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就這樣“混”進來,到處走動,暗中觀察。
蒙娜麗莎第一天開張,所有成員都打八折,生意非常紅火。
公主們?nèi)急唤凶吡?,連侍應(yīng)生也忙不過來。
盡管如此,整個會所依然井然有序,忙忙碌碌,足見黃靜的工作做得很到位。
路飛這一次當老板很滿意,就在他準備去找黃靜的時候,一樓的酒吧大廳突然傳來了爭吵聲:“喂,你這個瘸腿女人,別給自己找沒臉??!”
“瘸腿女人?“
路飛經(jīng)過,果然看見李彤彤坐在輪椅上。
李彤彤喝得臉都紅了,醉眼迷離,但臉上卻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譏笑:“你算什么東西?為什麼要給你臉?你能給我結(jié)賬嗎?快走開!”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罰酒?。 ?br/>
這幾個衣著講究的人拿起一杯酒,朝李彤彤的臉潑了過去。
李彤彤瞬間被潑了一臉的酒,那副模樣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敢潑我?”
“我告訴你,這個俱樂部的老板就是我的姐夫!”李彤彤哼了一聲。
“你姐夫?“
潑酒者冷笑道:“你這個小姑娘,怎能胡說八道呢?是不是喝醉了?”
“哈哈,好了!“
另一些人哈哈大笑,說:“估計是路總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在這里裝逼,也不知道這是哪里!”
“有本事你今晚就在這里來別出去,否則我們就把你扒光扔到街上去,讓你這個瘸子走不了,讓所有人來欣賞欣賞!“
“哈哈,你試試???”
突然間,李彤彤也拿起一只酒杯,直接砸向那人的腦袋。
砰!酒杯子砸在那人的頭上,把那人的頭打的血肉模糊。
鮮血與酒混合,使那人的臉顯得特別猙獰。
“去死吧!”
那人毫不客氣地一耳光打了過去,李彤彤也毫不畏懼,冷笑著看著那耳光快要打到自己臉上。
砰!一只手握著那人的手腕,那人立即怒目相視:“你他媽的膽子挺大啊,敢管老子的閑事?”
“我就是蒙娜麗莎的老板,路飛?!?br/>
路飛笑了笑,說:“聽說你要把我的小姨子扒光扔到街上去?”
“……”
那個人低下頭,不知如何回答,額頭上滿是冷汗。
其他人急忙解釋說:“路總,我們不知道她是真的…”
“沒讓你們回答?!?br/>
路飛喝住了那些人,繼續(xù)看著那個人,說:“你剛才潑了她一臉酒,還想揍她?”
“我很抱歉,林先生,我錯了…”
那人立刻認錯了:“我錯了,請原諒!”
這個男人害怕的原因在于他知道路飛不是個好惹的人。
游品良的妻子被路飛當眾甩耳光,省城武家大爺武元興被逼寫保證書,省城王家大少王昆垚被打跑了,這個蒙娜麗莎的老板絕對是近二十年來云海市最強硬的人。
自己居然欺負他的小姨子,這不是要死嗎?
“原諒?”
路飛搖搖頭:“做錯事就要罰,不管原諒還是不原諒。第一天開張,我不想看到血,你用哪只手潑了我小姨子一臉,哪只手就別要了吧。”
路飛話音剛落,聽到這里有人鬧事的消息,姚大龍便走過來,把那家伙的手放在酒吧吧臺,直接給了他一棒。
這個人的手腕被打斷了,疼得他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聽得四周的人個個都驚慌失措。
路飛平靜地看著每一位客人,緩緩地說:“這個男的在酒吧里調(diào)戲女性,還動手腳,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即使今天他不是調(diào)戲的我小姨子,我也照樣這樣做。大家好,凡到我這里玩的會員,無論男女貴賓,我路飛一定會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如果有人敢破壞這里的規(guī)矩,這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了路飛這樣說,人們暗自松了口氣。
就是,如果你遵守了人家店里的規(guī)矩,不鬧事,人家老板吃飽了撐的不想做生意才會這樣對待客人。
路飛這樣做無疑是要所有的男顧客不要亂來,搭訕可以,但不能用強。
而且他還要告訴女貴賓,來這里玩很安全,不會有什么麻煩的。
路飛這樣說只是給第一層的會員一個提醒,其他層的會員不需要這樣。
由于二樓以上的會員外出都會帶保鏢,而且大家都知道怎么玩,所以不用特別強調(diào)。
他們要是真的發(fā)生矛盾也不會在路飛這里鬧,而是到外面去解決,這個游戲規(guī)則他們還是知道的。
定好規(guī)則后,路飛便對著手被打斷的那個人冷冷地說:“你和你的朋友可以走了。”
“謝謝……路先生。“
那個人知道今天只斷一只手就算是路飛格外開恩了,畢竟被調(diào)戲潑酒的是路飛的小姨子。
如果換成別的老板,何止斷手那么簡單?
于是這個人非但不敢說話,還得謝謝路飛放了他一馬,才帶著他的朋友灰溜溜地走了。
這個人一走,路飛又對眾人說:“今天打攪了各位的玩興,不好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七折,已經(jīng)花了錢的,我會按折扣退到各位的會員卡上,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哇哦!謝路先生!“
“路先生真大度!“
客人們高興得不行,繼續(xù)狂歡著,路飛將李彤彤推到自己的辦公室,用毛巾擦去李彤彤臉上的酒水:“怎么樣?今早看得還不過癮,今晚還想過來看看我的運氣怎么樣?”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你這里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罩著我?!崩钔樕蠋е之惖男θ?。
“我說,即使你不是云嵐的妹妹,只要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會照顧的。”
路飛說:“你這個腿腳不方便的人這么晚還不回家,你爸媽不擔心嗎?”
“我爸爸媽媽什么德性,你不會不知道吧?!?br/>
“他們現(xiàn)在就當我是個會吃東西的廢物,不讓我餓死就行了,哪還會管我?”李彤彤冷笑著。
“走吧!“
路飛哼了兩聲:“我讓保安送你回家,你這是做什么?”
李彤彤坐在輪椅上,脫下身上的衣服,不到一分鐘,她就一絲不掛地出現(xiàn)在路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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