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村支書必須死
我神清氣爽,走出保健會所,心里不停感概,難怪人人都愛大保健,太特么爽了。
老楊靠在騎士十五旁邊抽煙,見我出來,擠了擠眼,猥瑣問:“怎樣?這次老哥哥沒虧待你吧?!?br/>
我笑而不語,打開車門,把車鑰匙丟給老楊,說要去趟毛子那邊,問他去不去。
“去啊,干嘛不去。”老楊美滋滋竄上駕駛位。
我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見老楊一臉深情撫摸著方向盤,說摸這車的方向盤,比摸女人奶子還舒服。
我暗罵了一句這貨變態(tài),關(guān)上車門,催促老楊快開車。
在快到派出所那邊的時候,我給毛子打了個電話,他讓我直接把車開進(jìn)后院。
老楊把車開進(jìn)派出所后院停下,還念念不舍地握著方向盤,一臉深情的樣子。
“得了,都一把年紀(jì)了,惡心不惡心?”我實在是被這變態(tài)老貨給刺激到了。
“你不懂,到了我這個年紀(jì),對女人的需求,已經(jīng)沒那么高了,嘖嘖,瞧這手感做工,這才我夢想中的完美情人。”老楊一臉陶醉。
我真被惡心到了,留下一句,你和你情人慢慢陶醉吧,哧溜一下,跳下車。
毛子從對面走廊走過來,見到我的時候,揚(yáng)手打了個招呼。
“怎么樣,有沒有撬開那老混蛋的嘴?”我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問。
“是個老油條,一開始閉口什么都不說,后來逼得急了,也不過是丟出一些賭嫖之類的小問題,口風(fēng)緊得很?!泵游⑽櫭?。
“我不是讓會所的技師,過來報案了么?”老楊走過來。
“他早就反口了,這種沒證據(jù)的事,也拘不了他多久?!泵涌嘈χ鴵u頭。
“嘶,感情這還是塊滾刀肉?!崩蠗钸至诉肿?。
“在鶴嘴村那邊,有沒有找到什么其他線索?”我皺眉詢問。
這次已經(jīng)打草驚蛇,如果不能一棍子打死那家伙,以后再想對付他,可就難了。
而且,還不知他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到底有多深,就這么放過他,我們很有可能受到反噬。
“暫時沒找到什么有用線索,那邊村民很排外,外人很難知道內(nèi)情?!泵尤嗔巳嗝夹摹?br/>
“這樣,你這邊繼續(xù)審問,我回酒店找找櫻桃姐,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得到突破口?!蔽艺Z氣果決地說。
“對,既然已經(jīng)結(jié)了仇,可不能這么輕易讓他過關(guān)?!崩蠗钣昧σ淮氛菩?。
我與老楊,匆匆趕回酒店,老楊說他聯(lián)系下老朋友,看能不能摸清劉長河底細(xì),我則去找殷桃姐。
敲了敲門后,櫻桃姐打開房門,見到是我后,溫婉一笑,側(cè)身讓開。
“櫻桃姐,我們把劉長河抓了,這次找你,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他違法犯罪的證據(jù)?!蔽覜]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啊,劉長河被抓了?”櫻桃姐眼中閃過欣喜。
“恩,不過如果不能找到他違法證據(jù),頂多關(guān)一天,又要把他給放了?!蔽覈@了口氣。
“小言,你先別著急,讓我想想?!睓烟医惆欀忝肌?br/>
過了片刻,櫻桃姐抬起頭,看著我說:“劉長河很多事,都是通過二狗子他們做的,也許二狗子知道一些劉長河的事?!?br/>
“二狗子一般喜歡去哪,要是整天待著村子里,那就不好辦了。”我揉了揉眉心。
“不會,二狗子那人閑不住,喜歡賭錢,我曾聽他們談?wù)撨^,一個叫喜泰的茶樓?!睓烟医慊貞浿?。
“那太好了,櫻桃姐,你安心休息,我去忙了?!蔽已壑新冻鱿采?,轉(zhuǎn)身就走。
“小言……”殷桃姐在身后,弱弱喊了聲。
我疑惑回過頭,見櫻桃姐俏臉微紅,感激地看著我,說:“小言,謝謝你,姐會報答你的?!?br/>
“櫻桃姐,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蔽覕[了擺手。
“你也要小心點,二狗子那伙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櫻桃姐擔(dān)憂地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我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同時給老楊打了個電話,問他知不知道,喜泰茶樓在哪。
“喜泰茶樓?這地方我知道,是老貓開的,這人不好對付?!崩蠗钫Z氣有些凝重。
“沒說要對付老貓,想辦法把二狗子揪住就行?!蔽医忉屩?。
“你先別急,我找朋友問問?!崩蠗钫f完,掛斷電話。
沒過多久,老楊拿著手機(jī),出現(xiàn)樓梯口,眉頭微皺。
“怎么了,事情有些棘手?”我有些擔(dān)心地問。
“這倒不是,老貓答應(yīng)設(shè)個局,逮住二狗子,不過他有條件?!崩蠗畎櫭颊f。
“抓二狗子,沒必要一定通過老貓,不理會他就是?!蔽颐济袅颂?。
“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老貓是靠賭起家的,他要是愿意幫忙,二狗子就翻不了身?!崩蠗钅托慕忉尅?br/>
“那他提了什么條件?”我有些好奇地問。
“他茶樓旁有一小塊地,是龍華房產(chǎn)的,現(xiàn)在龍華房產(chǎn)不是倒了么?”老楊話未說完,不過意思我聽懂了。
“嘖,縣城的這些人,消息還真是靈通?!蔽以野闪艘幌伦欤懈胖?。
“總之,這事兒,你還是先問問何總意見吧。”老楊說著,撓了撓頭,就連他這個老油條,都有些怵何婉茹。
我一聽事情繞來繞去,跟何妖精扯上了邊,頓時咧了咧嘴。
自從何妖精,與楊柳柳攪和到一起后,我現(xiàn)在每次見到二女,都有些心虛。
不過,事情總得想辦法解決,我暗自給自己鼓了一下氣,與老楊打了個招呼,徑直向酒店樓下走去。
就在昨天,聽說縣里已經(jīng)批了凌副縣長的病退報告。
而憑著女流之身,把一位副縣長整得灰頭土臉的何婉茹,頓時成了縣城風(fēng)云人物。
當(dāng)我把車開到渣土公司時,正好見到楊柳柳,穿著一身職業(yè)裝,抱著文件夾,從走廊上走過。
“我去,這小妮子進(jìn)入狀態(tài)還挺快的?!蔽业纱罅搜劬?。
楊柳柳側(cè)臉見到我,皺了皺小鼻子,輕輕哼了一聲,一扭小身段,走進(jìn)何婉茹辦公室。
“我勒個去,這才幾天,以前的軟妹紙,就完全變了樣兒,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我眼睛瞪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