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子猶豫了一下,倒也沒有隱瞞:“其實也不是什么很秘密的事情。最近木葉村的動物時常出現(xiàn)暴走的現(xiàn)象,盜竊之類的事情也是時有發(fā)生。然后我找到了一個烏鴉群,就是以盜竊為主的,這個錢包其實就是在里面拿到的?!?br/>
火樂聞言,忍不住道:“這樣的話,將這件事告訴木葉的忍者,發(fā)布委托比較好?!?br/>
雖然說他的最終目的是想要吸一吸查克拉,但是現(xiàn)在這件事情的麻煩程度,顯然不是佐子一個忍者學(xué)院的學(xué)生可以解決得了的。
“委托過了,可是成效不大?!?br/>
“呃?”
佐子有點無奈地道:“這件事情,有村民發(fā)過委托任務(wù),不過木葉的忍者在追蹤這些動物時都不知道為何跟丟了,雖然考慮過有可能是忍者做的,但是沒有證據(jù),而且在追蹤的過程中也沒有遭遇到同樣使用查克拉的人,這件事的定位也只是定位為d級任務(wù),根本無法投入更強的忍者?!?br/>
說到這里,佐子忍不住碎碎念道:“這些木葉忍者真的是沒用,要是以前我們宇智波還作為警備隊的時候,哪里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即使是被權(quán)利中心邊緣化,可是曾經(jīng)的宇智波作為警備隊,卻無疑是稱職的。
人均中忍以上的水準,足以解決大部分在村子內(nèi)的案件。
也可能這一次的犯人就是瞄準了警備隊的空檔期,才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關(guān)于這件事,佐子是站在宇智波的立場上考慮,而如今的木葉可能有其他考究也說不定。
因此火樂沒有贊同也沒有否定,只是岔開話題問道:“你怎么確定這些烏鴉里面會有我的錢包?”
這么多動物暴走,也說不定就有其他動物盜竊了?
佐子則是不假思索地道:“這方面我調(diào)查過。這些動物都有各自特定的暴走狀態(tài),像是這些烏鴉,就是專門盜取這種顏色的物品?!?br/>
火樂點點頭,之前他也遇到過烏鴉盜取的情況,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那烏鴉可能就是專門盜取黃色的物品。
不管是圍巾還是火樂的手環(huán),都是黃色的。
這樣一來,火樂能猜測得到的就是犯人所使用的忍術(shù),應(yīng)該是對于視覺的操縱,而且很大可能是與色彩有關(guān)系。
火樂想了想后問道:“那些烏鴉都掌握著查克拉嗎?”
佐子點點頭,又補充道:“而且其中一些已經(jīng)有要變成忍獸的程度?!?br/>
尋常的忍獸都是堪比忍者,也就是下忍的能力數(shù)值。而即使是還沒有成為忍獸的動物,在擁有了查克拉后,其身體能力數(shù)值也會根據(jù)自身種族特點,表現(xiàn)出超越忍者的一面。
真的遭遇了這樣的忍獸,雖說不是打不過,但是會很艱苦。
畢竟在沒有掌握忍術(shù)成為徹底的忍獸前,它的能力數(shù)值再前也敵不過忍者學(xué)院的學(xué)生。
然而這些烏鴉,卻又有點特別,要知道這些是擁有飛行能力的忍獸。
在相同的速度下,飛行能力的機動性,無疑是遠遠凌駕于沒有飛行能力的。
這大概也是佐子覺得棘手的問題。
佐子想了想后道:“只要使用豪火球之術(shù)將這些烏鴉趕走,應(yīng)該就可以將東西拿回來?!?br/>
火樂卻是道:“可是使用豪火球之術(shù)后,你確定那些東西能完好無損嗎?”
佐子語塞。
以豪火球之術(shù)的范圍,威力,這些東西能完好無損才是怪事。
“那該怎么辦?你有什么辦法嗎?”
火樂想了想后問道:“那些烏鴉有多少只?”
“具體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在20只以上,可能存在一些還沒有回巢的?!?br/>
“那讓我試試?!?br/>
這個數(shù)量,火樂還是有點把握,畢竟不是要正面作戰(zhàn),只是拿回東西。
“那我們立刻出發(fā)?!?br/>
火樂點點頭,隨后對著還在廁所的鳴子道:“鳴子,我出門一會,你等會自己吃飯?!?br/>
“誒誒誒,要去哪里?你不用去忍者學(xué)院嗎?”
“可今天不用去忍者學(xué)院?!?br/>
在這個世界也有雙休日,而今天就是。
交代完了鳴子后,火樂與佐子出門了。
佐子找到的烏鴉巢穴如果從原本正常規(guī)模的火影世界來看,那么其實就只是一棵比較大的樹這樣的大小。
而在這個世界,火樂見到的,就是一顆很大,很大,很大,幾乎占據(jù)了一整個城市的大樹。
其中巢穴里的烏鴉,其實只是這棵樹里的一小部分居民。
火樂絲毫不懷疑,要是佐子對著這里噴出豪火球之術(shù),會惹來多少麻煩。
火樂在靠近大樹之前,突然停下了腳步,同時感到一陣的毛骨悚然。
佐子連忙將火樂拉了回來,并且找了一片掉落下來的樹葉擋住兩人的身影。
就在這時,有一只黑色的鷹飛了過去。
這只鷹的體型與其他的動物明顯有著巨大的差距,它的體型,足足有將近千米大小。
而超越自身原本體型的動物,在這個世界有一個共同的稱呼,那就是忍獸。
這只鷹,就是一只掌握了忍術(shù),并且完整地步入了忍者階段的忍獸。
火樂剛才要是一個沒注意,甚至可能被這只鷹隨手殺死。
在這個世界,等級的差距尤為明顯。
雖然可以通過戰(zhàn)術(shù)以及忍術(shù)的差異來彌補,但是一個不留神,就會死去。
火樂渾身冒著冷汗,他感激地道:“謝謝你,佐子,沒想到這里居然會有忍獸,我剛才根本無法做出反應(yīng)?!?br/>
火樂此時切身地體會到了,在原著里面,鳴人在剛離開村子的時候,遇到的那兩個龍?zhí)兹陶邥r卻完全做不出反應(yīng)的感受了。
那是與平時的修煉所不同的,切切實實地實戰(zhàn)所帶來的氣氛的不同。
不是能不能敵過,而是能不能做出反應(yīng)。
不過,但凡新人忍者都會經(jīng)歷這點,而帶隊上忍的存在價值,也在于此,幫助新人忍者順利經(jīng)歷一個個過渡期。
從這點上來看,火樂覺得自己也許要收回卡卡西不適合教導(dǎo)這個想法至少在原著當中,他是有讓三人組切實渡過了實戰(zhàn)這一門檻。
與火樂的情況相反,其實佐子這么正常的表現(xiàn),反倒才是不正常。
要知道,如今的火樂,即使再一次遭遇剛才的情況,估計還是很難做出反應(yīng)。
佐子則是喃喃道:“與那家伙相比,這根本算不上什么?!?br/>
火樂默然,他自然知道佐子所指的到底是誰。
不過,也確實難怪佐子對于這鷹的威脅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畢竟她曾經(jīng)所面對的,是遠比這只鷹更濃烈的死亡氣氛。
若要說能超過那個的,那么在火樂所知曉的事件當中也唯有九尾襲擊村子的時候。
可是,火樂在孩童時期,根本沒有切身體會到九尾的威脅,只是遠遠地感受過那個體積。
那個時候的火樂,也不用考慮與這種怪物戰(zhàn)斗,戰(zhàn)勝這種怪物。
此時的火樂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野心,也許沒有自己所想的簡單。
從穿越者的角度來看,熟悉漫畫劇情的他,仿佛是擁有了上帝視角一樣,可以無所不能,利用漫畫劇情的一切。
可是,在沒有穿越者那無敵的外掛,他真的能將九大尾獸統(tǒng)統(tǒng)解決掉嗎?
火樂的心情,一瞬間有點凝重。
不過。
火樂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對不起,佐子,我有一個不得不實現(xiàn)的想法,而為了實現(xiàn)那個想法,現(xiàn)在的我,必須克服面對強大的恐懼找錢包的事,等一會再說。然后要是我回不來了,你就去告訴鳴子,我相信她能成為火影?!?br/>
火樂說完,縱身一跳,使用了宇宙戰(zhàn)艦術(shù)。
———(與正文無關(guān)的間帖吐槽的吐槽)———
火樂:huole和huoying差這么多,為什么你還會打錯字?
鳴子:我是不是和那個戴著草帽的少年有點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