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嚴冬過去了,春天又來了。在這個季節(jié)本應(yīng)是生命復蘇一片生氣盎然,但是在礦洞附近卻依然雜草不生猶如死域。這一日礦地上來了一隊神秘人物,工頭們十分諂媚,看來應(yīng)該是東家的人,在這隊伍里有騎士和法師以及一個帶面具的小個子,聽老魚說這隊人裝備極其奢華,全套盔甲加起來就至少值十多個金幣,讓人咂舌。
晚上我們5隊居然響起了緊急集合的鼓聲,讓人心中為之一緊。老魚和一個騎士站在前面,他對騎士十分恭敬說“大人全員到齊了。”騎士面無表情,仿佛我們都是螻蟻一般,說“今天你們隊有個新任務(wù),去2隊以前的礦洞探索,尋找隱藏的秘密礦洞,明日中午準時開工,違令者死?!闭f完用長劍向一塊大石頭一揮而下,石頭瞬間被十分平滑的劈開。我們剛開始有點躁動的聲音便立刻停止了,騎士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離去。
我們所有人馬上向老魚圍了上去,焦急的問道“老魚這可怎么辦?。≌l不知道2隊人可都神秘失蹤了生死難料,多危險??!“大家議論紛紛,老魚也是露出無奈,說”我也沒有辦法,東家的命令不得不遵從,他們強大的實力也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今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準時開工吧?!贝蠹叶及@一聲,各自灰頭土臉的離去了。我感覺接下來這個礦洞肯定會有很多風險,希望前陣子得到的東西能夠派上用場,我腦子一轉(zhuǎn)或許有件東西能有派上用場,便去準備了。入睡前我花了很長時間準備東西,大家心中都有些壓抑,氣氛十分緊張,或許暴風雨前的寧靜就是這樣吧。
第二天中午集合,大家都集中到了洞口,這里人很多看來不止我們一個隊來了,至少有一半的隊伍都集中到了這里大家都異常安靜。陰森森的洞口像一張噬人的巨口,大家背著三星期的干糧拿著工具走了進去,背后便緊跟著那隊神秘人物。
進去后,我東張西望著,數(shù)著“1,2,3....,”沒想到后面的騎士有足足8個人,他們按著奇怪的陣型圍著,中間便是3名法師,然后最核心處便是那個戴面具的小個子,看來他應(yīng)該就是這個隊伍的重要人物了。
剛開始道路十分通暢,看來2隊的人干活還是挺用心的,然后過了很久后,我們便走到了岔路口。這時后面的一個騎士上前拿著一個古怪的羅盤上前,在念了一陣古怪的咒語后,羅盤指針緩緩指向了一個方向。我好奇的問到前面的三哥,“三哥你能聽得懂他在說什么嗎?”三哥搖了搖頭,“聽不出來,感覺有點奇怪?!蔽宜剂恐?,在經(jīng)過岔路口時悄悄的放了一塊我昨天打磨好的特殊標記的圓形石頭放在角落,便跟了上去。
當隊伍沙漏差不多漏下來一半時,差不多到了晚上,大家各自盤坐下來吃著干糧,由于礦洞里空氣稀薄,所以發(fā)光的都是由一種發(fā)亮的石頭代替,聽說是值1個銀幣的好東西呢。這時我們隊也在一個角落小聲說著話,老魚為了緩解沉悶的氣氛開口道“聽1隊的人說,這座島上以前本來住著一個大人物,但在某年突然死了,死后島嶼就變得寸草不生動物也不見了蹤影,據(jù)說當時還來了些神秘的人但都一無所獲,這次我們雖然是打著挖礦的名義,但是不少人說我們是來找以前大人物的遺骸,因為聽說會很值錢,金幣財物數(shù)不勝數(shù)?!贝蠹衣犞凵穸级嗔艘唤z火熱,但我卻有了絲奇怪,默不作聲的吃著食物。
日子一晃就過去了5天,這一天前面的隊伍突然傳來驚呼,人群都騷亂了起來。一個騎士上前吼道“嚷嚷什么,都給我安靜。”但小聲低語聲還是不能停止,我上前一看,居然是2具骸骨,看上去頭被十分平滑的砍了下來。我們總工頭也上前觀察,恭敬的對騎士說,“大人應(yīng)該是2隊的人,從傷口看應(yīng)該是被利器一次性砍了下來?!彬T士也上去摸索了一下看來并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便向后面走去報告。
過了一會后就下命令要我們繼續(xù)前進,人群頓時慌亂起來,有人大聲說“前面很明顯有危險,我們不干了,放我們走!”“對啊,對啊,放我們走?!彬T士微瞇雙眼,一個大跨步上前,將鬧得最兇的一人直接一劍腰斬,“啊啊?。⊥?,痛死了,啊?。?!”那個人倒在地上,鮮血流出流淌成血泊,他用手抱著自己的下半身,腰間流出花花綠綠的東西,十分讓人驚恐畏懼,他大喊道“我的腿,啊啊??!”過了好久,才漸漸失去了聲音。大家都害怕了起來,眼睛充滿恐懼,不再發(fā)出聲音,不少人吐得稀里嘩啦,我就是其中一個,我扶著墻“呃,哇。。?!焙脨盒?,我把吃的午飯都全部吐了出來,“呃——”過了一會,大家在催促下不得不繼續(xù)前進,許多人都面如死灰。
這時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