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拿了些上好的金瘡藥,我給你擦,你趕緊好啊,不然誰喊我起床,誰給我弄好吃的呀。黑道”袁仙兒打趣著,給小辣椒認真地涂抹氣藥來。
小辣椒從小就沒有親人,從小到大她就知道自己是個奴婢,這一輩子就是要好好服侍公主,也就是眼前這個人,可是她沒想到,王妃她從來沒把她當過下人,還反過來,對她這么好,想著想著,鼻子一酸,又低聲抽泣了起來。
袁仙兒搖搖頭,她就是這樣別人強她就更強,相反別人弱,她也會收斂著自己的鋒芒。
和小辣椒體己了許久,袁仙兒又去旁邊房間的丫鬟房間吩咐了些許,明日給小辣椒弄些燕窩來,就從她的俸祿那扣除,那個小丫鬟驚地啞口,但又不敢怠慢。
一切安排妥當了,袁仙兒這才放心地回來,看看天色也晚了,今日韓星陌在蘭心閣留宿,定是不會來清音閣了。
果然,清音閣和她走的時候一樣,空蕩蕩的,袁仙兒這次沒有去自己房間,而是轉(zhuǎn)去韓星陌的書房,遠遠書房就是一片烏黑,她心里又是一陣失落,本來還期望他會在這里,唉,她這是怎么了,居然會盼望那個可惡的男人來自己這,來這里干嘛?
她拍了拍自己不爭氣的腦袋,剛想走,卻看見書房門口一抹雪白的倩影,“誰!”她警惕地看著,飛出步子就過去,抓住那個女子的肩膀剛想用力一摔。
落雁睜大驚恐的眼睛,看著伸手矯健的袁仙兒,臉驟然泛白。
她不是因為袁仙兒的伸手,而是她手臂上的花紋,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花紋。“你?!甭溲銖纳ぷ永锉锍鲆粋€字,驚恐地看著袁仙兒。
袁仙兒收了收手,有點生氣,“怎么這么晚鬼鬼祟祟在這里,怎么沒和風離開?”白天她可是親眼看見她和風眉目傳情,那個繾綣啊,怎么還留在王府,還來韓星陌書房窺探,真是看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袁仙兒有些鄙夷地看了眼落雁一副無辜的模樣,眼里的逼問卻沒減少。
落雁眼神閃躲,呆愣在遠處,但是轉(zhuǎn)念,就淡淡問出,“你和幻冥究竟什么關(guān)系?”
幻冥?袁仙兒從記憶里搜索著有關(guān)這個人名的記憶,定了定神,十分不解地看著落雁,語氣加重了幾分敵意,“什么意思?”
落雁站定,憂傷的眸子里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種種,她認真看著袁仙兒,然后慢慢撩起自己的衣袖,“你看?!?br/>
她的聲音很小,可是足以讓袁仙兒聽見,袁仙兒本是不經(jīng)意瞥視,卻一下子呆愣住,落雁藕臂上居然有一朵和她一模一樣的蓮花圖文,只是她手上的圖文已經(jīng)顏色變黑,看過去沒有袁仙兒的鮮艷,在看到那花紋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忽然,落雁又慌張地把袖子拿下,臉色驟然不好,她的身影總是給人一種憂傷的感覺,像極了韓奕風的表情。
本就是一對璧人,何苦折磨彼此。袁仙兒暗自想著,不覺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她的態(tài)度稍稍緩和下來,不解問道,“你是說袁千幻?你也中了天蟬毒對吧,沒有解藥對吧,所以臉才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