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從對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濃濃的戰(zhàn)意。
林洛一揮手,大喊:“開始!”
獨孤雁率先發(fā)動攻擊,只見獨孤雁碧綠的雙眸會完全變成紫色,蛇尾上的碧綠鱗片也覆蓋上一層淡紫色的光芒。
第三魂技為碧磷紫毒發(fā)動,從嘴中噴吐出一口濃郁的紫霧在空中擴散向?qū)κ?;毒霧具有撲鼻的腥氣,令人聞之作嘔、頭腦發(fā)昏,只要稍微沾染上一點紫霧,一時三刻之間就會化為膿水身亡。
范圍攻擊一開,瞬間壓向了小舞等人。
小舞眼一跳,急呼:“我去,一上來就開大?”
見此,她也不隱藏了,當(dāng)即動用魂技。
第三魂技瞬移發(fā)動。
只一個呼吸間,小舞消失在人群中,下一秒,已來到了獨孤雁的身后。
“八段摔!”
第一魂技腰弓發(fā)動,瞬間增強自身腰力百分之百,韌性增強百分之五十,是暴殺八段摔的基礎(chǔ)。
強大的力道從天而降,對著獨孤雁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獨孤雁也是感受到了攻擊,心中一驚,想要回頭已經(jīng)來不及。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幽冥突刺!”
第一魂技幽冥突刺,技能效果配合矯健的步伐,迅速對敵人展開攻勢。
魂技的能力讓朱竹清瞬間來到了小舞的身后,一雙利爪向其抓去。
第二魂技幽冥白爪發(fā)動,瞬間對敵方進行多次爪擊。
小舞感受到了腰間的威脅,現(xiàn)在她面臨兩個選擇,一個將魂技落到獨孤雁身上。
這樣雖然能讓獨孤雁受傷,但同樣的,她也會被朱竹清所傷。
第二種選擇便是放棄獨孤雁,轉(zhuǎn)身回防朱竹清。
千萬火急之間,小舞選擇了回防。
放棄近在眼前的獨孤雁,轉(zhuǎn)身將八段摔落到朱竹清身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八段摔和貓爪發(fā)生了碰撞,電光火石閃爍。
在交碰的一瞬間,雙方皆彈了出去。
小舞在空中對寧榮榮大喊:“榮榮!”
“收到!”
寧榮榮手持七寶琉璃塔,對著寶塔喊道:“七寶轉(zhuǎn)出有琉璃。七寶有名,一曰:力!二曰:速!”
瞬間,兩股力量向著小舞飛去,落入小舞體內(nèi)。
感受到體內(nèi)的力量和速度上升,小舞眼睛一亮。
她身形一動,再次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已是獨孤雁的頭頂。
“吃我八段摔!”
八段摔再次落下,正在施展魂技的獨孤雁卻頭也不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下一刻,朱竹清不出所望的出現(xiàn)在獨孤雁身后,再一次動用魂技攔下了小舞的攻擊。
只是這一次很明顯十分吃力!
朱竹清咳著牙,用一雙利爪和小舞交著手。
然而下來刻,小舞卻皎潔一笑。
這讓她心生不妙!
第二魂技魅惑發(fā)動!
控制類魂技能,雙眼發(fā)射誘惑人的粉紅光,迷惑敵手,使其行動遲滯。
只見小舞雙眼放出紅光,直入朱竹清眼眸。
朱竹清本能的呆滯了一下。
正是這一瞬間的呆滯,讓小舞有了機會。
“八段摔!”
一個完美的腰力,直接將朱竹清打飛了出去。
轟轟轟轟轟轟轟!
朱竹清被摔的不輕,若不是小舞留力了,恐怕她要受不輕的傷了。
可這也足夠了,小舞的目標(biāo)從來都不是朱竹清。
沒有了朱竹清的阻擋,小舞直沖獨孤雁。
看著來勢洶洶的小舞,獨孤雁不僅不害怕,反倒是笑了。
只見她身后一個紫色的魂環(huán)浮現(xiàn),第四魂技:蛇魂發(fā)動!
蛇魂:可以將第三魂技形成的毒域凝聚成一個巨蛇,巨蛇將擁有十分強大的力量。
獨孤雁一開始便為了這個魂技而準(zhǔn)備著,為此甚至不惜將后背交給敵人。
“現(xiàn)在是我表現(xiàn)的時候了!”獨孤雁一揮手,命令毒蛇殺向小舞。
毒蛇大概三十米左右,僅僅是半立著就有四五米。
如此巨大的毒物,小物自然是不敢亂沖,頭也不回的跑了。
獨孤雁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控制著毒蛇一個大甩尾,直接橫掃全場。
比賽臺就那么點大,這一個橫掃下來,眾人無處可躲,直接就掉到了臺下。
看著臺上空無一人,獨孤雁滿意的收回魂技,跳到臺下,來到林洛面前。
她神色激動,邀功似的說道:“小林,我剛剛的表現(xiàn)怎么樣?”
那雙眼神閃著期待,就好像在說快來夸我快來夸我!
然而林洛卻板著個面,待所有人都聚過來時,才訓(xùn)斥道:“你這場的表現(xiàn)不能說多好,只能說一塌糊涂!”
這話嚇了獨孤雁一跳,她有些難受的看著林洛:“可…我明明贏了呀!”
林洛有些氣惱,他指著絳珠,說道:“你是贏了,可你的隊伍呢?開場不到一分鐘絳珠就被泰隆打下場了,可你卻沒有發(fā)現(xiàn)!”
絳珠尷尬的低下了頭:“是我太弱了!”
“放屁,你是輔助,本來就有戰(zhàn)力,你需要的是保護,可你的隊友卻沒有一個人管你!”林洛看著獨孤雁,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再指著朱竹清,說道:“你再看看朱竹清,她為了你那瘋狂的計劃,受了多嚴(yán)重的傷?”
獨孤雁回頭,發(fā)現(xiàn)朱竹清身上布滿了細(xì)細(xì)的傷口。
從這些傷口中可以看出朱竹清打的有多勉強,她畢竟還沒有第三個魂環(huán),打小舞還是太難了。
“幸好是隊內(nèi)賽,要是和外面的人打,朱竹清這雙手不得廢了?”林洛厲聲訓(xùn)斥。
獨孤雁臉色變的蒼白,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這場比賽她雖然贏了,但她的隊友全輸了。
“對不起,我…”
“而且…”林洛盯著她,指著她的脖子,那里有一塊不正常的紅色:“這個魂技明明對你的身體影響這么大,你為什么要用,萬一傷到你怎么辦?”
“?。俊豹毠卵阋汇?,林洛叫的很大聲,但那眼神中的關(guān)心卻作不很假。
他真的在關(guān)心我…
獨孤雁的心中仿佛有無數(shù)個小鹿在亂擅,耳朵自動將林洛的訓(xùn)斥變成了暖情的情話。
“你到底懂不…”
林洛還要說什么,獨孤雁卻上手抓住了他的手,在他慌亂的目光中往懷里塞。
一雙美瞪滿帶愛意的開口:“我懂,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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