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準備第二天一早去醫(yī)院看望衛(wèi)四海的父親。
跟母親打聽到了是哪家醫(yī)院,又和爺爺奶奶聊了一會。
這才回屋睡覺。
平時我睡覺,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睡著。
今天不知道咋個回事,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而且我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我夢到了…
“爺爺,我真是佩服您的推理能力,沒想到僅僅憑借別人一句話,一個動作,你就能知道這么詳細,你是怎么想到的?”
周志云對我的剛才講的東西,表現(xiàn)的很驚訝。
我拖著沙啞的口音說:“這個不好說啊,因為有時候這個人的思維是不同的,能理解的范圍也不同,我也是憑借腦子里那點想法才推斷的?!?br/>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還真不敢相信?!?br/>
我覺得家里太悶,就讓周志云扶我出門遛彎,這樣也能方便我回憶以前的事。
路上遇到的熟人,我也是一一微笑點頭。
周志云似乎想到什么:“爺爺,您對俊峰集團有什么看法嗎?”
我停住了腳步,望著俊峰集團的方向,過了好一會才說:“哼哼,我能有什么看法,公司又不歸我管理,就算有看法又能如何?!?br/>
這個回答,我不知道算不算回答了周志云的問題。
其實在我內(nèi)心深處,對于俊峰并沒有看法,畢竟是母親的企業(yè),現(xiàn)在人不在了,說那么多又有什么意義呢。
走到一處涼亭的位置,周志云扶著我坐了下來,又拿出保溫杯放在桌面上。
“那您的爺爺奶奶在您家住了多久,你大伯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嗎?”
我搖搖頭:“沒有,那個不孝子,直到我爺爺去世都沒來,后來我才知道啊,哎,真的是太不孝了?!?br/>
我的話很隱晦,也不知道周志云聽懂了沒。
不過我也不打算說破。
因為,我口中的不孝,并不完全說我大伯,也有可能在說我自己。
周志云聽了個云里霧里,狐疑的看著我:“能具體說說嗎?”
我輕聲一笑,說道:“不著急,我會告訴你的,那都是后面的事了?!?br/>
我抬著頭,對著天空抿嘴微笑,像是在和誰打招呼。
我啊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再一看,衣服被子全濕透了。
聽到我的叫聲,爺爺奶奶推門就進來了。
“咋啦大孫子?”爺爺關(guān)切的問道。
奶奶看著我滿頭大汗,被子都打濕了,連忙拿了根毛巾給我擦臉。
嘴里還說道:“一定是前幾天的事嚇壞了,思魏別害怕,都過去了?!?br/>
我接過奶奶的毛巾,用力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個愜意的微笑:“沒事爺爺奶奶,我就是做了個夢,你們不用擔(dān)心?!?br/>
爺爺一愣:“咋啦,夢見閻王爺了啊,他跟你說啥了沒?”
聽到爺爺又在胡扯,奶奶不樂意的說:“你個死老頭子,瞎說什么,閻王爺找你都不會找思魏,趕緊出去,讓他好好休息。”
“我這不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嘛。”爺爺?shù)芍?,無奈的被奶奶推了出去。
關(guān)門之前,奶奶說了一句讓我啼笑皆非的話:“說你妹,沒事出門遛彎去。”
到底怎么回事,我昨晚夢到的老頭和年輕人是誰?
這個老頭和年輕人說俊峰,難不成夢里也有個俊峰?
夢見那個老頭也提到了大伯,還說他不孝順,這究竟哪里跟哪里啊。
難不成。
想到這里,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莫非,夢里這個老頭就是我老了以后,不然夢境里面說的那些話,怎么和我生活的場景出現(xiàn)的一樣。
并不是夢里發(fā)生的一切讓我害怕。
而是夢醒之前,那個老頭對我笑。
這個笑容讓我渾身不舒服,就好像他知道我夢見他了。
真是奇怪,如果真的是我,我又是怎么夢見老了以后的我呢。
那個年輕人是誰?
在夢里叫我爺爺,難不成是我的孫子?
不像啊。
這,這家伙長的,也太他娘的丑了,完全沒有遺傳我的一點優(yōu)良傳統(tǒng)。
不然就是我娶的老婆太丑了。
看來以后找老婆要找漂亮的,身材好的,最好是那種。
嘿嘿。
我頓時陷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tài)。
過了好半天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今天是不是還有事啊。
糟了。
一看外面,太陽都升起老高了。
再一看時間。
你妹啊,十一點了。
我明明設(shè)置了手機鬧鐘。
我靠,手機是充電了,插到手機殼上去了。
忙里慌張的開車去了醫(yī)院,打聽了衛(wèi)四海父親的病房。
我這才想起,衛(wèi)四海父親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打電話問我媽,我媽也不知道。
難不成讓我一個病房一個病房去敲門。
您好,這里有一個姓衛(wèi)的大爺住嗎。
可能嗎。
我會這么去問嗎。
好吧。
我就是這么問的。
去護士站打聽姓衛(wèi)的,護士告訴我,今天入院姓衛(wèi)的就是五十多個,問我找哪個。
不去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看,難不成在外面等?
等我找到衛(wèi)四海他老爸的病房,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
“思魏,你怎么來了。”衛(wèi)四??吹轿业某霈F(xiàn),有些詫異。
由于我上樓下樓跑了幾十趟,整個人已經(jīng)脫水嚴重。
來不及跟他說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玻璃杯,里面正好有水,二話沒說我立馬就是一飲而盡。
“思魏,這不是…”
還不等衛(wèi)四海說完,我已經(jīng)把杯子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凈。
“哎呀,真舒坦。”
我順了順胸脯,抿了抿嘴,又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心說這水怎么有點咸,誰喝水還放鹽不成。
而且我剛剛在杯子里面看到一點紅色的東西,也沒來得及問,就喝完了。
這時,我才想起衛(wèi)四海好像有話對我說。
我坐在凳子上,懶洋洋的看著衛(wèi)四海:“咋啦四海,你想說什么?”
衛(wèi)四海吧唧兩下嘴,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只能搖頭道:“剛才還有,現(xiàn)在沒有了?!?br/>
隨后我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衛(wèi)四海父親,他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就好像在看,看乞丐,又像看傻子。
我心說你爺倆沒病吧,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就在這時。
一位身材嬌好的護士姐姐小跑的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