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聶云峯基本是沒睡過吧!
孟非起身,走到床邊抱了條被子走回沙發(fā)上,將被子搭在聶云峯身上,正欲起身離開。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莫意涵站在房門外,愣愣地看著兩人,而后紅著臉,“不好意思,打擾了?!?br/>
接著拉上門。
孟非臉抽。
起身走到房門口,拉開門,果然看那女人站在走廊上,一臉正在YY的摸樣。
“收起你腦里那些個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泵戏抢淅涞馈?br/>
莫意涵眨了眨眼,抬頭看著孟非道:“孟非,說實話吧,其實你垂涎聶云峯已經(jīng)很久了吧?”
孟非,“……”
莫意涵拍了拍孟非的肩頭,“你放心好了,愛情是不分國籍,不分性別的。我不會看不起你,也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孟非咬牙切齒道:“莫意涵,你信不信本少爺把丟海里去?!?br/>
莫意涵扯了扯嘴角,不帶這么不能開玩笑的。
孟非瞪了她一眼,“說吧,你大半夜地闖進我房間有什么事?”
莫意涵眼神微沉,“孟非,天亮后可以送我離開嗎?”
孟非瞳孔一緊,微微側(cè)頭看了眼身后關著的房門。
從小接受特訓,所以他耳光很靈敏。門背后那輕細的腳步聲他聽見了。
孟非看著莫意涵,“為什么要走,還這么急?”
莫意涵睫毛微動,“擺脫,我又不像你們這種豪門公子哥。我可要上班,不然就得喝西北風去。你莫名其妙地給我請了半個月的假,我都不知道我工作還保不保得住?!?br/>
孟非盯著莫意涵,很想說她有沒有工作都無所謂,一個笨蛋他還養(yǎng)得活,何必把自己弄得這么累。只是他似乎沒有這樣說的權(quán)利。
孟非眼眸微動,“意涵——”
身后的房門突地被拉開,聶云峯站在門后。
莫意涵心里一緊,他聽見她和孟非說的話了。不用問,從他低寒的臉就看得出來。
聶云峯大步跨出門,孟非微鄂,而后一把抓住聶云峯的手臂,“聶老大?!?br/>
不是孟非多事,只是聶云峯臉上的寒厲是孟非從未看見過的。
如此的聶云峯讓人恐怖,也是孟非從未見過的。
聶云峯壓下心里那快要爆發(fā)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不顧一切用盡辦法,排除一切阻礙,只為了讓她回到他身邊。
而她,卻只惦記著怎么從他身邊離開。
聶云峯陰沉的雙眼看著莫意涵。
莫意涵心里一緊,說實話,如此恐怖的聶云峯她從未看見過。
那眼神仿若能毀掉一切,讓人畏懼。
看著她臉上的驚恐,聶云峯瞳孔一緊,一把甩開孟非轉(zhuǎn)身離開。
走前冷冷地留下一句,“孟非,派人送她走。立刻?!狈駝t他怕他一掌劈開這笨蛋的腦袋,看她里面究竟裝的是什么。
“砰——”房門被甩上,聶云峯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孟非轉(zhuǎn)身看著莫意涵,“挺厲害的,也就你能把他激成這樣?!眲e的人怎么惹聶云峯,最多他大爺也就給一個冷眼,那人立馬就嚇得魂飛魄散。也就這笨女人,能把聶云峯激得暴跳如雷,還能安然地站在這兒。
莫意涵臉色慘白,死死地抿緊嘴。
而后孟非親自開車送莫意涵離開。
落地窗前,聶云峯看著從大門口開出去的車冷厲的眼里劃過一抹暗沉。
站在聶云峯身后的夜咽了咽口水,這樣的少爺是他從未見過的。這氣場低得能讓人直接凍成冰塊。
一路上孟非和莫意涵都沒有說話。
車在莫意涵公寓樓下停了下來,莫意涵看著孟非道:“謝謝?!倍笥崎_車門下車。
但手剛碰到扶手,一只大手猛地按住她的手。
她愣了愣。
孟非將她的手從扶手上拉了下來,“小野貓,我們談談吧!”
莫意涵瞳孔微閃,看著孟非。
孟非凝視著她半天,最后嘴微啟道:“四年前,聶云峯他——”
“孟非,不管過去怎樣都是過去了。我們活著的是當下。”她打斷了孟非的話。
孟非眉頭緊蹙。
莫意涵睫毛微動,垂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不能像他這么任性。所以勸我的話就別說了?!?br/>
說完,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莫意涵側(cè)身,“謝謝你送我回來。”關上車門,莫意涵轉(zhuǎn)身離開。
孟非看著莫意涵的背影眉頭緊蹙,眼里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莫意涵回到自己的公寓,將自己甩到床上。
她逼自己不去想剛才在孟非別墅里發(fā)生的事,逼自己忘記,因為不能想,不該想。
她逼著自己睡覺,但卻閉著眼怎么都無法入睡,腦中不斷地閃過一張她想要摒棄的臉。
在床上躺了三個多小時,直到窗外的陽光淡淡地射進原本漆黑的屋子。
莫意涵微微側(cè)頭,看著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陽,纖長的睫毛眨了眨。
大大地嘆了口氣,依舊沒有一絲的睡意。
莫意涵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收拾好一切已經(jīng)快八點了。
于是她拿了鑰匙出門。
雖然孟非莫名其妙地幫她請了半個月的假,她在雜志社的工作估計是沒了。
但不死心,她還是要跑雜志社去一趟。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喜歡的工作,還是通過孟嶧城的幫忙。
清晨的空氣很清晰,當然就是冷了點。
莫意涵騎著小電驢來到雜志社門口,把小電驢停到露臺停車場,而后就往雜志社門口走去。
同事還沒到,雜志社里挺空的。
不過他們那位忙碌的主編已經(jīng)到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給自己鼓起,而后敲了敲主編辦公室的門。
“進來?!敝骶幍穆曇魝鱽?。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主編!”
主編抬頭,顯然看見她有些驚愕。
主編眉頭緊蹙,“莫意涵,你不是請假了嗎?”語氣有些不好。
莫意涵輕咳了一聲,“事情辦完了,所以我回來銷假?!?br/>
主編臉一冷,“莫意涵,你當雜志社是你家開的。想請假就請假,想銷假就銷假?!?br/>
莫意涵眉頭緊蹙,“主編,對不起。是真的因為臨時有事,所以請得比較急?!彼谛睦锇衙戏亲孀谑舜鷨柡蛄艘槐閮?。
主編冷哼,“莫意涵,在我手下干事的都是敬業(yè)的新聞工作者。你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人,我請不起。”
莫意涵急了,“主編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