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軍的轎車邊按著喇叭邊快速開到天府飯店門口。卡車上的警察們不等卡車停穩(wěn)就迅速跳下車,在飯店門口持槍警戒。王賢強趕快從飯店大廳里跑出來迎接著走到門口的張義軍。
張義軍邊往飯店大廳里走邊厲聲質(zhì)問李勝華和那個記者呢?現(xiàn)在這邊是什么情況?
王賢強攤開委任狀繼續(xù)回憶著。
張義軍從辦公桌后面的座椅上站起來,厲聲追問道:
“你說什么?李勝華不見了?可能被人帶走了?被誰帶走了?”
王賢強:“這個,我們趕到哪兒的時候,李先生已經(jīng)被帶走了·····”
張義軍:“你能確定他是被人帶走的嗎?”
王賢強肯定般的點頭應(yīng)答道:
“能確定。他家里明顯有被搜查過的痕跡。只是······”
張義軍立即追問只是什么?
王賢強:“只是不能確定是被誰帶走的?!?br/>
張義軍:“那就趕快查?。窟€呆在這兒干嘛?告訴兄弟們,無論如何都得盡快找到李勝華。一定得確保他的安全?!?br/>
王賢強回過神后放下委任狀一聲長嘆。
張義軍拿起一瓶紅酒和一個酒杯坐到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邊喝邊沉思著。王賢強快速走到張義軍面前問著出什么事了?
張義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來,喝一杯放松一下?!苯o王賢強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王賢強邊道謝邊接過酒杯慢慢的喝著。
張義軍:“外面又多了很多瘋狗啊?!?br/>
王賢強放下酒杯說道:
“張哥放心!我又安排了一些兄弟,都布置好了,保證不會讓那些瘋狗咬著咱們。”
張義軍:“好!不過,咱們不僅要在明處加強防范,保證他們咬不著咱們;還得在暗處看清楚,那些瘋狗究竟想干什么。
明處的崗哨維持不變。新增的兄弟們轉(zhuǎn)為暗哨。我倒要看看,這幫瘋狗想干什么?!?br/>
王賢強告別老大后起身匆匆離去。
思緒就這樣在觸景生情般的傷感、感慨、嘆息中不停的游弋著。王賢強撫摸著張義軍的照片,他的眼淚滴在相框鏡子上,他輕輕的拭去眼淚,邊撫摸著照片邊抽泣著。
能不觸景生情嗎?就是在這個熟悉的辦公室里,有兄長般的上司的訓(xùn)斥和教導(dǎo),從而讓他他王賢強一步一個腳印的從小警察成長為副局長。
也有老大那一言九鼎、斬釘截鐵的霸氣,從而仗義維護了包括他王賢強在內(nèi)的所有兄弟的利益。老大的患難兄弟李勝華,就是老大在這里下的保護他的命令。
能不傷感傷心嗎?同樣的辦公室,早已物是人非的換了不同的主人。而他的兄長上司,則為了誓死保護親妹妹而英年早逝。他遇難的情景,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農(nóng)家院里的蒙面綁匪,邊舉槍朝后墻窗戶掃射邊往院里退。李勝華見狀大聲命令道:
“保護好傷員和人質(zhì)。小王,趕快把這幫畜生給我滅了???!”
王賢強應(yīng)答后邊朝蒙面綁匪掃射邊喊道:
“堅持住張哥,兄弟我給你報仇了?!彼厧ь^掃射著沖向上房屋邊繼續(xù)喊道:
“把這幫混蛋滅了,給局座報仇?!?br/>
回過神后的王賢強一拳砸在桌上,然后邊把照片放到辦公桌上邊喃喃道:
“局座,您安息吧。我會牢記您的囑托照看好兄弟們,我也會想辦法盡快查出殺害您的兇手,給您報仇?!彼呎f邊起身,朝張義軍的遺像深深的鞠了一躬。
張玉瑾把菜端到飯桌上,打量了一桌飯菜后,盯著張義軍的照片嘆息發(fā)呆?;剡^神后邊給她哥哥上香邊喃喃自語道:
“哥,你和爹娘在那邊都好吧?我這邊有勝華照顧,也挺好的。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和勝華就要舉行婚禮了。
勝華還提議,要我們在你的墓前拜堂呢。遺憾的是,找不著咱爹娘的墳?zāi)?,你也走了?!?br/>
張玉瑾在這邊獨自傷感的向逝去的親人們念叨著,她就要和心愛的李勝華結(jié)婚了。而李勝華也和從威嚴(yán)的大法官回歸到慈父一般的恩師那邊聊著他結(jié)婚的事。
贏大法官邊讓著李勝華趕快嘗嘗專門給他做的,他喜歡吃的一些菜,邊有些不解的問道:
“眼看著就要審判谷壽夫了,在這節(jié)骨眼兒上,怎么又想起要結(jié)婚了?”
李勝華:這個,也不是我想起結(jié)婚就要結(jié)婚。只是形勢逼的比較緊······
贏大法官依然有些不解的追問是什么形勢?
李勝華:“這個,您可能也有所耳聞。我最近遇到不少麻煩,特別是我未婚妻張玉瑾遭綁架,她哥為了救她不幸遇難。
張玉瑾的哥哥,也就是我的患難兄弟張義軍,在臨終前一再囑托,讓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妹妹的安全。為了確保我未婚妻的安全,我必須盡快和她完婚,從而利于我照顧她保護她?!?br/>
贏大法官邊給李勝華夾菜邊勸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能不勸你了。結(jié)婚是人這一生的頭等大事,特別是女孩子。
一旦你決定要娶人家,你就得從各方面對人家負責(zé)。那你奔著保護人家去結(jié)婚,你覺得你能保證人家的幸福嗎?能付得起責(zé)任嗎?”
李勝華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能,我娶玉瑾不只是為了保護她,更多的還是我們都是真心的。正因為我要對我的未婚妻負責(zé),對承諾過的諾言負責(zé),我才想盡快完婚,盡最大努力保護好我的未婚妻?!?br/>
贏大法官:“這就對了,這才配做我的學(xué)生。那你們的婚期定了沒有?”
面對贏大法官父親般關(guān)心詢問他的婚期,以及提前敬酒、祝賀他李勝華。他就不由得感動的熱淚盈眶。
他只所以感動,除了贏大法官這個,在檢察院已經(jīng)起訴戰(zhàn)犯谷壽夫,并且也在調(diào)查取證的最關(guān)鍵時期,還能忙中偷閑,慈父般的關(guān)心他李勝華的婚期,那他怎么能不感動?
除此之外,自然還是讓他想起了父親。如果他的父親還健在的話,可能沒有贏大法官這么高的聲望,也不會如他這般蒼老的滿頭銀發(fā);但一定如他這般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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