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盡早戒酒,否則我便請你出去,酒是助興并不是消愁之用,若你連這些都不明白便不該碰酒。”
諾冰任起身,自己朝著將夏寒快步走去修長的胳膊提起將夏寒的衣領(lǐng),將夏寒身后的兩名將士頓了頓想去幫忙,卻被將夏寒的小動作阻止。
將夏寒望著諾冰任那副憤怒的樣子,自己笑道:“諾公子,我身為碧空魅的駙馬,在云空郡國的王城里面,你還是安分點?!?br/>
“威脅我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是個只知道守著家財不知干嘛去的公子哥,你覺得這樣的我,有什么可畏的!”
將夏寒繼續(xù)瞇眼笑道,手中暗自握拳,自己的自尊心雖然不算是極高,但對方如此過分地挑釁,自己還算是能暫時壓住怒氣。
“哈哈,諾公子有錢卻買不到心愛之人,我身無分文卻可以抱得美人歸,你清楚里面的緣由嗎。”
“少在這里假笑,阿魅不清楚你那是因為他單純,我從金家調(diào)查了你的過去,你從來沒有進入過紫軒門下,紫軒招式也有些不同像你這樣看不透的人,根本配不上阿魅。”
將夏寒扯開對方揪住衣領(lǐng)的手,自己反倒是推了對方一下,諾冰任被推倒在地,對方望著將夏寒那張無比冰冷的臉頓時失了神仿佛下一刻對方就會讓自己身首異處一樣。
“碧空魅雖然很刁蠻任性,但她最重要的是她敢作敢當,你若想知道大可以直接問我何必背地里拐著手腳?!?br/>
“好個豁達大度的紈绔子弟,我家世和你如同云泥之別,你只是一介城主之子,告訴你阿魅很快就會玩膩,到時候你一樣萬劫不復(fù)?!?br/>
將夏寒走過諾冰任,自己看了眼諾冰任的樣子,自己暗自搖了搖頭想到:孺子不可教也。
“那我等著,碧空魅缺少的是可以給她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你”
諾冰任仿佛晴天霹靂一般,自己立刻站起身來指著將夏寒的背影喊到:“我要和你決斗!”
“你不配!”
將夏寒說完,推開門走了進去,諾冰任單站在原地,自己感覺好像演了場喜劇,仿佛只有自己玩地不亦樂乎。
……
“你不去看看嗎,我諷刺了他一頓,他說不定會自殺!”
將夏寒推門而入,看見卻是身穿白衣嘴唇干裂,面容憔悴的碧空魅,對方無神地看了眼朝她走來的將夏寒,將夏寒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并坐到了她的身邊。
“血衣老祖他死了?”
碧空魅雙手抓緊被子,自己無數(shù)次幻想過,可自己從來沒幻想過這樣的場景,面前帶著笑容的少年,在她看來只不過是一副皮囊。
“沒錯,魂魄被靈火燒盡,你也可以放心了對了,其實今日我是來和你辭行的!”
碧空魅眼瞳中出現(xiàn)了一絲精神,自己夾雜著沙啞的聲音說道:“去哪?”
“不清楚,至少不會呆在東部,若是有緣還會有再見的一天。”
將夏寒順手拿起擺在桌子上的一顆橘子,自己心細地剝了起來,碧空魅剛剛想說些什么,只不過又被自己咽了下去。
別傻了,碧空魅,你希望的事情根本不會實現(xiàn),面前的這個男人心完全不在你身上。
碧空魅苦笑一聲,雙眼開始漲紅,沙啞夾雜著抽噎的聲音說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想和我成親,只是為了消遣我?”
“沒錯,你傷了我的爹娘,我還你嫁不出去,這交易不錯吧?!?br/>
將夏寒將橘子掰成幾瓣,自己塞給碧空魅嘴里幾塊,碧空魅仔細地咀嚼著口中的橘子,自己望著將夏寒那副平淡無奇的面容,這幅面容若是掉入人堆當中,便再無任何人可以發(fā)現(xiàn),自己渴望能記住,也許將來有天自己可以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手握黑劍的少年。
“你真讓人討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