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紛紛看向聲音的源頭。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眾人以為妥協(xié)的鄉(xiāng)巴佬林凡。
“林凡?”
誰也沒想到,林凡竟然敢這么說話,場中幾人回過神來,有人呲牙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馮香梅臉色也是一變,當(dāng)即對著林凡壓低聲音道。
“林凡,這可是韓少,你膽子太大了,還不快道歉?!?br/>
蘇凝雪臉色看向林凡的目光,隱隱有一絲擔(dān)憂。
她可知道這韓子元的為人,心胸狹窄,呲牙必報。
不過她咬著嘴唇,看著林凡的目光,一片堅定。
明顯這是要共進退。
果然,自己的好事被打斷,韓少臉色一沉,當(dāng)即就冷聲道。
“小子,你很好,你是第一個敢跟我搶女人的人,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br/>
韓少一臉的陰沉,他放下酒杯,一臉嘲諷的看著林凡。
“我韓家乃是金州的四大家族之一,旗下有四個子公司,財富也有好幾個億,我更是哈佛大學(xué)的保送生,也是家族的繼承人之一?!?br/>
“小子,喜歡一個人,也要有實力的,我想問你有什么?”
韓少高高在上,話語更是犀利。
他就是要打擊林凡。
讓對方自愧不如,灰溜溜的離開。
這樣他才有成就感。
他這樣一說,全場眾人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韓少,有幾個女孩子眼睛里都是小星星了。
這簡直就是高富帥啊。
林凡豈能不知道韓少的心思,不過他沒有絲毫動怒,反而略一低頭思索片刻。
足足過了片刻,他才抬頭,看著神色驚慌的蘇凝雪,更像是保證一般,不容置疑道。
“我有一雙鐵拳,能保護凝雪一輩子?!?br/>
這話語雖然不是我愛你之類的清華,但蘇凝雪內(nèi)心滿是感動,十分的甜蜜。
看著林凡那深情的眼神,她輕抿著嘴唇點點頭。
只是這話,落在眾人耳中,卻是天大的話語,一個個都嗤笑起來。
“哈哈哈……”
“還什么鐵拳,就他這小身板,我一拳就能將他打倒。”
“笑死我了,他那要是鐵拳,我的就是剛?cè)??!?br/>
眾人一個個大搖其頭。
馮香梅也一臉的不屑,忍不住哼道。
“鄉(xiāng)下來的就是鄉(xiāng)下來的,也只是個莽夫而已?!?br/>
在他看來,找男人自然找有有錢有勢的,靠拳頭是什么。
韓少一臉的嘲諷,此刻搖頭道。
“幼稚,拳頭有什么用,拳頭能讓你出入高檔的酒店嗎,你知道這個包廂要多少錢嗎?兩萬塊。還不包括這桌飯菜?!?br/>
“韓少,他壓根沒來過這里,你說這個他估計聽不懂,你看他那身衣服,估計都沒有一百塊,你說這紅酒一萬一瓶,他估計一年也賺不了那么多?!?br/>
“就是,還裝清高,我估計這小子已經(jīng)后悔沒要這一萬塊了?!?br/>
眾人一個個都開始奚落起來。
“凝雪,你跟著這個窮小子能享什么福,韓少看上你,是你八輩子的榮幸,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馮香梅哼哼一句,看著蘇凝雪,恨不得去替她答應(yīng)。
只是她不知道,如今她這個嘴臉,在蘇凝雪眼中,就跟個跳梁小丑一般。
她現(xiàn)在也明白了,自己這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閨蜜,已經(jīng)變了。
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話不投機半句多。
一等到對方話語說完,她看著對方,一字一頓的道。
“馮香梅,以后我們不是閨蜜了,你讓我很失望,再見?!?br/>
馮香梅也怒急,板著一張臉道。
“好好好,不識好歹,有你后悔的時候?!?br/>
蘇凝雪也不看她,豁然起身,招呼一聲林凡,就要離開。
“等等?!?br/>
韓少怎么會允許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他沉著一張臉,道。
“這小子剛剛得罪我,難道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蘇凝雪聞言神色微變,不等林凡說話,她搶先警惕道。
“你想怎么樣?”
她可知道韓少的為人。
怕他對林凡不利。
韓少看出了蘇凝雪的擔(dān)憂,他眼中有一抹狠辣一閃而逝,隨后笑瞇瞇的道。
“放心,看來你的面子上,我不會為難他,只要他恭恭敬敬的敬我一杯酒,這件事就這么算了?!?br/>
他心中卻暗自哼道。
“哼,來了哪有那么容易走?!?br/>
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注意,要讓林凡敬酒的時候,將酒水故意撒在他的衣服上,然而借機難為對方。
林凡不是說有一雙鐵拳嗎,他就故意讓對方有拳無地放。
“這么簡單?”
蘇凝雪一愣。
雖然對方這要求有些過分,但在她看來,這不符合韓少的性格。
難道轉(zhuǎn)性了?
“怎么?你們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吧?”
他這么一說,其余人也都一個個看著林凡。
蘇凝雪看著林凡欲言又止。
她不想讓對方受委屈,但更不想讓林凡因為自己,更韓少發(fā)生沖突。
“讓我給你敬酒?”
林凡倒是神色如常,他微微瞇眼眼睛,淡淡的道。
“我的酒只怕你喝不起!”
“呵,是嗎,我這人偏不信邪,在金州還沒有我喝不起的酒,你這酒我今天還喝定了?!?br/>
韓少一臉的不屑,神色傲然。
“好吧,別怪我沒提醒你。”
林凡一副無奈的樣子,也沒多說,當(dāng)即倒了一杯酒,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頷首道。
“韓大少,請吧。“
林凡的態(tài)度隨意,韓少眼下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冷哼一聲,他就去端那杯酒。
“嗯?”
這一端,他臉色就是一變。
那明明是一杯酒,但卻重若千斤,端不起來。
接連三四下,那酒杯紋絲不動。
其余人看到這異樣,一個個也都湊過來,但也沒看出所以然。
“韓大少,年輕輕輕就不行啊,該補補腎了,連一個杯子都拿不起,太廢了?!?br/>
林凡搖頭。
韓少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啊。
他知道這是林凡用的手段,但卻說不出來。
這也讓他心中下狠勁了。
顧不得斯文,他雙手抓著杯子,冷聲道。
“我還就不信端不起來?!?br/>
雙手用力一拔。
彭。
這次輕易拔出來了,他還沒來得及得意,玻璃杯一聲脆響,在他手上猛然炸開了。
頓時,鮮血直流。
酒水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