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晏辰俊雅的臉龐浮現(xiàn)一絲邪佞,溫柔道:“俏俏,我知道你是想氣我,惹惱我。沒用,我不會放手。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沒有人可以改變,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極致偏執(zhí)無恥的話,沈俏腦袋轟轟作響,咬破了唇皮,腥紅的鮮血在口腔蔓延,刺激著她的味蕾。
一直到后面催促的喇叭聲響起,厲晏辰才重新啟動車子。
下車的時候,沈俏不愿意,他幾乎就要親自抱著她下車。
大庭廣眾之下,她終究還是怯弱的讓了步。
厲晏辰不要臉,可她不能不要?。?br/>
吃飯的時候,杜若薇打了個電話給厲晏辰,讓他陪她逛街。
被厲晏辰以在忙工作為由,敷衍了過去。
臉不紅心不跳的謊言,讓沈俏恍惚。
旋即又覺得她大驚小怪!
畢竟,他可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瞞著她出軌兩年,她都沒察覺。
他又如何瞞不過杜若薇呢?!
夜晚風(fēng)輕,從餐廳出來,男人緊緊握著她的手,如同情侶散步一般。
沈俏忍著眼淚,哽咽的聲音在顫抖:“厲晏辰,你就真的不怕杜若薇知道嗎?”
男人的手幾乎比她大了一倍,很暖,很溫柔。
曾經(jīng)是她最眷戀的。
無論到哪,她都愛牽著他的手,好像有他在,她就擁有了全世界,什么都不必再害怕。
可現(xiàn)在他的所有溫柔都不再專屬于她,是屬于另外一個女人的了。
從前再自然再隨意的事,此時再與他做,都像是偷來的一樣。
既然是偷,那必然要承受著偷竊的心驚膽跳。
和那隨時可能暴露于大眾的厭惡譏笑。
沈俏覺得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小偷,過街老鼠。
每每跟他行走一步,總害怕有人會沖出來,痛斥她不知廉恥,罵她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她知道了又如何?她一樣會嫁給我。”男人聲音冷漠,沒有任何一絲情感。
像是壓根就不在乎杜若薇的感受。
沈俏擰著秀眉,神情一絲復(fù)雜。
男人打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優(yōu)雅紳士,十足的好男友風(fēng)范,絲毫沒有背著未婚妻跟其他女人約會的愧疚。
他哪里像是怕?
第二天上班,沈俏差點遲到。
一早就被林華叫進辦公室,詢問她去培訓(xùn)的事。
早有預(yù)料,沈俏道:“謝謝老大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去見世面。這次培訓(xùn),收獲良多?!?br/>
“那就好?!绷秩A笑笑,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沉思了會道:“小沈,這次聞總也出席了活動,你見到聞總了嗎?”
“老大,那個,我跟你說實話,你別生氣?!?br/>
沈俏神情尷尬,欲言又止的表情,想到剛才張馳說的話,林華心里一緊,示意沈俏說,他盡量不生氣。
“集訓(xùn)會議的時候,我吃壞肚子了,沒參加。”沈俏道:“老大,是不是聞總知道這事生氣了?”
沈俏這么說主要是試探林華。
問起聞律,是關(guān)于她那天跟聞律的事被他得知,還是因為集訓(xùn)會議的事。
果然,林華嘆了口氣點頭:“小沈,這次培訓(xùn)跟往年不同,咱們盛天集團旗下所有公司部門優(yōu)秀員工都參加了。本來呢,聞總也不一定會去的,我們也很驚訝聞總會出席。”
他頓了頓,凝肅道:“集訓(xùn)會議所有員工都參與了,點名的時候,就你不在,聞總知道這事很生氣,讓你寫一份一千字檢討,三天內(nèi)親自拿到他辦公室給他?!?br/>
檢討?
親自送到聞律辦公室?
沈俏秀眉緊蹙,腦中不由浮現(xiàn)起了那夜男人內(nèi)斂沉穩(wěn)的話:【小姑娘玩不起別亂撩,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如我這般,屢次放你一馬?!?br/>
心臟微微發(fā)緊,潛意識里不想與聞律有更深的接觸。
畢竟,她真的玩不起!
只是自己上司開了口,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沈俏還是做出一副謹遵教誨的模樣,答應(yīng)了下來。
林華觀察著沈俏的表情,有些不死心:“小沈,你跟老大說實話,你那天真的沒有見到聞總嗎?”
缺席集訓(xùn)會議被罰不奇怪,可這懲罰卻是要寫檢討書,還是親自送到總裁辦公室,就很耐人尋味了。
沈俏故作沉思一會,搖了搖頭:“好像真沒?!?br/>
無果,林華也只好讓沈俏先去工作。
回到自己座位上,沈俏都沒有感到松口氣。
聞律,他想干什么?為什么要讓她寫檢討?難道,他真看上她了?
沈俏在心里想著,有些不可思議。
大總裁發(fā)了話,沈俏不情不愿,還是卡著點在最后一天將檢討書送到的總裁辦公室。
一路,她都在祈禱最好聞律不在。
以免見面尷尬。
不過天不遂人愿,平日忙的不行,鮮少出現(xiàn)在公司的聞律今天真的在公司。
沈俏上到他辦公室的時候,男人正在開會,女秘書示意她先進辦公室里等候。
總裁辦公室裝潢陳設(shè)簡潔輕奢,紅木辦公桌旁邊,一排書架放滿書籍,置物架里不乏名貴藝術(shù)品。
一如他其人,內(nèi)斂雅致。
沈俏環(huán)顧了一圈,喊住正要出去的周蜜:“周秘書,可以請你替我把這個交給聞總嗎?”
周蜜聞言一愣,想了想道:“會議快結(jié)束了,要不你再等等吧?!?br/>
早前聞律吩咐過,若有人來找他,就讓在辦公室里等著。
作為聞律秘書之一,周蜜自然不會擅作主張,違背聞律的意思。
周蜜一出去,辦公室里僅剩下沈俏自己。
盯著手里的檢討書,沈俏鼓了鼓腮幫,真是不作不死!
無比后悔那晚沒管住自己,去招惹了聞律。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沈俏以為是聞律,下意識站了起身:“聞……”話還沒說完,看清進來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沈俏聲音戛然而止。
少年一頭亞麻灰發(fā)色,骷顱頭印花黑T恤,破洞牛仔褲,儼然一個流氓痞子形象。膚色白皙,唇紅齒白,眉眼隱隱透著一股戾氣。
四目相對,他睥睨著沈俏上下打量了眼,語氣不善:“你誰?。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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