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后,寧浮生也不怎么問了,他也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了。同時也在安慰自己:“這樣的生活雖然苦了點,但好在天天可以吃到不同的野味,值了?!?br/>
三年中,寧浮生已經(jīng)自一個十歲的孩子變成一個十三歲的小少年了,不但身體比之從前強壯高大了很多,他的玄剎力也達到了橙色玄宗的境界。
在他突破赤色玄宗達到橙色玄宗的時候,馮不歸又露出了欣慰而有帶著一些瘋狂的大笑。那一天,馮不歸破天荒的為寧浮生準(zhǔn)備了一頓豐盛的‘野餐’。對于馮不歸的表現(xiàn),寧浮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知道,只有在自己的修為有所突破的時候,馮不歸才會欣喜若狂,而平時的時候,馮不歸一般不怎么說話。
“浮生,一年半之前你就達到橙色玄宗的境界了,怎么到現(xiàn)在也沒有突破???”馮不歸很在意這個問題。因為按照寧浮生之前的表現(xiàn),突破橙色玄宗根本耗費不了多少時間的。畢竟寧浮生曾經(jīng)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達到了赤色玄宗巔峰的程度。
寧浮生費勁的將一塊半生不熟的肉撕扯了下來,狠狠的嚼著,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感覺,現(xiàn)在我早就達到橙色玄宗巔峰的程度了,但是一直不能突破?!?br/>
馮不歸也撕下了一塊肉,說道:“不要著急,一個十三歲的橙色玄宗,也算是一個天才了。玄剎力的突破就是要順其自然,不能強行突破,或許在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你的玄剎力就會達到金色玄宗的境界了。”
寧浮生扔下手中的骨頭,接著自火堆上拿起了另一塊肉,說道:“我倒是不著急,我不是看你著急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想著讓我盡快達到金色玄宗的境界,好修習(xí)第二式伏葬技。對了,第二式伏葬技是叫‘火煉’對吧?”
馮不歸點點頭,伸手自嘴里拉出了一條肉絲,不滿的說道:“現(xiàn)在你做飯越來越不用心了,你看看,這些肉都還沒熟?!?br/>
寧浮生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是餓壞了,管他熟不熟的,倒是您,您都這把年紀(jì)了,肉熟不熟還要等到吃完后才得出結(jié)論嗎?”
馮不歸翻翻白眼,吃飽后,他一下就躺在了干枯的草地中,看樣子是要睡覺了。而寧浮生則是開始了又一輪的修煉。
說也奇怪,當(dāng)寧浮生達到橙色玄宗之后,他的玄剎力就一直處于飽和狀態(tài),感覺隨時可以突破,但卻總也不能突破。對于這個問題,寧浮生自己也苦惱了一段時間。但那段時間過去之后,他就放之任之了。
有一件事情寧浮生不知道,每當(dāng)他開始修煉的時候,他丹田中的暗黑皇總是在極力的遏制著寧浮生的玄剎力,而這個時候暗黑皇也不好受,因為他在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修煉起來還沒完了是吧?老子每天都在辛辛苦苦的遏制著你的玄剎力,你倒好,每天修煉不墜,你跟誰過不去呢?”暗黑皇強忍著暴揍寧浮生的沖動暗罵著。
“老子所著的《無敵篇章》難道是擺設(shè)嗎?這么多年了,你有看過嗎?只要你看過,你就會知道,這玄剎力的修煉并非是越快越好的。我受夠了!”暗黑皇在寧浮生的丹田中瘋狂的叫喊著。但他也只能做到這些了,一來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能讓寧浮生聽到他的話語,二來,他也不想讓寧浮生知道他的存在。畢竟,他可是要奪取寧浮生的身體的。
瘋狂過后,暗黑皇終于平靜了下來,自我安慰似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身體,老子才犯不上耗費這么大的精力來阻止你突破呢。唉,但是為了我自己,還真的要阻止,為了那傳說中的境界,老子忍了!”
修煉完畢后,寧浮生也躺在了地上,剛剛要睡著的時候,卻聽馮不歸說道:“你的本命屬性還沒有覺醒啊?!?br/>
寧浮生嗯了一聲,說道:“不著急,你不是說過嗎,本命屬性覺醒的越晚越厲害,或許當(dāng)我達到神宗境界的時候,本命屬性就會覺醒了。那個時候我就是玄剎大陸上首屈一指的高手了,哈哈?!?br/>
馮不歸哼了一聲,接著坐起身來,說道:“我是說過這些話,但你或許還不知道,如果當(dāng)你達到金色玄宗的時候,你的本命屬性還沒有覺醒的話,你就不會有本命屬性了?!?br/>
寧浮生聽到這話,也坐起了身子,凝聲問道:“沒有本命屬性是什么意思?很厲害?”
馮不歸呸了一聲,說道:“厲害個屁,少了本命屬性,你的玄剎力充其量能發(fā)揮七到八分的威力,而有了本命屬性,你的玄剎力就可以發(fā)揮十成威力了?!?br/>
寧浮生哦了一聲,接著躺在了草地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也沒有什么致命的區(qū)別啊,不就是兩三分的差距嗎…?!?br/>
馮不歸冷笑一聲,說道:“我是不擔(dān)心,反正以后你自己會明白的?!?br/>
寧浮生小聲嘟囔了一句,卻好似是在說夢話,這讓馮不歸一陣氣苦。就在他們兩人都要睡著的時候,寧浮生突然坐起了身子,接著站了起來。
馮不歸眉頭微皺,也站了起來,問道:“你又感覺到無葬的氣息了?”
寧浮生緩緩點點頭,說道:“這次的無葬是一個真正的土無葬,很強大?!?br/>
馮不歸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動,說道:“對你來說是很強大,但對我來說,這個無葬連個屁都算不上?!?br/>
寧浮生翻翻白眼,說道:“對啊,您是什么程度啊,天葬師啊,我呢,一個小小的土葬師,能跟您比嗎?”
馮不歸沒有理會寧浮生的冷嘲熱諷,冷聲說道:“自己解決,我是不會幫你的。”
寧浮生彎身撿起了一根枯草,隨手放進了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三年中,我擊殺了七十個土無葬。哪一次用你幫了?”這話確實不假,在這三年中,只要是土無葬,都是寧浮生自己解決的,無論他遇到多么危險的情況,馮不歸要么是冷眼旁觀,要么是埋頭大睡,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馮不歸沒有說話,而寧浮生也沖進了山林之內(nèi)。疾行了有兩里地的距離,寧浮生就看到了一個黑黝黝的無葬。
“吼…?!蹦峭翢o葬見到有生靈近身,發(fā)出了一個十分興奮的吼叫,接著,那土無葬的身形猛然沖向了寧浮生。但當(dāng)它來到寧浮生身前三丈左右的時候,身形猛然停頓了下來,接著就開始謹(jǐn)慎的后退了起來。
寧浮生無奈的看著這一幕,這一幕在這三年中時常上演。那些原本囂張無比的無葬,每當(dāng)來到他的附近,直接就慫了,有時候他根本不用自己出手,那無葬就嚇趴下了。對于這個問題,寧浮生也思考過,但沒有得出答案。
“好吧,接下來這無葬又要雄起了?!睂幐∩牡馈_@是他多次擊殺無葬得出的結(jié)論,那些無葬起初好似很懼怕他,但是懼怕過后就會發(fā)起猛烈的進攻。
“唉,又是這種貨色的無葬,難道玄剎大陸沒有高級一點的無葬了?老殺這些無葬有個屁用啊?一個犀照都接不下去就死了?!卑岛诨薀o奈的注視著外面的情形。
“吼…!”又是一聲嘶吼,這是無葬進攻的前奏。叫完之后,那無葬人立而起,下一刻就撲向了寧浮生。而寧浮生則是含笑而立,對于這個層次的無葬,他真的已經(jīng)殺膩了。
身形飄忽閃動了幾下,玄剎技洶涌而出,厲風(fēng)陣陣呼嘯中,那無葬被寧浮生打的體無完膚。但也僅止于此了,因為玄剎技根本不能滅殺無葬。
“犀照!”玩夠之后,寧浮生雙手探出,數(shù)道暗紅色的光芒籠罩了那個土無葬,接著,寧浮生雙手用力一握,一聲轟鳴之后,那土無葬徹底死去了。自寧浮生開始嘗試吞噬無葬丹之后,他的犀照也如同馮不歸的相差不多了,每當(dāng)施展犀照的時候,他的玄剎力就會變成暗紅的血色,而且他的體內(nèi)也會發(fā)出種種驚人心神的氣息。
單手一招,一顆無葬丹落到了寧浮生的手中,看著那像是鐵橡樹種子的無葬丹,寧浮生唉聲嘆氣的說道:“又要吃著破玩意了?!闭f完話,他就把無葬丹扔進了嘴中。話雖這樣說,但寧浮生對無葬丹已經(jīng)上癮了,自吞噬掉第一枚無葬丹后,只要他見到無葬丹總會情不自禁的吞噬掉。
而這個時候,他體內(nèi)的暗黑皇則是無力的叫道:“你還有完沒完了?難道你非要在今晚上突破嗎?”
暗黑皇剛說完這話,寧浮生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玄剎力撐爆了一般。心中一喜,寧浮生暗道:“終于要突破了?!?br/>
這種感覺是玄剎力突破的前兆,在這個時候,寧浮生唯一要做的就是順其自然的引導(dǎo)著玄剎力在他的經(jīng)脈中游走,最后歸于神庭穴,當(dāng)他完成這些事情之后,他的玄剎力就會達到一個新的層次了。
心中無喜無悲,任憑玄剎力用最為自然的方式在他的經(jīng)脈中游走。而這個時候,他丹田中的暗黑皇則好似耗盡了全身精力一般的喝道:“給我停下來!”
就是因為這句話,寧浮生體內(nèi)的玄剎力驟然停止了運轉(zhuǎn),而那種被撐爆的感覺也消失無形了。寧浮生發(fā)了一會呆,接著仰天憤怒的吼叫了起來,末了輕聲的說道:“奇了怪了,這樣都不能突破?”當(dāng)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好似多了一些什么東西,閉目內(nèi)視過后,他發(fā)出了傻子一般的笑聲。
“呵呵…呵呵呵…。”寧浮生笑了起來,最后這種稍微含蓄的傻笑直接變成了放聲傻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的玄剎力雖然沒有突破,但卻把本命屬性給憋出來了,哈哈,我真是個天才?!睂幐∩笮Φ?,同時他也飛快的沖向了馮不歸的方向,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馮不歸。
不一會寧浮生就來到了馮不歸的身邊,而當(dāng)他看到馮不歸已經(jīng)開始打起呼嚕的時候,心中不禁有一種弄死他的感覺。
“唉,老頭,起來了?!睂幐∩吡笋T不歸幾腳。
“你小子想死就直說。”馮不歸黑著臉說道。說話的時候,身上也涌動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寧浮生對此卻一點都不擔(dān)心,暗喝一聲,寧浮生的雙臂與雙腿之上就被橙色的玄剎力包圍了起來。而在那橙色的玄剎力中,一顆紫色的珠子正在滴溜溜的亂轉(zhuǎn)。
馮不歸見此,雙眼睜的大大的,喃喃的說道:“你的本命屬性覺醒了?”
作者有話說
求鮮花、書評、票票...很無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