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一席談,勝讀十年書!
這不是說著玩的,短短時間,李候洞悉了太多關于純血者的事情,同時也越加讓他堅定了保守心中那份秘密的信念。
自己這樣覺醒莫名記憶的人,就是純血者最渴求的,而那些似真似幻的記憶,據(jù)說很可能就是前世!
看著青青嬌美的容顏,李候一陣恍惚,記憶中自己曾為一只鳥,曾經(jīng)深深迷戀和青青幾乎一模一樣的幻月公主!
這一刻面對青青,他心中有莫名的眷戀,似乎是源于那些記憶,又似發(fā)自內心深處的渴求。
“你的眼神我看著好熟悉啊,和我以前的一個朋友真的很像!”青青被李候盯著,似乎想化解尷尬。
“額,其實你也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子!”李候老臉一紅,自己這樣太失態(tài)了,而且很危險!
“好了,你倆就別這么眉目傳情了,還搞這么老套的借口,看得我都倒胃口!”東方勝不滿,那種完全被忽視的感覺,是任何人都不喜歡體驗的。
“嗯,好吧,我答應白大哥明天做瑾瑾的伴娘,也要去準備一下的,就先回去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明天盡量不要在顯眼的地方露面,免得惹出是非!”青青起身告辭,不忘提醒。
“我們就在人群里看看熱鬧,你放心好了!”東方勝拍著胸口保證。
“那就再信你一次!”青青輕笑,東方勝這種保證實在沒有多少可信度,目光掃過有些發(fā)呆的李候,立刻轉身離去。
“西門,我總覺得你們兩人之間有點我不知道的東西!”待青青離開,東方勝表情怪異的看向李候。
“別瞎猜,我和青青就是普通朋友,能有什么秘密!”李候故作平淡。
“奸情!對,就是奸情,老實交代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滾!”
……
虎王山,迎來了多年未有的熱鬧景象,又有大群的純血者在一早到來,他們都是來恭賀白松大婚的。
李候二人混在人群中看熱鬧,畢竟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有幾個人能有幸目睹上千純血者云集的?這種機會不說百年難遇也差不多。
“神火窟朱小雀前來恭賀白虎王大婚之喜!”山下有人高呼。
“朱雀王來了!兄弟們有眼福啦!”原本已經(jīng)到底山腰廣場的那些純血者眼睛都亮了起來,齊刷刷轉頭朝著山下看去。
“天墓禁地五王中唯一一個女人,肯定不簡單啊!”東方勝咂咂嘴。
李候也是好奇,畢竟這諾大天墓禁地,也就只有五個王者而已,能夠坐上這個位置,必定有過人之處。
很快,一群彩衣翩翩體態(tài)傲人的美女就在白松的陪同下上來了,徑自去往最前方的主座位置,廣場上的純血者尖叫連連,不斷對那一群女人品頭論足。
必然就是為首那個高挑美女!李候一眼就看到走在最前方的朱雀王,那種高位者的氣勢在身,不用說就已經(jīng)表面了一切。
朱雀王的隨從都是女子,而且是年輕女子,最重要的都是李候認知中符合純血者審美觀的年輕女子,這整片廣場上很快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招呼聲。
“都是精品啊!”東方勝眼勾勾的看著朱雀王一行人,不斷驚嘆。
“擦干凈你的口水!”李候無語,東方勝這才讓人刮目相看幾天,又開始犯老毛病了。
“怎么了,看看都不行?想當年,正……正在學院上學的我,那是何等風騷,多少青澀小妹妹圍著我,如今混到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步,唉……”東方勝似有無限感嘆。
“得了,你就吹吧!”李候搖頭,這家伙真的是沒治了,絕對是饑渴過度。
隨著日頭漸高,廣場上的純血者越來越多,山下終于又有大人物要到了!
“青龍嶺敖坤大王前來拜賀!”
“玄武潭歸賢仁大王前來拜賀!”
兩聲吆喝,讓這剛剛平靜一些廣場上再度喧囂起來,天墓禁地東南西北四大王都在這,就差中央地區(qū)的無憂大王就要五王齊聚了,這可算多年難遇的盛況!
上山的路上,漸漸傳來嘀嘀噠噠的聲音,兩隊人臨近廣場,可奇怪的是,人群在居然還有一頭驢,一頭大黑驢!
別人看到都只是略有好奇,可李候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卻是全身猛地一哆嗦,幾乎就要拔腿跑路。
驢魔王!
驢魔王居然來到這虎王山了!
世上的驢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就是黑驢,黑驢也有個頭大小的差別,如果用常人的眼光來看,長相千篇一律的大黑驢其實很難分辨。
不過李候此刻卻是有著百分之一千的把握,這個即將踏上廣場的黑大個,絕對就是寧麻的驢魔王!
因為它嘴巴里還銜著一本書,而且是全球暢銷第一的時尚雜志《XX公子》!
距離太遠,李候只能勉強看出雜志的嶄新程度,他很懷疑這并非原先那本,很可能是最新發(fā)行的一期!
“我已經(jīng)變了模樣了!這家伙肯定認不出我!”李候拼命給自己吃定心丸,他不敢立刻就有大動作,擔心自己忽然輕舉妄動反而招來別人的注意。
“西門,你小腿肚子不停的抖個什么勁?”東方勝斜眼看著李候。
“呃,有點尿急!”
“嗯?不是剛去過沒多久么?西門啊,這可是會影響終身的大毛病,有病咱得治??!”東方勝一臉關切。
“好吧!有機會我一定去看看!”李候只得盡快打住這個話題。
“青龍王,玄武王!白松迎接來遲,還請包涵,快請隨我入座!”此刻,白松身穿大紅喜服,已經(jīng)快步走到廣場邊緣,滿面笑容的招呼新到的兩位貴客。
“弟弟初婚大喜,老哥哥我自當前來恭賀,請!”為首兩人中,駝背的干瘦老頭還戴著一副小眼鏡,笑瞇瞇的與白松握了握手。
“呵呵,敖坤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已!”不過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一個哈哈。
白松神情不變,左右伴著敖坤和歸賢仁就要走上廣場,大群純血者跟隨。
“歸大王,我古原可要提個意見了!每個山頭都是有規(guī)矩獸寵不得入內的,你這樣帶著它進去不好吧,沒見我們家大王的嘟嘟大熊可都留在山下呢!”敖坤身后,一個高瘦男子陰沉著臉忽然開口。
“嗯?”歸賢仁猛然止步臉色一變。
白松也是詫異回頭,看向跟在歸賢仁身后的大黑驢。
嗚哇!
人沒有多大意見,驢反倒猛然瞪大眼睛開始暴跳如雷,“你個王八蛋,寵你大爺吧,我看你全家都是寵物!”
大黑驢居然口吐人言,而且是直接爆粗口,驚掉全場人的眼球!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大黑驢說著已經(jīng)人立起來,碗口大的黑蹄子閃電般伸出,嘭的一下就蓋在那個出頭鳥古原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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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原還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慘叫著橫飛出去。
驢魔王!李候臉的發(fā)白,此刻完全確認大黑驢的身份!
“嗯?你是誰?”敖坤勃然變色,滿臉皮膚皺起,居然化作一片細密鱗甲,一橫身體已經(jīng)擋在大黑驢前面。
“青龍王稍安勿躁!”歸賢仁立刻上前,“這位是我南方來的老朋友,今天恰逢其會,就與我一起來參加白老弟的大婚之喜了!”
“南方來的?!”敖坤一怔,“你是大麻山的朱大仙?”
“不錯!正是本尊!”大黑驢揚起一尺多長的大黑臉傲然開口。
“失敬,失敬?。“嚼ぱ圩揪尤粵]認出朱兄,屬下他們無意冒犯,實在慚愧?。 卑嚼さ哪樕查g陰轉晴,大笑著上前就親切的握住了大黑驢的前蹄,一副久仰大名如雷貫耳的神態(tài)。
“算了,這都是小事,你也別太為難你的手下了,畢竟他們都還年輕嘛!”大黑驢斜眼看著敖坤。
“嗯?古原,還不給我滾過來給朱兄賠罪!”敖坤豈能沒看出大黑驢的意思,立刻轉頭暴喝一聲。
“來了來了,大王!”古原跌跌撞撞的跑來,臉上碗口大一個青印子,鼻血長流門牙也缺了幾顆,說話直漏風。
“你他娘的,還不快賠罪!”敖坤一巴掌拍在古原的腦袋上,直接把古原給打趴下了,還使勁給他遞著眼色。
“大仙在上,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吧!”古原驚恐萬狀,他哪見過敖坤發(fā)這么大脾氣,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算了算了,大仙就看在白某的面子上就此揭過可好?”白松終于找到機會上前,“以前只聞大仙威名,今日有緣一見,實在是天大幸事,走,趁著我今天大婚,去喝一杯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