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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蛇4視頻 爹花縈知道自

    ?“爹……”花縈知道自己衣裳下居然沒有貼身衣物時,徹底驚呆了。

    傻爹樂滋滋的抬頭,以為自家女兒也要夸獎自己的反應(yīng)聰明,響亮的答應(yīng)道:“在!”

    “你、你怎么能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和你閨女獨處一屋,自己卻跑去村中找人?”花縈氣得發(fā)抖。

    花父被指責,有些迷茫的望過來。

    見她生氣的樣子,有些怕怕的縮了縮肩,弱弱的開口:“是小陸陸讓我去的?。 ?br/>
    花縈氣急,“怎么能他讓去你就去,他可是陌生人,你不知道讓一個陌生男人和你昏迷的閨女單獨呆在一起很危險嗎?萬一他是壞人呢??!?br/>
    一聽這話,花父不依了,倔著脖子不滿的看著她,指責的開口:“可是小陸陸他不是陌生人啊,他就住在我們村子里,而且還是他把你從河里撈上來的,你怎么可以說他是壞人呢?”

    說到后面,傻爹看到她手中的魚,又嘟嘴補了句:“而且他剛才還給我們送了魚來,你把魚都殺掉了,這會兒卻在這里說人家壞話?;ɑ?,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他義正言辭的指責起來。

    什么?

    她這樣說是不對的?

    傻爹你確定不是想將自己新閨女氣死?

    花縈氣得將手上的魚扔在了盆子里,深深吸了兩口氣,壓下要噴發(fā)的怒意,嘗試跟傻爹講道理,也想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在哪里。

    她抬頭耐著性子,冷聲說道:“爹……我問你,是那姓陸的讓你去找郎中的?”

    傻爹點頭,“嗯!”

    “那他為什么不幫忙去找郎中,反倒還叫你去?”花縈誘導(dǎo)性的反問。

    聽了她的話,傻爹愣了愣,有些遲疑,“我、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沒有問?!?br/>
    “那你知不知道,女子的身體是不能被自己夫婿外的人瞧見的,如果一不小心被看到,那可是要嫁給那個男人的!!”花縈盯著傻爹嚴肅的說完?!凹藿o那個男人?”耷拉著腦袋的傻爹,聞言后猛然抬頭。

    花縈因為傻爹終于知道了事情嚴重性,狠狠的點頭:“沒錯,是要嫁給那個男人的!”

    結(jié)果她小看了傻爹的神思維,他接下來一句話讓她有種搬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傻爹眼里閃耀著一種名為驚喜的光芒,開心的說道:“那花花是要嫁給小陸陸嗎?”

    問完后,還不等花縈答話,他又喜滋滋的說著:“如果花花嫁給小陸陸的話,是不是以后他就能陪爹爹玩了,還能給我們抓魚吃?”越說他越覺得那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他目光火熱的盯著她:“花花,你會嫁給小陸陸嗎?”

    “不會?。?!”花縈一口郁血堵在了胸口。

    傻爹不依了,嘟嘴纏磨起來:“為什么不?。渴悄阕约赫f的啊,如果女子被男人瞧了身體就要嫁給他的啊,那你為什么不嫁給小陸陸?”

    花縈頭疼的捂了捂額頭。

    本來想要給傻爹好好上一堂安全意識課,為啥說到后面卻成了她被傻爹逼婚的節(jié)奏?

    雖說是救命之恩,但以身相許就算了吧。

    別當她不知道,古代可是一個作風很嚴謹?shù)臅r代,尤其是女子的清白看的跟什么似得,記得曾經(jīng)在一本書上還看到過,一個女子被個男人看到了腳,結(jié)果就只能嫁給那個男人。

    她這溺個水,雖然對方救了她,這的確是救命之恩。但這換衣服明明可以找別的婦人幫忙,為何要支開傻爹給她換衣服?

    想到這里,花縈直接搭理都懶得再搭理傻爹,冷聲打斷他的追問:“沒有問什么,如果還想吃魚就別再提這個人。”

    她埋頭去處理那兩條魚去了。

    一整天沒吃東西,現(xiàn)在胃里空落落的,就算這兩條魚是那姓陸的送來的糖衣炮彈,她也要選擇吞下去,把糖衣吃掉,再把炮彈吐出來還給他。

    她心里現(xiàn)在可是羞惱不已。

    那姓陸的如果將這次的事兒吞在肚子里還好,她大不了吃個啞巴虧忍了,回頭找個機會把救命之恩的人情給還了。

    可如果那人有別的不好的心思,那她不介意讓他知道得罪風水師的后果。

    有了決定,花縈不再多做糾結(jié)。

    不擅做飯的她,在廚房內(nèi)倒騰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調(diào)料,連米缸內(nèi)都只有幾捧米,最多還能吃個兩三天了。

    從記憶內(nèi)知道,這家里的最后一些銀錢也換了米吃的只有這么點,家里是快要斷糧的節(jié)奏。

    看來她現(xiàn)在除了熟悉這個時代的風俗文化,還的先解決溫飽問題。

    滿腹煩憂,花縈胡亂將那兩條魚折騰了下,給做成了泡菜魚。

    說實話,花縈根本不會做飯,以前在玄門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基本沒怎么下過廚。所以兩條魚做出來味道并不好,甚至里面還有些沒過火帶著血絲,但傻爹吃的很香。

    這天夜里,花縈躺在床上久久沒睡。

    晚上做的兩條魚好像有些沒熟,她不斷的跑茅廁。

    還有就是,她不敢睡。

    光那籬笆扎的院子,就只能攔君子而不能攔小人,太沒安全感。

    真遇到那有心想做點什么的人,這院子可關(guān)不住人。

    輾轉(zhuǎn)難眠又一直拉肚子的她,干脆半夜三更弄起東西來。

    準備明天先給這破院子先擺個防小人的石殺陣。

    擺石殺陣最關(guān)鍵的物品是磨盤。

    昨日醒來,她觀察院子時就發(fā)現(xiàn)了,在院角墻下有一個廢棄石磨,那上面的磨盤正是她擺陣所需的主件。

    *陣是由是上古大陣‘八陣圖’所延伸修改過的一個帶點嘯擊的迷陣。

    用來防防一般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是沒問題的,而且啟動與控制也很簡單,也用不到太多的元氣。

    說到元氣,花縈還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的異常。

    她一夜沒睡還拉肚子,雕刻了十二根陣旗。

    擺陣所用的陣旗一般都需要祭煉一番,她現(xiàn)在沒有祭煉所需家當,便只能走捷徑給陣旗直接附上元氣。

    就是這時她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這身體沒有修為還拉肚子體虛,還以為附元不了兩根陣旗就會元氣不足,然后又要休息恢復(fù)才能繼續(xù)。

    可結(jié)果,她一口氣十二根陣旗附元下來,體內(nèi)元氣居然一點沒少。

    身體內(nèi)的玄元之氣就像那浩瀚海洋,怎么使用都用之不盡。

    花縈覺得心跳得都要蹦出嗓子眼兒了。

    如果元氣真如自己猜測那樣用之不竭,是不是回頭準備好東西,她自己便能給自己開天眼?

    這么一想她才發(fā)現(xiàn),花大姑娘的身體不但自帶用之不竭的玄元之力,更是天生天眼,只不過原主不知道開啟方法,而花縈卻在玄門里面學習十年,察覺到身體的異狀后,她利用體內(nèi)用之不竭的玄元之力將天眼也給解開了。

    天眼開,她現(xiàn)在可以說是,狠狠松了一口氣。

    前世她的天眼是師傅他老人家親自給開啟的,當時師傅五十年修為的元氣被耗了個干干凈凈,整整恢復(fù)了兩個月才完全恢復(fù)。

    開啟天眼難就難在需要的元氣太多,修為不到家的人,體內(nèi)那點元氣根本不夠看。本以為今生在這個鳥時空是沒開啟天眼的希望了,誰知道這時代有沒有那修為到家的玄學家,就算有,也不知道別人愿不愿意無私的幫助她,不是么?

    可現(xiàn)在天生天眼那就是老天的恩賜了。

    雖說沒有天眼,她在玄門學來的東西也能幫人推算出福禍旦夕,但需要排卦才能看出。

    但天眼這個東西……

    如果有了天眼,

    就如昨日的溺水煞,如果有天眼,她就能詳細的看清楚,溺水煞會怎么發(fā)生,會在哪個時間發(fā)生,最后的結(jié)局如何。

    天眼能看常人所不能看的東西。

    你的財運、劫難、姻緣、命運。

    以及陰魂……

    有了天眼,就算這個家窮的揭不開鍋還有個傻爹,她也能在這個古代混個溫飽不成問題??!

    翌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雨總算是停了。

    雞鳴剛過,花縈便起了床。

    從屋子里拿了陣旗又找來家中的鋤頭,再去院子角落里將那塊廢置的磨盤折騰到地上,讓磨盤慢慢推著朝院門口滾去。

    不算大的石磨,她卻推了一身汗才弄到門口。

    趁著天沒大亮,村中人沒起來,家里傻爹也還睡得打呼,花縈麻利的低頭掐指推算方位,每算出一個方位,抬起鋤頭挖個坑埋下一個東西。

    等她將事情忙完,天色這才大亮。

    這時她才看清了整個榆樹村的全景,也發(fā)現(xiàn)了自家隔壁還是有鄰居的,大概有三四十米的距離外,有著一戶人家。

    那戶人家的屋頂此時已經(jīng)飄起白煙,一個婦人從后院抱了一捆收拾好的柴火往家中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見到花縈站在院子外面,布鞋上沾滿了泥巴,而腳邊還放著鋤頭的時候,她欲言又止。

    猶豫了片刻后,她將手中的柴禾放下,朝花縈走了過來道:“花丫頭…大嬸兒跟你說個事兒?!?br/>
    花縈本來還在打量那婦人,想了想,和記憶中的張嬸兒對上了號。

    本來她還在想,要不要打招呼叫人,人家就趕上來搭話了。

    “張大嬸,什么事兒啊?”花縈笑盈盈的應(yīng)著。

    那張大嬸兒掃了眼花縈瘦的沒巴掌大的小臉,又看著她腳邊的鋤頭,說正題前,她訕訕笑著說道:“我有點話想跟你說,可能不太好聽,但不是我說的,我只是聽別人說的,你可別生嬸兒的氣啊。”

    花縈點了點頭,“嗯,張嬸兒你說吧,我不生氣?!?br/>
    得了保證,張嬸兒拉過花縈的手,嘆息著說道:“昨天你落河里了對吧?”

    花縈驚訝抬頭,她想說什么?

    沒等她開口詢問,那張嬸兒已經(jīng)欲言又止的繼續(xù)說道:“你爹昨天去崔郎中家找他的時候,村中劉翠花當時在那里。你知道的她那人的嘴,這會兒村中怕是都傳遍了你被陸小子救起來的事兒了?!?br/>
    本來還打算暗著這件事兒的花縈聽了張嬸兒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張嬸兒,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被M看張嬸兒好像還有別的話要說,直接開口詢問。

    咬了咬牙,張嬸兒最終開口:“你也知道,我那弟弟家就一個獨子,而且他已是一個童生,對女子的作風看的很重,出了昨天那事兒,恐怕過幾天的相看沒辦法了。”

    花縈詫異抬頭,這是相親被嫌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