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擂臺,原本是因為三天前陸揚挑戰(zhàn)聞星河而立,卻不想聞星河沒有出現(xiàn),與陸揚交手之人變成了張柏煊。
眾人之中不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率先走出大殿,其余人等也都紛紛起身來到殿外。
擂臺之上,張柏煊先是朝納蘭青瓷微微笑了笑,然后凌冽的目光掃到陸揚身上,喝道:“廢物,上來受死吧!”
陸揚眼眸微微發(fā)冷,心中怒意翻滾。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登臺,而是轉(zhuǎn)身看著納蘭青瓷,平靜道:“青瓷仙子,可還要出價?”
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之后,陸揚就對這個納蘭青瓷,沒有了任何的好感,滿心的厭惡。
與張柏煊的沖突,本是由她而起,但是納蘭青瓷卻選擇袖手旁觀,置身事外。
不用想也知道,陸揚此前的競價,已經(jīng)將她給得罪了。
納蘭青瓷的目的,無非是利用張柏煊,來一個借刀殺人。
不費吹灰之力,非但讓陸揚得罪了一個強大敵人,還能坐收漁利,將那張殘破古圖收入手中。
這等手段,不可謂不高明,但卻令人有所不恥。
“這位朋友……”納蘭青瓷眼睛有異色閃爍,似乎她還想說什么。
陸揚在登臺之前,詢問她是否繼續(xù)競價,無疑是隱晦的挑明了她的用心。
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稍稍思索便明白過來。
陸揚直接打斷,面無表情地問道:“青瓷仙子,你還出價嗎?”
“我……放棄!”納蘭青瓷面露不悅,最后還是無奈的選擇放棄。
倒不是說納蘭青瓷堂堂天之驕女,拿不出比兩百萬更多的靈石,而是寶圖固然珍貴,卻不值得付出比這更多的代價。
只是納蘭青瓷心里,對于陸揚的印象,此刻已經(jīng)一下子跌入低谷……
她納蘭青瓷到哪不是眾星捧月,受盡奉承諂媚?
陸揚當(dāng)著眾人的面,卻如此不給她留所余地,自然令她心中不忿,俏臉微寒。
再看陸揚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去,懶得理會納蘭青瓷作何臉色,直接拿出了一個儲物法器遞給魁梧男子,說道:“兩百萬靈石,還請收好?!?br/>
魁梧男子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不由露出苦笑之色,朝著納蘭青瓷看了看,最后還是默然收起靈石,沖陸揚微微拱手,便不再說話。
而陸揚則是直接收起殘圖,轉(zhuǎn)身朝著擂臺凌空踏步而去。
“出手吧。你不會活著離開這座擂臺。”
飛身落在擂臺之上,陸揚的目光變得無比鋒利,周身氣勢暴漲。
“狂妄,本座看你今天怎么死!”
張柏煊怒吼一聲,渾身金光爆漲,手臂揮起的瞬間,一道道金色拳印布滿虛空,氣勢非凡。
那金色拳印籠罩之下,陸揚能夠感覺到,一股無匹鋒銳的氣息若隱若現(xiàn),心中頓時有所了然。
但凡修行之士,在修為達到武道巔峰之后,即便還未凝結(jié)道胎,可他們所用的對敵之法、殺伐之術(shù),已經(jīng)逐步朝著天地本源之力靠近,從而產(chǎn)生一些變化。
這些變化,多為五行所屬的‘金木水火土’五大種類。
當(dāng)然,除了五行所屬,還有陰、陽、風(fēng)、雷等等,聞星河的疾風(fēng)劍氣,便是這種變化衍生后形成的。
在這種種變化當(dāng)中,以西方庚金之氣攻擊力最盛。
只不過,陸揚所修的功法,乃是玄天練氣訣,可以做到五行輪轉(zhuǎn),隨心所欲。
如今,陸揚重傷初愈,可這并不代表他的攻擊力,會有所減弱。
自從將前世所修的劍意融入眉心靈印,同境界中,陸揚可稱無敵!
陸揚一腳踏前,身如崩弓,蓄勢待發(fā)。
霎時間,天地靈氣陷入沸騰,仿佛被某種氣機牽引,化作洪流盤旋當(dāng)空。
隱約之間,眾人仿佛聽到龍吟虎嘯之聲,從虛空傳來,一股磅礴大勢降臨擂臺。
陸揚擺開的架勢,看上去氣象驚人。
此時,宮殿前的眾人不由得微微詫異,望著陸揚那古怪的身影,低聲議論起來。
“他為何擺出這種架勢?”
“看上去似乎頗為玄奧……可這等拳法卻是聞所未聞,真是古怪。”
“不一般,這小子果然是深藏不露。光是這個架勢,就明顯比張柏煊略勝一籌?!?br/>
“孟山兄,你與這個陸揚頗為相熟,此人是何來歷?”
孟山聽到有人問他,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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