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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模許樂大鳥照 這是你要的藥宮

    ?“這是你要的藥。”

    宮無衣找了個濯無華不在地空隙,帶著幾包藥來到了晨兮的宮中。

    晨兮微垂了眸,看了看藥包。

    宮無衣微微一澀后動手打開藥包,指著藥道:“這都是按你說的拿來的,希望你能做到你答應(yīng)我的事,等功力恢復(fù)了就立刻離開皇宮。”

    手,輕輕的拔拉了幾下草藥,仿佛無意識般挑了挑,眸光微凝,聲音清冷:“這藥……”

    宮無衣微驚了驚,不自覺得心底一沉,眼直直地射向了晨兮,只看到她波瀾不驚的冷寒,卻看不出她一點的情緒。

    唇微動了動,他露出了和善的笑:“這藥怎么了?難道我拿錯了么?”

    “錯……”她竟然輕笑了起來,笑得莫名。

    突然宮無衣覺得白晨兮竟然如此的美麗,就如江南的小茉莉般的清新,帶著雨后清涼的氣息,仿佛從來未曾沾染過塵世的污濁,淡雅的讓人心疼。

    心底不自由自的升起了一份愧疚,一時有些迷惑自己所做的事到底是對是錯。

    可是當腦海中浮起了千澈柔弱無依仿佛菟絲花般的神情,心,立刻變得堅硬起來。

    他懊惱中帶著不悅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反悔不成?我知道誰也不能阻擋皇上的魅力,無論是長相,還是金錢還是權(quán)勢,這天下多的就是你這種女人,嘴上說著不貪圖富貴榮華,其實只是為了襯托自己的清高,骨子里卻挖空的心思往上爬!不要怪我沒有警告你,你這種身份,這種姿色,皇上根本不是你這種人能想的!”

    “是么?那在你心里什么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濯無華?象千澈那樣姿色那樣出身的人么?”

    晨兮輕嘲一笑,笑容里有著洞察世事的清明。

    宮無衣聽了勃然大怒,斥道:“兮妃,別以為你當了皇上的妃子就可以隨意踐踏他人的尊嚴,不要忘了你不過是皇上的玩物,而千澈才是皇上放在心頭的人!”

    “切,真是奇怪了,我何時踐踏千澈的尊嚴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你剛才說我的,難道這世上只有你能踐踏他人,而不允許他人反擊么?想來你忘了一句話,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晨兮神情攸得變冷,對于宮無衣這種腦白癡,她本不想多說,但不代表她可以任他隨意污辱!

    不過從宮無衣的話來也聽出了一些端倪,想來這個千澈的身份不是很高貴,不然宮無衣不會因為她的一句就氣得跳了起來。

    這千澈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晨兮不禁有些好奇,不過當想到千澈那張做作的臉,她瞬間就沒有了好奇心。

    宮無衣則氣噎的瞪著晨兮,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晨兮冷笑了笑,手又翻了第二包藥,看了會,直接把其中的一味藥扔了出來,淡淡道:“這藥不對!”

    宮無衣心頭一跳,定睛看了過去,待看到晨兮手里拿的草藥時,心頭頓時一松,倒有些理直氣壯道:“怎么不對了?這不是你要的龍須草么?”

    “龍須草是龍須草,但年份不對,這是三十年的,我要五十年的,你重新找吧?!?br/>
    “那……好吧。”

    宮無衣沒有說什么,倒是立刻點了點頭。

    隨即,晨兮又翻了一會,又舉起一根草藥遞向了宮無衣:“這是什么?”

    宮無衣一看之下,心頭狂跳,連說話也變得不利索了:“這……這不是地蟞蟲草么?”

    “是么?”晨兮若有所思的追問了句。

    “當……當然!”宮無衣故作鎮(zhèn)定的拿著草藥看了半天,肯定道。

    “好吧,其實我并不認識地蟞蟲草,只是知道配方,沒想到地蟞蟲草長得這么難看?!?br/>
    宮無衣長吁了口氣,還好,她沒有發(fā)現(xiàn)秘密,他就說嘛,要不是這些草藥是他親手做的花樣,連他都很難分辯出里面的區(qū)別,晨兮再醫(yī)術(shù)好也不能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醫(yī)術(shù)再好能比得上他從那神秘之地出來的人?

    慶幸的他沒有發(fā)現(xiàn)晨兮眼中冰冷的殺意,更不可能知道晨兮的醫(yī)術(shù)比他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晨兮又懶洋洋地拿了幾株藥問宮無衣,宮無衣假裝拿過來看了會一一作了回答,待晨兮全看過后,將草藥扔到了一邊,打了個哈欠道:“你可以走了?!?br/>
    宮無衣神情一僵,心頭涌起一股子怒意,這個女人!把他當成了什么?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么?

    他狠狠的瞪了眼她,又陰沉地看了眼桌上的草藥,唇間勾起了陰冷的笑意:“好,既然這樣娘娘早些休息吧,祝娘娘早日心想事成!”

    晨兮看也不看他,目光注視著窗外的荷花。

    宮無衣看到滿池嬌艷的荷花,眼中的陰霾之色更盛了,這荷花池讓所有人見證的皇上對白晨兮的寵愛,也是千澈心頭最痛苦的存在。

    還好,要不是多久,這個女人就要永遠消失了……

    他冷冷一笑,掉頭而去。

    待他走后,晨兮纖細修長的指輕輕地拔了拔草藥,若有所思的笑了。

    待青鸞走進室內(nèi)看到桌上一堆的草藥,不禁大吃一驚,緊張道:“娘娘,這是什么藥?”

    “這是宮神醫(yī)拿來的補藥,說是有助于胎兒的?!?br/>
    晨兮的眼閃了閃,隨意地答了句。

    “宮神醫(yī)怎么突然想起拿這些藥草來?”青鸞有些懷疑的檢查著這些藥,待發(fā)現(xiàn)沒有對胎兒不利的藥,這才松了口氣。

    晨兮也不怕她看,反正青鸞雖然懂得一些藥理,但以宮無衣這種水平拿出來的藥青鸞這種水平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

    不過其中確實有一些對于胎兒有用的藥,所以青鸞的疑惑才打消了。

    她還是多了個心眼,遲疑了半晌才晨兮道:“娘娘,宮神醫(yī)對千澈小姐很好,所以這藥……”

    她相信以晨兮的聰明應(yīng)該明白她的意思,但她亦不能說得太明白,不管怎么說宮無衣也是皇上的好友,要是她拿著莫須有的事扣在宮無衣身上,到時她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無妨?!背抠鈸u了搖頭:“宮神醫(yī)也是不放心別人開的藥,所以特意送來的,想來也是為了皇上?!?br/>
    青鸞想了想,終究不相信宮無衣敢光明正大的害晨兮,遂也放下了心。

    她不知道宮無衣當然不是傻的,所以這藥就算有問題也不會立竿見影,而是會讓孩子慢慢的中毒,到出生的那瞬間才死去,這樣死孩子卡在母體里下不來,到時一尸兩命,而事隔這么久,誰也不可能懷疑到他宮無衣了。

    得虧晨兮的醫(yī)術(shù)高明,只看了眼就知道有幾株的草藥里浸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只是這些東西無色無味,所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但她是誰?她可是有連她師傅也自嘆不如的嗅覺與對草藥的敏感度!

    “那這草藥?”

    “去煮了吧?!背抠獯沽隧?,看不出一點的神色。

    青鸞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地拿到太醫(yī)院讓太醫(yī)院的人檢查了一番,太醫(yī)院聽說是宮無衣開的方子,自然不放過學習的機會,待看到所有的草藥后,驚嘆神醫(yī)果然是神醫(yī),這保胎的藥果然神奇之極。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藥方根本不是宮無衣的,而是晨兮給宮無衣的,保胎確實是保胎的藥,只是真正的效果卻是解她身上的藥性的。

    不過當她拿出這方子時,連宮無衣也著實驚艷了一把,要不是他加了有料的東西,這方子下就算是快要流產(chǎn)的人吃了也能保住胎兒呢!

    晨兮懶洋洋地走在冷宮里,身后跟著玉辰,她走得很奇怪,不在大路上走,而是專門找一些角角落落里走,而且走到一處就摘些野草野花什么的。

    當她第五次將一棵野草放在嘴里無意識嚼著時,玉辰終于忍不住了:“娘娘,這草多臟啊,您可不能再吃了,到時肚子里長蟲子怎么辦?可是會影響小主子的?!?br/>
    “哪臟了?干干凈凈的,而且很甜呢,不信你嘗一下。”晨兮笑著將手中的一根草遞給了玉辰。

    玉辰嫌棄的看了眼,本待不吃,待想到以晨兮這么尊貴的身份也吃了,她一個小宮女還有什么不能吃的,遂也試探地嘗了一口,待一嘗后,眼睛一亮,笑道:“娘娘您真神奇啊,這草真的能吃啊,好甜啊?!?br/>
    晨兮淡笑了笑,眼幽幽地落到了遠處:“以前在谷里,我天天到處跑,嘗遍了百草,所以哪些草是好吃的,哪些花是好吃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現(xiàn)在在宮里……”

    說到這里,她眼黯了黯。

    玉辰停止的嚼草的動作,看著晨兮落寞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好過,她在這宮里看著晨兮一步步地走到現(xiàn)在,自然明白晨兮心里的苦。

    她狠狠地嚼了口草,突然道:“娘娘,以后您要有什么吩咐只管對奴婢說,奴婢一定會幫您的。”

    晨兮詫異地看著玉辰,看到她清秀的小臉露出堅定之色,不禁有些感動,手輕輕的撫了撫玉辰的發(fā),搖頭道:“保護好自己吧?!?br/>
    “娘娘……”玉辰更是感動了,這宮里別說象晨兮這樣得寵的娘娘了,就算是一般的妃子也不把她們當人看,這一刻,她更堅定了為晨兮付出的決心,甚至連生命也在所不惜。

    晨兮并不知道玉辰在瞬間的決定,只是她認為人都是平等的,她沒有習慣讓別人為她去付出。

    她笑了笑,反正該吃了解藥都吃完了,現(xiàn)在該去喝宮無衣送來加了料的藥了,吃完這藥她的武功就恢復(fù)了,她心頭一陣的雀躍。

    “走吧,我有些累了?!?br/>
    “奴婢扶著娘娘?!庇癯搅⒖谭鲋抠獾氖?。

    晨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一個月的身孕,她哪有這么嬌貴?

    當日下午,晨兮喝了藥后就肚痛不止,把青鸞嚇得直接沖入了御書房,正與大臣商議國事的濯無華聽了臉色巨變,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飛奔向了冷宮,眾大臣面面相覷,對兮妃又多了幾分的猜忌與防備。

    “丫頭……丫頭,你怎么了?”濯無華人還未進宮里,聲音已然傳了進去。

    晨兮眼微垂,一股子內(nèi)勁逼得頭上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冷汗,才用秘法將自己的功力又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在床上打起了滾,哀號了起來。

    “丫頭!”當濯無華跨入內(nèi)室時就看到晨兮痛得冷汗直流,小臉更是蒼白的嚇人,他肝膽俱裂,對著青鸞就是一頓吼叫:“你是死人么?還不去叫御醫(yī)!”

    “回皇上,御醫(yī)正在趕來?!?br/>
    青鸞也急得如沒頭的蒼蠅,直在晨兮的身邊打轉(zhuǎn)。

    “去催!告訴他們,朕數(shù)到五十還不到就等著全家去午門吧!”

    濯無華大袖一揮沖向了晨兮,一把握住了晨兮的腕脈,將身上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了她的體內(nèi)。

    內(nèi)力才一入體,晨兮的臉色立刻變得好了些,濯無華大喜連連催動內(nèi)力,安慰道:“丫頭,不要害怕,朕在你身邊……”

    暗中,晨兮撇了撇唇,就你在身邊才害怕好么?

    臉上卻露出痛苦之色,顫抖著唇:“孩子……孩子……”

    “不要怕,沒事的,沒事的,咱們的孩子不會有事了?!?br/>
    濯無華只覺心揪著的痛,大手一攬將晨兮緊緊地攬在了懷里,一邊輸內(nèi)力,一面安慰“不要害怕,朕在你身邊,咱們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br/>
    不知道是他的內(nèi)力作用還是他的話起了作用,晨兮似乎好過了不少,神情也不那么痛苦了。

    濯無華這時才怒吼道:“青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哪個不長眼干的事?”

    自從上次殺了數(shù)百人后,那些妃子已然消停了許多,再也沒有加料的東西送入宮了,他本以為這些人長了記性了,沒想到百密一疏,竟然還是被人鉆了空子。

    青鸞心頭一凜,囁嚅道:“皇上,奴婢也不知道,不過今日宮神衣送了安胎的藥了,奴婢讓太醫(yī)院的人檢查過,確實是上好的安胎藥,就給娘娘煎服了,沒想到娘娘服用后就成了……成了……”

    說完她歉疚的看著晨兮,要不是她煎了這藥,晨兮怎么會受這么大的苦呢。

    “混帳!”

    濯無華氣得抬起腳一腳踹向了青鸞,青鸞根本不敢抵抗,人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半空中灑滿了血霧。

    “濯無華!不要怪青鸞!”

    晨兮見了不禁愧疚不已,青鸞對她真是不錯,她卻連累了青鸞受苦。

    “不怪她怪誰?誰給的東西都能吃么?”濯無華森然地掃了眼青鸞,對著外面喝道:“來人,將青鸞送到暗堂去?!?br/>
    青鸞聽了面如死灰,她咬了咬唇,卻不敢再說一句話。

    雖然不知道暗堂是什么地方,但從青鸞的表情看出那定然是一個可怕的地方,晨兮當下抓住了濯無華的手,怒道:“濯無華,難道在你的眼中他人的性命都不值得一提么?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事,你為什么要懲罰她?”

    “丫頭,她沒保護好你就是做錯了。好了,這件事你不要操心了,朕會另外派好的人來侍候你?!泵鎸Τ抠鈺r,濯無華所有的冷意都散了去,唯有溫情款款。

    晨兮卻用力推開了他,怒道:“我好不容易習慣了青鸞,你卻要將她換了,你這是按了什么心?這就是你對我的好么?告訴你濯無華,你要真心對我好,就不要換了青鸞,否則我跟你沒完!”

    “……”濯無華額頭青筋一跳,眼中閃過一道隱怒,這死丫頭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這般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么?

    不過看到她蒼白的臉,他的心瞬間又柔軟了,不禁軟了下來,對著青鸞冷道:“既然娘娘為你求情,你就留著吧,不過再犯一次就別怪朕不留情面!”

    青鸞感激地看了眼晨兮,磕了個頭:“謝皇上,謝娘娘?!?br/>
    濯無華冷哼一聲,突然怒道:“這些御醫(yī)都是死人么?怎么還不來?”

    回頭對晨兮卻立刻如變臉般,溫柔道:“丫頭,你現(xiàn)在好些了么?”

    晨兮微僵了僵,說實話,這樣的濯無華還真讓她不適應(yīng),差異太大了,難道他真是愛上了自己么?

    不,不會的,想到他曾經(jīng)對她的傷害,她的心立刻堅硬起來。

    哼,他一定是為了孩子才對她這么好的!呵呵,孩子,她絕不會留給他的!非但如此,她還要給他下絕子藥,讓他從此再也不會有孩子,讓他的濯氏皇朝沒有可以繼承的人!

    “皇上……”

    一群御醫(yī)氣喘如牛的趕了過來,看到濯無華后正要行禮,被濯無華一頓臭罵:“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行什么禮?還不給兮妃看看?”

    “是,是。”

    一群御醫(yī)魚貫而入,將絲絹放在了晨兮的腕上,為晨兮診起了脈來,診了后大驚失色,差點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皇上,皇上……這是……”

    “混帳,這時候還吞吞吐吐的?”

    濯無華一腳踹飛了那個御醫(yī),對著另一個御醫(yī)吼道:“你來說!”

    “是,皇上,娘娘服了落胎藥!胎兒似乎不保!”

    “呯”

    濯無華又是一腳將那御醫(yī)踢飛了出去,狂吼道:“胡說!你胡說!你這個庸醫(yī)!”

    看著濯無華幾近瘋狂的樣子,晨兮暗扯了扯唇,果然他只在乎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當她確定了這個答案后,她的心莫名的失落。

    “再診!給朕再診,診得朕不滿意,朕要他的腦袋要!”

    御醫(yī)們汗如雨下,這再診落胎就是落胎,怎么讓皇上滿意?。?br/>
    “嗯……”

    這時晨兮突然痛呼了聲,青鸞眼尖的發(fā)現(xiàn)床上一灘的血跡。

    “皇上,娘娘流血了?!?br/>
    濯無華聽了身體一顫,緊緊地抱著晨兮,痛苦道:“不要,丫頭,堅持住,不要……”

    御醫(yī)硬著頭皮道:“皇上,讓微臣再診診,興許能有機會……”

    “那還不快點!”

    濯無華猛得一聲怒吼,把御醫(yī)嚇了一跳,御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上來,診了會搖頭道:“回皇上,胎兒是保不住了,不過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娘娘再也懷不上孩子了?!?br/>
    濯無華立刻臉色鐵青,一字一頓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御醫(yī)嚇得退后一步,誠惶誠恐:“回皇上,這下藥之人十分歹毒,除了讓娘娘落胎外,還要讓娘娘永遠無法生子!”

    “宮無衣!”

    濯無華只覺血氣上涌,腦中一片空白,這宮無衣他怎么敢!

    “來人,將宮無衣壓到冷宮來!”

    “是!”

    濯無華憐惜的抱著晨兮,輕吻著她蒼白的臉頰:“不管你以后能不能生,朕會對你一輩子好的,除了你,朕不會碰任何女人?!?br/>
    被濯無華抱在懷里的晨兮聽了頓時呆在那里,心里涌起了莫名的滋味,怎么會這樣?

    不是說帝王最生子嗣么?她都不能生孩子,他不是應(yīng)該將她棄之如敝履么?為什么他還會對她許這種承諾?

    他知道不知道他這話一說出去,會引起朝廷怎么樣的動蕩?

    一時間,她心情復(fù)雜不已,對這個強占了她侵犯的她的男人竟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呆呆地看著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下面的御醫(yī)更是怕的渾身發(fā)抖,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他們這些人第一個就會成為皇上的刀下鬼魂。這是怎么驚心動地的承諾??!

    害怕之余,讓眾御醫(yī)也羨慕晨兮不已,能得到帝王這樣的承諾,這女人是前輩子積了什么樣的福??!

    青鸞也呆在了那里,不敢置信地看著濯無華。

    這時侍衛(wèi)們壓著宮無衣走了進來,當看到晨兮身底的血和滿地的御醫(yī)時,宮無衣心頭微驚,皺著眉道:“皇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宮無衣!”:

    濯無華沖向了宮無衣,狠狠的對著宮無衣的臉就是一拳:“你怎么這么惡毒?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丫頭她哪里惹到你了,你要下這樣的毒手?”

    “皇上?你說什么?。渴裁聪露臼??”宮無衣心頭一慌,眼中閃過一道驚恐,但想到他的藥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查覺的,又理直氣壯起來。

    “你還裝不知道么?陳御醫(yī)告訴他!”

    濯無華氣憤的瞪著宮無衣,傷心不已,他一直把宮無衣當成朋友,可是沒想到竟然就是這個朋友在外面捅了他一刀,毀了晨兮當母親的希望。

    “陳御醫(yī)?”

    陳御醫(yī)看了眼宮無衣才緩緩道:“宮神醫(yī),您千不該萬不該給娘娘下落胎藥,而且還讓娘娘從此不能生子啊?!?br/>
    “什么?落胎藥?”宮無衣聽到這話頓時安心了,他根本沒有下落胎藥,而是下了足月死的藥,那足月死顧名思義就是足月生產(chǎn)才會死,怎么可能是落胎藥呢?

    看來是別人下的落胎藥!

    于是他抬起頭,用堅定的眼神看向了濯無華:“不管皇上信不信,這藥真不是我下的,我沒有理由下這藥!”

    “嗯……濯無華,疼……”

    這時晨兮又適時的喊了聲,濯無華剛有些動搖的心頓時堅定起來,他臉色一變對宮無衣冷戾道:“宮無衣,既然這樣,就讓你心服口服!青鸞,去拿藥來,讓御醫(yī)辯認!”

    “是。”

    青鸞不一會拿來了煮的藥,御醫(yī)們上前聞了聞后,臉色都變了起來:“回皇上,這藥中確實有落胎無子藥草!”

    “呯”濯無華怒不可遏的將藥盅砸向了,砸了宮無衣滿面有藥渣,藥水更是淋漓地從他的臉上滑了下來。

    “宮無衣,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宮無衣臉色鐵青,該死的白晨兮,竟然給他擺了這么一道,他現(xiàn)在非常肯定,里面落胎無子藥草是白晨兮自己加的,因為白晨兮根本不想生下皇上的子嗣,卻用這種方法來陷害他!

    至于為什么白晨兮會給自己下無子藥,他就沒有考慮了。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反正不會生孩子的女人相信皇上也不會在意到哪去了。

    他沒有聽到濯無華之前的話,所以才這么胸有成竹!

    當下他豁得站了起來,指著白晨兮火冒三丈道:“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呯!”濯無華忍無可忍,一掌擊到了宮無衣的胸口,恨道:“宮無衣,朕真是看錯了你!到現(xiàn)在你居然還不思悔過,還把責任推給了丫頭,你真是太無恥了!”

    “皇上……”宮無衣踉蹌地站了起來,喉頭一甜,差點一口逆血噴了出來,他強忍著鉆心的痛,將血咽了下去,沉痛道:“皇上,您千萬不要被她迷惑了,我真的沒有下落胎無子藥,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御醫(yī),那些草藥確實是我送的,不過相信以青鸞的謹慎也不可能直接就煮了,定然問過御醫(yī)的,你問問御醫(yī)就知道事實真相了?!?br/>
    濯無華見宮無衣這么堅決,不禁微愣,他看向了御醫(yī),御醫(yī)們連忙道:“回皇上,青鸞姑姑確實拿了一堆藥來,那些藥確實是上好的保胎藥,不過是不是宮神醫(yī)送給娘娘的臣等就不知道了?!?br/>
    滑頭!宮無衣暗罵了句,不過心下稍定。

    濯無華冷眼掃向了青鸞,沉聲道:“青鸞!”

    青鸞左右為難,要是她說實話,就證明了宮無衣沒有害娘娘,那娘娘怎么就流產(chǎn)了?難道說娘娘真的?

    想到這里,她的眼里一片驚恐,剛才皇上的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也明白皇上是多么的愛娘娘,要是知道娘娘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皇上該陷入怎么樣的痛苦?

    看著青鸞的神色,濯無華怎么會不明白真相,他痛苦不堪的看向了晨兮,俊臉扭曲。

    良久,他仰天長吸一口氣,痛不欲生道:“你……真的這么恨朕么?”

    看著他痛楚的表情,晨兮竟然也心頭一痛,她忙不迭的搖頭“不,不是的,我沒有!”

    “真的么?”濯無華眼睛一亮,瞬間死灰的臉變得神采奕奕。

    “是的,我沒有,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是落胎為什么給自己下絕子藥?”

    對啊,他怎么沒有想到呢?

    他回過頭兇殘地瞪著宮無衣,恨道:“宮無衣,朕差點就被你蒙騙過去了!你身為神醫(yī),要欺騙他人還不容易么?你果然陰險!”

    “皇上……”宮無衣張口結(jié)舌,心里苦澀不已,他為了濯無華鞍前馬后,沒想到他在濯無華的心里竟然不敵一個女人的一句話,一滴淚!

    這時門口傳來千澈急促的聲音:“混蛋,你們讓我進去,我不相信宮哥哥會做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陷害宮哥哥的。”

    晨兮輕勾起唇,該來的都來了,下面好戲就要開始了。

    隨著門呯地一聲,千澈沖了進來,當看到宮無衣狼狽不堪的樣子,心頭一驚,就要走上去,不過待看到濯無華陰沉的臉,腳又停住了。

    宮無衣當看到千澈是眼睛瞬間清亮起來,可是見千澈的目光只要他身上稍作停留就迷戀地看著濯無華時,心又黯然起來。

    他落寞的跪在那里,手撫著胸口,很疼,很疼。

    “濯哥哥……”千澈撲向了濯無華,濯無華眼微閃,微微躲過,淡淡道“來人,賜座?!?br/>
    千澈一呆,手,生生地在離宮無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嫉妒不已地看了眼濯無華懷中的白晨兮,為了保持在濯無華心中小白花的柔美形象,坐了下來。

    坐定后,她才嬌聲道:“濯哥哥,剛才的事我都知道了,宮哥哥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人神共憤的事,還請濯哥哥明查?!?br/>
    “是么?那既然宮神醫(yī)不會做,那就是我自己給自己下了絕子藥么?”

    濯無華還未說話,白晨兮就幽怨的說了句。

    千澈身體陡然一僵,指甲差點就刺入了掌心,些許的疼讓她從嫉恨中清醒過來,她眨了眨眼,泫然欲泣:“娘娘怎么這么說呢?我知道自從來了宮里,娘娘就很不喜歡我,甚至誤會我,可是我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地離娘娘遠些了,娘娘為什么針對我呢?當初住進兮殿我也是不知道那是娘娘的住所,如果早知道的話,我情愿住在冷宮也會占了娘娘昔日的宮殿的。”

    ------題外話------

    補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