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獸寶典——
就在退后不久,白靈碑突然微微一顫,然后天真清楚的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血液似乎都在此刻豁然沸騰,接著,那被天真寶貝各自的血液填滿的字體,里邊兒的鮮紅血液竟然奇跡般的消融,像是融入了白靈碑內(nèi)一般。因為血液消失,遠遠看去,上邊兒的字體已經(jīng)看不明顯了。
最后,淡淡的光芒自白靈碑內(nèi)發(fā)出,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瑩白的光芒慢慢充斥了整塊白靈碑,整個山谷內(nèi),豁然明亮開朗!
幾乎同時,四面八方,低低的虎嘯接連不斷的響起,然后慢慢蔓延到場內(nèi)。
虎嘯低沉有致,或平緩,或激昂,樹上的小鳥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發(fā)出清脆的鳴叫。聽起來,像是一曲天地孕育的自然頌歌。
天真回頭看著下方一片的靈力光暈,心中只出現(xiàn)一句話:沒想到禽獸之路,也可以這么絢爛!靠,好神奇!
白驚天帶著崇敬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白靈碑,然后虔誠地伸出握成拳的手,放至胸前,然后這才蹲下身子,看著身旁的天真微笑道:“乖孫女兒,這白靈碑是我輩先祖生生代代留下來的族碑,鉆晶是底材,不過最重要的是它的煉化方式,這塊白靈碑內(nèi)融合了白虎族第一代先祖的精血能量,以此鑒定我族純凈血液。這也是為什么,能上此白靈碑的,必須為純凈白靈虎血脈。因為若不是,便會被排斥。在純凈血脈匯入時,便會引發(fā)起內(nèi)部保存能量,帶動鉆晶發(fā)光,血脈越是強大的,光芒會強,維持越久?!?br/>
白驚天眼中劃過一絲傲然之色,看著眼前的白靈碑,揉了揉天真的腦袋,又拍了拍寶貝小哥的屁股:“看,這就是你們血脈的力量,這光輝,真讓人挪不開眼。”
話落下,一邊兒抱起了一個,轉(zhuǎn)過身去,等下邊兒的聲音漸漸若去,他這才仰天一笑:“儀式結(jié)束,那么各位,接下來,便論到我等的狂歡了!”
話音才落,下邊兒又是一陣吼叫,散了身上靈力,恢復原樣,然后便開始吆喝,有些直接興奮地蹦了起來,還有無數(shù)道聲音在大喊:“快上肉快上酒!”
至于菜么——有吃素的老虎么?
然后,天真便嘴角抽搐的看到,在山谷內(nèi)的一個方向,幾扇石門同時打開,然后一個個身影從中走出,這些身影或高或矮,其中甚至還有未化形的白靈虎,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便是都帶著一個大大的盤子。
看到這個盤子,天真就愕然了。每一個盤子上邊兒,都裝著一個類似烤全豬的東西…體積之大,讓人咂舌。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讓天真嘴角抽搐的是,接下來端出的菜,幾乎道道的烤全獸……更讓人無語的是,這些烤全獸剛一上桌,都幾乎是以極快的速度消失殆盡,這些果然不愧是暗地里有著獠牙的白靈虎,風卷殘云,才不過幾個回合,桌面上擺著的就已經(jīng)是幾個骨架了……
白驚天還未來席,已經(jīng)是高興地大笑道:“哈哈哈!還是族宴好哇!老子好久都沒這樣吃過飯了!白靈虎,就該這樣搶食!”然后一邊兒大笑著,一邊兒將寶貝小哥往天真懷里一放,接著抬手朝著一個方向一拋~
見肉眼紅的白驚天,就這么把天真寶貝給拋棄了。
天真正起著粉身碎骨的打算,一雙手已經(jīng)將他們接住,竟然是斯琴嬤嬤。
斯琴嬤嬤搖了搖頭:“族長大人還是這種性子,萬一傷著了尊主少主,那可怎么辦?”又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朝著宴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走去,一邊兒走一邊兒道:“尊主的席位本來可以設(shè)定于族長一桌的,不過族長等人的意思,皆是讓您與其他小一輩白靈虎一同入座。因為,面前的這些小家伙,以后都將是您和少主的追隨者!”
天真本來已經(jīng)有些困了,正打著哈欠,可聽著這話,背脊陡然發(fā)涼,生出一種格外不妙的情緒。
陡然睜眼,看著眼底的一群小虎虎們,嘴角一抽。
果然,賣萌是可恥的,裝牛叉假威懾是會遭天譴的。
蹲在地上扒飯這點,原來終究是會實現(xiàn)的。
正郁悶間,寶貝小哥已經(jīng)歡呼一聲,從天真手中跳了下去。加入了歡搶食物的爭斗里。
眼底,是一群正在堆積如山的各類烤全獸中,奮力拼搏的小虎虎。
這里是靠后的一個邊沿平整地,同大人席位劃分開來,因為都是年齡不大的未化形白靈虎,所以食物都是直接放在地上。
斯琴緩緩將天真放下,然后恭敬地道了一句:“尊主,請用餐,屬下先行告辭?!比缓筮@位獸嬤嬤,在完全沒有考慮到天真‘人類心情’的情況下,快速閃走,加入獸類最喜歡的搶食活動中去了。
天真回頭,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只能無語至極的翻了一個白眼,看著面前已經(jīng)超過她此刻身高的肉堆和上邊兒形成的一個個小型戰(zhàn)場,摸了摸下巴,陷入了徹底的糾結(jié)里——搶,還是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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