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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弟弟愛上一個姐姐和她做愛 沐府畢竟是沐溫安他們

    沐府畢竟是沐溫安他們的家,別看景色如畫,其實每一處裝飾都是有深意的,有些用來迷惑別人的眼,讓入侵者放松警惕,有的是機關(guān),連通別的地方。

    其實沐溫安他可能很不想把自己住的地方弄成這樣子,完全是生存所逼嘛,布置各種各樣的機關(guān)總比每天擔驚受怕要好呢。

    楊文瑾的家里時藏著各種暗格密室,沐府則是各種帶著攻擊性的人機關(guān),從箭矢銀針到毒氣火藥,應(yīng)有盡有,勢必要讓闖入的人有來無回。

    其實這些機關(guān)布置得很隱秘,不只是出自烏冥的手筆,這府宅建起來的時候,花月溪沒少花心思,既不影響日常的活動,又要讓闖入者受到教訓(xùn),可是廢了很大一番功夫。

    當初的努力也算是有成效,北辰月帶著人把楊家上上下下翻了好幾圈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楊文瑾呢,帶著一群人在這里找了五六個時辰了,依舊一無所獲。

    而且呢,他們中間不停的出現(xiàn)傷亡,連田子軒這個做官家得人,都不曾想過這府里有這么多的機關(guān)。

    花月溪當初也是好意,不想造成恐慌,所以這沐府的下人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怎樣可怕的地方生活,這也是為什么每一個進入這里的人,第一要考核的就是武藝了。

    雖然機關(guān)設(shè)計很合理,一般情況下碰不到,但萬一哪一天碰到了,武藝高強還有個緩沖的機會,就算自己搞不定,很能及時被救援。

    事實上他們的謹慎都沒派上用場,這沐府用了好多年了,也沒見哪個人運氣不好在自己家里把自己給傷著了。

    沐溫安則是有另外的思量,天下沒有不絕對牢固的地方,幽澗的人里少不得有幾個別人安排好的細作,什么都不說就算是留了后手了。

    而且呀,因為汐顏這丫頭平日里太跳脫,導(dǎo)致跟著她的人都沒什么正形,一個個膽大包天的,沐溫安就怕他們想不開,自己去挑戰(zhàn)這些機關(guān)去。

    畢竟對于武功高強的人來說,走過這些機關(guān)就好像玩游戲一樣,不僅沒有性命之憂,而且會很愉快的。

    這一點當然不只隨汐顏,他骨子里也是這種性格,要不然也不會害怕屬下亂來。

    這樣一來呢,這里的機關(guān)就只有該知道的幾個人知道,楊文瑾帶著人貿(mào)然闖入,就算有田子軒順利的支走了這么所有的下人,也沒能順利找到被沐溫安藏起來的先皇,反而折了不少人在里面。

    花月溪和汐顏本身毒術(shù)很強大,這里用的毒自然不是那么好解的,也許有解藥毒藥能當糖豆吃,但是楊文瑾的屬下們嘛,只能等死了呢。

    眼看著天色已經(jīng)黑了,被支走的人也快要返回,楊文瑾越來越不耐煩,他瞪著田子軒冷聲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去深究其中的人原因,現(xiàn)在這場面倒像是田子軒陪著他們演的一場好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一一掉坑了。

    他不悅,田子軒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他自認得花月溪的信任,卻不曾想自己有那么多的事情被瞞著。

    人呀就是這樣,明明是自己背叛了,還怪主子告訴自己的太少了。

    也虧的花月溪有些話沒說,不然要后悔得大哭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沐府的機關(guān)也攔不了他們太長的時間,楊文瑾帶來得人很多,在不停有人碰到機關(guān)送死之后,這沐府的機關(guān)也被破壞得七七八八了,而被田子軒支開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所以楊文瑾雖然不悅,卻不著急,他手下最不缺的就是炮灰了,他現(xiàn)在就是有些懷疑田子軒的立場了。

    因利而聚在一起的人,自然沒有什么太過嚴格的等級差距,田子軒是花月溪手下最得力的人之一,為人高傲,自然不會屈居楊文瑾之下。

    兩個同樣驕傲的人,誰也不讓誰,面對楊文瑾的諷刺和置疑,田子軒當場懟了回去。

    “不愧是文人墨客,手下的人這么不中用,要是換了沐銘帶人來,就不信這小小的機關(guān)能傷他手下這么多人!”

    楊文瑾的確強勢,然而他算是團隊的腦子,讓他帶著人馬而來本身就不合理,自然是沐銘百般推脫,他無奈之下只好前來。

    事實上這個時候楊家老宅落入了沐溫安他們手里,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從那里挖出多大的秘密來,所以楊文瑾的存在就有點尷尬了。

    拋開這一點不言,楊文瑾和沐銘本身就是完全對立的存在,畢竟他和凌宇惠中間有不得不說的兩三事呢。

    奪妻之恨啊,楊文瑾和沐銘早就不對盤了,這個時候田子軒這么說話,無非是火上澆油,楊文瑾就差原地爆炸了。

    天色已晚,楊文瑾手下的人終于傳來了好消息,“主子,人找到了?!?br/>
    這玄玉的先皇關(guān)押在沐溫安院子底下的密室里,入口在沐溫安的房間,這是很有有人知道的事情。

    地下暗無天日,沐溫安干脆一點燭火都沒留,若不是每天都有人按時給那位送水送飯,估計玄玉的先皇早就在絕對的安靜中被逼瘋了。

    實際上他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三年多沒洗漱,蓬頭垢面勉強有個人樣子而已,衣衫破爛神色萎靡瘋癲,連乞丐都不如。

    楊文瑾沖著田子軒冷笑一聲,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像污泥一樣惡心的人,淡淡道,“人我?guī)ё吡?,田大人好之為之吧?!?br/>
    正因為每天要給關(guān)押在這里的人送飯,所以綠珠第一個回來了,只不過看著這烏壓壓的一片人,沒有出聲而已。

    沐溫安院里的人各個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可不只是會服侍主子的花瓶仆人,他們的水平比起皇族的暗衛(wèi)也不差,綠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是不被發(fā)現(xiàn)而已,小意思。

    當然她也沒辦法輕舉妄動,她看到了田子軒和楊文瑾站在一起,那么近的距離顯然是關(guān)系不一般,府里變成這樣子,她已經(jīng)知道是有人搗鬼,這只鬼就是田子軒了。

    雖然很不想曾認花月溪帶回來的忠誠屬下背叛了,但這似乎是事實。

    他們像是在找什么東西,綠珠沉著氣暗中觀察,在看到地牢中的人被帶出來的時候,眼神微微瑟縮

    主子走之前吩咐一定要把人看好了,這就是綠珠的責任,她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把這玄玉的先帝帶走。

    可是這么多人在周圍,她也無可奈何,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人帶走何其艱難,其他人都還未回來,她一個人顯得太過無力。

    為今之計也只能……

    綠珠默默低頭在心里向沐溫安道了聲歉,再抬頭已經(jīng)是滿目冰冷的殺意,無論如何這人今天都不能被帶走,否則后患無窮,不如直接殺了了事!

    綠珠不知道沐溫安讓這人活著到底有何目的,但是權(quán)衡利弊之后,先帝今天死在這里,是最好的選擇。

    纖細的銀針劃過月色,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那人的身上,恰恰好蹭破一點皮,綠珠沒有再看,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她需要趕緊離開這里,等待她的會是楊文瑾手下的追殺,能爭一點時間也好,她的生死無所謂,但是這里法發(fā)生的事情必須盡快告訴主子。

    與此同時,沐溫安和夜涼迢成功走過了熟悉的機關(guān),看著最后那一道道逼近的墻,兩個人有默契的凌空而起,向著某一點掠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的夜涼迢皺著眉頭捂著自己的胸口,身形一晃,險些直接掉下去。

    沐溫安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下意識的出手拉了一把,最后兩人在墻壁碰撞的那個角角安然落下,一起松了口氣。

    機關(guān)停止,周圍漸漸發(fā)生了變化,當日沐溫安落下的深淵似乎沒有存在過一樣,碰撞的兩堵墻一點點下沉,地面上的花紋清晰可見,顯然就是圖紙中的模樣。

    沐溫安沒心思看這些東西,他一手扶著夜涼迢的肩膀,看著半跪在地,一口鮮血吐出的蠢貓,都快急死了,“怎么了?受傷了還是中毒?”

    好半天之后夜涼迢才搖了搖頭,抬手擦掉嘴邊的鮮血,輕聲安撫沐溫安,“我沒事,應(yīng)該是夜家某個人死了,父皇或者是兄弟,不知道哪個送了命。”

    這也是沐溫安為什么留著先帝,因為他和夜涼迢或多或少有點牽連,沐溫安當日不能確定夜家和夜涼迢血脈相連的人死去之后夜小貓會有何反應(yīng),只能讓人活著。

    這個時候有人死了,夜涼風和夜涼玉絕對平平安安的,其他幾個在沐溫安的印象里應(yīng)該在京城,他有派人好好保護著,所以他只是覺得被自己關(guān)起來的先帝死掉了。

    “是我大意了,”沐溫安有些自責,“是我忘了人類太脆弱,不應(yīng)該那么把人關(guān)著的?!?br/>
    “不是,”夜涼迢很肯定道,“非自然死亡,有人被殺了?!?br/>
    哪一個在這個時間點丟了命,都讓他警惕,這種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得在意。

    “可是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突破我的人取走他們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