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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紗里奈變態(tài)女教師在線 無忌離開是離開了趙敏的

    無忌離開是離開了,趙敏的話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個疑問。

    不知道周芷若的原話究竟是怎么說的,以她的聰明,應該不會直接留下一個很容易就能調查清楚的假話。

    他心里總是有些不安,可無忌并沒有去調查。原因無它,周芷若扮成自己陪了趙敏一路出海又回中原,應該沒有時間散布這種消息才對。但是自己替換她陪在趙敏身旁了兩天,怎么都沒看到她?周芷若主動躲開自己,這才是讓無忌真正擔心的原因。

    “會不會是她從趙敏手中騙取了倚天劍又打算私吞,”無忌搖搖頭:“我已坐擁千軍萬馬,萬里江山唾手可得?,F(xiàn)在的我無需再借助倚天劍和屠龍刀的力量,看著她替我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那劍送給她也沒什么?!?br/>
    無忌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讓趙敏早些提出第三個愿望,他不喜歡隨時可能被人命令掌控的感覺。至于周芷若,現(xiàn)在大戰(zhàn)在即,自己沒必要再為了一個莫名失蹤的故人徒傷腦筋。

    路過峨嵋,無忌勒馬,倒不是想要上山尋問周芷若的情況,而是想起來上次與青書的騎馬共行。

    “駕!”

    晨風吹得臉頰有些冷,無忌現(xiàn)在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青書是否愿意不顧非議,同他共享榮華。

    “駕、駕”隨著鞭聲,馬匹飛快的跑著,奔到半夜,人困馬乏。無忌拾了些枯枝點了堆火,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看著閃爍的星光,從懷里掏出玉佩。

    “青書若是知道這玉佩弄壞了,大概會不高興的。等打完仗,我再偷偷叫匠人補好。那次水里的事,不知道他是不是仍在意著,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說不定是一個契機,也許是上天終于肯對我好一把?!?br/>
    將鳳玉佩收回懷中,無忌嘴角含著笑意。伴著清風明月,他的思緒隨著潺潺流水漫延到遠方,漸漸地進入黑甜夢鄉(xiāng)。

    遠處的村莊雞叫了三響,炊煙裊裊,癩皮黃狗不安分地叫著。無忌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從地上站了起來。

    火堆只剩下冒著火星的灰燼,無忌用水將火徹底地熄滅了,然后繼續(xù)啟程。

    一到將軍府,府內喜氣洋洋,每個人看到他臉上都透著奇怪的笑意。

    無忌好算是抓到個人:“周大哥,你們笑什么?韓兄弟有喜事了?”

    周顛喜滋滋地說:“有喜事,有喜事!不過不是韓林兒的喜事,都這時候了,教主你還瞞我們。你和周芷若周掌門的喜酒什么時候請我們喝???話說五百年前我和周姑娘也算是一家······”

    無忌皺眉,怎么明教的人也說和趙敏同樣的話?“周大哥,你在哪聽的謠言?!?br/>
    周顛“咦”了一聲:“這就奇了,要是不是跟你,那她跟誰結啊,還特地通知我們明教的人。名門正派掌門紅白喜事從來就沒有告知過我們,偏偏到她這兒——教主您和她不是關系不一般嘛,所以我們就猜······”

    周顛這個人一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不著重點。無忌打斷他的話說:“她既然通知就不會是簡單的派人說一聲,應該有發(fā)請柬吧,在哪里?”

    周顛一拍腦門:“啊,那個東西!被楊逍收起來了,說是等您回來了,由您打開比較好。我們這不還沒看嘛,然后我們就想······”

    無忌留下他一個人絮絮叨叨,他繞開周顛去找楊逍。為了總匯消息、方便安排,現(xiàn)在明教的主要人物和將領都集中在將軍府中,無忌想要找他們很是方便。

    周顛終于打住話頭,左右扭扭頭:“教主人哪兒去了?”

    房頂上有個人無聲無息地坐了起來,拋了個酒葫蘆給他:“說那么多廢話,多喝點酒潤潤嗓子。你們教主聽你說得不耐煩,早就走掉了。”

    周顛看著司徒千鐘:“你又不是明教的人,怎么總往這兒跑。就不跑被人知道,讓親近‘魔教’這件事壞了你的名聲?”

    司徒千鐘懶洋洋地說:“我的名聲早就壞了,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

    周顛扭了扭脖子,仰著頭跟司徒說話有點兒累,司徒千鐘從瓦上輕飄飄地跳了下來。

    周顛看了看這位舊友:“你又瘦了些,該少喝些酒?!?br/>
    司徒千鐘把酒葫蘆從他手里拿了回來,喝了一口才說:“我耳朵都快被你磨出繭子來了,你少說一個時辰的話,我送你一壇上好的美酒怎么樣?”

    周顛磨牙:“不如你多聽我說一個時辰,我送你一壇好酒?!?br/>
    司徒千鐘把酒葫蘆別在腰上:“那我情愿把酒戒了?!?br/>
    “你這個人,就是喜歡和我對著干?!?br/>
    司徒千鐘覺得自己又想喝酒了:“你只說對了一半兒,我若真的跟你反著來,而非順從你的心意,大概就不用喝這么多酒了?!?br/>
    周顛臉上的表情僵硬的消失掉,變成了不自然的笑:“你怎么又說這個,我們不是談過嗎?老教主對我有恩,我不能離開明教跟你回西域去,你別為難我?!?br/>
    司徒千鐘晃了晃酒葫蘆:“誒,不為難、不為難,你小心些,別泄漏我的身份,我——明天就得回去了,今天想再來看看你。”

    周顛的眼瞼垂下:“什么時候,回來——”那一聲“回來”吐出的那么的輕,差點消失在風里。

    司徒千鐘摸了下酒葫蘆,苦澀地說:“大概要等到下一次葡萄成熟,釀成美酒的時候?!?br/>
    周顛的手心出了層薄汗:“明天,我送送你?!?br/>
    司徒千鐘搖頭:“你們中土人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不用送我了。到了路的盡頭,你還是要揮手同我作別的,我情愿獨自一人醉臥扁舟,也好過告別時,你眼里的舍不得揪得我心痛?!?br/>
    周顛背過身,深深地呼吸:“別再回來了。”

    司徒千鐘已經走遠了,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這話你已經對我說過好多遍,我——總是會帶你走的,只要我愿意等,總會等到你了了心愿,能夠徹底愛上我的那一天。”

    周顛把頭低下。當初看到沙漠中那一片花海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你了。等輔佐新教主成了大事,也就算是報了老教主的恩情,那時,我去西域找你。以前你總算抱怨大漠的風景太過單調,若是有我在,你將那苦惱的酒杯放下可好?

    男兒有淚不輕彈,周顛將眼淚吞了回去,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對著一片空蕩蕩的墻壁發(fā)呆。

    路過的布袋和尚一瞥眼看到他,只覺得他今天出奇的安靜,覺得奇怪?!敖裉烊硕际窃趺戳??你也怪怪的,教主也怪怪的?!?br/>
    “你說教主奇怪?!?br/>
    “說不得從來不說謊話?!?br/>
    周顛暫把自己的事鎖進心底,跑去瞧瞧教主,想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楊逍的屋里,無忌拆開了請柬,逐字逐句地讀著,手不受控制地發(fā)顫。

    “教主,教主,上面說了些什么?”楊逍看到他這個樣子,擔心地問道。

    無忌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把請柬遞給楊逍。

    楊逍看完了內容驚訝地說:“周芷若要同宋青書成親?!”

    他的話,證實著自己剛剛沒有看錯,無忌有些頹廢地靠在椅背上。

    楊逍安慰他說:“這里面一定有些問題,周姑娘怎么看都是喜歡教主的,突然答應宋青書的婚事,這事有些蹊蹺。不過教主也別太難過,天下好姑娘那么多,總有比她好的?!?br/>
    無忌握拳,狂怒地吼著:“你不懂!你不懂!”

    撞倒了走到門口的周顛,無忌沖了出去。什么抗元,什么計劃,名譽也好,江山也好,他通通不要了!騎在馬上,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我要阻止他!我要阻止他!”

    鞭子一鞭緊似一鞭地抽在坐騎的身上,馬疼得發(fā)出悲鳴,無忌眼睛有些發(fā)紅。青書的婚訊如同一道閃電劈中了他,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多么可笑,他想過可能青書最后不會同自己在一起,但是還沒等自己爭取就被別人搶走,他決不允許。

    惱怒著、痛苦著,甚至想要將匕首沒入自己的身體,用疼痛來提醒自己——活著的感覺。無數(shù)個‘為什么’在上空盤旋著,大雨滂沱,無忌冒著雨,伏在馬背上依舊狂奔著。

    連續(xù)的疾馳,再好的馬也頂不住這樣的疲憊,不加預告,駿馬倒下了。無忌隨著它倒在地上,見馬已經跑不動了,他直接將它丟棄在哪里。馬不能動了,自己還可以,他運輕功繼續(xù)趕路。

    跑了多遠、走了多久,無忌全身濕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在一座小鎮(zhèn)上,他把所以的盤纏都拿了出來,比正常多花了十倍的價錢只為買一匹頂好的馬。

    “快點,在快一點”夾著馬肚,無忌催促著。

    他頭一次這么誠懇的禱告上蒼:“千萬、千萬讓我趕在他們大婚之前?!?br/>
    精神持續(xù)的緊繃和睡眠的缺乏讓他頭腦漸漸麻木,空洞的眼睛緊盯著前方,嘴唇被雨凍得有些發(fā)紫。

    勒著僵繩的手指僵硬得快要不能彎曲,無忌咬牙堅待著?!笨炝耍涂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