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她們兩個所約定的地點。
英國,倫敦,沃克斯豪爾橋邊。
赤井瑪麗帶著漁夫帽,穿著英式的風(fēng)衣,手里捧著一杯紅茶,帶著黑色墨鏡的她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是多么的嫵媚以及神秘。
此時的赤井瑪麗正靠在橋邊的欄桿上,靜靜的等待著赤井務(wù)武的來到。
“咦……你來晚了?!?br/>
赤井瑪麗的余光看見了出現(xiàn)在自己實現(xiàn)中的那個自己熟悉的男性。
“務(wù)武……”
“不好意思,瑪麗?!?br/>
赤井務(wù)武雙手插在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慢慢的朝著赤井瑪麗靠近。
“我們太久不見了,都想不起來我們約的老地方在哪里了?!?br/>
說著,赤井務(wù)武頗有感觸的看向了M16SIS大樓的方向。
“我已經(jīng)完全忘記是在橋的欄桿邊上了?!?br/>
而赤井瑪麗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看見赤井務(wù)武的摸樣,這份不對勁也是被她暫時隱藏了起來。
“然后呢?你知道是誰殺了羽田浩司的兇手了嗎?”
對此,赤井務(wù)武露出嚴(yán)肅的表情對著赤井瑪麗說道。
“不,我只知道是個非常巨大的名字,那個組織似乎沒有名字,也有可能是我沒有調(diào)查道?!?br/>
“而我在查案之后結(jié)果被他們盯上了,只能拼命的逃跑了?!?br/>
而那份埋藏在赤井瑪麗心中的疑惑悄然升起,這是她多年以來形成的第六感直覺,不會有錯的。
不過赤井瑪麗還是保險的問道。
“那你為什么十幾年都沒有和我聯(lián)系呢?”
而赤井務(wù)武則是十分疑惑的說道。
“之前我不是傳給你一份消息了嗎?從那些家伙手里逃走的時候頭部受到了重傷,之后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失憶流浪在街頭……”
“多虧流浪到了倫敦,看見了M16的建筑,我才能逐漸回憶起了全部,對了,兒子們也來倫敦了嗎?”
“沒有,我是和女兒一起來的。”
“女兒?”
赤井務(wù)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的表情。這一處細(xì)節(jié)自然是被赤井瑪麗注視在眼中,嘴角不由得掛起了一分笑容。
“哎呀,難道你自己抱過的女兒難道也忘記了嗎?”
“啊……那孩子長大了吧?”
看著赤井務(wù)武的反應(yīng),赤井瑪麗的嘴角也是黯然失色,整個人不由得低頭沉默了起來,隨后赤井務(wù)武看見了赤井瑪麗的臉上留下了兩行淚水。
“怎么了?瑪麗……”
為什么赤井瑪麗會在哭呢?赤井務(wù)武表示不理解,但很快,一個金屬狀的物體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只見流著淚水的瑪麗抬頭直視著赤井務(wù)武。
“我和務(wù)武分開的時候,女兒還在我的肚子里,你到底是誰?。?!”
見狀,赤井務(wù)武也是明白自己的話語出現(xiàn)了漏洞,嘴角一瞥。
“不要亂動哦,赤井女士。”
一聲調(diào)笑般的聲音在赤井瑪麗的耳邊響起。
【什么時候?!?br/>
赤井瑪麗瞬間反應(yīng)過來,想要對著身后的黑澤熏開一槍。
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手槍被黑澤熏以巨力給捏扭曲了。
“真是危險的玩具?!?br/>
赤井瑪麗此時也是看清楚了黑澤熏的樣貌。
微卷的黑發(fā),當(dāng)她與黑澤熏那雙無神的瞳孔對上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沒錯,我不是赤井務(wù)武?!?br/>
赤井務(wù)武揭開了自己的偽裝,貝爾摩德的臉出現(xiàn)在了赤井瑪麗的面前。
“赤井務(wù)武可是我親手解決的哦,赤井女士別再期待著那個死人會再次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了,不過你應(yīng)該也不會有機會去期待了?!?br/>
黑澤熏的話語無疑是給了赤井瑪麗當(dāng)頭一擊,而聯(lián)想道這個男人能夠隨后破壞自己的槍,很有可能他說的是真的。
赤井瑪麗也是認(rèn)出來了黑澤熏的樣貌,這可是和琴酒一起被各大組織作為抓捕目標(biāo)的危險人物。
自己已經(jīng)走頭無路了,赤井瑪麗也想不到組織的人膽子這么大,會在M16大樓門口來處理自己。
“對了,你暗中在周圍布下的人員已經(jīng)全都死了,十分的不堪一擊呢?!?br/>
黑澤熏看清楚了赤井瑪麗的臉。
如果不知道她是赤井務(wù)武妻子的話,黑澤熏恐怕會認(rèn)為她是二三十歲的年齡,果然容貌在這些女人身上一點都不能適用。
講道理貝爾摩德的年齡和赤井瑪麗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比對方還要年長。
貝爾摩德手中拿起了一粒紅白藥丸,對著赤井瑪麗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是拿著這顆藥——來毒殺你的女人?!?br/>
似乎時間還十分的充裕,貝爾摩德也是趁著對方最后的時間,與對方交流了起來。
“我終于抓到你了,很久以前我就開始在街上晃悠了,還是頂著你老公的臉?!?br/>
感受到黑澤熏身上若有若無的威脅氣息的赤井瑪麗也是認(rèn)命般的舉起了雙手,貝爾摩德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還不明白嗎?
“原來如此,你是特地讓我同事看到你的樣子后,給我傳遞消息,把我引到這個國家來確認(rèn)。”
“為了不讓我察覺到這個圈套,直到今天,你們足足用了三年的時間啊。”
說道這個,貝爾摩德就來氣,原本的她三年前趁著黑澤熏還沒沉睡想要把對方引誘出來的。
但是沒想到赤井瑪麗根本就不在英國,也是后來得知了赤井秀一和赤井瑪麗的關(guān)系后,貝爾摩德才想到赤井瑪麗可能在日本,所以也是改變了許多的計劃。
“是啊,想讓已經(jīng)死去的赤井務(wù)武重新回到M16,最熟悉他的妻子就是成為了這件事情的障礙?!?br/>
原本的計劃是想要貝爾摩德頂著赤井務(wù)武的臉去M16偷資料的,但是赤井瑪麗一直就是個障礙,貝爾摩德能夠騙得了別人,但肯定騙不了對方最親密的人。
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赤井秀一加入了FBI,這樣一來的話,赤井瑪麗身邊應(yīng)該是沒有其他人的。
因為赤井秀一此時正在米國躲避組織的追查呢,日本他暫時是回不來了。
赤井瑪麗盡量的和貝爾摩德說著廢話,就算自己快死了,那也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黑澤熏則是十分無聊的聽著兩個女人的交談,果然是十分的能嘮嗑。
尤其是貝爾摩德,這次行動可以說是貝爾摩德一手策劃了,她心中恐怕現(xiàn)在十分得意。
當(dāng)年赤井務(wù)武的案子牽扯到了朗姆,黑澤熏還有琴酒三個人才一起解決,而赤井務(wù)武的妻子則是讓貝爾摩德一個人解決了,這讓貝爾摩德怎么能不嘲諷一番黑澤熏。
“確實,如果是我的話,就像今天這樣我能分辨出究竟是不是我的丈夫?!?br/>
同時赤井瑪麗接下來的話則是更加的確定了面前女人的身份。
擁有這么無可挑剔的偽裝技巧的,恐怕只有她了。
“至于是不是傳說中的千面魔女的變裝……”
而很可能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貝爾摩德估計也不是她的真臉。
但是,赤井瑪麗也是有后手的,雖然不能夠救她的命。
“可是,還真遺憾啊,我已經(jīng)和M16說過了。”
“如果時間到了我還回不去去的話,赤井務(wù)武便是假的,也和我女兒說過讓她離開倫敦?!?br/>
貝爾摩德則是十分自行的說道。
“那么我就假扮成你,去見你女兒,如何?”
“呵,說的好像你知道我女兒在哪里一樣,你連我女兒的存在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對于拋出自己女兒這個情報不是赤井瑪麗的失誤,而是她十分放心自己的女兒。
如果旁人不細(xì)看的話,是絕對認(rèn)不出自己的女兒的,她可是十分的不可思議。
赤井瑪麗指的是世良真純的外表和性子方面……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的將藥叼在她的嘴上。
“也是哦……既然這樣的話,潛入M16要等下次機會了?!?br/>
然后一只手猛然的拖住了赤井瑪麗的下巴,雙手一用力便讓對方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看到這個樣子,貝爾摩德立馬就自己的頭湊過去,兩人雙唇交接,貝爾摩德成功的將藥送入了十分錯愕表情的赤井瑪麗的口中。
兩人接吻十分的迅速,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貝爾摩德直接推開赤井瑪麗。
而一旁的黑澤熏瞬間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這是讓赤井瑪麗吃下藥的最便捷的方式,可沒想到貝爾摩德真的敢做。
試想一下,兩個女人接吻確實沒什么,但是一想到兩個人的年齡,容貌,身份……就足夠的刺激了。
而赤井瑪麗此時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的身體似乎快要燃燒起來,骨頭似乎要被融化了一樣,但是在最后的意識模糊的時候。
她的眼神十分復(fù)雜的看了貝爾摩德一眼。
都五十多歲的人了,赤井瑪麗何時經(jīng)歷過這些,一瞬間就感到十分的惡心。
沒想到自己臨死前還要被貝爾摩德惡心,真的是……太不爽了。
貝爾摩德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抹殺掉赤井瑪麗德存在,因為如果你存在德話,我們就會覺得不太方便哦?!?br/>
“對了,順帶提一下,被自己妹妹做的毒藥殺死的感覺……如何?”
而赤井瑪麗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發(fā)生了劇烈的顫抖,身體劇烈的疼痛讓赤井瑪麗的身體不由得朝著欄桿倒去,最后墜入河中……
而周圍的路人也是看見注意到了有什么東西入水的聲音。
“Whathappened?(出什么事了?)”
而見狀,貝爾摩德拉低了自己的帽子,和黑澤熏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不方便用槍的理由也是如此,如果開槍周圍的路人便會注意到這里的場景,所以黑澤熏才會將對方的槍捏碎。
“沒想到這么快就解決了,不愧是你?!?br/>
黑澤熏也是覺得不可思議,當(dāng)初的赤井務(wù)武有多難搞他是知道的,沒想到赤井瑪麗這么不堪一擊。
“呵,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光是將她引誘出來就花了三年?!?br/>
貝爾摩德自然是不贊成黑澤熏的話的,這三年來黑澤熏知道她是怎么過的嗎?
“好了,不和你扯了,我也該回去了?!?br/>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手表也是點了點頭。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Liqueur?!?br/>
對于貝爾摩德沒頭沒腦的話,黑澤熏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畢竟貝爾摩德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
于此同時,時間來到了下午的五點半。
世良真純坐在酒店的床上看著手表上的時間。
“好慢啊……媽媽……”
世良真純無聊的看著電視,此時也是也是傳來敲門聲。
“媽媽!”
聽到敲門聲,世良真純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彈起來,迅速的打開了門。
但當(dāng)她開門的時候,卻看不到有人的身影。
“咦?人呢……”
世良真純的頭不由得慢慢的往下看,一個渾身濕漉漉的蘿莉正站在門口。
“???誰?。磕闶钦l???”
一連串的問號也是突出了世良真純內(nèi)心的疑惑。
只見這個小蘿莉冷冷的說道。
“是我……”
但是世良真純被對方的話給自己搞迷糊了,她是誰???
“我是你的媽媽,瑪麗?!?br/>
“咳咳。”
赤井瑪麗抬起頭,對著世良真純解釋道。
“我被那些家伙灌下了奇怪的藥,變成了這個樣子?!?br/>
聽著面前蘿莉的話,世良真純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dāng)她的本能讓她立馬蹲下來,扶著面前這個蘿莉的肩膀。
“真,真的嗎?真的是……媽媽?!”
見狀,赤井瑪麗自然是知道世良真純還沒有真正的相信自己的身份。
于是娓娓道來一些只有她們母子倆知道的消息。
“世良真純,曾在小學(xué)的時候被人當(dāng)作男孩子而被嘲笑,然后便打了對方小孩一頓……”
“還有一件事情,因為長的像個假小子,胸部也完全沒有發(fā)育,但是本人絲毫沒有自卑反而還……”
當(dāng)聽到這里的時候,世良真純立馬臉紅的將赤井瑪麗帶入門里,順便還看了看周圍有沒有聽到她們的說話。
做賊似的悄悄的將門關(guān)上。
紅著臉,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邊。
“噓~老媽,別說這些了,我知道是你。”
看到世良真純的反應(yīng),赤井瑪麗也是嘆了口氣,果然自己的女兒沒有感到絲毫的自卑,反而還十分的引以為傲。
而被自己揭開童年時候事情的時候,反應(yīng)也在赤井瑪麗的預(yù)料之中。
“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媽媽?”
世良真純擔(dān)心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
“這件事情……咳咳……說來話長……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