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葉流云終于表達了對冰蝶的抗議。
冰蝶這才無話可說,變做一個臉紅,溫柔的小女人,窩在葉流云的懷里。
葉流云這才說出自己的擔憂。
冰蝶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道:
“沒問題啊,葉哥哥,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如果你真那么擔心,我明天就動身?!?br/>
“行,那你幫我去看看,我實在不放心。我得罪了謝凱,這家伙已經(jīng)瘋了。我怕他真的亂來?!?br/>
“我明白!”
“那就好了!我現(xiàn)在身邊只有你這么一個可用的人,全靠你了!”
“那你好好犒勞一下人家啊!人家怕離開你太久,會想你的?!?br/>
葉流云一聽麻了。
他擁著冰蝶嬌軟的肩頭,疑惑道:
“你確定你還能讓我犒勞,你都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了!”
葉流云原本以為冰蝶會害羞一下。
結(jié)果。
冰蝶毫不掩飾的紅著臉,直率道:
“我渾身無力是我渾身無力,其實人家還能承受的?!?br/>
“哥哥,你盡量犒勞人家嘛!”
“人家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呢!”
說著,她又用軟綿的手臂,纏著葉流云的脖子,溫軟的嘴唇,主動湊上來親吻葉流云。
葉流云剛要回應(yīng)她的吻,冰蝶的雙腿又如繩索一樣,緊緊盤住他的腰身。
這種緊密的貼合感,瞬間讓葉流云體內(nèi)熄滅的火焰,蹭的一下上升起來。
就這樣,冰蝶還在不斷扭動身子點火。
葉流云感覺自己的腦子眨眼功夫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一刻,葉流云感覺,他的身體如同被打開了某個特殊按鈕。
似乎,只要冰蝶那么一按,他就無法控制的想要瘋狂寵愛冰蝶,從而像冰蝶說的那樣,好好的犒勞他。
更讓葉流云無法自拔的是,冰蝶被寵愛的次數(shù)越多,她原本冷峻的神態(tài),就變得越來越嬌媚動人。
原本凌厲的眼波,甚至逐漸變成嫵媚如水。
這種冷峻美少女向風韻少婦的轉(zhuǎn)變,簡直讓人陶醉。
特別,葉流云還是親自完成這種轉(zhuǎn)變的人。
他越感覺到冰蝶對自己的迷戀,就越自信心爆棚,心里就越自豪,從而對冰蝶的寵愛,就越停不下來。
可以說,葉流云這一夜,完全沉醉在冰蝶不斷升級的美妙滋味的探索中。
然而,葉流云不知道的是。
在冰蝶來找他之前,她剛學會一門新的技能。
這門技能就是秦夢卿的媚術(shù)。
一般來說,冰蝶這種秦夢卿訓練的親信,角色更接近殺手。
冷酷和美貌兼顧。
即便她會一點撩騷的招式,也是為了接下來干掉對方,因此,她根本不需要學會真正的媚術(shù),只需要一點皮毛即可。
可現(xiàn)在,冰蝶離開秦夢卿,她卻反而學會了媚術(shù)。
這一點,現(xiàn)在正沉醉在溫柔鄉(xiāng)里的葉流云,自然沒有想明白。
然而。
同樣的夜色下,秦夢卿在華城北的別墅里。
一個清純靚麗的高挑身影,穿著性感的包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
她看著滿園盛開的鮮花,手里搖曳著紅酒杯,腦子里全是葉流云和冰蝶翻云覆雨的熱辣場景。
她當然看不到這些。
但作為一個過來人,特別是經(jīng)歷過葉流云的無賴折磨,她深知,這會兒,冰蝶到葉流云身邊,會發(fā)生什么事。
“這會兒,葉流云應(yīng)該正和冰云那丫頭沉迷男女之事難以自拔吧!”
“也不知道冰蝶,是不是能纏住葉流云這可惡的小賊!”
“哼!想要我做你的女人,你真是想的太多。我只要稍微出手,一個冰蝶就夠你受的!”
秦夢卿想著,俏臉通紅。
但因為葉流云上次幫她煉化了水滴吊墜里的生命之力。
她體內(nèi)的長年積累的情毒被一次性拔除干凈。
讓她這個美艷妖嬈到近乎要滴出水的御姐,一下子一掃之前的騷媚,反而變得無比清純嬌艷。
整個人變得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非常的動人心魄。
若非她換上學生裝,走在街上,別人一定會將她當做清純的校花。
然而。
秦夢卿這個身體狀態(tài)能短暫改變。
但畢竟已經(jīng)和葉流云發(fā)生過關(guān)系。
在這樣夜深人靜的夜里。
秦夢卿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想著葉流云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她的心口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激顫。
原本算計葉流云得手的得意,也很快變成一種悵然若失。
想著想著,她突然想象葉流云就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就是冰蝶,然后葉流云伸手撩開自己的睡裙。
……
夜色如水,佳期如夢。
這一夜,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夜。
同樣美好的夜色里。
和秦夢卿一樣守空房的美人,也不止她一個。
秦夢卿畢竟今天還剛被葉流云折騰過。
而剛乘坐飛機,到達海城的徐瑩瑩,葉流云的正牌女友。
她卻在到達自己租住的公寓后,陷入了失眠。
剛開始,她還比較擔憂自己這次回家,家里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
父母是否會找各種借口,給自己安排相親。
她總感覺,突然把自己叫回來,不會那么簡單。
要知道,現(xiàn)在父親欠了一百億的負債。
雖說,欠錢多了,虱子多了不怕咬。
但她知道,父親不是那種甘心過這種過街老鼠一般生活的人。
但父親又拿什么自救呢?
東山再起需要資本。
要有資本就要搭建關(guān)系。
他們家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以搭建關(guān)系呢!
恐怕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她這個?;ㄅ畠毫恕?br/>
海城大學舞蹈學院臺柱子,海城大學?;?,這些虛名,徐瑩瑩平常是不在意。
但這不代表,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更知道,自己這樣的美人,還是前首富的女兒,對于資本圈的男人而言,又是何等恐怖的吸引力。
當然,自己也只是一個由頭。
但一個漂亮的由頭,往往是一場偉大的資本賭局的開端。
徐瑩瑩知道爸爸從來不缺少手腕,他只是需要一點點開局的籌碼。
以前,自己太小,還沒有成年,根本做不了父親的籌碼。
更重要的是,以前家里沒有破產(chǎn),更不缺錢,也不需要自己這個徐家的掌上明珠,為了幾個億,當什么資本局的籌碼。
現(xiàn)在。
徐瑩瑩幾乎嗅到了,自己將要成為資本籌碼的趨勢。
可她能躲避嗎?
她不能。
她是父親寵愛長大的,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父親一直債臺高筑,而無動于衷。
只是,如今,她想起被她留在華城的葉流云。
想到這個意外擁有的男友。
徐瑩瑩就忍不住感到心痛。
她更加后悔,在華城的時候,她沒有縱容自己一點,讓自己把身體獻給自己第一個男朋友,也可能是這輩子唯一愛的男孩。
徐瑩瑩從來沒有這么恨過自己的原則性。
只是,她已經(jīng)回到海城。
除了夢里去想象,自己的男友葉流云,用力的抱著自己,然后像一頭狂躁的野獸一般,在自己身上沖撞使壞,卻又被始終不被許可的情景。
夜無痕。
但春色有痕。
徐瑩瑩一覺醒來,發(fā)覺自己的內(nèi)衣睡裙全部沾染上奇怪的味道。
一想到昨夜夢里和男友葉流云發(fā)生的羞事,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她還在發(fā)夢思春,母親王琦的電話打了過來。
“女兒啊,你到海城了嗎?快回家看看你爹地,他心情最近一直不好,他一直最疼你了,你快到家里安慰安慰他?!?br/>
“好的,媽咪!我今天就回去。不過,您千萬不要給我安排相親,我現(xiàn)在心情很差,您讓我再整理一下?!?br/>
“放心,不是相親,就是幾個同齡的朋友一起坐坐,爹地媽咪絕不會讓你面子上難堪的。徐家的女兒,怎么需要相親呢?放心吧!”
“好,謝謝媽咪!”
“乖!”
“那下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