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突然,去得輕松,至少異地靈主是這么認為的,大戰(zhàn)期間,他沒有做什么事,藏匿于物語靈鏡,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知道,暢快,他們大勝,雖然也犧牲了不少物靈,與之前預料的結果不知好了多少倍,他能不高興?
“犧牲兩百個可幻化人形的物靈,退化成本體的有三百,其余死亡三千,損傷四千、、、、、、”黑面詳細匯報這次傷亡情況,異地靈主輕鋝著垂到地上的綠須頷首。
“老頭,這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你很yin險,”白翅氣勢洶洶地奔到異地靈主面前,興師問罪。
“多謝小兄弟解決本域最大的危機,我代表全天堂的物靈謝謝你!”
“少給我戴高帽子,真不愧是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怪物?!卑壮嵝臎_沖的罵道,沒有半點恭維的意思。
“翅哥哥,太不禮貌了!”妖小拉住白翅,后者一甩:“禮貌?別看他一臉道貌岸然,實際上為老不尊,故意隱瞞,把所有的爛攤子塞給我,自己卻在某個角落偷看笑話,我倒成了免費打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靈清和靈幽,黑面,石白玉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小兄弟不要生氣,大家全勝應該是高興地時候,如此鬧別扭,傷和氣?!碑惖仂`主不生氣,和藹的說,好像是白翅的不對。
黑面看不下去了:“小兄弟不要以為救了我們異地靈天堂就目空一切,忘乎所以!”
白翅白眼一翻:“切!才不屑于那種勾當,我很生氣的是他——”白翅食指指過:“故意隱藏實力,明明可以搞定妖王,偏偏作縮頭烏龜!”
“啊?”所有物靈,包括妖小,確實不知道異地靈主的真正實力,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從來沒有把他跟黑影妖王比。
“沒話說了吧,自己能搞定的事偏偏推給一個外人做,要不是中間發(fā)生了一些奇妙的事,我可就當了你們的替死鬼!”白翅罵罵咧咧。
“是物語靈鏡告訴你的?”靈主仍不動聲se,平靜的說,“他還教你狠狠宰我們一刀,甚至把自己宰到你身邊?”這句話差點沒有讓另外幾個物靈駭呆:未免太扯了吧?這比妖獸來襲還恐怖,讓人不敢接受。
聞言的白翅搔搔頭:“其實我只是試試它傳達的信息是否真實,沒有真的想要!”
“靈鏡想要干什么,要離開這里嗎?”
“這個白癡有什么能耐,讓靈鏡主動投懷?”
“他是不是在瞎扯,還是用了什么方法在蠱惑靈鏡?”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物靈中傳揚,他們彼此傳音,說得不亦樂乎,討論事情的真實xing。物語靈鏡的每一句話都有相當深遠的意義,古來一直有證,它的意思有著莫測的偉力,信服力十足。要不是靈主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其中還有這么一幕。
“超神器不要?時間僅有九種的無上存在——”靈主道。
“切,這不是嗎?九種?早就過時了!”白翅右手擺動,一股超強的神威在指尖盤旋,這是真正的超級神威,知道它的人會清楚這是不比物語靈鏡弱的大勢神威??善铺斓兀钦嬲浪嬖诘娜撕苌俸苌?,放在外面,放出話來,必然引起天地大亂,各路人馬來爭奪。它隱藏了太多的鋒芒,仍然使周圍的物靈感受到不舒服,植物不喜歡金屬,誰都知道。
“物語靈鏡不能離開這里!”黑面立即站出來。
靈主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這不是別人的意思,既然是靈鏡本身的意思,就沒有必要爭辯,靈鏡比誰都容易察覺到危機,既然他有意向,外人是不能阻止它的。靈主沒有見過靈鏡如此親近一個人類,這是一個不簡單的暗示。
靈主從白翅興師問罪的那一刻開始,已經(jīng)明白了很多東西,這個小子太多神奇了!
物語靈鏡有無上意識,甚至有生命個體,記錄過去,預測未來,安逸了無數(shù)歲月,或許厭惡了安逸,去見識其他的不同,也不為過。
銀se的柔和之光噴吐而出,以白翅的頭為起點,拉成似綢帶飄舞的芒,似清水般晶瑩剔透,又似靈xing般來回扭動,纏住靈主,將他淹沒。置身于水晶宮的世界,所有的晶瑩剔透的光澤,顯現(xiàn)的玄妙之美,無法用言語表達。多少次立于鏡心,只有這次才發(fā)現(xiàn)它的無上玄妙!
“靈主,”水晶壁上突出一塊八方菱角,八道流動的隱泛著彩光。
“靈鏡,老伙計!”靈主說不出具體感情。一鏡一樹,各成個體,各有意識,數(shù)萬年相隨,早有了那種超越單純物靈與物靈的感情,多了點人情世故,非人類之間的友誼得來不易,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包含了太多情誼和感慨。
“想離開了?!膘`主,盡量把話說得輕松,不要讓這位老朋友背負太多,連走都那么蒼白無力。
“呼——”鏡面涌出一顆混沌珠,不清不白,晦明交融的明珠,綻放著迷人的孕育之光:“這顆珠子是白翅留下來的,異地靈天堂重新運轉(zhuǎn)需要難以想象的能量,這顆珠子雖然能量不夠,卻有身形,生生不息引動生命、、、、、、”
“謝謝?!膘`主發(fā)自內(nèi)心的悸動,白萬年修煉,練成了一顆人心,能夠感受到靈鏡的真摯,愿意陪自己萬年,共同塑造一個世界,孕育無數(shù)生命。這份感情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你我朋友,就不要說這個傷感情的詞語了!”靈鏡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想說的詞匯,八彩光芒暴漲,整個水晶世界微微顫抖。
一縷似乎生離死別的痛楚縈繞在異地靈主心頭,揮之不去的傷痛如火燃燒,語言成了奢侈品。
“多年前,反映出那副古怪的畫面,我一直愛等,等他的到來,看到他后卻看不到更多的未來,視野一片空白。白翅,與翅而生,也是我看不到未來的標志,所以我想見證!”靈鏡說出心聲。
離別是心酸的,縱然你有千般不舍、萬般無奈,可那要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離開,有很多種理由。每個人都有彼此過往的生活,時間也在不停的流轉(zhuǎn)著。一個人不可能重復著活著。
即便它不是人,但有自己的意識就夠了。未知會讓人產(chǎn)生恐懼,或許會無限的抗拒;也能夠激發(fā)人的好奇心。
門的后面有一間黑se的屋子,從未有人進去過。無數(shù)從前面經(jīng)過的人,千年如一ri,更沒有人打開門進去一探究竟。久而言之,熟悉了的人就會想,那里面有什么,怎么會沒有人進去?里面有毒蛇?有鬼?懸崖峭壁?地獄、、、、、、、無論是怎么樣的遐想,因為沒有去看,所以不知道,產(chǎn)生好奇,yu窺知后快,又害怕其中的東西,終究會有人因為yu望大過理智,推開那道引人無數(shù)遐想的門。
物語靈鏡推開了那道門,上萬年如一ri地思考同一個問題,終于做到了,異地靈主不會阻攔,不會強留,他知道物語靈鏡有走的理由,白翅的魅力,在于他不是時時刻刻都是強者,而是他看似空白有不清晰的人生。
一塊極好的璞玉,可是極不好打磨,卻越容易招引優(yōu)秀,高傲的工匠來細心雕琢,因為越難挑戰(zhàn)的東西越能體現(xiàn)出他高超的技術,完成一個絕世大作好過雕琢千百件不能傳世的次品。
白翅和妖小肩并肩,踏在一片綠草地上,一望無際地隨風而起,似浪一波一波,透出強大的生命力。
妖小清澈如水的眼中投she出一股炙熱的光芒,濃濃的情意望著白翅,崇拜,尊敬,高興、、、、、、笑容比最絢麗的花朵還美,比雨后的天空還明媚。
“出生時,天空幻變,草木枯萎,仿佛給天堂帶來了近乎毀滅的災難,失去龐大靈氣的生命天堂幾乎崩潰,才讓妖獸有機可趁,”妖小說,語氣很激動,“雖然他們不說,我還是知道他們希望我降生,沖天的威壓差點影響到上界。如果不是一座山攔在我面前,替我擋住天威,只怕迎來的災難就不僅僅是妖獸們了!”
“幻靈神劍?!卑壮岢粤Φ挠沂址瓌樱瑵庥舻匿h銳,在指尖盤旋,這是超神器,需要很強大的力量來支撐,就算他的七彩神能,力量滔天,也不能盡數(shù)開啟他的妙用。說是說與上古超神器相衡,可比。但是真正的事實又有誰知道?
可削斷任何氣息的光芒似逆水行舟的形式在空氣里涌動,無質(zhì)的劍氣使得前端百米內(nèi)的空氣散開。
“鋒銳的氣息是任何存在都要回避,可是、、、、、、”妖小伸出她潔白如玉的左手,實質(zhì)的鋒銳變化成霧,自動讓妖小的手伸入,觸及到劍身,一絲清脆如呻吟般的嗡鳴從劍身擴散,傳到萬米之外,遠方正在和異地靈主聊天的靈鏡沒由來的顫抖,源于靈識深處的恐懼和錯愕!
“是它,就是它的溫暖,擋在前面,為我屏蔽了所有的危機的溫暖?!毖〖毴釢櫥闹讣饣^劍身,像睡夢中輕撫愛人的臉,柔情里帶著無限憐愛和依賴,害怕離去便再也不能回來。
松開幻靈神劍,妖小摟住白翅,趴在他懷里,瘋狂嗅吸著白翅散發(fā)出來的迷人氣息,有種深深依戀,久久不愿松開。
收起長劍,白翅擁住妖小,輕輕撫著她酥軟光滑的后背:“能感受到劍出來的那一刻,遠方的你出世,來得突兀,懵懂地將自己曝露于天空,不知世間危機的炫耀。作為男人,怎么會讓嬌滴滴地女孩子被天地窺視?我寧可站在天地最前沿,任風霜侵凌,也不能任他們摧殘你!”
幻靈神劍出世的那一刻,白翅感應到遙遠的地方傳來一點信息,她清淡的花樣,嬌柔的美,一下子讓天地間上界的神魔涌動,出于對美的向往和呵護,白翅毅然在外力的幫助下,釋放了幻靈神劍的鋒銳讓上界的目光引向自己。然后以大法力隱藏自己的氣息,而妖小通過物語靈鏡成功躲避上界的追蹤,可以說她是在白翅的保護盒掩護下出生的,應運而生的心靈感應式多么美妙!
妖小見到白翅喚出幻靈神劍會莫名的激動,心快躍出喉嚨地快感和幸福,是心的問候和指引!
“跟我走吧!我會一直保護你!”白翅溫柔的聲音如涓涓溪水清流,綿延不息,卻敲開了妖小的心房,埋在懷里的頭使勁點。
“小小,過來!”與周圍浪漫的情景極不調(diào)和的聲音在白翅背后響起,硬生生地攪亂本應該恬靜的氛圍。
“娘,”妖小不情愿地松開白翅不怎么寬厚的肩膀,那里仿佛是最幸福的港灣。
狠狠拉著妖小較弱的手腕,化作兩道流光直到白翅看不到的角落。
“小傻妞,怎么能輕易答應他呢?”靈清嗔怒道,任何一個母親都不愿自己的子女受到委屈,天靈彩幽蘭的名號太敏感了,說出去必然令世界瘋狂地圣物。作為母親,怎么忍心她到處跑,被人覬覦。就算這個人拯救了異地靈天堂,也不能代表妖小就應該以身相許?作為母親是不能接受呢?
“娘,我就不明白有自己的生活和未來嗎?”妖小,“我已經(jīng)長大了,想見見外面的世界?!?br/>
“如果是跟同類,為娘還放心,可是他是個人類!”靈清心中的疙瘩不能一下子解開。在他看來人類很危險,白翅行為更是不靠譜,妖小的致命弱點,連上界都不能靜下心來思考的問題,更別提心xing最不好琢磨的人類。
“人類怎么啦?我們還不是以人類的外表出現(xiàn)的嗎?”妖小出奇的像白翅對妖王說的話,把靈清說蒙了,好半天:“我們只是以人類的外表形式,還是植物的心xing!”
“表現(xiàn)出來的還不是人類的生活方式?植物是不能說話,不會有嫉妒,語言,恐懼,只有生存本能!”妖小態(tài)度堅決。
“不想跟你狡辯!聽娘的話,待在這里,可以安穩(wěn)地過ri子、、、、、、”靈清知道硬說不過妖小,著丫頭古靈jing怪,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只好說軟話。
“過著ri復一ri,年復一年,天天接收陽光,轉(zhuǎn)為自身養(yǎng)料的ri子?!毖?,“還不如做一個不會移動,沒有自主思想的小野花,就不用考慮明天是不是要繼續(xù)!”
“清,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意識就隨她去吧?!膘`幽走過來,搭著靈清的肩膀,“小丫頭,去吧!”
妖小得令,不容靈清再啰嗦,化作一道紅光飛走。
“幽,怎么就放她走,她不懂事,不也不懂事嗎?”靈清的臉se紅了。
“靈主剛說過,靈鏡會跟著小伙子,我想沒有什么比躲在物語靈鏡的庇護下更安全?!膘`幽,“哪里跑來的怪小孩,墨麒麟,青眼白龍,巨靈獒,荒原魔蝎,甚至連黑影妖王都向他臣服,即便他再白癡,也不會有人從他手中拿走小小?!?br/>
“那些獸靈反而是我最擔心的!”靈清還是放不下心,“只是靈鏡出世,會不會是天時走向?”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孕育她千年,呵護千年,是該讓她飛了,ziyou了!”靈幽說,眼睛望著遠方,想得很遠。
“白翅小兄弟,跟你打個商量?!笔子褚荒樥~媚,他那絕美的面容說不出的迷人,不過白翅也有種毛骨悚然,背后雞皮疙瘩要落一層的不安,玉石般的絕美容顏比龍折翼不差,甚至多了一些不屬于男子的嬌艷之美。
“大叔,有什么盡管說?!卑壮?。
龍折翼一臉yin沉逼近,不安的氣氛頓時冷場:“我說過,大戰(zhàn)結束,我們之間的問題要解決,想說什么等你有命回來再說?!饼堈垡肀迫说臍庀⑦M一步壓下石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