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你生氣了,這事是我的錯,你惱我是應該的?!?br/>
“我擁有能量一事,我連瘸子都沒告訴,而你卻未經我同意宣揚,你可知給我?guī)硎裁春蠊??我替你考慮,而你,你一心只有昆侖!”
“不,我心里有你?!?br/>
若沒有他,她不會與師兄生氣,更不會說出去他的門主那番話。
“有,但只是一點點,重不過昆侖,甚至還不如知而和你的師兄弟。”
“未經你允許,我擅自公布是我的不對,要打要罵你隨意,我絕無怨言。”
“我既不打你也不罵你,你走吧?!?br/>
赤烈焰沒有推開過知一,這次他是真的傷心了,知一欲言,但赤烈焰偏過臉。
知一不敢忤逆他,順從下了馬車,馬車向前,他一個人留在街道上。
現已過子時,嫵裳早關門,她不愿驚擾大家,因臨時出宮,身無分文,投宿也沒銀子,知一尋思找箏娘,箏娘總不至于讓她露宿吧。
她轉身向城東,一輛過路馬車停在她身側,車簾撩開,露出常伴的臉。
“知姑娘,你去哪,我送你?”
“常伴,你不是在下關城么?”
“我又回來了?!?br/>
知一料想常伴憑借自己的實力重返一烈城,道了聲恭喜。
“別站著,上車吧,我送你?!?br/>
赤烈焰趕知一下車,她心里多少有些難過,遂上了車。
上車后常伴關切問,“大半夜知姑娘怎么一個人在街上晃?。俊?br/>
知一苦笑,“實不相瞞,我被人趕下車?!?br/>
“誰這么大膽?”
“哎,一言難盡啊,你呢,大半夜的打哪回???”
“西夫人設宴,宴剛散?!?br/>
知一點點頭,“常伴,要是一個女人背叛你,那她做什么你會原諒她?”
“分情況,若是無意,第二日就過了,若是有意,她跪下我也不會原諒?!?br/>
知一倒吸氣,“瞧不出啊,你的心還挺硬?!?br/>
“心最脆弱,傷了很難愈合。”
知一悵然,“這倒是實話。”
“不過他心里還有你,你誠心道歉,我想他總會原諒你?!?br/>
得常伴的安慰,知一心里稍微好過些。
抵達箏娘府前,她與常伴道別,叫醒箏娘家的門房,進箏娘家過夜。
次日知一回到嫵裳,店里的伙計都無精打采,知一要來賬本,連翻十幾頁,全是虧損,看得知一揪心,索性合上,回房睡覺。
人剛躺下,便聽到樓下有人高呼,“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有大買賣上門了?!?br/>
聽這聲音就不是善茬,知一動也不動,而后聽店中的麗蓉說道,“善久姑娘,我們老板有事,你有什么與小的說也一樣?!?br/>
原來是姑念的妹妹,難怪聲音格外討人厭,知一閉眼,不準備下樓接待。
“嫵裳都閑得打蒼蠅了,她能有什么事?哦我知道了,她一定是躲在房間里哭。”
哭?堂堂昆侖門主,流血不流淚,不過她為何說自個哭呢?知一耐著性子聽。
“老板手下產業(yè)眾多,嫵裳不過是其中一家,想必她是忙別家之事?!?br/>
麗蓉四面玲玲,既不給老板丟臉,也不得罪客人,知一琢磨此人機靈,先觀察一段日子,若表現良好,可以提升掌柜。
“哼,產業(yè)多有什么了不起,我姐姐將來可是要治理后宮,協(xié)助焰王管領域的人?!?br/>
知一猛然睜開眼,她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后宮,什么協(xié)助,她胡說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