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你什么時候來的?”顧傾之好笑的問道,趙懷玲都快哭了,她再不出聲,這丫頭肯定幾天都要躲著吳剛。
“剛剛。”
“我剛才想給懷玲找個婆家,你覺得誰合適?”她探著他的口風,看看他聽了多少。
“是嗎,我沒聽到,這樣的事主子拿主意就好。”顧大知道主子是讓他在趙懷玲面前做個保證,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
可是他又不能說吳剛在門外全聽見。
趙懷玲這才滿意,臉色轉好。
等著趙懷玲出去,顧大才進門:“主子我今天打算去郊外一趟?!?br/>
“明天去吧,我今天有事,你跟我出去一趟。”
“吳剛呢?”
“他今天在府上休息一天?!弊钪饕菂莿倝K頭太大,他跟著很容易查出她是誰。
“主子,剛剛吳剛也在門外。”顧大不想瞞著顧傾之。
“嘖,他那一腳踢的不錯?!睆念櫞髶湓陂T前,她就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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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老臉一紅,這一腳完全是他沒有防備,實在恥辱。
齊府離著德賢街有五條街的距離,以前齊府甚是風光,齊府上一任主人正是老尚書齊子藤,這位老尚書有很多得意門生,可惜去世多年,膝下只有一女齊菲。
齊菲之美當年驚艷整個香陵,都說齊尚書家飛來一只鳳凰,高貴典雅。
見過她的人無不被她的美貌折服,當年大批的王貴公子紛紛上門求親,據(jù)小道消息,大皇子趙弘文當年可是愛慘這位美人,曾荒唐的學著才子佳人的橋段特意在寺廟里面假裝偶遇。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位美人最終嫁給一位名不經(jīng)傳的人物。
讓很多人扼守嘆息不已,真是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位美人如今又回到香陵城,獨自一人落寞而歸。
“你這都哪來的消息?”顧傾之好笑的聽著張志成給她八卦。
張志成替喬神醫(yī)送藥過來,正好撞見顧傾之要出門,一聽說她要見齊菲,瞬間雙眼發(fā)亮,也鬧著要去,顧傾之正好對齊菲不了解,見著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堆齊菲的事,只好把他帶上。
“前天有個來半世堂看病的人講的。”張志成興致高昂的說道。
“張大夫不僅對醫(yī)術感興趣,對美女也是熱情高漲啊!”顧傾之調(diào)侃道。
“我們豐城的美女都被拐進你們顧府,我見見你們香陵美女不應該嗎?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張志成非常怨念的看著顧傾之,南君可是豐城人心中的女神,就這么不明不白住進顧府。
“咳~其實我在香陵也是美女,你沒發(fā)現(xiàn)嗎?”顧傾之嬌俏的指著自己。
張志成默默扭開頭:“我還是更想見見齊菲。”
顧傾之撇嘴,眼光有問題。
齊府好多年沒人居住,門前破損,瞧著規(guī)模從前還是風光過。
“你們是誰?”一個老婦人攔住她們的去路,警惕的看著她們。
“你好,我是紅嶺過來的?!鳖檭A之有禮的對著老婦人說道。
一提到紅嶺,老婦人眼中精光乍現(xiàn),小姐嫁去的地方就叫紅嶺,“你是小姐什么人?”
“我跟菲姐是朋友,這次來香陵探親正好過來敘舊。”顧傾之笑的越發(fā)優(yōu)雅,顯得人畜無害。
張志成看著咂舌不已,這位騙起人來眼睛都不眨,笑的模樣竟跟南君有幾分相似。
老婦人疑惑的又打量她一眼,聽著她親昵的稱呼小姐為菲姐,想來關系定不錯,“小姐去承安寺燒香,這位小姐不知可否留下名字,回來我好告訴小姐一聲。”
“不了,我親自給菲姐一個驚喜吧?!彼纹さ囊徽Q?,好像真的跟齊菲關系很熟。
“你們女人說謊是不是都是這樣,臉不紅心不跳?”坐上馬車后,張志成問道。
“這叫策略,不叫說謊?!鳖檭A之糾正。
齊菲回來這么久,什么人都不見,她如果冒然說自己叫顧傾之,只怕也見不了。
剛才那位老婦人肯說出齊菲的去處,不就是因為她提到紅嶺。
五公主趙千尋一心想讓齊菲離開香陵,想來趙弘文的頹廢也跟此人有幾分關系。
“你知道那個齊菲為什么一個人回來嗎?”她問著張志成。
“誰都不知道,不過很多人猜測她是被人趕回來的?!?br/>
“這不是好事嗎?”
張志成瞪大眼睛,“這怎么算好事?”
“看你都說齊菲是個大美女,她如果改嫁,分分鐘找個更好的。”顧傾之理所當然的說道。
張志成默,這女人想法果然與尋常人不同。
應天府衙內(nèi),白修然正在跟姚從成他們談著事情,白府派了一個小廝過來,說是秦家來人要見他。
江正楓看了一眼白修然,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秦家這次是來者不善啊。
姚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