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們一些法寶吧?!秉S三取出一個大鐘樣式的法寶,又取出一顆種子,分別遞給二人。
“哇,隊長真好!”竹靜接過種子。
“多謝。”許星則是想要和黃三擁抱一下,誰知黃三竟然臉紅后退一步。
“夏初,這是你的天鞭。”黃三又扔出一件法寶。
“記住,齊佑天若是問起關(guān)于我的話來,你什么都不要說!”黃三叮囑道。
“嗯,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別過吧?!毕某踅舆^天鞭,輕嗯一聲。
“好!”三人目送夏初先行離去。
“天道法寶代表齊家,所以,不到危急關(guān)頭,你們千萬不可隨意動用!”麻雀提醒眾人。
“是!”三人同時答道。
“隊長,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許星問道。
最近隊長的表現(xiàn)總有些奇怪,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沒事,我沒事?!秉S三連忙帶著隊伍再次朝前走去。
“隊長是不是變性了?”竹靜問道。
“噗!別瞎說?!痹S星連忙呵斥。
三人走了一會,前方傳來說話聲。
“還有三隊和四隊兩支小隊沒有出來?!庇心凶诱f道。
“誰說的,三隊不是出來一名叫夏初的嗎,她說,小隊中的三人在中途走散,她尋找其他二人就找到了這里?!绷硪蝗耸且幻?。
“喲,那可真巧,沒在森林中迷路,正好找到了這里。”男子笑道。
“哼,人家說不定是運氣好,看你那莫樣,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那般經(jīng)歷!”女子嘲諷道。
“又來了一隊,去看看吧!”男子尷尬的笑了笑,突然注意到叢林中突然出現(xiàn)的另一只隊伍。
仔細一看,三個人帶著一只熊,那熊似乎是和人類呆久了,一點也不緊張,好奇的四處張望。
“你們是?”有人上前詢問。
“四隊?!秉S三答道。
“這土厚熊你們怎么處理?殺掉還是運回你們的家族?”那人看了眼小熊,又看了看黃三肩膀上的兩只鳥。
此話一出,黃三與竹靜求助般的眼神看向許星。
“送回家族吧,許家!”許星心領(lǐng)意會,只是他好奇黃三為何會求助他,難道他真的變性了?
“好,小王啊,又來了一隊,你先帶他們?nèi)バ菹?,等到今晚,最后一支隊伍再不出來,我們就走了!”那人喊道?br/>
黃三等人與小熊分開,竹靜輕輕摸了摸小熊的頭道:“到了許家,你也要聽話哦,我過段時間就會去看你的。”
隨著那叫小王的人,來到幾處帳篷外。
“這里還有五處帳篷,你們隨意選三個自己用便是,晚上我們就離開?!蹦切⊥跽f完后,匆匆忙忙的又離開了。
“呼,終于結(jié)束了。”黃三仰面躺在帳篷之中。
“嘰嘰嘰!”重明鳥突然叫了起來。
“齊祐天來了!”朱雀翻譯道。
外面一整躁動,有喊叫聲,有怒吼聲,又詢問聲。
“他怎么死的?”有人問道。
“妖族!”齊祐天淡淡的道。
“妖族?可惡!”那人眉頭微皺。
“夏初呢?她在嗎?”齊祐天突然問道。
“在營地中休息呢!”有人大聲喊道。
齊祐天不說話,只是默默走向營地。
“??!隊長!”夏初在掙扎了許久之后,還是選擇出來看看,誰知,這就和齊祐天撞上了。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對嗎?”齊祐天問道。
“我,我被妖族捉去,后來被其他人所救!”夏初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道。
“你被妖族捉去之前呢?”齊祐天眉頭微皺。
“之前?之前我們被異獸襲擊,三人走散了?!毕某鹾茱@然不會說謊。
“是嗎?”齊祐天揮揮手,獨自離去。
“呼!”夏初輕嘆一聲。
“所有人!集合!”有人用喇叭喊道。
十分鐘后,所有人站在空地前,而他們的前方則擺放著一具尸體。
“他絕對不是死于妖族之手,你們之中有人修煉了邪功!”此話一出,頓時引起轟動。
“什么?邪功?”
“還在我們之中?”
“不會是你吧?”
“你放屁!我們什么時候遇到他了?”
眾人嘰嘰喳喳,唯有夏初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這人是被黃三的小隊殺掉的,也就是說,他們小隊之中有修煉邪功者。
而自己與他們相處這么久,無疑是站在死神身旁。
夏初眼中的恐懼一閃而過,卻被齊祐天看的清清楚楚。
“釋放出你們的血脈法寶!”上方突然出現(xiàn)一名高瘦男子,正是當日送他們來的那位。
“嗯!”高瘦男子一個一個排查,在走到黃三面前時突然停下。
“你這是生命法寶,我說的是血脈法寶,你聽不懂人話嗎?”高瘦男子吼道。
這一吼,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不會是他吧?”
“我看也是,你看他那模樣,誒,哭了哭了!”
“這么大的一個人了,還喜歡哭?”
高瘦男子眉頭微皺,這名叫黃三的少年有著很大的問題!
“來人,抓起來!”男子怒吼一聲,但沒有放棄,繼續(xù)排查。
“住手!他是我的弟子,我可以證明他的清白!”淡淡的利氣夾雜著一句話傳入高瘦男子的耳中。
“哦?放了他吧!”男子淡淡看了黃三一眼,見其還在偷偷地抹眼淚,心中不恥。
倒是站在一旁的齊祐天露出笑容,自己好像又發(fā)現(xiàn)這黃三的一個秘密呢!這家伙絕對不姓黃!
“報告,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有人向高瘦男子稟報。
“也對,不一定是你們,也可能云起深林中還有其他人類,上車走吧!”高瘦男子轉(zhuǎn)身離去。
“隊長,你怎么了?”許星上前問道。
自從上次地龍一戰(zhàn)后,隊長整個人都不對經(jīng)。
“沒事!”黃三擦干眼淚,隨著眾人一同上了車。
“誒!”許星低嘆一聲,他不說,自己也不好問。
和來時一樣,諸葛謙坐在了黃三的身旁。
“你不是他!”諸葛謙道。
“我是他!”秋水心中有些慌。
“我知道,他還會回來的,不要緊張我不會殺你?!敝T葛謙轉(zhuǎn)過頭去。
秋水靜靜的看向窗外,這是她第一次離開云起深林,還是以如此獨特的方式!
“你做的不錯!”黃三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秋水臉上露出喜色。
“我的世家關(guān)乎重大,千萬不能泄露出去,我很快還會陷入沉睡,這具身體,暫時就交給你了!”黃三的聲音戛然而止。
“誒!”秋水低嘆一聲,如今已經(jīng)不是她想不想離去的問題,而是她要如何扮演好黃三這個身份。
“嘰嘰嘰!”肩膀上原本睡覺的重明鳥突然叫了起來,像是在安慰秋水。
回去比來時稍慢了些,花了一天一夜才回到首都大學之中,大學門口,站著幾波人。
“父親!”車上有人大喊。
黃三這才知道這些人是來引接自己的孩子。
“隊長!我先走了!”許星經(jīng)過黃三時,見其坐在椅子上發(fā)呆,就出言提醒道。
“哦!”黃三站起來,隨著許星一同下車。
“爸爸!”許星一下車就朝著一名男子走去。
黃三東看看西看看,記憶中,這座城市里還真沒有黃三的親人。
“誒!”黃三獨自一人走進大學。
“黃三,你忘了姐姐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嗯?”黃三回頭望去,卻是周顏兮穿著警服站在校門口。
“你好!”黃三硬著頭皮走過去。
“你好?行啊,你把我的絲光劍弄丟了,現(xiàn)在就裝作不認識我了?”周顏兮氣急而笑。
見黃三低下頭,周顏兮露出笑容甜甜的道:“歡迎回來!”
“謝謝!”黃三一把抱住周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