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怕癢,而且是非常怕癢,上一世自己還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她這個弱點的。
在癢癢面前鳳邪哪里還有一點骨氣,她的身體被梵墨下了縛身術(shù)動彈不得,癢也撓不著。
“這就是你認錯的態(tài)度?”梵墨挑眉看她。
鳳邪流著淚水忍住笑意,肚子都笑痛了,她抽抽嗒嗒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收回之前的話。”梵墨認真道,就算是氣話他也不允許從她口中說出來。
鳳邪還想要反抗一下,梵墨看出了她的心思,又往她的腳心撓了撓。
“好好好,我收回,這樣總可以了吧?”鳳邪不想再笑了,肚子都笑得好疼。
“求我?!辫竽痈吲R下的看著她。
“墨墨,我求你停下來好不好?我,我肚子好痛。”鳳邪無奈道。
人在屋檐下,只得向惡勢力低頭。
“叫我夫君?!辫竽厣暌槐?。
這個時候只要能夠讓他停手,別說是夫君,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得叫。
“夫,夫君,你停手?!?br/>
鳳邪糯糯的聲音讓梵墨非常受用,仿佛重生的這一次他也變得越來越幼稚了。
“再叫?!?br/>
“夫君大人,阿邪癢,你就放過阿邪好不好?以后我乖乖聽你的話。”
鳳邪撒嬌道,反正先糊弄過去再說,難受的可是自己。
“我的小阿邪真乖?!辫竽忾_她身上的縛身術(shù),鳳邪急急忙忙開始撓著自己的腳。
就算是她自己撓也會覺得癢??!她只得在褥子上蹭了蹭才緩解癢意。
解除了癢意,鳳邪往梵墨懷里一趴,張口就朝著他的脖子咬去。
等她咬夠了梵墨才提著她的后頸移開自己身體,“小阿邪,你是屬狗的不成?”
“哼,我打不過你只能咬你了,你這么大的人了,總不可能也咬我吧?!?br/>
想到這里鳳邪有些得意,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攻擊他的好辦法。
梵墨邪邪一笑:“誰說我不能咬,不過得等你大點才能咬。”
鳳邪眨巴著大眼睛看他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為什么要我大點才能咬?”
“呵……”梵墨輕笑一聲并沒有解釋。
他輕輕捏著鳳邪的小下巴,溫柔的吻去她眼角那一行淚水。
鳳邪嚇得動都不敢動,他這是做什么?
待到反應(yīng)過來她猛的推開了他,“香香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這個大色魔,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br/>
梵墨見她一本正經(jīng)的小模樣笑出了聲,他只是吻去她的淚水,還真沒打算怎么樣。
畢竟想要怎樣也得等她長大,他不會這么沒有分寸。
他低低的笑聲很好聽,鳳邪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笑什么!”
“笑我的阿邪真乖,你好好記得這句話,以后要是有男人敢碰你,你就給他一針?!?br/>
“什么針啊?”
梵墨攤手,手心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精美的盒子。
“哇,你好厲害!盒子是怎么變出來的?”她激動的翻了翻他的袖子。
梵墨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小蠢蛋,這是儲物戒指里面的,只要在心中念訣就可以取出來,難道無人告訴你?”
梵墨反應(yīng)過來,她五年間都在鳳鳴院不與人接觸,常識的東西她反而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