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劉茵茵趁莫川外出午餐的時候,進(jìn)了莫川的辦公室。她要找那份資料了,恒東競拍新地塊的價格。
小舅肯定是做好了準(zhǔn)備的,她才翻了文件柜一陣子,就找到了那份資料,看來,是故意讓她找到的,這么輕易!
劉茵茵打開一看,把那個價格記了下來。小愿告訴她,該做什么做什么,不用顧慮,她想,只要把這數(shù)字給了呂家杰就好了。
至于這數(shù)字是不是真的,她不用去想。家杰,別怪我!你太過分了,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利用,以后恐怕沒什么事是你做不出來的,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hù)兒子。
劉茵茵記下了數(shù)字后,出了莫川的辦公室。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會兒是午休時間。辦公室里沒人!
她把這數(shù)字發(fā)給了呂家杰,沒多久,呂家杰就回復(fù)了她的信息,“茵茵,你太厲害了,我愛你!”
劉茵茵鄙視地看了一眼那信息,這個自私的人,現(xiàn)在說愛她,不過是想更深地利用她吧!她以為把這數(shù)字給了他們后,以后,就沒她什么事了。
結(jié)果卻不是,下班后,劉茵茵開車回家,卻在差不多到家的路上,被呂家杰截停了。她不得已停下車來。
“茵茵!”呂家杰下車,到劉茵茵的車窗旁敲了一下。
劉茵茵把車窗搖下來,“還有什么事,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jīng)做了。”她面無表情,如果不是小愿和她合謀,恐怕這會兒,她一定痛苦死了!居然做了背叛媽媽和小舅的事情。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呂家杰笑得合不攏嘴,他已經(jīng)把那組數(shù)字發(fā)給了恒東最大的競爭對手,看來這一次,恒東是肯定奪不了那地塊的,媽也很高興,他們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那你來找我做什么?”劉茵茵不解。
“當(dāng)然還有點事。莫川最近跟梁曳發(fā)展得怎么樣了?”呂家杰打探這消息。如果梁曳就是莫川的女人的話,那么,他們要解決莫川就太容易了。呂家杰的眼神不由得放精光!
劉茵茵太熟悉呂家杰的眼神了,她突然想起許小愿的話來,許小愿說,如果她答應(yīng)了呂家杰一次,以后他們會讓她無止境地做事,果真是這樣。而且,他們打探梁曳和小舅的發(fā)展,極有可能通過梁曳來威脅小舅。
劉茵茵不敢往下想,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告訴他們梁曳跟小舅其實沒什么嗎?可如果這么告訴他們的話,他們會不會把腦子動到許小愿的身上?劉茵茵的心嚇得怦怦怦狂跳起來,她不能這么做。
想罷,劉茵茵很小心地回答了,“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情況,好像。不是很親近的樣子。莫川最近好像都沒跟誰走得特別近?!?br/>
“哦?可我差不多隔三岔五就看到梁曳去找莫川,如果她不是莫川的女人的話,那么,是許小愿?可許小愿跟莫川是完全沒有聯(lián)系?!眳渭医芟萑胨伎肌?br/>
劉茵茵聽他這么一說,基本可以想到,他一直在許小愿和梁曳那里蹲點,所以才會這么清楚她們的去向。
“我不太清楚,可能兩個人都不是莫川喜歡的?!眲⒁鹨疬@么說道。
“好吧,我自己看著辦?!眳渭医苻D(zhuǎn)過身去,回到了自己的車上。茵茵不知道,說明莫川太狡猾了,隱藏得這么好。
不管是梁曳還是許小愿,試試不就知道了?到時候,他們定能讓莫川吃不完兜著走!姓莫的,等著吧,哈哈!
第二天,梁曳去曳色上班,她昨晚已經(jīng)給一個小混混打了電話,今天許小愿去上班的路上,肯定要被狠宰的。許小愿,這是你惹我的,怪不得我。
許小愿去上班的途中,經(jīng)過的一條小路,突然有個人橫沖出來,她踩了剎車,看著前面那人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她記得自己沒有撞到他!一個想法竄進(jìn)了她的腦中,難道是專業(yè)碰瓷?她現(xiàn)在要怎么辦?她搖下了車窗,旁邊越來越多人聚集過來,紛紛指著她的車。
她拉開車門下來,走到前面去,看到地上的那個人,好像在昏迷中,她有點害怕,她蹲了下去,“你還好嗎?”她想碰那個人。
突然旁邊有一個人走了出來,你把我哥撞了!現(xiàn)在想跑嗎?”他一邊指著她罵,一邊沖上前去,甩了許小愿一個耳光。
許小愿只覺得耳朵嗡嗡直響,她有點生氣,明明還沒判定是誰的責(zé)任,這人就跑來打她了?可現(xiàn)在,形勢逼人,她不得不低頭認(rèn)錯。
“沒,我沒想跑!我會,負(fù)責(zé)的!”許小愿看旁邊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這種情況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不如交給警察。她拿出來,想報警,可那人一下就把她的搶了。
“你想喊人過來嗎?”他惡狠狠地看著她。
“沒有,我想讓警察看看。要不這樣,大哥,你說賠多少?”許小愿咬了咬唇,現(xiàn)在害怕是無濟(jì)于事的。不如早點解決。
“這樣,你賠兩萬塊?!蹦侨说闪嗽S小愿一眼。
許小愿走過去?!按蟾?,我沒這么多錢,要不這樣,我給你兩千,行嗎?要是行的話,我立刻給你?!?br/>
“你當(dāng)我們是什么?兩千?”那人指著許小愿。
“要不,我們讓警察來判定責(zé)任好嗎?你看,我又沒有壓線又沒有違規(guī),倒是他,”她指了指前面那人,“他沖了出來,我就算賠,可能也,賠不多的。報警吧!”她裝作立刻要報警的樣子。
“行了行了,兩千就兩千,”那人肯了,許小愿回到車上,從包里掏出了兩千塊現(xiàn)金來,放到那人手里。
“你點一下,兩千。可以的話,你把他帶去醫(yī)院。”許小愿忍著氣,兩千塊就當(dāng)破財擋災(zāi)了,要是這樣沒完沒了下去,她也怕這人翻臉。
那人攥緊了錢,扶起了前面的兄弟,走了!
許小愿回到車上,半天沒回過神來!真是倒霉透了,怎么會遇到這種事情!她繼續(xù)往前開。
而梁曳接到了電話,她笑了,“許小愿,不過教訓(xùn)你一下,讓你囂張!這不過一點小把戲,后面還多著呢!”梁曳掛了電話,車子轉(zhuǎn)了個彎。她現(xiàn)在想去做個指甲,心情好了點。
于是梁曳把車開到了中心商城,三樓有一家美容美甲中心,是她經(jīng)常來的。她停好車后,搭乘手扶梯上去了。
許小愿這時候也剛到公司,她是走到商城后面搭乘電梯上去三樓的辦公室的。放下了包后,許小愿走出辦公室,去了洗手間,她得洗把臉震震驚才行。
梁曳在美甲中心放下包包后,前面還有兩個人才輪到她,她就出了門上洗手間。
女士洗手間外面的不遠(yuǎn)處,呂家杰探著頭看向洗手間的門口方向,他半瞇著眼,告訴身旁的這個女人,“看到?jīng)],剛才進(jìn)去那黃色裙子的女人,把她弄出來?!?br/>
這個女人點了點頭,這好辦,她就往洗手間走了進(jìn)去。
另一邊,男士洗手間的外面,一個男人借著照鏡子的動作,看著對面女士洗手間的門,剛才進(jìn)去的那個黃色衣裙的女人,就是他這次要抓的人!上頭的人說了,客戶很大方很有誠意,已經(jīng)把錢提前打到了他的賬戶上,只要他抓到了,還會再給他一筆款項。他這次是發(fā)了!
許小愿正對著鏡子洗臉,她把水潑到了自己的臉上,閉上眼,拍了幾下,冰涼的水澆在臉上很是舒服,她正想拉旁邊紙巾筒里的紙巾時,突然感覺脖子一痛,她想轉(zhuǎn)頭去看是誰的時候,又被敲了一記,她痛得暈了過去,癱軟了身子。
里面前排的隔間里,梁曳才出來,就被人用黑色的腦袋套住了頭,她剛想掙扎,就感覺身上一痛,她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一個粗壯的女人拖著一個黃色裙子的女人出來,一個瘦弱的男人則扛著一個黃色裙子的女人在肩上。突然兩人在門口的地方撞了一下。
“你他媽的!”粗壯的女人罵起娘來。
“你他媽的!”瘦弱的男人問候起人家母親來!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正想干架的時候,聽到了洗手間門外叩叩的高跟鞋聲音,兩人立刻轉(zhuǎn)過頭去,各自搬回了自己要抓的那個人,裝作沒事那樣出了女士洗手間的門。
“呂先生,搞定了?!贝謮雅送现惶鬃☆^的女人出來,呂家杰一把扛在了肩上,很快從后門搭乘貨梯離開。
瘦弱的男人喘著氣把套著頭的女人扛出了中心商城,上了一輛車,這才放松下來,他這筆錢賺到手了!
他給上頭打了個電話,“到手了。”上頭讓他把人帶到了郊區(qū),他收到指示,趕緊開車把人送到了郊區(qū)的一處廢棄的倉庫,他把人扛了下來,一丟,就開車走了。不該他管的事情,他不能管!
三個小時后,潘笑媛的司機(jī)開著她到了慕城,她拿了幾百塊給司機(jī),讓他去商場逛逛,她說她要看一個朋友,然后,她搭乘的士到了郊區(qū)的廢棄倉庫。
進(jìn)去的時候,一股怪異的味道襲來,這味道是長年沒有打理的惡心味道,潘笑媛拿帕子掩著嘴進(jìn)去的。
一個黃色裙子的女人背靠著墻坐在那里,頭上套著黑色的膠袋,兩手被反翦綁著。
潘笑媛笑了笑,她左右看了一下,有個水龍頭,還有個破膠桶。她提了小半桶水過去,朝坐在那里的那個女人的頭潑了下去。
“嗯嗯……”女人掙扎著,想躲卻躲不開,想說話又被封住了嘴巴,只能嗯嗯叫。
潘笑媛樂了,許小愿,我今天就讓你一輩子記住了這種痛苦,你現(xiàn)在的難受,都是我曾經(jīng)承受過的?!肮?!”她大笑了起來,潑了一桶還不夠。又承了小半桶過來,又潑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潘笑媛把桶扔到一邊,她等這個機(jī)會很久了。許小愿,原本我可以早就這么做,只是原來的計劃不是這樣的,想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給你點難忘的記憶,可你偏偏跟莫川吹了!真是老天都看不過眼你那么幸福,是吧?
潘笑媛走到那人旁邊,左右手啪啪啪地隔著膠袋打那人的臉。
“嗯嗯嗯……”那人痛苦得嗯嗯叫。
“很痛苦是吧?可你有我痛苦嗎?許小愿?!迸诵︽乱荒_朝那人的胸部踢過去。
那人悶哼了一聲。潘笑媛還不解恨,“你要怪就怪自己,誰叫你那么賤,偏要來搶我愛的人!”潘笑媛走到了那人的身后,看著她綁著的雙手,她掏出小刀來,“許小愿,你不是很有才氣嗎?哪只手會畫設(shè)計圖的?左手?右手?”
她拿刀背輕碰那人綁著的手,那人掙扎得厲害,她又一巴掌過去,“你掙扎什么?我今天就把你手廢了,我看你以后還怎么畫圖。哈哈哈!”潘笑媛拿著小刀,朝那人的其中一只手劃下去,可那人動得厲害,雖然手被綁著,身子動扭來扭去的,潘笑媛抓不住那人的手,刀背只輕劃過皮膚。
“賤人!動什么動!”潘笑媛見沒辦法刺她的手,又改變了想法,“你的手我等會兒再砍掉,我現(xiàn)在先來劃你這張臉,我看你花了臉以后,還怎么勾引男人!”潘笑媛正想隔著膠袋劃那人的臉。可她又動來動去的。
“賤人,你知道怕了?”潘笑媛想一把扯了這人的頭套,不過,等等,要是被許小愿認(rèn)出了自己來,如果她不死的話,豈不是報復(fù)自己?想到這里,潘笑媛左右看了看,那些人果然夠誠意,她給他們錢,他們居然連膠袋都準(zhǔn)備好了。而且都是黑色的。
想罷,潘笑媛扯下了一個膠袋,往自己的臉上套,她還挖了兩個小孔,許小愿,我不會讓你認(rèn)出我來的,哈哈哈!就連聲音,我剛才都是嘴里含著變聲器說出來的!
你一定不會想到,是我做的!你也許只會想到,這都是梁曳做的!哈哈哈!
潘笑媛走過去,一把扯了許小愿頭上的黑色膠袋。她本想立刻就劃花許小愿的臉,可誰知,黑色膠袋下面的臉,居然是,是梁曳的臉!
怎么回事?抓錯人了?潘笑媛怕得后退了好幾步!“你,你……”她說不出話來!她想對付的人,是許小愿?。〔皇橇阂钒。?br/>
怎么,怎么把梁曳給她抓過來了?她剛才還說了許小愿的名字,梁曳肯定不會笨到去想,傷害她的人就是許小愿!天!怎么出了這種事情。
潘笑媛看著梁曳紅腫的臉,凌亂的頭發(fā)。梁曳的手肯定很疼,剛才都被刀子那樣劃過了!雖然不深,但是,但是都冒了血啊!
潘笑媛把地上的刀子撿了起來,她不會留下兇器的!她猛地往倉庫的門口走去。幸好,她剛才套上了黑色的膠袋,梁曳認(rèn)不出她來。
只是,梁曳那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的眼神,讓她心里發(fā)毛!潘笑媛不顧一切地跑起來,直到她走到了郊區(qū)的一個公交車站,她才敢放松下來,一把抓下頭上的膠袋,塞進(jìn)了自己的兜里,這才等著公交車。
怎么辦,怎么辦?潘笑媛看到一輛公交車過來了,看也沒看那公交車的路線,就上去了,她的手一直抖著,她的兜里沒有零錢,最小的面值是五十塊,可她一下子就放了進(jìn)去。
“小姐,不用這么多,你沒有的話就算了。免費載你,反正這里沒多少人上車?!彼緳C(jī)好心地說著。
“哦哦!”潘笑媛耳朵里根本沒聽到司機(jī)的話,她只想到,剛才,她用力抽了梁曳耳光,劃了梁曳的手,如果不是扯起了那黑色的膠袋的話,她可能真的,要廢了梁曳的手。
那些人是怎么做事的,怎么會把梁曳弄到了這里來,明明她讓他們抓的人是許小愿?。″e過了這次機(jī)會。她又要等多久才能把許小愿弄到手里呢!
許小愿,為什么你會這么走運?不!我一定要讓你再落到我的手里來!該死的許小愿,該死的你!
潘笑媛攥緊了手,突然,她的震動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司機(jī)打來的,她按下接聽“什么事?”
“潘小姐,太太讓我接你回去,說是她剛從廟里求了神符回來,讓你戴在身上?!彼緳C(jī)轉(zhuǎn)述太太的話。
“好的。知道了?!迸诵︽聮炝?。她的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許小愿,現(xiàn)在我只能重新做計劃了,我不怕我要跟你斗一輩子,我只怕我跟你斗了一輩子都斗不過你!
不!我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許小愿,這世上,有你沒我,有我沒你!我們都是對方不能存在這世上的理由!
潘笑媛兀自想得出神,突然,公交車前面一輛面包車快速插了進(jìn)來,司機(jī)踩了急剎,強(qiáng)大的沖力。把潘笑媛自位置上甩了出去,她一下子沒扶穩(wěn),跌在了車門旁。
肚子!她的肚子!怎么辦?雖然,她不想要這個孩子,可是,可是,她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情就這么奪走她的孩子啊!能殺她孩子的,只有她一個人!
“司,司機(jī),送我去醫(yī)院?!迸诵︽赂械絻赏乳g粘稠的液體滑下。她怕得顫抖起來!不!她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這樣的痛苦!
老天,求你了,別奪走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