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呀!”畫師高陽一只腳剛踏進來屋子就遭到李云尚的斥責,畫師面帶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昨晚被雨隔到十道彎了?!?br/>
李云尚和張斌斌都非常吃驚的看著高陽,就連平日不愛多說話的張斌斌也有些按奈不住了,“什么?十道彎?吳曼曼的事不是查清楚了嗎?”
高陽猶豫了一下說道:“是…是和江甜甜一塊去的?!?br/>
“好你個見色忘友的家伙,我說怎么浪了這么長時間,看來昨晚夠消魂的,現(xiàn)在眼還腫著呢!”李云尚一肚子壞水。
“你小子艷福不淺,這么快就搞定了。”張斌斌一聽高陽昨晚和江甜甜在一起,也貧起嘴來。
“你小子給我記住,公司的事情可別給你那小迷妹說,那可是客戶的隱私,”李偵探時刻提醒著畫師。
“放心吧!我又不是情場小白,知道輕重?!备哧柾蝗凰Τ鲞@樣的話來,他回憶起江甜甜問吳曼曼的事情,心里莫名的不安。
幸虧吳中才就給了五萬塊錢,要是給完的話萬一事情暴露出去,非要追究到底,到時候怕是又會引來事端,高陽想到這些心里才有些安慰,正所謂的掏多少錢,辦多少事,物有所值。
“高陽,看看幾點了,還不去洗把臉去工作,你今天還繼續(xù)跟蹤杰森,可不能再像昨天了?!崩钤粕锌粗哧柊l(fā)呆,便提醒道。
“遵命”高陽突然正規(guī)的回答,心里卻想著江甜甜正在干什么呢!
他快步走到洗臉間,捧著水一個勁的往臉上澆,盡量讓自己清醒點,順便趕走臉上的疲勞。
江甜甜自己慢騰騰的走到學校,正好大門剛剛開,老周扶了扶眼鏡,看到江甜甜頭發(fā)蓬亂臉色憔悴,“姑娘,過來?!?br/>
江甜甜瞅了老周一眼,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叫我嗎?”
“是的,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可你這個樣子像是在學校過夜的嗎?洗把臉再進去吧!”門衛(wèi)老周有點心疼這姑娘,好心說道。
江甜甜可能是學習學傻了,他竟然非常氣憤的說了句:“我愛怎樣怎樣,多管閑事?!?br/>
老周知趣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語。
果然,江甜甜走進學校,很多學生走到她身邊竟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就像是昨晚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尤其是班里的安然,看到江甜甜大聲叫起來,“甜甜,昨晚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也沒回來。”
本來什么也沒有的事,讓安然一驚一乍的說出來,自己倒真的跟做什么事一樣,她有點后悔沒聽老周的話,先洗把臉,回宿舍換件衣服,這樣安然這個老鴰也不會亂說。
“有什么好說的,昨晚江甜甜和我在一塊,”李濤看到江甜甜一臉的無奈,出來解圍。
教室里瞬間靜的能聽到每個人的喘氣聲,江甜甜把頭扭向了李濤,“你瞎說什么呢!李濤,我又沒干什么缺德事,你用不著為我解圍?!苯鹫f完向宿舍跑去。
“江甜甜,江甜甜,”李濤邊追邊叫著江甜甜的名字。
“墨越描越黑,水越洗越濁,”此時的江甜甜怕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她突然停了下來,對李濤說:“你這樣是不是覺得你特偉大,特光榮,你不要再跟著我?!?br/>
“江甜甜,我知道你昨天去見什么你所說的偵探了,我不想讓你為了我而蒙羞,”江甜甜突然笑了起來,“是的,我昨天是見偵探了,可我們?nèi)チ藘词值睦霞遥淮笥杲o堵住了,沒趕回來,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是不是你也想著我被人欺負了?”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不該讓你一個女生攪進來,”李濤聽到江甜甜如此說來,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回班里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恁老順便給我寫份請假條?!苯鹛鸩幌胱尷顫?,怕別人的誤會越來越多。
“那好吧!你好好歇歇,”李濤說完轉(zhuǎn)身回到了教室。
正在七嘴八舌議論的半仙們看到李濤健步走進教室,立刻停止了上下翹動的嘴巴,裝作一副學習的酷逼姿態(tài),讓人直想嘔吐。
江甜甜可能是太困了,躺到床上沒多長時間就睡著了,把她吵醒的是“砰砰”的敲門聲。
她看了一下手機,“這么快,一眨眼可中午了,”她邊說邊去開門。
“李濤,怎么是你?”江甜甜以為是安然沒帶鑰匙,就沒有多問,看到李濤端著飯盒站到門口,感到非常驚訝。
“這是我給你買的午餐,你吃吧!我先下去了,”李濤說完就往樓下走,被江甜甜叫住了。
“你別走,我有話給你說”江甜甜迅速的叫道。
李濤走了回來,江甜甜條件反射的提了提有點露背的睡衣說道:“吳曼曼是被十道彎的馬家樂欺負了,現(xiàn)在這個人又因為打劫滅口判了死刑,也算是為吳曼曼報了仇。”
李濤把手握的緊緊的,他一直想查找原因為吳曼曼親自報仇,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便喪氣的說了句“我下去了,你快吃飯吧一會兒飯涼了?!?br/>
這時安然回來了,看到李濤不高興的從自己的宿舍出來,便跑進來審江甜甜,“什么情況,說吧!不說我和你絕交。”
“絕交就絕交,誰希罕和你交往,”安然聽到江甜甜說出這樣無情的話來塞她,氣的差點暈倒。
“好啊,江甜甜,算你狠,”江甜甜只是不想讓她再跟著起哄才說出這樣的話,可安然竟當真了。
就在這時,江甜甜的電話響了,她一看是高陽打來的,便接著電話跑到了樓下。
安然撇了撇嘴,“誰愿意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