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辛現(xiàn)在漸漸地開始懷疑起了曲覓雙,還對周熠謙有聯(lián)系,在薄辛的巧妙安排下,他漸漸發(fā)現(xiàn)似乎曲覓雙早已和周熠謙斷了聯(lián)系,包括和平時的見面打招呼都不會了,他也漸漸對曲覓雙放下了戒心,但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薄辛想的這么簡單。自從薄辛上次把自己所有在公司受到的委屈全部都撒在了曲覓雙的身上,而且還冤枉了她,薄辛內(nèi)心很過意不去,他想要好好補(bǔ)償一下曲覓雙,畢竟她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之后在最近的幾天里,薄辛對曲覓雙特別好,與之前的態(tài)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本曲覓雙在薄辛說完了懷疑自己是周熠謙那邊的人后,曲覓雙也對薄辛是愛答不理的。但不論薄辛態(tài)度怎樣的好,曲覓雙始終不領(lǐng)情,但薄辛像熱臉貼冷屁股一樣,還是依舊想要討好曲覓雙,因為薄辛認(rèn)為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對于自己無緣無故的去冤枉曲覓雙的事,是誰心里也不會好受,薄辛認(rèn)為夫妻就要和睦相處,不要因為一點兒小事情就吵了起來,于是他也漸漸改變了原先對曲覓雙的態(tài)度,那感覺似乎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曲覓雙也漸漸受不了了薄辛,便對薄辛說:“好啦好啦,你這樣我好不習(xí)慣,我原諒你了,但是如果下次你在這么不信任我的話,你可以選擇離婚”!薄辛像抱到大腿一般,高興一個勁的說著:“好好好,對不起,這一次是我不對了,不會有下次了”。曲覓雙是真的原諒了薄辛嗎?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薄辛聽到曲覓雙原諒了自己,趕快上前幫忙按摩、端水之類的。薄辛邊幫曲覓雙按摩邊說:“親愛的,你也沒怎么吃東西,餓壞了吧,要不我們現(xiàn)在出去吃飯吧,就去你最喜歡吃的那家店,好嗎”?曲覓雙本想拒絕的,但她感覺到了,她的肚子早已咕咕咕地叫了不止一聲。曲覓雙抬起了頭,眼光看向了薄辛說:“好吧,我們出發(fā)吧”!薄辛似乎預(yù)料到了一般說:“好的,我先下去取車,你慢點下來”。薄辛走到了樓下,他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下意識地嘴角上揚了笑了一笑,便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停車場內(nèi),安靜的十分嚇人,加上燈光的忽暗忽亮,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一種恐怖的氣氛。但薄辛沒有閑心去管這些,他在取車的過程中心里也只想著待會要和曲覓雙去吃飯的事。不一會,車慢慢的行駛出了停車場,然而曲覓雙早已站在了小區(qū)門口等著薄辛了。不遠(yuǎn)處,曲覓雙早已看見薄辛的車慢慢開了過來,薄辛把車停在了曲覓雙的面前,然后身體向車門的方向前傾,幫曲覓雙打開了車門,用著很客氣的話語說到:“曲小姐,請上車”。說完便伸出了一只手,適意要扶曲覓雙一下,當(dāng)然曲覓雙也十分配合,也伸出了一只手朝薄辛的手上放去。薄辛很滿意的說到:“親愛的,那我們?nèi)ツ??還是去上次的那一家嗎”?曲覓雙點了點頭,說到:“嗯,就去那家吧,我挺喜歡的”!薄辛內(nèi)心有些興奮的說到:“好嘞,馬上到”。
不一會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法國餐廳,從外觀來看就知道來這里的都是有地位或者有金錢的人,餐廳的裝修很高端,金碧輝煌的,在白熾燈的照亮下,似乎顯得格外刺眼。薄辛和曲覓雙很快的找到了位置,這個是靠窗邊的位置,可以欣賞到這個城市最美麗的夜景。不一會,服務(wù)員走了過來,很有禮貌的問到:“請問兩位要些什么”?說完便把手中的菜單放在了薄辛和曲覓雙坐的桌子上,薄辛拿了過來后,看了看便抬頭對服務(wù)員說:“要一份你們餐廳的主打牛排,和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說完薄辛便把菜單又遞給了曲覓雙,這時服務(wù)員便低下了頭記錄著,剛剛薄辛說要點的菜品。服務(wù)員記錄了好之后,便又抬起了頭看向了曲覓雙,仔細(xì)的聽著曲覓雙要的菜品,也許這就是當(dāng)服務(wù)員的一種職業(yè)病吧!又有誰知道呢?曲覓雙看了看菜單似乎沒有看見自己滿意的菜品,便抬起了頭對服務(wù)員說:“來兩份一樣的”。“怎么了?沒有胃口嗎?這次不點你經(jīng)常吃的那種牛排了嗎”?薄辛看著曲覓雙說到?!皼]有啊,只是吃膩了,想換換口味了”。曲覓雙似笑非笑的回答到。似乎這句話中話里有話,但又有誰知道呢?服務(wù)員記錄好了后,便又很有禮貌的說到:“好的,你們稍等”。
不一會,服務(wù)員先拿了過來紅酒,在品好了酒后,示意的向服務(wù)員點了點頭。服務(wù)員便倒好了兩杯紅酒,便又下去了。過了十幾分鐘,那位服務(wù)員又走了過來手里端著牛排,他閑熟地把牛排擺好了,說了句:“不好意思,久等了,請慢用”。便又匆匆的下去了,薄辛看著曲覓雙吃牛排的樣子,不經(jīng)笑了笑。曲覓雙不以為然說:“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嗎”?薄辛尷尬的說到:“沒有,只是你吃飯的樣子好好看”。不一會,他們用餐完畢后,便又朝家的方向回去。
在車上,薄辛對曲覓雙說:“怎么樣,吃飽沒有”。曲覓雙沒有回答,她靜靜的看著窗外,原來走了神薄辛發(fā)現(xiàn)了,于是薄辛便輕輕的碰了一下曲覓雙,這時曲覓雙才反應(yīng)了過來。“怎么了,在想什么這么認(rèn)真”?薄辛邊開著車邊嘟囔著,曲覓雙說:“沒想什么!你剛剛問我什么”?“哦,沒什么,就是問你有沒有吃飽”!薄辛回答到“嗯,吃的很飽,我都覺得這樣下去可能會長胖了”。曲覓雙看向薄辛說到。薄辛說:“你吃飽就好,不要為了身材而不認(rèn)真吃飯哦”。薄辛“教訓(xùn)”曲覓雙到,曲覓雙說:“這個我知道了,你也認(rèn)真開車吧”!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靠著座椅慢慢地睡了過去。薄辛看到這一幕便欣慰地笑了笑。
不一會,到了小區(qū)里,薄辛把車開到了停車場,停好了車后,便慢慢扶下了曲覓雙,于是慢慢的把曲覓雙給背了回去。過程中,薄辛不止一次的說到:“曲覓雙看著不重,原來這么重的”!一路上,薄辛不斷的發(fā)出呻吟聲:“唉,呀,不行了好重啊,是我力氣太小了”。不管怎么樣了,最后薄辛還是把曲覓雙背回到了家。
到了家中,趁薄辛去洗澡了,曲覓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原來曲覓雙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整蠱一下薄辛,曲覓雙拿出手機(jī)發(fā)信息給了周熠謙,但是曲覓雙嘗試了許多次的機(jī)會想與周熠謙聯(lián)系,但周熠謙并沒有去理會曲覓雙,對于曲覓雙發(fā)來的信息什么的,都看都不看就刪掉了。但這一切,曲覓雙并不知道。
第二天,公司里。魏琳找到周熠謙,剛好周熠謙去茶水間泡咖啡,于是魏琳關(guān)上了茶水間的門,對周熠謙說:“熠謙這次是一個好機(jī)會,公司這周五有一個酒會,許多的老板都會來,為什么不趁這次機(jī)會好好的讓薄辛出丑呢?”周熠謙端起手中的茶杯,說到:“可是要怎么做呢?”魏琳說到:“你不用知道,你只有聽我的就好”?!班?,好我都聽你的”!周熠謙說到。魏琳也滿意的看著周熠謙笑了。
到了那一天,酒會舉辦的很成功,許多的老板也如期的到來了,魏琳也很熱情的接待著他們,畢竟公司的未來不能只依賴自身,也需要別的公司的幫助,才能更好的在市場上有人脈和伙伴。而且讓薄辛在酒會上出丑有是最好的報復(fù)他的方法。在酒會開始時,魏琳安排人把薄辛要在酒會上穿的禮服拿了過來,并在上面做了手腳,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放了回去。在酒會上,必不可少的就是跳舞了,薄辛是不會跳舞的,但是周熠謙的慫恿,讓薄辛上去跳舞。隨著音樂的想起,十組的情侶一起跳起了舞蹈,這時當(dāng)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積在這些跳舞的人身上,但是唯獨周熠謙和魏琳時刻盯著薄辛,因為他們的讓薄辛出丑的計劃,也讓他們格外的注意薄辛。突然薄辛的一個大動作,褲子的襠部破開了一個大洞,當(dāng)然一個大公司的酒會是不會出現(xiàn)什么服裝質(zhì)量問題的,這一切的一切讓薄辛唯一能想到的
就是周熠謙。當(dāng)時全場都笑了起來,薄辛只好快速的離場,下去到后臺換衣服。
因為薄辛在酒會上的出丑,讓薄辛也記恨周熠謙,內(nèi)心想要與周熠謙撕破臉,動手。但是這一切,恰巧被柯景知道了,不知是周熠謙他們商量好的還是巧合,也許只有周熠謙知道了。于是柯景派人去抓薄辛的家人,可是當(dāng)柯景的人去時發(fā)現(xiàn),人早已不見了。本來不太生氣的柯景變的格外暴躁,于是派人去追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