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歌笑了起來,拿起茶壺被白秋生倒了一杯茶,“不過說真的,表哥,你怎么會親自來?我以為你就是給安排一下?!?br/>
“我要是光給你安排一下,那我早就給你安排好了,說不定那個叫荷香的這會已經(jīng)在大伯家里做保姆了,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也幫家里人看看,你嫁了個什么樣的人家。”
夏安歌明白了,“表哥,合著你這次來是帶著尚方寶劍的???”
“那是。”
“那表哥,你考察的怎樣?”
白秋生喝了口茶,“還不錯,只是遺憾沒有見到梁景。”
一提到梁景夏安歌就笑了起來,“我們家梁景可棒了,表哥你見到他一定會很滿意的?!?br/>
白秋生哦了一聲,“這么有自信?”
“當(dāng)然了,我哥,那么挑剔的一個人,開始看梁景是各種不順眼,但是現(xiàn)在呢,他對梁景滿意的不行。”
白秋生聽到夏安歌提起夏瑾瑜,眼神微不可見的傷了一下,“是嗎?真的假的???可沒有幾個人能入瑾瑜的眼的?!?br/>
“當(dāng)然了,等下次你要是見到我哥,你好好問問他就知道了。”
白秋生笑了一下,要是還能再見到,那真的是上天垂憐了……
“安歌,我京城的事也是很多的,所以時間不是很多,我打算晚上就帶荷香連夜回京?!?br/>
“可是表哥,衛(wèi)生所是有蕭子軒的人的,怎么辦?“
“怕什么?表哥來之前難道都沒有做好萬全之策嗎?”
“什么萬全之策?”夏安歌立刻問道,“說出來,我也想感受一下成竹在胸的范兒……”
白秋生推開了夏安歌,“秘密?!?br/>
“表哥,你要不要這么小氣?”
白秋生岔開了話題,“你不是說家里還有個比你小的妹妹嗎?哪兒去了?”
“哦,她好像今天有個同學(xué)聚會什么的,帶著我們家最小的小姑娘一起去了?!?br/>
“真遺憾,沒有見全人,這回去可跟老爺子怎么說?”
夏安歌翻了個白眼,“還能怎么說?。坑媚愕娜绮粻€之舌說唄。”
“表哥明明是舌燦蓮花,什么三寸不爛之舌???難聽?!?br/>
夏安歌又問了一些家里的情況,周靈風(fēng)就喊著吃飯了。
又是魚又是肉的,七大碟八大碗弄的那叫一個豐盛,夏安歌感嘆,平時她炒菜多放點油周靈風(fēng)都說她浪費,今天卻弄的跟過年似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周靈風(fēng)給白秋生夾著魚肉,“秋生,吃這個,這是你伯父在河里撈的,刺可少了,你嘗嘗?!?br/>
“河里還能撈這么大的魚呢?”
“那可不,以前更好撈,這幾年是越來越不好撈了。”
白秋生吃了一塊魚肉,豎起了大拇指,“好吃,魚不但鮮,做的也好,伯母好手藝?!?br/>
樂的周靈風(fēng)眉開眼笑的,“好吃就多吃點?!?br/>
然后夏安歌就看到魚肚子上的肉全部進了白秋生的碗里。
“秋生,還有這雞呢,都是草雞,肉可嚼勁了,安歌就很喜歡吃,你也嘗嘗?!边@次周靈風(fēng)倒是知道給夏安歌也夾了一個雞腿。
“卻是肉嚼著很有力,好吃?!?br/>
“伯父,伯母,你們也吃?!?br/>
“秋生,要不要喝點酒?”梁海峰問道。
“不,不。”白秋生連連擺手,“吃飯就行了,吃飯就行了,我一會還得開車,碰不得酒的?!?br/>
“好吧!”梁海峰也不勉強,自己倒了兩杯喝了。
吃完飯后,太陽也沒有那么熱了,夏安歌就奉命帶著白秋生在村里轉(zhuǎn)轉(zhuǎn)。
“表哥,我公婆對你真的是太熱情了?!毕陌哺枵f道,“你沒見我哥來的時候,我公公婆婆可拘謹(jǐn)了?!?br/>
白秋生笑了起來,“你哥沒有在飯桌上挑三揀四吧?”
“表哥,你……”
“這不能怪表哥啊,你說說你哥那個口味,這么多年,也就只有那個叫什么,王什么……”
“王京?!?br/>
“對,那個叫王京的遷就他,其余的有幾個受的了?”
“我哥這幾年在部隊已經(jīng)好多了,部隊哪兒有什么讓他挑的余地?”
白秋生笑了笑,沒有在繼續(xù)說夏瑾瑜,“這兒也確實偏遠,怪不得曲建明能一藏這么多年呢。”
“表哥,曲建明現(xiàn)在怎樣了?”
“死在監(jiān)獄了?!?br/>
“???”
“所以二舅現(xiàn)在才說不清楚啊?!卑浊锷谥械亩酥傅木褪窍慕?。
夏安歌還真是不知道曲建明已經(jīng)死了,“他,他怎么死的?。俊?br/>
“不清楚,說是病死的,可是監(jiān)獄里的生活,誰知道呢?”
夏安歌一時有些感慨,“我剛到西頭村的時候還吃過他燒的洋芋,那時候就覺得他是個可憐但是心善的老人,真的沒有想到他會是毒販?!?br/>
“世事難料唄?!?br/>
“話說回來,表哥,當(dāng)初梁景落在曲建明手里的時候,是蕭子軒救的他,這蕭子軒跟曲建明有什么關(guān)系?”
白秋生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事,當(dāng)下?lián)u了搖頭,“這我不清楚,可是據(jù)我所知,蕭家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什么上不了臺面的關(guān)系?!?br/>
夏安歌想了想,“我記得當(dāng)時,曲建明應(yīng)該還是很忌憚蕭子軒的?!?br/>
“這蕭子軒從一個不被蕭家重視的私生子,到現(xiàn)在蕭家的掌舵人,不過用了五年多的時間,要是說他干干凈凈的我反而不信,可能那些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是蕭子軒自己的吧……”
“有可能?!毕陌哺椟c了點頭,“這次監(jiān)視荷香的那些人,我看著就不像是政府中的人?!?br/>
白秋生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
“表哥,你帶的人是政府的人嗎?”
白秋生一挑眉,“你這是讓表哥犯錯誤啊,我敢嗎?”
夏安歌了然的沖著白秋生一豎大拇指,“很棒。”
白秋生是公安的人,雖說走的是正大光明的路,但是這路也是最靠近黑夜的路,所以白秋生認(rèn)識一些下面的人,也是正常。
這要是夏安歌為什么找白秋生幫忙的原因,就是以為你白秋生能黑白兩道通吃。
回到梁家,白秋生跟梁海峰和周靈風(fēng)道別之后,就先開著車出了西頭村,夏安歌又在家里待了半個多小時,才偷摸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