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行李,李樂和張胖子剛憋屈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便是接到了亞當打來的電話,向遠處一望,亞當正拿著電話,和阿華四處張望尋找著。
“亞當!”李樂朝兩人輕喊了一聲,招了招手。
“你們倆去哪了?”阿華聽著聲,漫步走來,關心道。
“那倆傻逼……”
還未等張胖子說完,李樂便是攔住了張胖子,輕聲說道:“先出了機場再說?!本o接著便是轉(zhuǎn)身微笑著向后頭的兩警察揮了揮手,開心地喊道:“拜拜~”
“拜拜~”兩法國警察也裝模作樣地笑著,揮了揮手。
剛出了機場門口,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亞當便是問道,“李樂先生,發(fā)生什么事了?”
“被那兩警察坑了錢?!崩顦凡粣偟?。
“多少?”阿華緊忙問道。
“多倒是不多,兩百歐,但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崩顦窔獾溃B忙又是問道:“阿華,你在歐洲認識搞新聞的嗎?”
“認識啊,這幾年為各大展覽會做廣告,還認識了不少?!卑⑷A說道。
“我拍了視頻,你看看?!闭f著,李樂便是打開手機,將方才錄下的視頻播給三人看。
好在視頻拍攝清晰,不僅把張胖子的歌聲和發(fā)錢的動作拍下來了,還把那兩個警察收錢的手和面全部拍了下來。
“沒問題,你現(xiàn)在把視頻發(fā)給我,我聯(lián)系幾位法國電視臺的朋友?!闭f完,阿華便是打起了電話,李樂也將視頻發(fā)給了阿華。
根據(jù)大伙兒前一日商量好的計劃,今天先將參賽用的精選朗姆酒通過一日達快遞運往倫敦,交給阿華的同事,今天先在法國巴黎玩一天,明天在英國倫敦玩一天,后天則前往倫敦市政廳,參加iwsc在下午的評獎活動和晚上的宴會。
將朗姆酒送到快遞公司后,李樂四人乘著出租車,剛來到訂好的賓館門前,便是發(fā)現(xiàn)整條街道的兩旁都住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幾十、上百的難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四周到處都是垃圾,有得甚至直接把人行道兩旁的木椅拆了下來,正燒火做飯。
“樂仔,要不要換個賓館?!睆埮肿邮掷锞o緊地抓著行李箱,生怕被人給搶了。
“應該沒事吧,那還有警察呢?!崩顦氛f著,指了指不遠處三名荷槍實彈,穿著防彈衣站崗的警察。
“先進酒店吧。”亞當擔憂著,自打下了車,四周的難民便將視線定格在自己身上。
大伙兒進了酒店,商量一番,還是決定住在這酒店算了,一來此時正值新年假期期間,巴黎的旅館幾乎都滿了,二來大伙兒只住一天,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
進了酒店房間,大伙兒休整一番,來到附近的一家面包店,隨意地吃了點面包和牛奶,便是找了家租車公司,租了一輛家用小轎車,讓“歐洲通”阿華,帶著大家到巴黎四處游玩。
離酒店最近的一個旅游景點便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中學歷史課本的巴士底監(jiān)獄,只不過監(jiān)獄早已被拆除,如今成了巴士底廣場。作為對整個法國都極具歷史意義的地區(qū),法國歷次抗議罷工都少不了巴士底廣場,今個兒也算趕著巧,大伙兒剛到了巴士底廣場,便是遇到了公交司機大罷工,好在大伙兒租了小汽車,湊了湊熱鬧,隨著示威的司機群眾喊了幾句口號,李樂便是和大伙兒溜了溜了。
轎車向西北方向開了十分鐘,阿華便是帶著大伙兒來到了世界四大博物館之首――盧浮宮。
盧浮宮的入口處便是一座著名的玻璃金字塔,這棟由華人建筑大師貝聿銘設計的藝術(shù)建筑如今成為了游客合照首選之地,時值新年假期,世界各地的游客將盧浮宮擠得滿滿當當,李樂和大伙兒主要參觀了一下被譽為世界三寶的斷臂維納斯雕像、《蒙娜麗莎》油畫和勝利女神石雕后,便出了館,至于其他多達四十萬件的藏品只是走馬觀花一番,并未細細端詳。
游客來了咱中國的帝都,自然是要去故宮看一看,李樂一行人來了法國巴黎,必去的地方自然是曾經(jīng)波旁王朝的政治中心――凡爾賽宮。
出了巴黎城,轎車朝西南方向開了近半小時,李樂一行人來到了莊嚴宏偉的凡爾賽宮。
凡爾賽宮宮殿為古典主義風格建筑,造型輪廓整齊、莊重雄偉,其內(nèi)部裝潢則以巴洛克風格為主,少數(shù)廳堂為洛可可風格,幾百上千公頃的花園極其講究對稱和幾何圖形化,被稱為是理性美的代表。
如果凡爾賽宮的外觀給人以宏偉壯觀的感覺,那么它的內(nèi)部陳設及裝潢就更富于藝術(shù)魅力,室內(nèi)裝飾極其豪華富麗是凡爾賽宮的一大特色。500余間大殿小廳處處金碧輝煌,豪華非凡:內(nèi)壁裝飾以雕刻、巨幅油畫及掛毯為主,配有17、18世紀造型超絕、工藝精湛的家具。除了用人像裝飾室內(nèi)外,還用獅子、鷹、麒麟等動物形象來裝飾室內(nèi)。有的還用金屬鑄造成樓梯欄桿,有些金屬配件還鍍了金,配上各種色彩有大理石,顯得十分燦爛。天花板除了半圓拱外,還有平的,也有半球形穹頂,頂上除了繪畫也有浮雕。宮內(nèi)隨處陳放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珍貴藝術(shù)品,最讓李樂印象深刻的便是一尊
精美花瓶,因為在花瓶下方的介紹框上,清晰地刻著一個最為熟悉不過的英文單詞“china”。
從法國波旁王朝國王路易十四1660年下令修建凡爾賽宮起,近三十年的時間,路易十四征用了三萬名工人、建筑師和工程師,花費了十幾年的國家財政,直到1688年凡爾賽宮才算落成。勞民傷財近三十年,若是能讓國家修養(yǎng)調(diào)理一息也就罷了,這封建的大帝國或許還能茍延殘喘幾百年,可是自打凡爾賽宮建成,這里便成為了波旁王室奢華享樂的中心。宮內(nèi)居住的王子王孫、貴婦、親王貴族、主教及其侍從仆人竟達四萬人之多,加上附近保衛(wèi)凡爾賽宮的王家衛(wèi)隊、步兵、騎兵近兩萬人,這六萬人就如同一只巨大的吸血蟲一般,吸食著波旁王朝每一個底層民眾的心與血,讓人徹夜難眠,讓人苦不堪言。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1789年10月6日,在波旁王室魚肉百姓整整一百年后,路易十六被法國大革命中的巴黎民眾挾至巴黎城內(nèi),后被推上了自己研發(fā)的新式斷頭臺。
咔嚓一聲,頭隨刀落,曾經(jīng)橫跨歐陸,不可一世的波旁王朝也隨著路易十六,一命嗚呼。
凡爾賽宮作為法蘭西宮廷的歷史至此終結(ji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