你舔,你卻找錯了人喲?!?br/>
半夠斜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吐著煙霧,毫不理會。
雷小天嘴里嘖嘖,絲毫沒有因為半夠不鳥他而生氣。
瞄了一眼風云二人手中的煙兒,他嘆了口氣。
表情惋惜,老氣橫秋。
“唉,這煙兒,抽的是什么?是道心與道心之間的碰撞,更是訴不盡百年修行的哀愁,你瞧瞧這兩人,有一點無上道修的境界可言嗎?”
“!”
“?”
風云二嘴角抽搐。
你大爺的,這特么哪來的屁孩兒?
抽個煙兒礙著你了?
雷小天眼神滴流一轉,走進半夠身邊。
翹起腳尖,拍了拍半夠餓屁股。
“不過沒事兒,只要你看清現實,懸崖勒馬,浪子回頭,默然回首,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我還是上回那句話,等到了上面,跟我混,保準讓你發(fā)達!”
半夠低頭看著雷小天,忍不住笑了一聲。
“哎喲,那我還得謝謝唄?”
雷小天搖頭晃腦。
“哼哼,沒事兒,看你這么有誠意,咱倆就算是生死之交了。”
一邊說雷小天伸出了兩根小小的手指,中間岔開了一道縫隙。
“來一根兒!”
半夠點點頭,習慣性捻滅手里剛過一半的煙蒂。
作勢要拿煙,卻是一腳踹在了雷小天的屁股上。
“滾犢子!”
“哎喲~!”雷小天應聲而去。
隨后小孩兒爬起來,指著遠去的黑衣男子破口大罵。
“死面癱!臭不要臉,出爾反爾,小心你道心崩碎!”
罵爽了,他拍了拍屁股。
轉頭看向風云。
隨后竟是一臉嘆息,頗有深意的搖搖頭。
“唉,抽煙都抽的這么沒精氣神,真是不知所謂,沒啥前途……”
說完雷小天牽著狗走了。
“……”
“?”
風云二人懵逼。
這一伙人特么每一個正常的。
連小孩兒和狗都特么有毛??!
……
……
早飯過后,風云二人離去。
張小云穿的比較正式,畢竟馬上要開始工作了。
作為天宗第三方的委托,最終目的就是拿下礦脈。
所以在競標開始之前。
一切為了競標而作的準備,那都是他的工作范圍之內。
比方說,讓天宗的養(yǎng)生美容行業(yè),段時間內大量吸金。
增加競標的底氣和籌碼。
另外,
他也需要早點對一些隱患的宗門,在整個戰(zhàn)國區(qū)的部署,有所堤防。
在某些時候,
武力,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途徑。
某些宗門為了利益真正的出手,這是必然現象。
所以,真正的考驗,很快就來了。
……
一輛通往南方城市省會的列車上。
師徒兩人悠閑的喝著啤酒。
“慶風,不是買了德州扒雞嗎?”
“師父,吃完了?!?br/>
張之維兩眼一瞪。
“什么?吃完了?啥時候吃的?”
劉慶風一臉黑線。
“昨晚半夜,不是嚷著要和旁邊車廂的幾個人喝酒嗎?都當你們的下酒菜了。”
張之維老臉一黑。
“做個屁的綠皮火車!肯德基都沒有!你說的硬臥小姐姐呢?綠皮情緣呢?哪呢?狗屁!”
“……!?”劉慶風無語。
自己啥時候說過?
跟老天師出山。
心,是真特么累啊……
真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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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