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失敗,傅池淵也不覺得遺憾。
如果他的小野貓一下子就答應,連猶豫都沒有,他還覺得奇怪呢。倔強的小野貓,只有在真正的看到懸崖的時候才會擔心。
既然如此,那就給她時間吧。
當她痛苦絕望的時候,自己再出現,豈不是剛好。
傅池淵走了。
顧心檸從對峙狀態(tài)松懈下來,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
她警告自己,不要再跟傅家人扯上關系。
處理完殯儀館的事情,回到顧家已經是凌晨了。董婉云身體不舒服,早早的睡了,寂靜的客廳只有顧心檸一個人。
立刻從悲痛中走出來當然不可能,但是她卻可以學著壓抑。把所有的傷痛都藏在心底,強顏歡笑,假裝無濟于事。
這是成長必經的。
顧心檸去廚房給自己隨便做了些吃的,回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覺。
爸爸已經去世了,她必須要守住顧氏,守住顧家。
此刻,燈光閃爍的房間里。
傅景寒放下電話,臉上露出扭曲又得意的笑。
“是你逼我的,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心檸,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br/>
自言自語的說完,傅景寒站起來,上車離開。
大概一個小時后,他來到一棟隱蔽的別墅前。掃描了虹膜然后進入,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傅景寒一路上樓去了主臥,推開門,里面的裝潢竟然跟他們之前的婚房臥室一模一樣。
傅景寒心情頗好的環(huán)顧四周,對這里的一切都很滿意。
“心檸,你會喜歡的?!?br/>
這一晚,傅景寒在別墅的臥室里坐了整整一晚。在清晨時,他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開始行動?!?br/>
顧家。
“媽,我去公司了?!?br/>
“怎么今天就去公司?”
董婉云皺眉,有些擔憂的看著顧心檸。這些天她都沒有休息好,現在的臉色也偏蒼白,弱不禁風的讓她擔憂不已。
“公司那邊已經積壓了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了,當然得趕快趕過去,總能什么事都交給陳秘書?!?br/>
“可你的身體……”
“沒關系的,我身強力壯,能扛得住。好了,您在家休息,我去公司了?!?br/>
顧心檸抱著董婉云,親了一下才離開。
董婉云皺眉看著顧心檸的車子離開,深深地嘆了口氣。
“州城,我們的女兒,撐得下去嗎?”
顧心檸不知道董婉云的擔憂,她驅車離開顧家,結果剛走出別墅區(qū)沒多久就察覺到不對。車身不穩(wěn),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皺眉,停車下去。
檢查一番才發(fā)現,原來自己的車輪竟然爆胎了。
“怎么會這樣?”
明明她開出來的時候還好好地,怎么會突然就……這個地方距離之前她被傅景寒扔下的地方不遠,同樣偏僻,沒多少車子和人經過。
顧心檸等了會兒才等到一輛車子,她忙招手想請里面的人幫個忙。
車子很快就靠過來,顧心檸松了口氣,心想到底還是好人多的。
“不好意思,能……啊,你們干什么!”
顧心檸話還沒說完就被從車子里下來的人抓住手臂,左右的人用力的鉗制著她,其中一個用手捂著她的嘴。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沒用,最終還是被推搡著上了車。
“唔……”
顧心檸驚恐的瞪大眼,腦海中蹦出的第一個人選是顧心蕊。
也只有她才這么恨自己,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么說,車子突然爆胎也跟這些人有關。他們跟蹤自己或者說是查清楚了自己的行蹤,然后在路上撒了釘子之類尖銳的東西,扎破自己的輪胎迫使她停車。
太惡毒了。
顧心檸憤怒的想,可惜她被抓的嚴嚴實實,根本不能動。
不僅雙手被綁住,嘴巴被堵住,就連眼睛也被蒙上。
是不想讓她看到路嗎?
顧心檸皺眉想,她身上手機之類的東西都被搜走了,甚至連耳釘項鏈這些裝飾品也一并被拿走。
真夠仔細小心的,還擔心她這些首飾里有追蹤定位器不成。
顧心檸不屑的想著,既然顧心蕊要這么做,那就讓她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做吧。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顧心檸沒有再做無用功,安安靜靜的閉目養(yǎng)神。
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車子終于停了下來。因為看不見,聽力竟然比平時更厲害了些。那些人下車后就把她給抓了下去,帶著她往前走。
上了臺階,她感覺自己被帶到了室內。
“人帶來了!”
“誰讓你們綁著她的!”
這個聲音……傅景寒!
怎么回事,難道這些人不是顧心蕊找來的,而是傅景寒?他究竟要做什么?
等手被松開,顧心檸離開扯掉嘴巴里塞著的軟布條,又撤掉眼罩,雙眼噴火的瞪著傅景寒:“你到底想做什么?”
竟然大費周章的把她抓來,還不讓她看周圍的路線。難道……難道他是要囚禁自己?
顧心檸警惕的看著傅景寒,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掃過周圍,發(fā)現這個別墅的內部自己很陌生,不是她知道的任何一處傅景寒的房產。
剛剛的念頭被證實,她的眼神暗了暗。
“傅景寒,不管你搞什么鬼,想做什么,現在就讓我離開。顧氏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陳秘書在等著我。”
顧心檸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要表明陳州知道自己今天會去公司,等不到人他會擔心。
然而傅景寒根本不在乎。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傅景寒毫不在意的說。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抓到這個地方,只是不想讓我跟你離婚嗎?!?br/>
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
“別著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br/>
傅景寒笑的意味深長,讓顧心檸忍不住惶恐。她猜不到這個男人究竟要做什么,也因此才更加忐忑。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看著顧心檸像被捕捉的小動物那樣惶恐不安,傅景寒卻只覺得快意。
瞧,他還不是把顧心檸給抓到手掌心里了。只要讓她盡快有了自己的孩子,任何賤人都動搖不了她的地位更分不開兩人。
而且,說不定有了孩子后顧心檸就會對自己轉變態(tài)度。畢竟,自己是她腹中胎兒的生父,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